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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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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去啊,愣着做什么。”傅萦站起身,大大方方的伸了个懒腰。
    梳云便将蒲扇交给珍玉拿着,自己快步出去办事。
    傅萦与珍玉缓缓的沿着石子路往东跨院走去。
    其实若是搁在前几日,长房若有了自己开伙的条件,她会直接与母亲说找个素菜做的好的厨子来,就是想吃什么小食也会直言。
    可是那日老太太为了挑刺儿,竟然当着母亲的面指着她贪吃来说。
    她当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素来是随心恣意,我行我素。可是她不想让人背后说宋氏。女儿家落个贪嘴的名声会戳母亲心窝子的!
    是以今日她才矜持了一下,想迂回着去解解馋,随后再往广缘寺去,也不耽搁上香祈福,说不定还能赶上广缘寺的斋菜呢。
    离开小花园子,沿着青石砖铺就的甬道走向东跨院,迎面却见郑姨娘低着头走了过来。
    因她是傅放初的生母,傅萦对她尊重,驻足颔首。
    郑姨娘没似往常那般招呼,还过礼就又低着头往前去了。
    待她走远,珍玉才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低声道:“她的脸肿了。”
    岂止是肿了,还肿的很严重。
    傅萦看了眼西大跨院的方向,抿唇摇了摇头:“二婶就是这么打了她又能如何?不过引九弟与她生分罢了。”
    马车很快预备妥当,傅萦带上梳云、珍玉,还有粗壮的婆子以及两名护院,也不与老太太招呼,就径直离开了侯府。
    她虽见过一些世面,可那仅限于长公主抱着“它”在赏花宴上,集市却是极少有机会去的。是以此时马车拐出街角往途中必经的集市方向行驶,她便默默地猜测集市上有什么可吃的。
    谁知正想着,却听车夫“驭”的一声,马车竟缓缓停下了。
    傅萦疑惑的蹙眉,“怎么了?”
    跟车的珍玉笑着道:“是夫人和四姑娘他们呢。”
    “我娘?”傅萦惊愕的撩起车帘。前方那摆出一品诰命仪制的朱轮华盖马车可不正是他们家的?跟车的瑞月和俞姨娘以及护院仆妇们也发现了傅萦。
    傅萦拿起帷帽戴上,素白轻纱遮了面容,就搀着梳云的手下车。
    那厢宋氏与傅薏也踩着黑漆的垫脚凳子下了马车。
    “萦萦?你怎么在这?”宋氏与傅薏同样都戴着帷帽,容颜若隐若现。
    “我身子好些了,就想往广缘寺去找你们呢。”路上的零食怕不好再吃了,傅萦淡定的问:“娘不是早就出门了吗,怎么这会子才走到这里?”
    宋氏与傅薏都笑了。
    傅薏压低声音道:“七妹妹,才刚我随母亲回了一趟娘家。去给你带回个厨子来。”
    “啊?”傅萦诧异。
    傅薏便拉着傅萦的手,低声道:“母亲知道你爱佳肴,咱们虽有了小厨房,可厨娘也是要公中管事嬷嬷来选的,她怕你不喜欢,正巧外祖母那日说家里有善做素菜的厨子,今日就借了出来上香的由头回了一趟八兴村将人接来了。”
    傅薏一指车队旁的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就是他。母亲说,将他养在外院,你若是想吃什么了,就让他做了咱们去提进来便是。外祖母还说不用咱们发月钱,他的月钱依旧宋家出。”
    真是亲娘,都知道她为什么闹心!
    傅萦感动不已,一把搂住了宋氏的手臂,撒娇的道:“娘,多谢您费心了。”
    “你这小馋猫,这便开心了?”宋氏爱怜的拍了拍傅萦的肩头。
    他们母女说话时,马车旁的厨子望着傅萦早已经看的痴了去。
    不过是方才撩起车帘时的惊鸿一瞥,他便看出这姑娘长大后必然是个绝色,加上她的死鬼爹可是侯爷,而且谁要是娶了她谁就是沐恩伯!
