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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倧此次将她找来想必也是为了向她提醒,此时目的已经达到,俞知乐明白此地不宜久留,“我自会小心,你也是。”
元倧点点头,两人目光短暂的交汇了一会而后各自向着相反的地方走去。
俞知乐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便遇到了在一旁等候着的李德海。
李德海又是一阵尊敬过后便没了声音,快步带着俞知乐向着永盛帝的寝宫走去。
“李公公如何做这选择?”
俞知乐跟着他快步走的同时不忘问了一句。
李德海脚下生风的步子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睛看了俞知乐一眼,而后抬手指了指天。
“这天,就要变了。”
说完之后他又快步走了前去。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俞知乐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德海在永盛帝身边跟了这么多年。对于这宫里的事情早已成了人精一样。像他这样的人会有绝对的忠心。但首先他要择其主。
俞知乐隐隐觉得,这次永盛帝病重,或多或少也与元倧有着关系。
她清楚的记得元倧曾经在信中说过在京城等她回来。同时还提到让她不用挂心京中事情。
当时她还有些不明白元倧信中的意思,现在回京之后她才隐约明白那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永盛帝的寝宫门口,李德海微笑着向她说道:“俞大人,您先在这里等一会,奴才这就进去为您禀报。”
俞知乐点点头。
等了不多时,李德海从宫殿中走出,“皇上让你进去呢。”
俞知乐向着他微微笑过后跨进了殿内。
刚一进门,就有一股扑鼻的药香传来,随之永盛帝的声音就响起,
“来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
俞知乐走到了内室之中。
永盛帝此时正在半坐着靠在床上,用手抚着胸口咳嗽着。
她连忙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递到了永盛帝面前,
“皇上先喝口茶缓缓。”
永盛帝接过俞知乐递来的茶杯,大口大口的吞咽了好几下才是完全止住了咳嗽。
喝过茶之后,俞知乐又重新将茶杯接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一套动作她做的恭谨,没有丝毫的怠慢。
永盛帝在大量完她的动作之后缓缓开口,“事情可都处理好了,朕听闻你受伤了,伤口可曾碍事?”
等着永盛帝说完这些话,俞知乐跪倒在地深深一拜道:“参见皇上。多谢皇上挂心,臣的伤口已经无碍了。”
“平身。知乐你无须对朕多礼。”
“谢皇上。”
等俞知乐起身之后,永盛帝找人进来为她安排了一个座位。
“草原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永盛帝半阖着眼睛,声音平淡的问道。
“说起来微臣也惭愧,其实并没有在草原风波中起了多大作用,反倒是闻人世子骁勇善战,草原有他在,是不会让人随便欺负的。”
永盛帝沉默了一会,“未曾想到世子这般深藏不露。”
俞知乐的眼睛不动声色的转了转,按照永盛帝这话的意思,看来之前自己猜的并没有错。
为了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她进一步的试探道:“说来臣在草原也遇到了一件奇事,有一人不知道从哪里探得臣的消息,来臣这里说是要报答祖父当年对他家的救命之恩。”
俞知乐说道这里便停止了。
“然后呢?”永盛帝此时同样是半阖着眼睛,但是眼睫毛明显颤了颤。
“然后?”俞知乐一脸的奇怪,似乎是不明白永盛帝为什么要这么问,她无辜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臣怎么敢妄言祖父之事,就将那人赶走了。”
“哦。”
永盛帝看起来有些累,完全将眼睛阖上。即使屋里龙涎香的味道很浓,但是仍旧无法掩盖永盛帝身上传来的药味。
“如果皇上身体不适,那臣先告退了,改日再来和皇上禀报详情。”
正当她要出门去的时候,永盛帝开口说道:“老将军一生叱咤风云,朕也想他了,不知道老将军临终前可有什么遗愿未完成,朕也好帮他实现。”
说罢,永盛帝将眼睛睁开,略带浑浊的眼睛斜着看着俞知乐。
俞知乐的眼睛轻轻扫过永盛帝,随后恭谨的低头,她一脸的悲伤仿佛是陷在了回忆中,“祖父与臣幼时还算是亲自,但是渐渐长大之后祖父便与臣有了一些距离。说起遗愿臣也有些惭愧以及遗憾,祖父在世的时候没能好好了解一番祖父。臣、臣并不知道祖父所愿何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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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清晰认识
俞知乐说完这些话似乎是有些伤感,她怔怔的有些出神,陷在了回忆之中。
永盛帝的呼吸有些厚重而又绵长,他一眨不眨的看了俞知乐好一会,才悠悠开口,“哎,都怪朕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不知道老将军临终前可有没有留下什么只言片语,这样朕也好根据他的话来为将军做一些事情。”
俞知乐颓然的摇摇头,“祖父去世时臣并不在身边,当时是臣的二叔伴在左右,臣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够见到祖父最后一眼。”
“哦,是吗?”
永盛帝的眼风淡淡的掠过俞知乐,之后又是几声咳嗽,咳嗽过后永盛帝对着俞知乐招了招手,“知乐,你且过来。”
顺便还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示意俞知乐坐了过来。
俞知乐大惊,赶忙摇头,“皇上,这怎么可以。”
“这是皇命!”
