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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明神女幽瞳对她非常重要!
他最近也派人查了神女幽瞳的渊源,但年代太久远,母族又几乎被灭族,根本就无从查起。
“它对你很重要?”他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木九久讪笑道:“不重要!我好奇嘛,再说是你祖传之物,用来做聘礼才有诚意嘛。”
撒谎!云沐风大手伸进她的中衣内,感受着她日渐玲珑的曲线,“傻瓜,聘礼是给你父母的,祖传之物怎么可以?”
木九久的火都被他撩起来了,轻哼一声道:“既然要留给你的孩子,那也不一定要留给我的孩子啊。你是睿亲王,将来不管是什么原因,府里肯定会有很多女人,生的孩子不都是你的?”
如果答案不理想,老娘绝对不会嫁给你!
云沐风吻着她的耳垂儿哼哼道:“孤王一个还俗的和尚,有你一个沾点荤腥儿就够了,多一个贫僧都消受不起。”
木九久心中暗喜,但还是冷哼道:“说的好听,如果今后你有了别人,我会毫不犹豫的走掉,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云沐风看着她眉间眼角蔓延开来的笑意,知道她是从心里接受自己了,一直飘飘忽忽的心这才落了地。
翻身把她压在榻上,哼哼唧唧的道:“我们提前洞房吧,孤王日日软香在怀,却吃不到,忍得好不辛苦!”
她给了他一记粉拳,“臭美!就凭一句花言巧语就想洞房?”
“不嘛!孤王好想~,你摸摸!”他捉住她的小手往下探去……
她被烫了般的惊呼一声缩回手,俏脸爆红,“不行!我可是好姑娘!”
“孤王想!”
“我可是有原则的人。”
“可是孤王想!”
“忍着!”
“……”
翌日一早。
用过早膳,正打算去冰品铺子看看。梧桐院的大丫鬟就来人请木九久,说今天来了客人,想求见木九久。
木九久不善于应付这些,心里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换了见客的衣裙,硬着头皮去了梧桐院。
小包子木乃星在院内来回玩着滑板车,小短腿儿蹬的好不欢畅。
正厅内坐着一位夫人,沈夫人、卫氏正在游刃有余的应酬。
见木九久进来沈夫人立刻介绍道:“这是锦衣卫指挥使秦大人的夫人马夫人!”
木九久心里咯噔一下子,眼光立刻跟了过去。
“锦衣卫”这三个字,实在太带感了!
一提这三个字立刻就联想起如下场景:月黑风高之夜,蹄声如雷,一群彪形大汉恶狠狠闯入官员家中见人就杀……
然后木九久就看见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圆脸妇人,穿一件青绿团花杭绸褙子,颇为低调地欠了欠身子,“九小姐!”
锦衣卫大当家的结发正妻就长这样?木九久一口气喘不上来。
锦衣卫指挥使虽然官不大,只有正三品,但是却是皇帝亲将,掌有刑狱、稽查、巡察缉捕之权,历任指挥使无不是皇帝身边最亲信的武将,有权随时逮捕官员投入诏狱,真正的权柄可谓滔天。
木九久忙恭恭敬敬的行礼,“九久见过马夫人。”
“快免礼,”马夫人从身后拉出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来,“这是我的女儿芸娘!”
这个女孩一身月白衣裙,十三四岁年纪,双眼灵活,却一脸拘谨。扭扭捏捏地上前见礼,声如蚊蚋。
木九久再一次大跌眼镜,怎么说您也是全国最大特务头子的女儿,就算不带一副蛤蟆镜,不露一身杀气,总该来点霸气侧漏的表现吧!
这算什么啊?木九久一时沉浸在偶像破灭的复杂情感中。
正好小姑娘的眼神看了过来,木九久还是下意识展颜一笑。小姑娘立刻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
马夫人笑道:“我这女儿不善言辞但酷爱诗词,对九小姐那几首荷花诗更是爱不释手,听说我来探望九小姐,非要缠着跟来。”
沈夫人笑道:“你们孩子们去园子里玩儿吧,不必在这儿拘着了。”
孩子们?她的心理年龄都二十八了好么?真心不想应付这十几岁的小丫头啊!
二人刚出了正厅,就见淘气的木乃星,小腿儿猛蹬了几下地,就朝二人冲过来。
后面跟着的奶娘、丫鬟追赶不及,一阵惊慌。
木九久大惊,忙伸手去接他,虽然把小包子抱个正着,但滑板车还是朝秦芸娘甩了过去。
眼看就要砸到她脚腕上,谁知她抬脚把滑板车踩住,同时伸手一捞,把滑板车的扶手抓在手里。
反应灵敏、身手利落、不慌不忙!
吆喝!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木乃星还不知道自己差点闯祸,被突然抱起来,还以为木九久跟他闹着玩儿,高兴的拍着小胖手儿,“姑姑举高高儿!”
他的奶娘心有余悸道:“哎吆我的祖宗,九小姐身子刚好,可举不动你。”说着把他接过去,放在地上。
秦芸娘把滑板车交给他,捏了一下他白胖的小肉脸,笑眯眯的说道:“小心,别摔到了。”
木乃星小手揉了一个被她捏的脸蛋儿,猜到滑板车上接着疯去了。
秦芸娘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柔情,看这他撅着小肥屁股玩滑板车的样子,不由得掩唇而笑,“真可爱。”
木九久对秦芸娘产生了兴趣,也想了解一下她老爹锦衣卫指挥的一些事情,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坐下攀谈起来。
一开始,芸娘还有些扭扭捏捏的,后来见木九久亲切温和,让人如沐春风,渐渐地便也放松了下来。
芸娘一旦放开了,还是挺健谈的。 突然她放低了声音道:“百花会那日宫里的事皇上交给家父调查了。”
☆、第一百零四章 表哥要娶妻
木九久闻言心里一惊,面色平静的问道:“可查出结果了?”