    他去武略侯府好生伺候着,再多用一些心来讨好,说不定那美人儿就瞧上他了!将来他要是做了沐恩伯,打死也不炒菜了!
    如此一想,厨子觉得空气都是甜的了。
    既然遇上,两队人变并作一队,傅萦与傅薏就都上了宋氏宽敞的朱轮华盖马车,一众仆婢护院都跟在马车两侧,向前驶去。
    母女三人低声说着话消磨时间,傅萦知道宋氏心中一直压抑郁闷着,也是难得出来散散心,就竭力的彩衣娱亲。
    正当车队路过“一品居”楼下时,二层敞开的菱窗里却突然抛出个“重物”。
    且不说周围的百姓,就是车队中人一时间也反应不及,那人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正落在方才从宋家接来的厨子身上,二人齐齐跌倒。
    “哎呦喂!怎么回事啊!”被砸中的厨子从那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人身下爬出来。
    人群中,某乞丐弹了下手指。
    刚要起身的厨子就抱着右腿“哇”的一声痛叫:“我的腿!我的腿定是被砸断了!”
    “快,快,去瞧瞧!”宋氏催促。
    与此同时,一身着玄色军服的彪形大汉怒忡忡的分开人群,骑在那已经被揍的昏迷不醒的人身上,拽着他领子又是一耳光:“我让你偷!小子,你休要装死,我这就送你去官府,定要治你的罪不可!”
    马车中的傅萦透过窗纱瞧见那被揍的人,废了很大力气才没笑出来,戳了戳宋氏的腰,低声道:“娘,您看那是谁。”
    宋氏这会儿也仔细分辨了一番,惊道:“那不是赵子海吗!”
    “是吗?!”傅薏也惊愕不已,探身到车窗边隔着窗纱往外瞧。
    被揍的那个正是差点就娶了傅萦做第三房继室的赵家表哥。
    这会儿那汉子抡了一巴掌,才发现一旁停着宋氏出行的车马仪仗,一看马匹车辆便知级别,他心里就禁不住咯噔一跳。
    这可是盛京城,保不齐路上就遇上什么王公贵族。他不过是奉命行事,怎么还冲撞了贵人了!
    汉子忙起身行礼,“不知尊驾在此,小人冒撞了。”
    宋氏便端坐车内,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何故当街行凶?”
    汉子看了看左右围观众人,就道:“回这位夫人,才刚小人在一品居用饭,这腌臜货竟趁我不备偷了我的钱袋!且他还长了心眼儿,用了饭不现钱结账,反而要掌柜的记账。若不是有个乞儿向他乞讨,非要了他一文钱,他还不肯拿出我的钱袋来呢!我揍了他一顿出出气,马上就要扭送衙门去,今日着实不知尊驾来此,若有冲撞,还请夫人见谅。”
    赵子海会偷窃?
    他虽纨绔了一些,偷窃却未必会。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像是有人故意安排。
    傅萦看着头脸已经肿成猪头的赵子海,很厚道的在心里给他点了根蜡。
    宋氏则是沉吟。
    赵子海再不济,也算是亲戚。若是被扭送官府,将来真正有事了赵家少不得还要来烦他们。老太太那里叨叨起来更叫人受不住。
    不如趁此机会了结了此事罢了。
    “这位军士。”宋氏商议道:“他偷窃固然不对,但因你们交手,也着实害的我府上下人受了伤,实不相瞒,那个不争气的是我家一个下人的亲戚,你若能罢了此事,我便也不问你我府上下人受伤之事了,你看可好?”

第十九章 少年

宋氏不过是为了免去麻烦,且要顾着老太太的体面,不好直接说行窃之人是她老人家的侄孙才顺口胡诌。
    那军士闻言,面上闪过为难之色,心内却着实松了口气,今日他是奉命行事,该教训的人已教训过,若真个因此开罪了权贵反而不美。
    不过场面还是要做足的。
    “既然您开口,小人自然莫敢不从。只是这偷儿虽穿戴的人模狗样,品性却不好,恐怕在外没少仗着您府上那位的身份行事。”
    此人言语未尽,意思却已明白。
    他分明就是说府上那个“下人”怕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怎么会纵的自家亲戚行偷窃之事?
