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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文就瞪她,也收回了腿。
常采萍怕人听见他们说话,也不想挑个墙角什么的,那隔墙有耳更麻烦,干脆就找了棵大槐树,跟老大娘站着了。
“你说要我帮你去跟薛啸卿说情?先不说他听不听我的话,先说前几天我才帮你说了好话,不过一阵风的时间,你就忘了我的好,说起来。。。。。。”她指了指脸上:“你看我妈打我的巴掌印消了没?”
薛大娘俩浑浊的眼珠子飞快在她脸上扫了一下,没看见红,不过这更让她觉得常采萍态度渗人,继而立刻缩了一下脖子:“我。。。。我。。。我那时候气昏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常采萍听着老大娘认错,说不清滋味儿,要说开心,有那么一点儿,要说特别高兴,那是没有的,左右都是一个巴掌而已,算不上大事儿。
不过她还是不想帮老大娘的忙,她犯不着处处给人家贴心啊,而且人家转脸就能捅她一刀!
她就摆着手:“我也不跟你生这个气了,咱们今后,桥归桥路归路,薛啸卿要跟你分开住,想必也是有他的安排,我不好过问。”
那老大娘哪儿乐意啊,立马就来拖她的手臂,慌得没底子了:“采萍,你帮帮我,你帮帮我,他只听你的话,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找麻烦了,我以后亲娘一样待你。”
常采萍听到就咯咯笑了:“得了吧,你这个亲娘,我还真消受不起,我可没有一千来块的津贴孝敬到你兜子里去。”
她说完就要走,那老大娘仍旧是拖着她的手,呜呜哭了起来。
常采萍甩了几下甩不掉,又不能踹在她身上,只能转过来掰她的手指。
常采萍越掰,老大娘就捏得越紧,进而还哭得更厉害了,像是个小孩子要不到糖吃了一样慌乱地跺脚。
“你帮我,你帮我,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拦你嫁过来了,以后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别让老四赶我走。”
常采萍:。。。。。。。
这一出出整得,简直有点儿意思了啊,这老娘这么下话,她是觉得老娘有点儿可怜,但是从利益角度考虑考虑,要是这老大娘以后都听她的话,她去跟薛啸卿说说也未尝不可。
诚然,她考虑到了另外一方面,那就是薛啸卿要真让老大娘出去住,村里少不得人说嘴。
薛大良和薛成刚那样不要脸不要皮的,被说了也就罢了,薛啸卿怎么也是机关单位的人,被人这么排揎,要叫外面人知道了得成多大的笑话啊!
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探探薛啸卿口风才行。
“行了,行了,我一会儿就去问问,你先松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你呢!”常采萍说。
薛大娘听到她愿意去说一说,喜出望外,点头作揖道谢。
常采萍却说:“我就说一说,成不成不一定啊。”
薛大娘就跟着吹:“一定能,他肯定听你的话,我的儿子我晓得,他听谁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常采萍:。。。。。。。那你咋没一眼看出来,得罪了我,你儿子要跟你算账!
两人这番说了,常采萍就让大娘先回去,自己先去院子里吃了饭再去找薛啸卿。
老大娘也说去田里摘个菜,回家给儿子炒个菜什么的。
他俩这会儿都没去,薛啸卿却先到家了,那隔壁院子的女人早在门口盯着了,等薛啸卿前脚进了院子,她后脚就跟了过来,把院子门一关,走到了堂屋里。
薛啸卿在厨房里洗了把脸之后出来,瞧见堂屋里坐了个俏生生的女人,当时就皱了眉:“你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hi;老伙计们,我羞愧。
我算是明白了,我周六根本无法完成双更的艰巨任务,我推到周天完成吧。
第48章 听听话
坐在屋里的女人就翘了翘手指; 一声拖长了的“哟~”,接上一句:“连二嫂也不叫了?”
