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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伤兵做递送员,负责收拢信件、发送信件,每月领工钱,岂不是一举两得?”
这是搬用现代的邮局和快递理念。 “还有那些官路常年无人维护,坐马车能颠散了骨头,听说是由官府统一召集各村乡亲出徭役修补,有损毁的地方不能及时处置,更别说平时养护了。如果各村乡亲多交几斤粮食免去徭役,让退役的伤兵平
时养护官路,我想他们是很乐意的。” “再有城里的各条街道也多无人清扫,只有商户打扫自家门前,还时常为此起口角之争。没有商铺的地方常常脏乱不堪。若是给伤兵们设个清扫的职司,一条街道两人或者多人,每日打扫岂不干净规整许多
?商户们每月多交十几文铜钱就能免去麻烦想必也不会反对。”
木九久一边来回走着,一边打着手势,想着现代那些拥军政策,不由的越说越快。
“如果这样还安排不下所有伤兵,那就用减免上税的方法,鼓励商户或者作坊雇用伤兵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或者干脆朝廷开办拥军作坊、拥军农场,专门收纳伤兵和退役的兵卒……”
说到这儿,又想起没受伤的退伍兵。 “啊,对、对,不只是伤兵,打完仗退役回家的兵卒,衙门的捕快、村里的里长这些职位要优先录用。有在役的兵士或者烈士的人家要减免赋税。这样没有了后顾之忧,若再有战事,征兵令发下去,怕是年
轻后生会蜂拥而来,作战杀敌时也更勇猛……”
木九久说的兴奋,根本没注意在场的人望向她的眼神,已经不是简单的赞同欢喜,神色里有疑惑和震惊。
屋内、屋外都静悄悄的,只有她甜美而又抑扬顿挫的声音。
苏文清站在门内望向她的目光渐渐灼热起来。
采诗心惊肉跳的扯了扯她的袖子:您别再得瑟了,不然就被当成异类了。
木九久意识到一时忘形说多了,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儿,心里有些后悔,干咳了两声说道:“那个,我瞎说的、瞎说的,不知这些有没有用。”
云沐风用惊喜和探究的目光望着她,手习惯性的去揽她的腰。
“咳咳!”木易峰察觉到苗头不对,干咳道:“还有个参将,问题比较复杂。”
云沐风忙不着痕迹的把手收回来。
木易衡冷峻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一丝裂痕,“腿部受伤,一只箭镞卡在膝盖的关节处,因为周围血管和经络较多,随军大夫取不出,也不敢取。”
习惯真是太可怕了!云沐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起身道:“去看看!”
参将伤在腘窝处,真个膝盖周围已经发黑溃烂,箭镞如果再不取出来就得截肢了。
“这个位置血管和神经,呃,就是经络都非常丰富,所以选择切口的时候要绕开,不一定在创口处下刀,”木九久用手比划了一下,“可是对于脉络我并不熟悉。”
“孤王来!”云沐风挽起袖子,韩潇立刻上前为他拢袖子。 那参将一听睿亲王要给他治伤,受宠若惊的要起身跪地行礼,被云沐风制止。
☆、第一百二十章 遇刺
伤者的腿膝盖处肿成青紫色,已经溃烂化脓,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道。已经有人为他清洗了伤口,并用酒擦过。
木九久为云沐风戴上口罩,把原始的手术工具用酒擦过。
苏文清剪开伤者的裤子,把伤口露出来。
云沐风用烈酒洗过手,拿起原始的手术刀,熟练的切开皮肉,动作仔细而认真,没有伤到一根血管和神经,出血量也很少!
云承睿在一边赞叹道:“不愧是慧明大师啊!”
夕阳的余晖洒在云沐风严肃认真的脸上,在橘红色的光晕中有一种庄严而神圣的美。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成功的将卡在关节处的箭镞取出,把脓血放出,用酒清洗上药,然后就是缝合。
苏文清忍不住问道:“这样缝好就可以了么?”
木九久道:“内服外敷的药还要用,缝合只是让伤口愈合的更快更好,六、七天后伤口长的差不多了还要把线拆掉的。”
苏文清惊讶的问道:“还要拆线的呀?已经缝到肉里了,怎么拆?”
木九久现在才想起,竟然没教给他们拆线!
等云沐风把伤口缝合好,她对着缝合好的伤口比划着解释道:“到时用烈酒消毒后,把线这样剪断,用镊子这样把线拽出来。然后再消毒上药。”
苏文清了然的点点头,满眼崇拜和欣赏的望着木九久。
云沐风见状眸色微沉,冷然说道:“好了,后面的事自有人处理,先回府吧,天色不早了。”
苏文清眼底闪过失望,对木九久道:“木兄弟,在下对你的胆识和才学非常佩服,可不可以进城寻你喝酒?”
说着还哥儿俩好似的去搭木九久的肩膀。
不用木九久躲,云沐风就一把将木九久扯到身后,黑着脸道:“不可以!”
木易峰忙道:“天色不早了,王爷和世子请回吧。”
苏文清一脸的懵逼,迷茫的挠了挠头,疑惑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木易衡冷清的唇角弯了弯,“是你自己不对劲!去照顾伤兵吧!”
天色慢慢的暗下来,队伍行驶到一片树林里。
周围显得特别寂静,木易峰觉察出不对,立刻传令下去:保持警惕、全速前进。
木九久坐在马车里,蹙眉挑着车帘看了看,不会遇到刺客吧?
