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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静的嘴里头念叨着。
还是说她们就这样丢下她给跑回去了?越想心里头的火气越是往上的冒。
打算去城门口看看,于是黄静满脸怒气的走到了城门口,看到低着头的徐初,立即一个耳光过去了。
徐初一个警惕,一个闪身,黄静手一落空,又因为用尽了力气,整个身子直接的往前倒。
用力太猛了,徐母见状想要拉住黄静,但还未拉住,黄静就已经摔倒在地。
用手臂撑着,手里面拿着的布也脏了。那放在怀里头的银簪子也因为摔倒,掉出来弯了。
看到银簪子摔了出来,蝴蝶的地方一个翅膀已经有些弯了,顿时让她的火气直接上升到了极点。
“你个贱丫头。我打死你个黑了心烂了肺的死丫头。你还我银簪子,还我布匹。”她立即爬了起来,不顾身上有多脏,准备要打徐初。
徐初双眸危险的眯起。
看到黄静手里头的银簪子,她眯起了眼眸,在村里头能有银簪子的很少,一般有一个已经是非常的好,黄静那里她记得明明有两个了,如今又买了两个,看样子她身上很有钱。
却还问徐老爹要钱,深怕徐老爹把所有的钱财都给徐康。
哼。
徐初在黄静冲过来的时候,立即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她可不想跟她打,跟这种人打,那就是污了她的手。
这次黄静力道没那么大,不至于摔到地上,“黄氏,别打了,别打了。”
徐母怎么能让儿媳妇打自己的女儿呢。
徐初那么懂事,黄氏怎么能打。
她又哭了出来,挡在了徐初的面前,深怕黄氏再次冲过来打徐初,但徐初并不怕。
看着徐母如此的护着自己,她心里面也有些暖暖的,至少不是如曾经一般不敢理会,而是懂得为她挡。
她自然也不会希望徐母被黄静给打到。
“你疯够了吗?”徐初拉了一下徐母,示意徐母到一旁,她不会有事的。徐母依然担心的哭着。
“我打死你个死丫头。你竟敢拿卖鸡蛋的钱去买布料?”看到徐初手里拿着的布,她立即眼睛红了起来,肯定是拿卖鸡蛋的钱去买的,这个死丫头,竟敢私自拿家里面的钱去买东西。“你敢这么偷钱,我打死你个死丫头。”
那张美丽的脸,此刻早已是布满了狼狈和扭曲。要说多难看就多难看。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这里有吵架,也立即围了起来,打算看热闹。
人或许就是这个样子,每次遇到热闹总是要去看看热闹,若说帮助,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
徐初双眸清冷的盯着黄静,那双眸子散发着冷到极致的光芒,一个一个死丫头,说她偷东西,哼,恐怕黄静自己偷了家里的钱。
她难道忘记了,她早就不是原来的徐初了。
嘴角微微上扬,只待她再次扑上来,她可不会再闪避了,真当她徐初不打她,她就蹬鼻子上眼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农妇罢了。
“不是,这个不是三丫头买的,是娘拿钱买的。”徐母听到黄氏如此说,就出来纠正,三丫头怎么可能偷拿家里的钱。
她依然哭泣着。跑到了黄静的面前,“滚开。”黄静手一挥,直接把徐母给扫到了地上。
碍事的老太婆。黄氏狠狠地瞪了徐母一眼。
真是碍手碍脚的。
“哎哟,哎哟。”徐母被摔到地上,顿时整个身子都开始疼了起来。感觉骨头快散架了,忍不住叫了起来。
徐初眉头皱了起来,赶紧跑到徐母的身旁,黄静看准徐初的动作,立即准备直接打徐初。
徐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双眸子要说多冷就有多冷。顿时吓得黄静似乎有些不敢动手。
她立即醒了过来,这个死丫头敢用这种眼神瞪她,真是找死,本来就不是徐家的人,在徐家本就是浪费粮食,这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她给赶出徐家。
这样还能省下不少的口粮,如此一想。
只因那迟疑的一秒,徐初立即推开了黄静,一个不小心就给摔倒了地上。
“让开,让开,驾驾驾。”不远处一声马蹄声及那焦急的呐喊声,还有那一声声的鞭子声音顿时吓得原本围在一起的众人立即闪开了,深怕波及到自己。
黄静一摔,正好摔到策马奔腾的马车路过之地。
眼见着那马车要到了,“啊啊啊啊啊。”黄静立即吓得叫了出来。奈何这一摔,还摔得很重。
徐母的心也立即提了起来。“黄氏。”
第二十九章:鞭策
“啊。”黄静再次叫唤了出来,她想躲却来不及。吓得直接闭上了眼,徐初冷冷的笑着,她从旁边的角度看出去,那辆冲过来的马车根本就不会碰到黄静。
但面上她却不表现的如此的淡然,“娘,马车会撞到你的。”徐初满脸焦急,拉住了徐母,深怕徐母直接冲向黄静,这样黄静没有被马踏到,徐母就被马车给压到了,那岂不是非常的不值得。
“啪啪。”马车呼啸而过,差点就给踏到黄静的身上了,从她身边擦过,只是那不长眼的鞭子直接鞭打在了黄静的身上。
“啊。”黄静疼的叫了出来。
“让开,叫你们让开不让,找死。”马车过去后,车夫直接喊了过来。
“狗娘养的,这是黑了心,烂了肺,竟敢直接打我身上,知道我爹是谁吗?”黄静忍着痛,怒骂了出来,今个儿本就心情不是非常好,还被徐初给推的三番五次摔倒,简直让她丢了脸面,买的银簪子也歪了,还有人拿鞭子抽她,真看样子是撞上枪口上了。
“不看着路,驾着马车就这么横,把我伤到了,我还得告县太爷,眼睛张头顶上还是长屁眼上了,连我都敢撞,敢打,我看你就是活的祖宗都不认得了。”黄静那张嘴里不停的骂着。
“吁——”车夫立即拉停了马车。
马车中有人走了下来,“我们少爷你也敢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不成?”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小厮,怒目而视,直接问道。
徐初在一旁看着这辆马车的模样,也不是什么一般人家,肯定是富贵人家,是他们这种农家人惹不起的,黄静恐怕这次是逃不过了。
心里冷冷的笑着。
想着黄静说的话,她爹就一个村长,村长连一辆马车都没有,能抵得过这有马车的人家吗?
