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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黑乎乎的又是什么东西?这是毒蘑菇,你这败家的东西,还想毒死我们?毒死我们家里的钱都是你的是吧?还不快给我滚出去。”徐康是越说越气,那脸上的表情那是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徐老爹脸色阴沉的看着次子。
黄静心里头更是高兴,她教训不了这个小贱人,还有徐康这个抠门鬼,一定会替她教训她的,想到这里冷冷的笑着,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白天之事,着实让她长了点脑子,不再傻兮兮说什么话。
待她怀上孩子的时候,她就能硬起来了,如今她有错处,能不被徐老爹抓住就不让他抓住什么把柄。
“这是大哥山上打猎拿下来的野鸡,我也就切了一点点。”徐初抿着唇,声音如蚊子一般的轻,好似是被徐康给吓得。
徐康也不是个好东西,看着徐康的妻子,夏荷花每次都是躲在徐康的后面一句话都不说,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人。
徐初的声音上还带着些许的委屈,这下徐老爹坐不住了。
“徐康,在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作数了?我还没死。”徐老爹直接拍着桌子,甚至比徐康那一声还要响上些许,“给你饭就吃,没用你的银子,你瞎咋呼些什么,三丫头是你亲妹妹,她能帮大家做饭已是不易,你若在如此对三丫头,你就给我滚出徐家,你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是老头子我一分一分赚出来的,你也别想拿走。净身出户。”
徐老爹愤怒道。从他叫徐康名字来看,徐老爹恐怕是真的气到了,放在平日里头,他可不会连名带姓的如此叫唤。
他不过是希望大家和和乐乐的,大儿媳刚刚老实了,这个二儿子开始让他不省心了,还好二儿媳妇还算懂事,从来不多话,否则他非得活活气死。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不是担心家里头的情况,看到这么多菜,心里面疼。”徐康就是一个抠门抠到家的人,他认定了徐家的财产大部分都是他的,所以他可不希望被徐初给败光。
肉只能放着过年吃的,现在吃,实在是太过于奢侈。
有些人家连过年肉都吃不上。
他们家还好还有徐福在打猎,才能在过年的时候吃上一些肉。
这已经是足够了。
现在吃,有些过了。
“我想给大家补补,爹爹,娘亲哥哥嫂嫂都下地辛苦了。”她有些诺诺的说道。那表情好似要哭出来一般。
她就是故意的。
徐康狠狠的盯着她。
徐老爹则狠狠的瞪着徐康道,“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如一个妹妹,那是你大哥打猎得来的,家里的银钱还有我再管,无须你多惦记。”
徐老爹早就知道这个儿子是个怎么样的人,可毕竟是他的儿子,无可奈何。
他只要兄弟姐妹之间相亲相爱,互相帮助,这样徐家才能更好的生活,家里头本来就贫穷还要因为这些事情而闹得不可开交,这可如何是好?
“孩子他爹,孩子也没犯什么错,都是因为家里吃紧,你也别怪了,快点吃饭。”每回看到徐老爹打骂孩子的时候,都是让她心里头疼,都是她心肝上的,哪里舍得儿子们被夫君骂。
“都是你给惯出来的,闭嘴,好好吃你的饭。”看到徐母一副护子的样子,他心里头的那股火就给冒出来了。
徐母就是对谁都仁慈,才导致徐康敢在徐母面前放肆。
徐母被徐老爹这般怒吼,她自然是一声都不敢说话,只好禁言,心里头却为儿子再急,她也知道儿子是不对,三丫头对大家好,他确实不该如此。
但终归是自己的儿子,哪舍得被骂。
“要吃就吃,不吃滚出去。”徐老爹拿起了碗开始盛饭。
徐初煮的糙米山药粥中还放了几根葱,带着一股子清香,“三丫头这粥煮的真是香。”闻到这味道,徐老爹心里头的火气也下去了些。
他只不过是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一起,每天吃晚饭徐康都要闹腾一下,这并不是好现象,好在三丫头比较像他,不会计较太多,大方,若是如黄静一般,哪会就此罢休,这也是他庆幸之处。
第十四章 打听
徐初自己盛了一碗,她并不喜欢吃糙米,所以就弄了一点点,主要还是吃菜吃饱便是,她胃口倒也并不是很大,不需要吃太多。
徐康也被徐老爹这么一凶,也吓得禁了声,他还就怕徐老爹赶他走,那岂不是他一点家产都拿不到了?
虽不作声,心里头却是把徐初给恨上了,都是这个死丫头,若不是她,徐老爹哪里会如此?
寻思着总要找到机会好好教训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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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在山脚山的男子,皱着眉头,那如扇般的弯弯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睁开了,那精致而白皙的五官,此刻稍许恢复了血色,看着不再如方才一般苍白无力。
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注意到周围根本就没有人,阿正还没有来。
他注意到身上竟然有一件又破又小的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到底是何人救了他?
他疑惑的查看着四周,没有人烟,忽而又发现自己怀里竟然有半颗野山参,难道是这个救了他?
