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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既然嫁给了本王,就一辈子都是本王的奴隶!”漳宇炎猩红里眼睛里投射出阴厉的暗茫。
漳宇尘闻言,本来冷清的脸庞顿时染上阴霾。
“十三弟,潇瑶是个骄傲的人,如果你不能善待她,就给她自由。”漳宇尘的话铿锵有力,面上浮动着真挚的感情。
夏潇瑶望着他硬朗的侧面,心尖微颤,两眼闪耀着从未有过的光泽。
这男人懂她!是,她是个骄傲而又渴望自由的人,不希望被人牵绊和束缚,更不可能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漳宇炎也许没想到一向冷清的漳宇尘居然会说这种话,他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
很快意识到话里的警告之意,漳宇炎缓过神脸蛋涨的通红,双眼里燃烧着燎原的怒火:“不行!她是本王的王妃,三皇兄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本王!”
“以后,本王就有资格了!”漳宇尘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与漳宇炎火热的眼眸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布满寒意,冰刺儿般扎人。
漳宇炎与漳宇尘很少接触,在漳宇炎的印象中,漳宇尘一向是个不问世事的懦夫,哪会有此时这般犀利的眼神和强硬的气势。
漳宇炎的惊讶转瞬即逝,内心涌上不安,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漳宇尘并没有过多解释,想来说多了也无用。因为夏潇瑶这个女人,他早已认定,谁都抢不走。
“本王敬你是兄长才没有动手,如若下次再让本王见到你们在一起,本王会……”漳宇炎握紧拳头,按耐住打人的冲动。
夏潇瑶闻言面露讥诮:“你会怎样?杀了我们?”说完,夏潇瑶轻声笑了起来,绚烂的笑容顿时刺伤了漳宇炎的双眼。
“本王就算不喜欢你,你也是本王的王妃,无法更改的事实!休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漳宇炎阔步上前,打算生擒夏潇瑶。
这时,漳宇尘瞬间移动,挡在漳宇炎面前,将夏潇瑶护在身后,冷冽的眉眼里投射出骇人的光芒。
“你也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哼,我当真是低估三皇兄的实力,如若不是这女人对出了下联,我还不知道三皇兄竟是让大伙儿膜拜了四年之久的神秘高人,也不知道三皇兄这病怏怏的身子竟能散发出如此慑人的气势。不过……你骗得了全天下的人,却骗不过我!”
说完,漳宇炎便一个挥臂朝漳宇尘的身子劈去,袖口带着强悍的风刃和内力。
漳宇尘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像是棵坚毅挺拔的松树。
他被漳宇炎一掌击中,不堪负荷地后腿几步强行稳住。苍白的薄唇顿时溢出鲜血,顺着嘴角落到了地上。
“漳宇尘……”夏潇瑶看到这一幕,惊得低呼一声。
她知道漳宇尘不能暴露武功,他有他的计划,但是眼前这状况,不是明摆着吃亏吗?
“漳宇炎,你别欺人太甚!”夏潇瑶满脸戾气地望着漳宇炎,呵斥一声。
“呵呵,看到本王打了你的情郎,心疼了?”漳宇炎不是滋味的反问一声,心里蔓延着滔天怒意。
夏潇瑶冷冷地盯着他:“他是你皇兄!”
“可你是我的王妃!”漳宇炎一听到夏潇瑶议论起身份关系,心中早已憋足的醋劲顿时散发出来。
意识到这话说得过于暧昧,漳宇炎愤怒的脸蛋上飞上一抹别扭,旋即用怒斥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哼,马上跟本王回府!”说着,他便是伸手去抓榻上的夏潇瑶。
夏潇瑶腿脚不灵便,不代表上半身也迟钝,旋即一个翻身避开了漳宇炎的动作。
正在三人水火不容的时候,画舫外再次传来孔奕成的声音。
“夏小姐,你不能进去!”
