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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的小怂包-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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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事?”时珩走进休息室,满脸都是急促不耐。
  休息室里还有其他化妆师、助理,穿着婚纱坐在化妆台前的顾妍脸色微变,顿觉丢脸。
  她把其他人先打发出去,才用不高兴的语气说:“婚宴就要开始了,刚才司仪到处找你要跟你对待会儿的走位和台词,却怎么都找不到你人。时珩,今晚是我们的婚宴,一生一次的婚礼,你就不能上点心吗?”
  “我哪里不上心了。”时珩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你还说自己上心?昨天彩排你不来,今天想提前找你看看走位和台词也找不到你人。”顾妍没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别以为你那点心思,其他人看不出。早上你问我爸爸那句话,就是想问宁心为什么没来。整晚找不到你人,就是因为你去门口等她了。呵,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别胡说,我没有。”时珩眼神闪烁,避开顾妍的视线。
  顾妍冷笑,“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时珩,我告诉你,我们俩人这辈子是分不开了。你应该很清楚,今晚时奶奶就要当众宣布时家的财产分割。时夫人也告诉过你,时家这样的大家族,怎么都不会亏待子孙,会按人头划分财产。
  你一个人,按过往的规矩,如果得不到继承权,就只能分到五亿的财产。
  但如果你娶了我,我们俩就是一个小家庭,最少也能分到十亿。更何况,现在,我肚子里还有一个……”
  她说着,右手抚上尚显平坦的小腹。
  抬眸看向时珩,眼里全是拿捏住对方的笃定。
  是的,顾妍怀孕了,刚刚一个月才查出来。
  按照时家的传统,即使时珩在这次的争产中失败,他只要娶了顾妍,就能多分十亿,甚至二十亿。
  时家对待子孙后代从来不刻薄,更何况,顾妍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原本外界都传说,宁心和楚玮有不可描述的关系,时奶奶支持时寒娶宁心便是不看好时寒的意思。
  但自从在乐学的毕业典礼上楚玮带着cen·伯恩大师的画作和奖状替宁心证名,大家这才恍悟过来,老太太的先见之明。
  宁心不但没有污点,反而和伯恩集团之间关系匪浅,单从这点看来,她就不差顾妍什么。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宁心才是真正的顾家千金。
  如此一来,时珩在和时寒于继承权上的比拼,便已经输了一截。
  如果这时候,他在冒险悔婚,那么按照人头即将到手的财产分配,也要落空。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因为庄琴的叮嘱,时珩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无法再甩下顾妍。
  时珩看出顾妍眼底的得意,却无能为力。
  他烦躁地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能嫁给我你也能分到不少好处。你放心,就算我后悔了,也会娶你。你就专心等着做你的时家二少奶奶吧,其他的事,别管那么多。”
  说完,时珩就甩上休息室的门,气冲冲离开。
  他现在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轻信那些谣言,真的以为宁心是不检点的女人。
  如果可以早点认清真相,说不定今天等来的就是他和宁心的婚礼。
  可惜,已经没有如果……
  快到七点,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到齐。
  宁心挽着时寒的手,一踏入宴会厅便成为全场焦点。
  本身今晚与会的嘉宾,便十分关注时家分产的事,自然会把时寒和宁心作为时珩和顾妍这对小夫妻的对照。
  再加上,穿了正装的时寒高挑挺拔、气质冷然,而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的宁心站在他身旁,不但没被他的冷戾气势压下去,反而衬得更加娇俏灵动。
  这样的一对璧人,一出现在婚宴现场便吸引了全场瞩目。
  时老太太早就来了,看到大孙子和未来孙媳妇到场,一改在外人前的强势态度,笑眯眯地走过去拉着宁心入座。
  这样的举动,把外界仅剩的那点疑虑都打消了。
  宁心刚被老太太拉到主家席入座,便不可避免的跟时业伟、庄琴夫妇以及苏柔打了照面。
  庄琴看她的眼神,依旧是最初的不屑和鄙夷。
  时业伟则还是那复杂的神色。
  而苏柔,她看到宁心穿着月白色的礼服出现,有那么一瞬间眼神恍惚了一下,就好像透过宁心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宁心大大方方地对上苏柔那一双和自己神似的桃花眼。
  过去宁心有多么不解这位‘亲生母亲’对自己的恨意,现在就有多恶心对方。
  她从没想到一个人的恶意,能大到那样的地步。
  就是这么一个善妒的女人,造就了她和爸爸妈妈错失的十八年。
  宁心目光如炬,她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在灯光下亮的惊人。
  苏柔以往并不惧怕宁心,但是今天却没来由地觉得宁心的眼神让她心惊。
  她下意识避开宁心的视线,就好像,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下,她过去所做的一切都会无所遁形。
  看到苏柔心虚躲避的姿态,宁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挺直后背。
  她不着急。
  舅舅已经安排好了一场大戏,她只要拭目以待就好。
  ……
  晚上七点,婚宴准时开始。
  宴会厅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面,然后,一束银色的灯光打在大门处。