    傅萦笑了。
    那个“下人”,还真是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
    “如此多谢你了。”
    宋氏戴上帷帽,嘱咐了傅萦与傅薏呆在车内不要出去,就下了车。
    那军士与宋氏行过礼便告辞而去。
    宋氏则先吩咐了婆子多带几个人先将赵子海送回赵家,转而又吩咐人将被“砸”断腿不住哀嚎冒冷汗的厨子抬上马车,又安抚了几句,承诺养病期间月钱照领,所有医治的费用都有主家来出,总算让厨子心里好受了一些。
    宋氏回到马车时,已过了午饭时间。
    傅萦见那厨子并无大恙,就捂着胃,心塞的抿着嘴,好像更饿了。
    她一大早做好计划,为了集市上多吃点特意没怎么吃饭,没想到这次出来不但小食没吃到,娘亲给找个厨子还“工伤”了。
    她只是不想太亏待自己的舌头,要不要这么坎坷啊!
    “娘,这个时辰再去广缘寺还来得及吗?”不知还赶不赶得及午膳的斋菜。
    “时辰不早了,这会子去怕晚上赶不回来,咱们改日再去吧。”宋氏便吩咐回府。
    傅家马车掉头回府时,一品居后头的僻静巷子中,某乞丐正好奇的把玩着个龙虎卫令牌。乱蓬蓬还插着稻草的头发垂下,遮住他满布污渍的脸,一身破衣烂衫被风吹拂,右脚大脚趾调皮的伸出烂草鞋转圈圈。
    顾韵负手来至巷口,看到的正是这个画面。
    他方才在一品居对面的天香楼三楼,将对面二层里的状况都看了个清清楚楚,先是陈虎和赵子海都发现丢了钱袋没银子会账,再是这乞儿拉住赵子海硬是要他施舍一文钱,赵子海随身乱摸却摸出了陈虎的钱袋。
    借着这个由头,陈虎理直气壮的完成了任务。
    而这乞儿掉包了钱袋不说,竟还顺手将陈虎龙虎卫的令牌给顺走了!
    “这位小哥儿。”顾韵忽然拧身堵住巷口。
    扮作乞丐的少年一愣,诧异的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的英伟青年,暗道此人功夫了得,起了防备。
    “大爷,您有事儿啊?”随手将令牌塞进腰间随意系的草绳,笑嘻嘻道:“难道是大爷好心,想施舍我几个钱?”脏兮兮的手就伸向顾韵。
    顾韵却突然发作,身形晃动飞窜至少年跟前,左手直击他面门,右手成虎爪抓他腰间。
    这一下,他用了十分速度,七分力道,他倒不想将这乞丐致死,好歹他也算是间接地帮了忙。可随意拿走龙虎卫的东西也要给点教训。而顾韵自打十六岁武举出身之后,就越加精炼武艺,如今对自己身手已是十分自信。
    却不料,他左掌竟然落空了!右手指尖也只堪堪碰到了那令牌的一角!
    若非乞丐的“腰带”不怎么好用,草绳没绑结实,连着绳子带着令牌在他飞身退后时都掉了下来,他根本没机会得回令牌!
    顾韵捡起落地的令牌。
    少年则是抓着裤腰……
    “喂,你这人太卑鄙了,知道本大爷‘腰带’不结实你还乱来!”
    顾韵面上淡淡微笑,捡起草绳递了过去,亲和的道:“对不住,只是尊驾不留神忘了将要紧物件归还,我才不得不出手。”
    话虽如此说,他心中已是警觉,这乞丐搀和赵子海的事不说,小小年纪身手还在他之上,这样的人出现在盛京,莫不是背后藏着什么秘事?
    他职责所在,不得不多想。
    谁料少年根本不接那“腰带”,索性提着裤子飞掠而去,电光石火间已消失踪迹,身形快到顾韵反应不及,递出草绳的手还伸着。
    顾韵的眉头紧蹙着,随手扔了草绳,去找到了急的满头大汗的陈虎,将令牌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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