好看的剑眉此刻微微皱了起来,“少爷,少爷。”
一名小厮立即下了马车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大夫,“大夫快些帮我家少爷看看。”
“林堡主,让老夫把把脉。”一名留着白色长胡子的老大夫立即请林瑾瑜拿出伸出手来,准备替他把脉。
林瑾瑜配合的伸出了手,让他把脉。
这名老大夫是离这里最近的清河镇的沈大夫,这里比不上城里头,但他也认识泉州城林家堡的堡主林瑾瑜。
而林瑾瑜的贴身小厮阿正也为了方便请大夫,便报出了自家堡主的名字,否则也没那般容易请大夫。
沈大夫把着脉,脸色及其的惊奇,这…这…“试问林堡主是否服用了什么好药,竟好的如此之快,如此神奇,现在脉搏平稳,压住了那股病气。”
“这个?”林瑾瑜疑惑的拿出来怀里那半颗野山参问道。
“这是野山参,千年野山参。”沈大夫的眼睛放光的看着,这可是好东西,是千年野山参,仅有半颗,也看出来这个野山参并不大,但紧紧是这么小的,却是要长上几百年之久,如此珍贵之物即使有钱也买不到,甚至宫中也不见得有。
“林堡主,这绝对是您的保命之物。”沈大夫很想要,可他也自然知道林家堡堡主林瑾瑜的身子并不好,打从娘胎里头便带出来的毛病,这半颗野山参绝对是保命之物。
他若是要了去,恐怕下回就没那么幸运了。
“嗯。多谢。”
“阿正既然没事了,送大夫回去吧。我先去林家庄看看,你一会儿过来便是,这件衣服先帮我收到马车里。”林瑾瑜把手中的破衣服给了阿正,让他收好,这件衣服定然是留下这半截野山参的人留下的。
“少爷,你这身子,还是在这里等我?莫要累着。”阿正还是有些不放心林瑾瑜的身子,他们从林家堡出来也赶了许多的路,因为要巡视林家庄的田地情况,而少爷又是非要亲自出来,太过于疲惫导致身体吃不消。
他担心,万一他一离开,又复发如何是好?
“快去快回。”林瑾瑜双眸冰冷的,淡淡说道。
阿正也不敢再做停留,林瑾瑜是什么样的性子,他从小伺候着,自然很清楚,只不过他依然还是有些许的担忧。
但又不得不奉命赶紧把大夫送走。
得尽快把大夫送走。
林瑾瑜也直接一个人朝着林家庄的方向走去,林家庄在溪流村的隔壁,从这里走到林家庄也要三四个时辰了。
阿正这次马车赶得更快了,深怕林瑾瑜一个身体不适又要晕倒了过去。
当阿正赶着马车回来时追上林瑾瑜也将近一个半时辰了,林瑾瑜也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脚程比较慢,觉得累了便休息休息,赶马车也比用脚走快了两个时辰了,在天完全黑下来之时也终于赶到了。
“阿正,这件衣服,你帮我去刚才路过山脚下的那个村子打听打听是谁家的衣服,别太声张,知道便向我告知,切莫声张。”林瑾瑜吩咐到,他们两个直接就走向林家庄的别院。
林家庄的所有田地都是林家堡所管辖的,林家庄的佃户都是租用林家堡的田地在这边生活着。
因而林家堡也在这里设了别院,里面也有一些仆人专门打扫卫生及驻守在这里的人。
这个时候每家每户也已经回到自己家里头去吃饭了,直到吃完饭才会出门来乘凉,话东家长西家短。
林家别院早就收到了林瑾瑜要到来的通知,所以也早已做收拾好了,饭菜也都早已备好。
阿正直到第二天才去打听这件破烂衣服的主人。
他也不知道林瑾瑜为何要打听这件衣服的主人,但他也不敢违抗。
也当阿正打听到是徐家三闺女徐初的衣服后,便择回了林家庄别院告知了林瑾瑜,林瑾瑜听过后,便不再说什么。
脑海中便记起了,当年他14岁那年高僧的话,“溪流徐家三子,命中贵人,待及笄,进门方可解惑。”
他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让阿正把衣物收好,便独自去田间看,林家庄的百姓们不管男女老少都下田干活了,如今秋收时分,是大家伙最忙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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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最近天天往山里头跑,每天做了中饭拿到田间去给他们送饭,到了下午又去山里头了,晚上回家做饭。
她的生活变得有滋有味,最近黄静也因为徐老爹那次的教训不敢再做声张,徐康也同样如此。
正好乐得清闲。
徐贝整日里就知道玩,她来的这些日子发现了,徐贝很爱玩,但也很聪明,家里所有的事情她是能不管能不知道的,当做不知道。
记得那次被黄静直接把她弄醒,她逃到徐老爹那边去时,其实徐贝是知道的,但她怕黄静会把怒气撒到她身上,所以装作不知道一直跟外面的小伙伴玩,因此她就是天塌下来都不管。
徐初并不怪徐贝,但是这样对徐贝也没有多少感情。
总之人性就是如此的凉薄,她也很明白。
秋收快结尾时,林瑾瑜从林家庄离开,路过溪流村的时候,在不远处就看到提着个食盒正走向田间的徐初,怀里的半截野山参依然放着。
待她及笄之时,他也会解惑。
他看到的徐初很瘦很黑,但是脸上洋溢的笑容却是那样如沐浴春风。
那冰冷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阿正也不知道自家少爷到底是怎么了,但不是他能管得,他也顺着看到了又黑又瘦的徐初,他也大致清楚了,当时少爷昏倒的时候应该是这个姑娘救得,难道少爷看上了?
他皱了皱眉头,也没往下想。
“走吧。”林瑾瑜吩咐道,阿正便往林家堡赶。即使他们是赶马车,从这里到林家堡赶马车最快也要两日了,还是比较远的。
阿正也赶紧赶车,他还是担忧林瑾瑜的身子骨,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下面两个镇,这样才能好好休息休息。
第十五章 借钱
林瑾瑜也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最近时常吃一点野山参,身子骨比之前也好上了许多。
但还是保留着许多,不敢多吃,这个东西可不是常有的,更何况只有这么半截。
农忙已到结尾,也没有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