薛啸卿没工夫跟她琢磨,站在堂屋门口:“张文书; 有事说事; 无事请回。”
这会儿这偌大的院子里就他们俩人; 也不知道娃什么时候回来,老娘到哪儿去了这孤男寡女的的格局; 让薛啸卿十分厌烦。
薛二嫂看他一脸冷色,想起薛啸卿追常采萍追得痴心; 肚子里肠子这么一弯弯; 就上来善解人意地笑着。
“我晓得你现在不容易,常采萍要跟你结婚,你老娘不同意,你难得很。”
说着; 就拿手去拍薛啸卿的胸膛。
薛啸卿知道这是什么路数; 眉头一挑; 侧了侧身,指了指门外:“你要是这时候出去;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薛二嫂以为薛啸卿只是把自己挂太高了而已; 她现在一猜; 就猜到薛啸卿焦头烂额; 然后根据她最近的观察,她总觉得薛啸卿没把和常采萍的事情公布出去,实际上心理上是不想要常采萍的。
想想也是; 他一个机关单位的人,要那个寡妇干啥!这件事情,肯定是常采萍挑起了头子,非要跟薛啸卿闹个名分而已!
薛二嫂这么猜测了一大堆,再想想自己,也是这村里长得顶级的人,当年要不是爹娘看中他们薛家给的钱,怎么会把她嫁给薛成刚那个软脚虾?与其说是嫁,倒不如说是卖!
她嘻嘻一笑,又来拖薛啸卿的手臂,关切的话一溜儿就冒出来了:“你这么生气干嘛,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可以找我和你二哥啊。”
薛啸卿对她伸来的手十分嫌弃,一手就捏上了她的手腕,稍微一使力,薛二嫂只觉得手要裂开了似的,钻心地疼,只耸着肩膀“唉唉”地叫。
薛啸卿一把就把人甩在院子里:“滚出去!”
薛二嫂干脆就趴在地上了,把外面罩着的衫子这么一拉,露出里面的小背心儿,两只细瘦的肩膀在外抖动。
薛啸卿真是哭笑不得,低骂道:“这么多年了,还真没遇到你这么够不要脸的人。”
薛二嫂闻言,脸上难堪一瞬,有些苦楚意味,如果有别的法子,她会用这种手段?没有哪个女人当卖屁股为荣。
她第一回 干这个的时候,是多不愿意,可工作机会只有那么一个,家里人只会拖后腿,她思量万千,还是哭着陪着那个老头子睡了,才换来个工作机会。
这个嘛,做久了就习惯了,都一个样的,她现在根本不需要“廉耻心”,廉耻心跟她的前程比起来差太远了。
她垂头哭着:“我。。。我只是喜欢你,你晓得,我也不是想嫁给你二哥的,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同房过几回。”
强硬的男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怜悯”,所以古往今来,每个了不起的男人身边总有那么个小鸟依人的红颜知己。
薛二嫂自认为自己这样已经够可怜了,能够激发男人的怜悯之心,不管怎么样,不会让人再憎恶她。
薛啸卿确实眉头一蹙,不过眼里却是嫌恶,又越发觉得好笑起来。
他见过这样的女人不少,为了爬上去,以身体做交易,确切来说,他不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去鄙夷这些女人,因为这些女人也有这样那样不得已的原因,当然,更多的是想往上爬,以身体作为资本而已。
他只是对缠得这样痴,这么不识趣的人很厌烦,更烦的是,她是他嫂子,他哥可还没死呢!
“不想被我扔出去,就快滚出去!”
薛二嫂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薛啸卿,脸上泪还没干:“老四。。。老四,你?”
薛啸卿是想都留一点面子的,不过她这样痴缠,他反而不顾及了,上前来拖她的手臂,像是拖死狗一样,朝门外拖去。
薛二嫂被他拉得在地上磨了一段,赶紧站起来拉衣裳。
这门一打开,薛二哥就站在门口,看见薛二嫂衣衫不整的,登时就红了眼睛,全身都发起了抖,指着他们两个人:“你们。。。。你们。。。你们不要脸。”
薛二嫂子翻了个白眼,一点儿也不害怕:“你咋来了?”
