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闭嘴!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木九久凝眸看向怀里的小人儿,却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怎么也看不清。
突然,从周围窜出许多个灵川,没心的、没头的、没皮肤的……,后面跟着无数条大小各异的蛇。
木九久心中大骇,想逃,但脚却像生了根般怎么也动不了,只得惊恐的看着灵川们掏出哨子放在唇边,那些蛇铺天盖地的朝她袭击过来。
“啊!”木九久尖叫一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个简陋的木屋,简陋的没有任何修饰。
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老妇人闻声进来,看到木九久睁开了眼睛,露出惊喜的笑容,转头对着门外喊道:“老头子!老头子!囡囡醒了!”
囡囡?木九久疑惑,这是对小女孩或者女儿的昵称。
她不是小女孩了,那他们的意思是女儿?
“真的?!”一个满脸胡子的老汉应声而入,眼睛里也是惊喜之色。
木九久看二人的穿着打扮既不像西邵人,也不像南月人。
艾玛!难道她又穿越了?
老妇人快步走到床前,慈爱的道:“囡囡,你可醒了!一会儿吃些东西,很快就好了!”
老汉也笑的脸上的皱纹成了一朵花儿,道:“锅里炖着老参野鸡汤,一会儿就可以渴了。”
木九久清了清干涩的嗓子,道:“爹、娘,让你们担心了!”
老妇人和老汉齐齐一愣,笑容僵在脸上,神色怪异的互望一眼。
老妇人干笑道:“呵呵!囡囡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们去给你弄吃的!”说完拉了拉老头子的衣袖,给了他一个眼色。
二人匆忙出了屋子,反身把门关上。
老妇人小声道:“老头子,这怎么是个傻妮儿啊!”
老头子也压低了声音道:“休要胡说,主子让咱们好好照顾她,咱们照顾好她就是,别的休要多嘴!”
老妇人叹息道:“哎!这么好的囡囡,竟然是个傻的!可惜了!”
老头子轻轻推了她一把道:“快去把鸡汤端过来,给主子也留一碗,一会儿主子采药就该回来了。”
老妇人边走边可惜的嘟囔道:“老天真是不公,可惜了那天仙一样的模样了。”
木九久眸色微冷,她本来听觉就超乎常人,内力大增后更是灵敏,老两口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主人?”木九久觉得似乎那里不对。
这里到底是哪儿?她是被救了还是被穿越了?
她想掀起被子下床,怀里有团软呼呼的东西动了动,“吱吱!”
木九久掀开被子一看,正对上雪球那萌萌的大眼睛。
“雪球!”木九久大惊,她没有穿越!
那两个老人嘴里的“主人”指的是苏文清?
她把雪球从被窝里揪出来,恶狠狠的道:“你把苏文清引来了?”
“吱吱!”雪球委屈的摇头。
木九久坐起来,看了看窗子,想把它扔出去,却想起跌落陡坡前雪球拼命救她的情景,随即又心软了。
把它放到床上,道:“最好不是你,不然有你好看,我们赶紧离开这儿!”
木九久挪动身子想下床,腹部却传来微微的痛楚。
她心中一凛,下意识的捂住腹部,想起晕倒前的情景,心中恐慌起来:他还在吗?他还好吗?
“吱呀”一声,简陋的木门被打开,一个粗布短打扮的人进来。
木九久瞳孔一缩,这人来到门前她都没发现,其武功一定不一般。既然走不成了,她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她慢条斯理的坐回到床上,身子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劲儿。
她靠在简陋木床的床头,目光清冷的看着来人,淡淡的问道:“你是木哲文?”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把药碗递给她,温和笑道:“把药喝了。”
木九久毫不犹豫的把药碗接过来,试了试温度,然后仰脸喝下。
他似笑非笑问道:“你不怕里面有毒或者其他东西?”
木九久冷笑:“我也不知昏迷了多长时间,若想动什么手脚,不用等到现在。我的孩子如何了?”
“他没事了,你动了胎气,现在必须卧床休息。文清好不容易有后了,我怎么也得尽力保住他!”提起苏文清,他的笑容里泛起了宠溺。
木九久松了口气,孩子没事就好。也懒得跟他解释孩子是谁的,冷然问道:“苏文清去我父亲的军队里做军医是为了你?你们要做什么?”
木哲文温和淡笑,“难道在你心里文清是那样的人吗?”
他的目光清明而温和、刚毅而果断、洒脱而超然。
木九久上下打量着他,他虽然一身布衣,但难掩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气质,想起和苏文清回宫那天,看到他在临街的窗子里,穿着也是异常的富贵。
淡淡的问道:“你是什么身份?和苏文清是什么关系?”
木哲文挑眉笑道:“文清还没告诉你?我是他的师傅。”
他虽然长的和木哲武一模一样,但即使长了胡子,穿了一样的衣服,也不会有人认错,因为气质相差太远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
“还有呢?在西邵,你的身份也不低吧?”木九久并不满意他的回答。
木哲文眸光微闪,淡然笑道:“你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孩子,难怪文清对你如此特别。”
木九久翻了个白眼,是特别,特别到把我当男人了吧?进一步的追问道:“是苏文清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木哲文的身份
木哲文淡笑摇头,“不是,是我在林子里采药,听到小白貂的哀号声,还以为是文清出了事,却看到你晕倒在那里。小白貂正和一个没头的蛊人拼斗。那天你在回宫路上我见过你,知道你是文清的太子妃,
就把你带到这里来救治。”
“那怪物如何了?”看木哲文那平静的样子,可见对蛊人这种东西并不稀奇。
“我用药粉杀死了大部分蛊虫,要有一段时间剩下的蛊虫才能繁殖到足够支撑他运动。”
木九久点头,眸光中的冷意淡了少许,抿了抿苍白的嘴唇,问道:“你给苏文清送信了?”