恐怕他们捏死她,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我管你们是少爷还是什么?既然是差点撞到我,鞭子又打到我身上,必须得赔偿。”黄静一看那小厮穿的衣服都比她的布料好,心想着是否是有钱人家?
有些担心会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利,而后又想着这就是他们的不对,凭什么被打了还无法让他们赔偿银两,这到县太爷那边也是她的对,他们不对,况且那么多人看着。
如此一想又壮了壮胆子。
徐母是吓得在徐初身旁哭泣着,连句话都不敢说,一看到那个小厮衣着比他们家的还要好,肯定是她们得罪不起的。
拉着徐初慢慢的走向黄静,想要劝她别和他们吵了,万一她们吃亏了怎么办?
“黄氏,莫吵了,我们得最不起。”徐母声音轻轻地说着,深怕被对方听了去,责怪于她们,不肯放过他们几个弱女子。
“要你多管闲事。滚开。”黄氏直接狠狠的推开了徐母,她有些踉跄,好在身后还有徐初给扶着,否则就摔倒了。
黄氏对徐母是讨厌,她有多懦弱她当然知道,碰到事情就知道哭哭哭,刚才还敢不过来救她,若不是她和徐初不赖救她,她怎么可能被他们给打到鞭子。
“嫂嫂,娘是好心,你既然如此的不接受娘的好心好意,那你自己解决,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解决?”徐初怒颜道。
说罢,徐初便拉着徐母退到一旁。
那小厮眼眸,对着黄氏更是厌恶,再看到那位扶着一位老妇的女子。虽然看着面容较为黑,但那双眼眸却是带着精明。身上带着一股冷傲之气,让人不可直视。
难怪少爷要如此作为。
“你让我们的马受惊了还有理?”他直接反问黄氏。那面容之上慢慢是不悦,不悦她惊扰到了他们。
“明明是你们马车惊吓到我了,甚至还拿鞭子打,把我衣服都打破了,你们这是黑了心,烂了肺的,欺负我们老百姓,我要找县太爷说理,啊啊啊啊啊…”黄氏还是嚎啕了起来,那嚎啕声还真是震得周围这些人的耳膜都要震破了。
那小厮的眉头又是皱了起来,“若不是你方才在这里大呼小叫,我们的马好好地会如此发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马车,是林家堡的马车。我见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小厮皱眉说道,竟敢还来污了他的耳朵,还真是惹人厌的狗东西。
他们林家堡的人,也敢惹。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县太爷都不敢惹他们林家堡,何况是这种农家没见识之妇,整日就知道在一旁瞎嚎啕,真是污了眼,又污了耳。
林家堡的名号一出来,周围的人原本有愤怒之色的人,也都不再敢露出愤怒之色了。林家堡是如何的他们都很清楚,平日里头对百姓也是乐善好施,但也是生意遍地都是,甚至认识许多的达官贵人。
是这小小的县城里面没人敢去找林家堡麻烦,同时也没人会去找林家堡的麻烦,毕竟林家堡的善名也是在所有百姓的心里头的。
第三十章:道歉
这里的众人也因为是林家堡的马车,因而觉得他们如此驾马车也是有些理所当然,或许林家堡的堡主有什么急事呢,否则林家堡的人就不是这样的。
“林家堡岂是容你这般胡言乱语,你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错,还是我们的错。”小厮怒目而视道。
真真是泼妇一般,难怪少爷看着就觉得厌恶,这才让他来驾马车过来阻止。想来那位姑娘也真是可怜,碰到如此的嫂嫂,还真是日子不好过。
“县太爷还要让我们少爷三分,我看你这个毒妇是想挨板子是吧?”小厮接着道,满脸厌恶,似乎与她说话都带着一些的不屑。
听到挨板子,黄静也不敢说话了,脸上还留着泪,委屈的不敢说任何话,“要不是那个死丫头,我会大街上骂嘛。”她嘴里还嘟囔着,打板子,打板子她也要拉着这个死丫头,要不是这个死丫头,她又怎么会如此倒霉的碰到这种事情。
打板子那也该打那个死丫头的,打她干嘛?
县太爷还要让他们三分?难道这林家堡很是有名?
“黄氏,你这是怎么了?”这时徐福他们也过来了,看到这里有热闹,原本想着发生什么事也不管他们的事情,他们本不想理会,却在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他的妻室黄氏的声音,别人的声音或许他听不出来,但是黄氏是他宠爱的妻室,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如此便直接一点点挤了进来,看到黄氏那狼狈的样子,立即出现了一抹不满,在看到眼前这个衣着比他们还好的小厮,眉头皱着,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黄氏怎的惹了这种人家,但看这小厮模样,身上没有丝毫伤,反而是黄氏头发已乱,买的布匹都散落在地上,身上还有衣服破的地方,定然是他们欺人太甚。
这口气他也忍不下去。
“这位公子,还望你给在下一个解释,贱内为何如此一身伤。”徐福的脸上带着一抹抹的愤怒之意。
那小厮同样厌恶离徐福远远的,这人还蹬鼻子上眼了不成?
若不是他们在这如此的宣化,他的少爷会来此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