薛啸卿眯了眯眼:“我对她没。。。。。。。”
话还没说完,薛二哥就扑了过来,一巴掌挥过来,好在薛啸卿反应迅速,手臂一抬就拦下来了。
薛二哥那身体素质跟薛啸卿比,那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这一下倒是气毛了薛啸卿,他冷笑一声,就捏住了薛二哥的手臂,低沉着嗓子,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冒出来的。
“你对我挥巴掌?”薛啸卿猝然间怒不可遏:“那我教你一回,巴掌只能打死蚊子,拳头才能揍死老虎,男人是不挥巴掌的!”
他一抬手臂,拳头瞬间到了薛二哥的鼻子跟前儿,薛二哥瞪大了眼睛,一股冷汗冒了出来,大气儿不敢喘。
薛啸卿虽然叫他气到了,不过还不至于脑袋热成真一拳头下去,他要是一拳头下去,还不把人鼻梁都打断!
他拿手顿在薛二哥跟前儿,把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朝薛二哥怀里一扔:“都给我滚!”
转身,薛啸卿就砰一声关上了院门。
薛二嫂还没见过男人为了她打架,这时候尚且在震惊之中,薛二哥就已经推了她一把,把人推到了地上,指着薛二嫂骂道:“你臭不要脸!”
薛二嫂这么一摔就是一个狗吃屎,当时就狠狠皱了眉头,三两下爬起来,朝屋里走去。
薛二哥跟着朝屋里去,刚到门口,就看见薛二嫂在屋里收拾东西,他心头一紧,冲过去拉住薛二嫂的手:“你干啥!”
“干啥,过不下去了,我走!”薛二嫂吼叫着。
薛二哥一下就低下了头,扯着她的手:“你留着,我不跟你算账了。”
他是这么个软弱的性子,打小就比其他几个兄弟差,不如老大会说话,不如老三、老四身体好,所以久而久之更自卑。
关于他这个老婆,他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他这个老婆以前就是村里一枝花,还特能读书,还凭本事当上了村里的文书,他一个走后门开上拖拉机的,更自觉配不上老婆了。
这些年,他知道她老婆在外面不干不净,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是撞见自己弟弟了,这才忍不住冒火了。
然而,他也只敢对他弟弟发火,对他老婆,只要他老婆闹着要走,他立马就要服软。
薛二嫂一跳,一把甩开他的手,伸手就戳他的脑门子:“我给你说清楚,我可跟你弟弟没啥,我只是去问问他咱们村儿去选送工农大学的名额好不好拿,你不要瞎想!”
说完,薛二嫂把手里收拾的东西朝床上一丢,一屁股坐在床上,薛二哥垂头丧气地坐到一边儿的板凳儿上去了。
薛二嫂眼角瞟到“软脚虾”,心头也憋闷,她除了喜欢薛啸卿,更是想从薛啸卿身上扒点儿东西下来,比如工农大学的名额,可她今天并没有成功,看来还得从其他人那儿想法子了,反正这边儿她不想再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坡下,王翠翠站着,捏紧了衣角,她怎么也没想到薛啸卿会不要脸地跟他二嫂子搞在一起。
不过就算薛啸卿跟二嫂子搞在一起了,那也不要紧,谁叫薛啸卿有本事呢?只要给那不要脸的二嫂一个下马威就好了!
再说常采萍这边儿刚吃了饭,薛大娘又跑了过来,要拉着她到自己家去。
原来老太太一直没回去,害怕常采萍驴她,所以一直在外面蹲着,等常采萍一吃完,就赶紧朝自己家里带。
两人到家的时候,屋里有些黑黢黢的,薛啸卿坐在椅子上,双臂张开搭在椅子上,脑袋向后仰着,像是在休憩,不过连呼吸声也听不见,倒挺吓人的。
常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