“夏潇瑶都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温柔的夏潇然双眼染上一层水雾,作出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样。看在男人眼里恨不得将其柔进怀里好好疼惜。
孔奕成和尤涛自然不是普通男人,此时面对装可怜的夏潇然,无动于衷地跟个没有感情的木头棍似的。
“对不起,王爷没吩咐,属下不敢私自放你进去。”
“你……”夏潇然闻言脸色一黯,看到两人连怜香惜玉的半点情怀都没有,饱满的可怜模样瞬间垮了下来。
面对这样的二愣子,装了也白装!
“十三王爷在里面,我是他的贵客,如果不让我进去,被王爷知道了,小心你的脑袋!”夏潇然识趣地收敛起弱小,眼睛里绽放出威胁的精光。那幅镇定自若不禁让孔奕成和尤涛微微蹙眉。
☆、第34章 夏萧然的阴谋
他们自然听过夏潇然的大名,东漳国第一美女兼才女,温柔贤淑,才华横溢,是东漳国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现在的表现可完全跟温柔贤淑沾不上边儿!
心中的诧异一闪而逝,尤涛冷意十足的驱赶让夏潇然咬紧银牙,暗暗使劲。
“我们的主子是三王爷,十三王爷的贵客属下管不着,夏小姐还是快快离去,惹怒了三王爷,你就该小心自己的脑袋了!”
丝毫不畏惧十三王爷的身份,丝毫不忌惮夏宰相的权势,满脸的大义凛然气地夏潇然脸色灰白。
其他的画舫看到这边的动静,都好奇地划了过来。
看到无数双眼睛纠缠在自己身上,夏潇然尴尬地握紧拳头,狠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东漳国的百姓基本都认识第一美女,这下看到夏潇然被拒绝在画舫外,都不可思议地咂咂嘴,议论纷纷,各种不堪入耳的猜测传入了夏潇然的耳朵,气地她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该死的夏潇瑶!在王府抢走王爷不说,在画舫上也不放过!还让她当众出丑!
夏潇然恨得牙根痒痒,奈何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那股子怒气憋得够呛。
就在夏潇然被围观的时候,画舫的布帘忽然被拉开,里面走出来位英俊潇洒的男子。
此时他满脸铁青,带着极度隐忍的情绪,大步踱了出来。
夏潇然一看来人,苍白的脸蛋终于添上些暖色,本来还凌厉的气势一下子降了不少,乖巧地冲漳宇炎轻声唤道:“王爷,你出来了……”
夏潇然一边说一边凑近他,企图挽起他的胳膊,哪知动作还没施展开便是被漳宇炎一把挥开。
“王爷?”夏潇然惊诧地望着怒意盎然的漳宇炎,不明所以地呢喃一声。
漳宇炎没有理会夏潇然,黑着脸站在那儿等待下人准备木筏。浑身的戾气看在夏潇然眼里,顿时升起一丝雀跃。
之前,她在漳宇炎的画舫里便是听见下人来报,说夏潇瑶回答上了神秘人的对联,而后竟上了漳宇尘的画舫。这下神秘人的身份不攻自破,让她和漳宇炎都有些错愕。
漳宇炎闻言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看样子是打算捉奸在床。夏潇然怎么可能错过这场好戏,于是漳宇炎走后不久,她便按耐不住坐木筏跟着上了漳宇尘的画舫。
她这下看漳宇炎的表情便知夏潇瑶又惹王爷生气了!只要王爷越讨厌她,她就越有机会!
夏潇然正在猜测画舫内发生的事儿,此时布帘再度拉开。
一袭白衣裹身的漳宇尘缓步踱了出来,平凡的脸蛋像是覆上了一层寒冰。
紧随其后的便是坐着轮椅出来的夏潇瑶,此时他跟漳宇尘的表情如出一辙,看得人莫名胆寒。
很明显,三人的心情都不愉快。
夏潇然自然也感受到了三人之间的暗潮涌动,不动声色地望向夏潇瑶,此时只见夏潇瑶美丽的眼睛也正好向她投来视线。
两个女人的视线一交错,顿时引爆空气中隐忍的气氛。
“呵呵,姐姐,真是没想到,你能对出如此精湛的对子。你以前不是讨厌看书写字吗,这下居然?”夏潇然换上一幅温文尔雅的淑女样子,巧笑倩兮地跟夏潇瑶打着招呼。可话里的锋芒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一二。
是呀,传闻中的夏潇瑶就是个孤陋寡闻的废物,琴棋书画样样不会,今日怎会对出旷世绝对?