木哲文道:“没有,这里是我静心制药的地方,与世隔绝,只有两个老仆和我在此,没有多余的人手,小白貂那畜生又不听我的话了,只黏在你身上不离开。”
说到这里木哲文对着雪球无奈苦笑,“我打算等你醒了,病情稳定了再回城给文清送信。不过,如果他寻到林子里肯定会找到这里的,这里离你晕倒的地方很近。”
木九久清冷的脸上露出个感激的微笑,“谢谢你!”
木哲文温和道:“这是大夫应该做的,你现在不要多思多虑,还是在这里养胎要紧,若不是小白貂感觉到我在附近,哀号求救,你这次真是危险了。”
木九久淡笑,将雪球重新抱到怀里,雪球高兴的往她怀里拱了拱。
木哲文站起身,嘱咐了几句话,出了房间。
木九久确实是累了,重新躺下,阖眼养神,抚摸着小腹,唇角微微扬起。
迷迷糊糊中听得有脚步声渐行渐近,凭着敏锐的听觉,她能感觉到应该是两人以上,缓缓睁开眼,凝神静听。
只听苏文清的声音传来:“那她现在如何了?好些了吗?”
木哲文道:“孩子保住了,但要卧床养胎,怎么也得十天半月的才能康复。”
苏文清道:“如今西邵和南月局势紧张,父皇一直在打九久的主意,我那府里也不平静,还是让她在此养伤比较安全。”
木九久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懊恼和心疼。
只听他叹息一声继续道:“这次成亲也非她所愿,我会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会对我动心动情的。”
脚步声很快到了门前,门被轻轻打开。
苏文清放缓了脚步,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木九久睁着眼睛,正盯着他看,神色复杂的笑了笑。
看到她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连眼神里的光亮也黯淡了不少。那个嬉笑怒骂、生气勃勃的木九久竟然如此的脆弱无力。
他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走过去,坐在她床边,霸道的握住她的手不放,生怕这一松手,又换来她生死难料的后果。
“两次让你伤在灵川手里,是我的不是!”他略带惩罚的剜了一眼有些心虚的雪球。
雪球当即缩了脖子,跳起来从窗户缝里逃走了。
木九久低低的问:“你不怪我?”想抽回手,却被苏文清抓的更紧。
苏文清握紧了她的手,俄而一声轻叹:“你若是乖乖和我成亲,那就不是你了。”说到这儿,他轻哼一声,“便是你这样的脾气,除了我还有谁了解你,愿意迁就你呢?”
连云沐风都不知道、不理解她心里所思所想不是吗?
她苍白无力的笑了笑,“看你面色苍白,眼底青黑,两眼无神,想必昨晚很疯狂吧?这女子和男子滋味有什么不同?”
苏文清脸色一黑,也不恼,苦笑道:“有力气骂人,就说明没事了?”
他仔细的审视着她,见她平静淡然,对他没有嫌恶的神情,这才松了口气,正儿八经的问道,“好些了吗?”
木九久微微点头,笑的微凉,“这次多亏了雪球和木哲文,不然我要一尸两命了。”苏文清敛眸,自责而又羞愧,转了话茬子道:“我接近你父亲完全是为了师傅,三年前老福王去世前才告诉他,他不是老福王的亲生儿子,是老福王在西北边境的一个乱葬岗救回来的孩子,派人多方查探都
没有结果,毕竟四十多年了。我被那些人逼婚、逼子嗣、逼着管理朝政,逼烦了就出去散心喽,偶然的机会见到了你父亲,见他长的和我师傅一模一样,就假装落难,入了他的军队做了军医。”
“老福王?那他现在是郡王?”果然身份尊贵。“不!他是现任福王,不过老福王掌握西邵四分之三的军权,而他却痴迷医术和蛊术,不喜权利争斗,现在看似是个富贵闲王,但老福王的私兵和旧部都效忠于他,只要他振臂一挥,他仍然是这西邵的兵王
。”
有灵川为先例,木九久对蛊虫打心眼里厌恶,不由得蹙起了秀眉。
苏文清知道她的心思,笑道:“我师傅可不是喜欢蛊毒害人,他善于解蛊。”
“你这徒弟怎么不会解蛊?我看你对灵川一点办法也没有。”木九久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文清惭愧而尴尬的笑道:“我只学了他的武功,医术、蛊术如你所见,只学了个皮毛。”
木九久翻了个白眼,道:“你的意思是他收了个不着调的徒弟?”恐怕拜他为师也是看上福王的兵权了吧?
苏文清何等聪明,见她转眼珠就知道她想什么,笑道:“我们完全是因性情相投才结了师徒缘分的!”
木九久凉凉的道:“那就是你师徒二人都不着调喽?”
苏文清哈哈哈大笑,拍着她的手道:“你啊!真是牙尖嘴利!”
木九久趁机把手抽回来,放到被子里。苏文清手里一空,笑容微僵,用手摸了一下鼻子道:“福王会离开一段时间,你安心在这里养胎,这里很安全。现在多方人马都在找你,包括想要你命的人和想利用你威胁云沐风的人。为了你的安全,我也
会尽量少来看你。”
还是不要把南月京城的情况告诉她,不然以她的性子,就是为了沈夫人,也必定会赶回去的。木九久看他神色微恙,料想有事情发生,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此时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