莫不是秦大人查出她给那两个蠢货下毒了?
不应该啊,当时她在袖子里把手镯的机关打开,药粉落到手心里。趁抓住公孙慧和肖雪莹手腕的机会,药粉沾到她们的手腕上。
可谓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发现。
秦芸娘道:“公孙慧和肖雪莹一口咬定她们是中了毒,可是太医查不出什么,父亲自然无处下手,不了了之。至于那‘七日黄泉’,父亲也顺便查了一下。”
木九久神色一凛,眉心一蹙。
秦芸娘接着说道:“‘七日黄泉’是江湖鬼医的独门毒药,鬼医脾气古怪、行踪不定。树敌不少,经常被仇家追杀,已经隐居十几年了。”
木九久凝眉沉思,“莫不是鬼医就在京城,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嘛。”
秦芸娘眨眨眼睛,意有所指的道:“还没查到他的行踪。不过最近京城总是出现一些稀奇毒药作怪的案子……”
稀奇毒药作怪?
木九久立刻敏锐的察觉到王老夫人的吸引蛇虫鼠蚁的药粉,莫不是她们跟鬼医有接触?
秦芸娘见她似是想到什么,露出满意的神情,娇娇柔柔的笑道:“既然和宫里没关系,皇上也就不让父亲接着查了,你们自己小心些才是。”
这事云沐风已经和木哲武商量了对策,不过木九久还是很感激她的好意,非常豪气的拍了她的肩旁一下笑道:“谢谢你哦!”
“那写几首好诗给我鉴赏一下。”秦芸娘也笑了,主动拉起了她的手,“我父亲最羡慕有才学的人,他自己是个大老粗,却整日里喜欢咬文嚼字的装文雅,我懂事起就被逼着习文弄诗了。”
木九久尴尬地咳嗽两声:“其实那些诗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我还记得很多,回头抄录几首给你。”
芸娘不愧是情报头子的女儿,很有刨根问底的精神:“哪本书上看到的?这么好的诗,我怎么从没看过!”
木九久满头黑线,“这个……,很久了,我还真记不清了。”
芸娘理解地点了点头,凑近木九久的耳朵谅解地说:“我知道,你是藏拙,让太子不喜欢你,然后伺机退婚!我不会告诉旁人的!”
呃!木九久无语。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两个人之间倒是熟络多了。
秦芸娘看了看木九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顾家当家主母是你的亲姑姑,你们两家来往的很密切吧?”
木九久随意道:“我们两家是至亲,大姑姑和父亲、母亲关系甚好,自然经常走动。”
有些奇怪,她怎么关心起顾家来了?
“哦!”芸娘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小儿女情态一时显露无疑。
木九久恍然大悟,母女二人今天莫不是为了顾非墨来的?
忽然道:“你喜欢非墨表哥?”
芸娘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用袖子遮了脸,跺脚道:“哎呀!我再也不理你了!”
木九久笑得前仰后合,凑上去贴着她的耳朵说:“喜欢就喜欢嘛,这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心中叹气,顾非墨那样的人,多少小女儿都喜欢呢。只是自己跟他无缘了,可惜了的纯情小鲜肉啊!
芸娘急得跳脚:“你还说,还说!”
木九久看见芸娘那副小娇羞的模样,总想逗逗她,就凑上来说:“表哥那般品貌才学,你喜欢他也实属正常!”
谁知这次芸娘却没有害羞,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不会也……”
木九久双手乱摇,赶紧剖白:“绝对没有!我们只是最、最纯洁的兄妹关系。”
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违心。
芸娘给她逗笑了,“你说话真有意思!”话说到这份上了,芸娘就羞羞答答地问:“你和顾公子经常能见面吗?”
“偶尔,不是很经常,”想想自从穿过来和顾非墨就见过几次,木九久就把和他见面的情形挑挑拣拣地说了,有些情节一律删减。
芸娘听得很是认真,眼底都是羡慕,恨不得自己和木九久换个身份才好。
木九久问:“你喜欢表哥的事情,和秦大人、秦夫人说了吗?”
芸娘黯然道:“这种话,我哪里敢说?”悠悠一叹,语气中充满了哀惋,“听说宫里的意思要他尚公主,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木九久听了一怔,想起温润如玉的顾非墨,想起那他那羞赧纯情的小模样儿,想起他很快就要聘娶别的女人为妻了,她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心情。
“这事我还没听说,估计还没定下吧。”木九久心里闷闷的,也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让人取了笔墨纸砚,给她随便写了几首唐诗。
她欣喜非常、爱不释手,高高兴兴的吃过饭回府去了。
木九久送走了秦芸娘,刚回了衔月庭,黄氏就回禀:“小姐,盯着那边的人送来消息,说柳儿一早出了府,鬼鬼祟祟的进了一间药铺。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神色慌张。”
木九久瞳孔一缩,“好!我去找父亲调暗卫,盯住药铺,监视柳儿和木婉云。”
黄氏道:“夫人和小姐有客人走不开,婢子怕耽误事,已经擅自向老爷回禀了,老爷其实也早派了人盯着那边了,已经做了安排。”
木哲武作为镇国大将军这点查案的能力应该还有。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两个纤细的黑色身影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上跳跃而过,最后落在一条窄窄的街道前。
隐在阴影里,朝一个小药铺慢慢的靠过去。
突然一个黑衣男子闪出,挡在二人面前。
男子抱拳道:“王妃!”
木九久扯下蒙面的黑巾,诧异道:“这你也认得出?”
韩潇嘻嘻笑道:“小的是跟着王妃从木府出来,只是好奇你们去哪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