  宴会厅对开的大门被侍应生从外推开,穿着白色婚纱,蒙着头纱的顾妍在顾连成的陪同下,踏上红毯。
  虽然她不是顾家的亲生女儿,但宁心和顾家撇清关系后,顾妍就是明面上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顾连成不管是为了顾家,还是为了旁人的言语,这时候都要挽着顾妍,把她送上红毯。
  黑暗中,宁心坐在台下观礼,看着顾连成挽着顾妍的举动,目光越发清冷。
  当顾连成挽着顾妍的手,走到宴会厅中央的花廊,早已等待在这的时珩上前,从顾连成那里接过顾妍的手。
  穿着黑色定制礼服的时珩俊朗不凡,而穿着一袭曳地白纱的顾妍也显得特别梦幻美好。
  不带偏见的说,他们俩站在布满银色灯光的花廊下,俨然一对梦幻情侣。
  时珩按照程序,挽着顾妍的手步入宴会厅最前方的舞台。
  两个人在司仪的主持下相互交换婚戒,并且互诉爱意。
  当宴会厅内的灯光打开,全场宾客都看着时珩撩起了顾妍头上戴着的白纱。
  在大家的起哄声下,时珩应该吻顾妍了。
  可是刚才宴会厅里一片漆黑,只有舞台上打着光的时候,时珩还能欺骗自己。
  但现在,当灯光重新点亮,他清楚地看见坐在台下主家席上的宁心,时珩那多情优柔的性子,又让他吻不下去。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妍,身为天之骄子的时珩,无论如何都不能委屈自己。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宾客在台下起哄了半天,台上的小两口居然僵直不动。
  最后,还是顾妍觉得面上无光,只好趁着时珩犹豫的时机,踮起脚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当那个吻结束,顾妍放开时珩,他第一眼便下意识朝宁心的方向看去。
  只可惜,宁心根本没看台上,她正偏头看着时寒,跟时寒说话。
  根本就是毫不关心的态度。
  时珩脸上掠过一抹狼狈,而顾妍则深深受伤。
  她没有错过时珩看向宁心的眼神,更没有错过台下宾客小声议论的动静。
  这场婚礼根本不像顾妍预计的那样,是她赢过宁心的象征,反而还让她异常丢脸。
  不过,顾妍的手轻轻覆上小腹。
  即使时珩真的争不过时寒,只要看在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分到十亿甚至更多家产的份上,她也可以忍下去。
  当婚宴上的仪式和敬酒环节都结束后,时老太太拿着一个文件袋站了起来。
  从婚宴开始,大家都看到时老太太手里拿着那样东西。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文件袋里放着什么,又意味着什么。
  时老太太的声音缓缓响起:“今天是个好日子,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在这里宣布时家的财产分配,希望在座各位替我做个见证。我手里拿着的几封信,就是我和我们家已故的老头子为我们时家这些晚辈最好的分配。”
  时老太太说完,便将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
  时业伟和庄琴还有时珩和顾妍的视线,都紧紧黏在那几个信封上。
  尤其是庄琴,她的眼神极度复杂。
  时老太太的助手,将三个信封以此送给时业伟、庄琴夫妇,时珩顾妍这对新人,以及时寒手上。
  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个信封,在众人好奇的眼神注视下,老太太亲自将那个信封递到宁心手头。
  宁心没想到时家分家产,居然还有自己的份。
  她愣了愣,想拒绝,却听到老太太说‘这都是她应得的’。
  这句话,出自时老太太真心。
  如果没有宁心的提醒,现在她这个老太婆,说不定早就深埋黄土。
  “怎么会这样!我为时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为什么只得到这么点东西?”忽然,已经迫不及待拆开信封的庄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向来都端着贵妇人的架子,说话从来都是优雅又淡定的,这一刻却全然不顾形象,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不止庄琴,时业伟也跟着质疑:“妈,这不公平。我是你和父亲唯一的儿子,你们就留给我这么点东西?”
  时业伟自认自己虽然开拓不足,但也尚算能守成。
  就算老头子不看重他,但也不能这样吧,居然分毫都不留给他。
  众人看到庄琴和时业伟的反应,立刻就明白这时家分家产一定是让这两夫妇不满意了。
  时家在锦城从来都是最拔尖的,庄琴更是贵妇中的贵妇,时业伟背靠时家,在商场上那也是呼风唤雨。
  就这样两个人,众人不懂,时老太太难道还能苛待了不成?
  时老太太却笑了一下:“不公平?有什么不公平的?我觉得这样分配很公平。你和庄琴,每个月还能从时家的信托基金里拿到十万块生活费,已经算我顾念时家列祖列宗,对你们仁至义尽了。难道你们还指望我对一个企图谋害婆婆的人,手下留情。”
  “什、什么谋害婆婆?”时业伟脸色微变,他语气里都带了一点心虚,“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时业伟,你父亲说得对,就因为你是我们时家独子,从小将你保护得太好,让你一生都顺遂平安才将你养成了现在这个耳根子软的模样。你媳妇强势,你就顺着她,我老太婆有今天,是我没把你这个儿子教导好,是我的报应。
  但是,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她是我媳妇,我就要养你们一辈子。你父亲临走前本来就把所有股份留给时寒,我虽然有再决断的权力,但是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以后,时家的所有资产都是时寒的,你和庄琴就领信托金过好你们的日子。”
  庄琴在国外的医院动手脚,想害死时老太太的事,虽然因为没有成功抓不到确凿证据。
  但是时老太太才是对财产处理的决断人。
  有没有证据不要紧,她心里怎么想才是最重要的。
  时老太太原本还在怀疑儿子知不知情,所以特意做了今天这场安排。
  但刚才,她亲眼捕捉到时业伟在那一瞬间的心虚,便一切都明了了。
  后面的求证已经不需要,时老太太心里早已有了决断。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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