其他画舫上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自然也听见了这番话,都为夏潇然的疑问纷纷蹙眉思考。
“妹妹,你听过一句话吗?”夏潇瑶冷漠的神情带着些嘲讽,沉默良久后,竟心平气和地反问一句。
夏潇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好奇地询问:“什么话?”
“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几个字一出口,各个画舫里的有才之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纷纷感叹这话总结得精辟啊。
夏潇然自然明白其中含义,心里诧异夏潇瑶竟会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此时看到其他人对夏潇瑶的赞赏,心里不舒服地反驳道:“这个跟我问的问题有关吗?”
夏潇瑶点点头:“一个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的人怎么可能对出人情大过天的对子?”
夏潇瑶这么一提点,所有人一怔,咀嚼半天缓过神后,都醍醐灌顶地赞叹连连。
是呀,一个只知道读死书,死读书的人,又怎能体会世间百态,人情冷暖。就算你学富五车,就算你才高八斗,但没有生活的熏陶和雕琢,又怎能出落成一块美玉呢!
知识来源于生活!只有灵活学习并加以应用,那才是高人啊!而夏潇瑶不就是那个不读死书,只会参悟生活的高人吗!这样一来她便很轻松地回应了夏潇然的刁难。
很显然,夏潇瑶的话使众人震动不小,画舫上的吹拉弹唱早已告一段落,安静地只剩下大伙儿的议论声。
夏潇然听到夏潇瑶的回答,震惊后者的能言善辩,更震惊她落落大方的姿态。
一个胆怯懦弱的废物,到底是什么让她改变了?难道是漳宇炎?
而站在一旁的漳宇炎眸子里全是震撼,瞳孔像是上了锁的锁芯再也转不动了。这个女人总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之前的对联是,现在的这番话也是,到底她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现在的漳宇炎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废腿女人,也许她的思想比他想象中还要优秀。
漳宇尘冷冽的眸子在望向夏潇瑶自信的脸庞时,升起一丝宠溺和骄傲。
夏潇瑶接收到漳宇尘的视线,与其对视一秒后,从他眼里看出了愉悦的味道。
而一直关注着夏潇瑶的漳宇炎瞬间捕捉到这暧昧的一幕,胸腔顿时被怒火填满,而后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夏潇瑶,给本王滚回去!”漳宇炎一个跨步来到夏潇瑶跟前,阻断了两人的视线交汇。他凶神恶煞的表情令所有人一愣。
这十三王妃不得宠的消息还真不假,十三王爷居然当着这么多人不留夏潇瑶面子,纯粹不给台阶下的嚣张气焰不就等于一巴掌扇在夏潇瑶的脸上吗?
夏潇瑶倒没什么反应,依然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淡漠地好似不关自己的事。可手里却已推动铁轮在向木筏靠近。
漳宇炎讶异她今日如此听话,心里的怒气隐隐平息不少。
就在夏潇瑶经过站在画舫边缘的夏潇然时,只听见“扑通”一声,湖面上顿时激起一层浪花。
“啊……救命……”
女子呼救的声音极其微弱,可此时却如炸雷般在湖中央猛然炸响。
“来人啊,救人啊!”船上的人眼见这一幕都扯着嗓子吼起来。
木筏上的仆人知道此事严重性,不敢丝毫怠慢,奋不顾身地一头扎进湖水中。
这可是夏宰相的千金,要是在这儿出个好歹,他们这些下人不就成了陪葬品了吗?
没有一会儿,夏潇然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