有时候不得不相信那些‘古人云’、‘俗话说’都是有道理的,就像‘怕什么来什么’、‘说曹操曹操到’这样的话。
突然就从道路两边的树林里蹿出数十个黑衣人,冲着睿亲王就扑过去。
有人喊了一声:“有刺客!”
“保护王爷!”
“保护世子!”
木易峰则喊道:“保护马车!”
木九久只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验的!
刺客的目标很明显是睿亲王,木易峰留下一队士兵里外三层的护着马车,剩下的人都去支援云沐风和云承睿。
马车内采诗抽出腰间的软剑,警惕的戒备着周围的情况。
木九久把匕首从靴子里拿出来,兴奋的两眼放光,终于可以试试身手了!
把马车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士兵、护卫和黑衣人打成一团,暗卫也已经现身。
看那些黑衣人统一着装、训练有素,应该是受过系统训练的。
木易峰指挥若定,应对自如,可见那些刺客不足为惧。
突然!
从两边树林里又涌出十几个黑衣人,朝马车袭来,立刻马车周围响起起叮叮当当兵器磕碰的声音。
木易峰看到马车也受到袭击,立刻分出一队人来支援。
云沐风看到有人袭击马车,神色一凛,给韩潇一下眼色。
韩潇立刻斩杀了两个黑衣人,朝马车掠过来,保护木九久和采诗。
俗话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正在众士兵抵挡黑衣人的空档,突然有个士兵转过身举起佩剑,一剑劈开了马车。
“当!”采诗挡在木九久身前,挥剑挡开那士兵刺过来的剑。
士兵脸上出现诧异之色,显然没想到马车内的人还会武功。
举剑又刺,被飞身赶来的韩潇一招制住,把剑抵在他咽喉处,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士兵眼中流露出恐惧,结结巴巴的道:“是、是三、啊!”
一支利箭穿过他的咽喉。
采诗看向箭射过来的方向,就要去追。
“我去!你保护王妃!”韩潇拽住她,纵身朝树林略去。
此时有两个黑衣摆脱了护卫,朝已经没有车厢的马车杀过来,木九久正要出招相搏。
但是,两个刺客还没到她近前,突然一个黑影像闪电一样出现在马车前。
木九久都没看清来人用的什么招式就把两个黑衣人的脖子拧断。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时,木九久莫名的感到安心。
云沐风如鬼魅般没用几招就杀光了马车周围的杀手,对着木易峰的方向说道:“不要恋战,回府!”
木易峰给自己的士兵下命令:“留下一队善后,其余回城!”
刺客已经所剩无几了,云承睿正和两个刺客打着,遗憾的说道:“本世子还没过够瘾呢。”
话音未落,折扇‘啪’的打开,挥了两下,两个刺客的喉咙就断了。
怪不得这货不管什么天气扇子都不离手,原来是他的武器啊。
果然是个不靠谱的公子,这武器都这么骚包儿。
“最后几个留活口!”云沐风下手狠辣,都是一招致命,嘴上带着嗜血的微笑,眼里兴奋异常,就像见到猎物的狼。
一点也没出家人的慈悲怜悯!
云沐风把最后几个刺客拍晕,伸出长臂把木九久从马车上抱下来,飞身上马,把她护在怀里,策马飞驰而去。
韩潇追踪刺客无果回来,想学他的主子去抱采诗,采诗一掌拍开他自己上了马。
韩潇也不气恼,飞身坐在她身后,霸道的搂住她的腰也追上去。
木九久靠在云沐风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在这里,她的那一身本事竟无用武之地,不过被人保护的感觉真的很好!能够享受到家人之爱,恋人之爱,她来这里走一遭也值得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睿亲王和宁王的关系
回到大将军府,木哲武刚从兵部议事回来,听说几人在回城路上遭到刺杀,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眼底寒气汹涌。
确定几人都没受伤后,挥手对木九久道:“你回去休息吧,此事为父和睿亲王会处理。”
云沐风安抚的笑笑道:“去吧。”
“是!”木九久乖巧的回衔月庭。
采诗试探的问:“小姐,你说会是三老爷和三夫人吗?”
木九久思索道:“八九不离十,不过也不排除有人栽赃陷害。”
三?三老爷?三夫人?三公子?三王爷?。
真的会是三房的人吗?
会不会有人因为木婉颖和木婉云都成了太子的人,而离间两家的关系,防止太子完全掌控木家?
思索间回到了衔月庭,黄氏一边帮她更衣一边禀报道:“小桃死在地牢了。”
“死了?不是七日才毒发吗?怎么死的?”
黄氏道:“听说是用刑的时候吓死的。”
木九久虽然为她如花的年纪而惋惜,但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她也算罪有应得了。
木九久好好洗了个澡把一身的血腥腐臭之味洗去,用了晚膳,练完瑜伽,开始修习内功心法。
云沐风来的时候,她正要休息。
他二话不说把她拥在怀里,吻着她的脖子道:“刚才吓到了吗?”
她闻到他一身的酒气,推开他问道:“喝酒了?”
“嗯,陪着老丈人喝了几杯。”
木九久心里又暖又酸,前世,这样温馨正常的日子她是想也没想过的。
有人爱、有人疼、有人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手无意间摩挲到他手上的神女幽瞳戒指,她发现已经舍不得离开了。
……
“滚开!”躲到床里,“今晚的事是谁干的?”
他没像往常那样赖上来,而是侧卧在枕头上醉眼迷离,把她的小脚丫握在大手里摩挲着,“太子和木哲霖。”
木九久被他痒的恨不得一脚踹向他的鼻子,“太子?他跟你有仇?为何总是和你过不去啊?”
木哲霖一家恨毒了她,倒是不意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