俞知乐只好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永盛帝的床边。
永盛帝抬起手来在俞知乐的头上亲昵的摸了摸。
俞知乐忍住身上的战栗以及想要躲开的冲动,惶恐的接受永盛帝的示好。
“朕有个女儿也是你这般年龄,只是她整日只知道藏在朕身后撒娇,朕呀就等着再过一两年将她嫁出去,省的在朕眼前碍事。”
永盛帝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语气里的宠溺藏也藏不住。
俞知乐对着他一笑,“公主这是与皇上亲近才这般。”
永盛帝收回手。目光从俞知乐的脸上移开有些放空的说道:“朕其实也是一直将你当女儿看待,朕现在身体大不如从前,身边的儿子们没有一个让朕省心的。这儿子终归还是不如女儿来得贴心。”
俞知乐听到这话心里一个咯噔,上次似乎永盛帝和她谈情谊的时候就是为了让她答应去荆州办事。
她做出一副既惶恐又感动的样子,“知乐没想到能得到皇上如此抬爱。”
“呵呵,你这孩子。”永盛帝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几下,“老将军的孙女,朕于情于理都要好生照顾。”
随后他的声音有些暗淡,“只是可惜朕答应过你,这次你从草原回来就许你离开京城。这世间之大。你一旦离开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回来。朕现在的身体。怕是等不到你回来的那一天了……”
“皇上万万不可这么说。皇上您龙精虎跃,现在只是一些小病而已。”
永盛帝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随后便又恢复如常,“知乐。你这段时间可不可以留下来。时常进宫来陪陪朕。等过了这段时间朕才让你离开如何?”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
俞知乐沉默了一会,在进行着艰难的选择,永盛帝也一直在沉默。等着她的回答。
她知道自己不能立即答应,毕竟她之前想要离开的愿望那么强烈,否则一定会遭来永盛帝的怀疑。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郑重的点点头,“皇上,不为别的,就算为了您待我的这份情谊,我也会留下来这一段时间。”
永盛帝终于欣慰的笑了出来,之后拉着她的手说了不少的家常,连皇宫里的一些趣事也被永盛帝拿出来和俞知乐一同分享。两人言语亲近,就好似真的父女一般。
俞知乐却是越来越清晰,永盛帝恐怕从来没有和自己真的亲近过,原来的种种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自己心怀感激,能后亲手将这令牌奉上。
真正心疼女儿的父亲,怎么会忍心让她冒险,让她奔波于各地。而不是像那个公主一般,藏在他身后撒娇,然后在最美好的年华他为她亲自择一良人嫁出去。
就比如现在,两人即使是亲近的谈了好一阵子的话,永盛帝一点都没有将自己生病的缘由透露给俞知乐,甚至在俞知乐装作不经意之间提起太子时,永盛帝也是神色如常,更不用说他会亲口告诉她太子现在已被监禁。
像太子被监禁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在朝中流传出来,毕竟事关整个政局的稳定。但是如果真的如同永盛帝所说那般他十分器重以及亲近俞知乐,便会将这事告诉俞知乐让她心中有底,毕竟她也是朝中之人。但现在他并没有提到,他的意图就再清楚不过了。
俞知乐现在也渐渐认识到自己手中的令牌似乎可以对朝局造成不少的影响,虽说现在距离祖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影响力肯定大不如从前,但是这令牌就好像一个象征,得到它便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会更能获得朝中以及子民的认同。
她现在明白了祖父说的要将这令牌交到自己全心相信的人,原来祖父到死都在为自己考虑,有了令牌要背负的东西太多,祖父也是万不得已才将令牌交到她的手上,但是却仍旧希望她不要被这令牌牵绊。
对于向往权利的人来说,这令牌就是非要不可。而对于她这样无欲无求的人来说,令牌只是一种牵绊。
俞知乐暗暗下定了决定,自己一定不能有负祖父所托。
出了永盛帝的时候正午已经到了下午,两人中午还在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俞知乐注意到永盛帝虽说下了床,但是精神劲儿其实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今天见元倧的一面太过于匆忙,她思考着今晚得找元倧问个清楚。
“俞姑娘?”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不怎么熟悉的声音。
俞知乐回身一看,背后之人身长玉立,面上挂着风光霁月般的微笑。
四皇子元霁。
俞知乐躬身一拜,“微臣参见齐王殿下。”
“还真是你。本王远远的看着像你,所以这才试探的叫了一声。”
俞知乐起身对着他笑了笑,其实她会这四皇子的感觉一直还算不错,毕竟他长得与元倧相似,整个人又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风光霁月。
“本王也没什么事”元霁向着她微微笑着,将手负到了身后,袍角随着风儿猎猎而动,“只是听闻俞大人一直在外办事,没想到这么早便回京了。俞大人这次回来是暂时,还是已经将所有事情处理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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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知人知面
俞知乐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元霁会这么问,两人之前仅仅是照面的关系,这么问来让她一时还有些不适应,感觉两人很相熟似的。
“臣有幸不辱皇命,已经将全部事情都处理好,这次回京便是复命而来。”
元霁随即点点头,面上犹如月光吻过一般华彩迷人,“俞姑娘当真是女中豪杰。”
他随意的挥了挥手手,“本王也没什么事,只是问候几句。”
俞知乐躬身后退,“微臣告退。”
她缓缓的退出之后便扭头向着宫门之处走去,元霁在她身后看着她直到消失在宫墙之后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