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汪小雨很没骨气地咽了咽口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怨不得她,呜呜呜……妈妈,我肚子好饿!
即便如此,汪小雨还是抵制住了食物的诱惑。
谁知道这食物里有没有什么猫腻,她不敢冒险啊!
男子吃饭的大约十多分钟时间,是汪小雨最煎熬的时候,用度秒如年来形容都不为过,男人的体型和肌肉对她而言是极大的威胁,她必须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心才安稳。
可她肚子一直在抗议,男人时不时看她一眼,看起来吃得特别香,让她不断分泌唾液,简直不要太折磨人。
男子吃完了他那个竹筒里的饭,指着另一个竹筒对汪小雨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然后指了指门外,拿着空竹筒走了出去。
汪小雨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吃饭,指门外是说他要出去的意思。
可是……她使劲咽了咽口水,必须忍住!
如果忍不住,可能失去的就是贞操甚至生命啊呜呜呜。
一直这样精神高度紧张的防备和一阵袭一阵的饥饿让汪小雨感觉疲惫不堪。
刚才男人指着外面,汪小雨觉得是要离开挺长时间的意思。
她用木棍把门从里面别上,然后脸朝门侧躺到软草上,双手握着木棒闭上眼,也不敢睡着,就闭目养神。
可她一个平时出门都是现代化各种车代步的宅女,平均每天在平坦的路面上走路的步数都不会超过五千步,今天却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走了那么久,又受了惊吓,这突然一放松,整个人很快就睡得香香甜甜的了。
待竹门被拍响,汪小雨才迷迷糊糊醒来,望着眼前简陋的屋子,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看着竹门没被推开,听到男人叽里咕噜大概是让她开门之类的话,她心里非常纠结。
她要给男人开门吗?
从心理上她是不愿意开门的,男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浑身硬梆梆的肌肉,她这么个一米六几的人和他一对比,简直不要太弱小!
这么几个小时下来,男人并没有侵犯她,而且这里是人家的家,她这么鸠占鹊巢,似乎不太好啊。
最重要的是,如果男人要强行进屋,那一根别门的木棍能挡住他吗?若说能,汪小雨自己都不相信。
而且说不定还因此激怒了男人……
她抓紧木棒小心翼翼走到门口,将那别门的木棍一取一扔,转身飞快跑回那堆软草边。
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竹篮里似乎是野果子,红的绿的的有。
看到汪小雨警惕防备的模样,他依旧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指指篮子里的水果。
第9章 他们想做什么?
他叽哩咕噜说了一大串,汪小雨却一句也听不懂。
他慢慢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竹篮放到汪小雨前面的地上。
汪小雨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男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迈开大长腿走到竹筒那里,发现里面的饭一粒未少,不由转身皱眉冲着汪小雨好一阵“叽里咕噜”。
汪小雨也很憋屈啊,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在蜜罐子中长大,哪里挨过饿?
此时她觉得自己近一天时间没有进食了,饥饿使人惊慌,总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被饿死了。
汪小雨听不懂他说的什么,而男人皱起眉的样子看起来好凶,汪小雨一下子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还一边哭一边喊爸爸妈妈。
“爸爸,救救我啊……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呜呜……妈妈呀,我想回家啊……我好想你们啊……”
“呜呜呜……妈妈……爸爸……”
哭归哭,该防备的没有少半分,她双手紧握着木棒,连脸上眼泪都不腾手抹,而哭的时候眼睛难免闭上,她会飞快地睁开,紧盯着男人。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很纠结,定定地盯了汪小雨一会儿,放下竹筒,轻柔地“叽哩咕噜”了一串,转身又走了出去。
男人打开竹门的时候,汪小雨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来不久以后就要天黑了。
哭了一会儿,情绪舒缓了一些,对她安全有威胁的男人又离开了,本来稍稍放松的心情又因为天要黑了紧张起来。
她饿啊,她没力气啊,晚上怎么对付那个身高近一米九的野蛮人?
她的视线集中在面前竹篮子里的水果上,红色的不认识,绿色的和青苹果长得很像,只是个头小了一些,应该是野苹果吧?
如果果子本身没毒,男人应该不好动手脚吧?
汪小雨眼睛一亮,拿了一个野苹果在手里仔细观察了好几遍:这野苹果男人洗过了,没有表面伤痕,没问题,吃!
一口咬下去,脆生生的,酸酸甜甜溢满了口腔,真美味!
汪小雨咔嚓咔嚓吃得很欢快。
吃完一个,顺手又拿起第二个,仍然仔细检查,然后“咔嚓咔嚓”很快解决,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汪小雨抚着自己圆圆的肚子,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果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同样是在这个未知的地方,同样是处境不明的情况,吃饱了仍然会有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笃!笃!”竹门被敲了两下,刚刚放松的汪小雨又紧张起来,双手抓起木棒。
这次进来的除了那个叫莫的男人,另外还有两个人,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看起来还有些青涩的少年,还有一个看起来岁数偏大的,健硕的中年女人,这二人脸上都露出兴奋且喜悦的神色。
他们为什么兴奋?为什么喜悦?汪小雨又是背脊一凉!
他们想做什么?
第10章 激动得热泪盈眶
啊啊啊!她还是想错了吗?她始终逃不掉被他们吃掉的命运?
他们是要来抓她去宰了炖汤?还是绑起来像烤全羊那般架在篝火上……
怎么办怎么办?她双拳难敌六手啊!不,她就连那少年也打不过啊!看那少年的肌肉,虽然和莫不能比,但比起她可是厉害多了。
汪小雨这次没有发出任何哭声,但是仔细一看,她眼睛里不断往外涌出眼泪,而她双腿发着颤……不,全身发颤。
汪小雨并不知道她的表现在男人看来就是看到那少年激动得热泪盈眶。
男人留意到汪小雨的表现,脸色黯了下来,他叽里咕噜和汪小雨说了好些话,还分别指了一下这两人,然后等待她的反应。
汪小雨能有什么反应呢?她听到这外星语似的话就头疼,但是她敏锐地注意到他特别强调“马?把?”这两个似曾相识的音,一时有些懵了。
等等!男人离开前她哭爹喊娘来着,当时怎么说的?爸爸,救我?妈妈,我想回家?
所以,这个男人以为她是要找两个人?就是面前这两个?一个叫“马”的少年,和一个叫“把”的中年妇女?
他们不是要吃她?
汪小雨不知道自己是否理解错了他们的意思,但还是根据自己的猜测,冲着男人摇了摇头。
瞬间,那个少年和中年妇女脸上的兴奋和喜悦就收了起来,而男人则爽朗地咧开了嘴。
看着男人把那二人送出门,汪小雨心下稍定。
不管怎么说,一对一,总是比一对三好得多!
男人转身,看到篮子里绿色的果子少了许多,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男人坐在石桌旁的木桩上,咧着嘴傻笑着看着汪小雨,眼神灼灼。
刚走出被吃假想的汪小雨,立马又陷入了“保卫贞操”备战状态。
“莫!”屋外传来女人的声音,男人应了一声,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打开竹门将女人迎了进来。
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和一众健硕的男女不同,她身材颀长,手和腿显得特别细长,整个人看起来瘦骨嶙峋的,给汪小雨一种风一吹就要倒的感觉,这让汪小雨对她有了莫名的好感——这女人攻击性不强。
她手里提着两个竹筒,里面不知道放的什么东西,不过看到竹筒,汪小雨就想到了食物,看来,这女人是来送晚饭?
从二人的对话,汪小雨猜测女人叫“芭蕉”,将手里的东西都递给莫,女人友善地朝汪小雨笑了一下,汪小雨不由也冲着女人扯了扯嘴角。
这一幕落到莫眼中,顿时眼中光芒大盛,叽里咕噜和芭蕉说了好些话,芭蕉温和地看看汪小雨,点了点头带着中午汪小雨没动的竹筒离开了。
男人指了指手里的竹筒,发出简单的几个字,结合肢体语言,汪小雨大概猜到他让自己吃饭。
吃了几个果子,已经饱了的汪小雨,防备心理这般重,当然不会吃,她摇了摇头,指了指篮子里的绿果子。
不知道男人是否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仍然朝她走过来,汪小雨神经紧绷,木棒眼看就要挥过去……
第11章 好怕怕
却见男人将其中一个竹筒递给她,汪小雨没接,男人也没其它动作,就一直保持递竹筒的动作,目光隐含着——期盼?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男人并未主动发起攻击,汪小雨不想惹恼了男人,腾出左手飞快地抓过那竹筒。
男人愉快地咧嘴笑了,转身又坐回石桌旁,拿起另一个竹筒,往嘴里倾倒。
离得远了些,汪小雨往竹筒里瞟了瞟,好像是红薯和什么粮食煮的稀饭,水多米少。
她现在并不饿,又怕食物中有毒,便将竹筒靠在“床”旁的墙边。
男人见状,皱起眉,走上前来将竹筒再次递给汪小雨,并发出了短促的两个字“呐呷”,虽然她不懂这里的语言,但此时莫的意思她也很明白,让她现在就喝。
好强势,好危险,好怕怕!
汪小雨下意识地就一木棒给他挥过去。
却被男人一只大掌轻松抓住木棒,汪小雨使出吃奶的劲想抽出那木棒,哪怕涨红了脸,那木棒也犹如和男人的手掌粘到一起了一般,汪小雨吓得像只鹌鹑似的浑身瑟瑟发抖,眼泪直掉。
还以为这木棒自己防身最佳的东西,没想到在这个野蛮人面前,自己加上这木棒的武力值就是个渣渣。
完了完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不过,只得屈从,看这男人一直未做出出格的举动,只希望这竹筒里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猫腻……
汪小雨眼泪汪汪地放下木棒,双手颤抖着接过男人手中的竹筒,终于像要赶赴刑场一般,闭上眼喝下这成分未明之物,男人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喝完后汪小雨就敏感地捕捉到男人的笑容,这未知稀饭喝起来有股淡淡的甜味,这更让汪小雨觉得,这东西有鬼。
今天晚上她的贞操就要交待在这个野蛮人手里了吗?
终于哽咽着喝下,汪小雨将竹筒递给男人,“哇——”的一声哭得好不伤心。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通过汪小雨丰富的表情肢体语言和眼泪,男人似乎猜到一些她的想法,竟忍不住发出愉悦的笑声。
男人的笑声让汪小雨又是一阵瑟缩,男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两只空竹筒拿出去。
屋内光线越来越暗,虽然明知木棒对男人没什么威胁,但拿在手里会让汪小雨增加一点点安全感,她再度木棒不离手。
汪小雨想着自己编的那些绳子,还有这些石块,心下安定了不少。
不一会儿男人就拿着还滴着水的竹筒回来了,看来是去洗竹筒了。
虽然天色暗了下来,屋外的嘈杂欢呼声却越来越大。
男人放下竹筒,朗声说了句什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