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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
那样他的心也会跟着抽痛。
“万事小心!”夏潇瑶低头,将目光里那险些掉出来的泪水,强忍了回去。
再次抬头的时候,眼前那个心爱的男人已经换成另一番模样,心疼的伸手摸了摸有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虽然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柔情。
但是夏潇瑶却知道,刚刚那犹如地狱般的疼痛,一定让他流出不出的冷汗。果然他的脑后是一片潮湿,顿时夏潇瑶的泪水便止不停的流了下来。
“潇瑶,不要哭,你知道我会心疼的,我宁愿自己受酷刑,也要换你发自内的笑容。”凌慕玄一向口笨,不会说一些甜言密语,只能将他心里的意思,大体的说出来。
“你小子,不要再看了,妹子的心已经他属!”强森走到源烨身边,并不是他阻止源烨的目光,而是不忍心看他既是心痛又是不舍的眼神。
“大哥,你又拿小弟开玩笑。”源烨知道强森的意思,苦涩的笑了笑,虽然早就决定将她放在心底,不再显露出来,但有时又忍不住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雨后的深夜,伸手不见五指,凌慕玄将内力全面放大,尽量小心的躲避着部落里的守卫,更是尽量避免和零星行走的路人碰面,虽然对于自己的易容很有信心。
但是却对于他们独有的语言,那么陌生,四人中没有一个人会明白他们独特的语言,或许他应该再去做些什么,心里想着那个倩丽的身影。
便感觉心心满满的,行走在陌生的街道时,也就没有那么孤单。
“艾尔法,让你给善马送点吃的,这么晚才回来?”还是那位妇女,同样慈爱的目光,看到凌慕玄时原本一脸焦急的神色,很快便消失不见,完全没有发现她嘴里的艾尔法已经消失好几天。
“嗯!”
凌慕玄没敢多说,疾步走进屋里,还是如往常那样,虽然没有太多的家具,可是屋里却干干净净,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的棉被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妇女也没有多说,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一样,走到床边伸手贤惠的整了几下,便说道:“唉,又是下雨的天气,善马心口痛的老毛病有没有好一点?”
好像是在说家常,又好像寻问似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心和无奈。
这个女人到底跟善马叔叔是什么关系,这么些年以来,善马叔叔没有饿死,多半是因为妇女偷偷送饭,古牧陨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又或是发现了支取并没有阻拦?
该不该把善马叔叔的事情告诉她呢,看她的样子,好像精神方面有问题一样。
凌慕玄有些急躁的走来走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艾尔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给善马送吃的,让人发现了不成?”妇女脸上带着惊讶,好像很不相信的样子。
或许在她看来,给善马偷偷送吃的,应该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但又是一件决不会让人发现一样。
“阿娘……”因为之前听见古凝菲称古牧陨叫阿爹,所在凌慕玄试着开口说话。
“艾尔法,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怎么今天倒像个大姑娘一样。”妇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她的眼里完全没有发生凌慕玄的不同之处。
好像此时站在她面前的艾尔法,很是不听话一样,却又舍不得打上一巴掌。
“那个阿娘,咱们为什么要一直给善马叔叔送吃的,他那么大的人难道不会自己做吗?”说完水后凌慕玄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惊动了眼前的妇女。
“你个孩子,不是跟你说过多次了,以后不要问这样的问题。”妇女口气虽然有些生气,但是脸上仍然是那副和蔼的笑容,目光带着淡淡的悲伤。
“阿娘,你告诉我吧!”感觉到妇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凌慕玄也大起胆子,半似撒娇,半是寻问的样子。
妇女闻言并没有着急开口,原本那张挂满了岁月痕迹的脸,此时竟然浮现出稍有的红晕,凌慕玄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用揉了揉眼睛。
却发现她的目光中有些忧郁又有着淡淡的伤感,深沉中带着看透一切的眼神,虽然跟这个妇女并没有什么深刻的感情,此时却让凌慕玄有些心酸的触觉。
屋里简陋的摆设,凌慕玄不用问也清楚,之前她过的日子是何等的清苦。
“善马,是个好人。”妇女嘴角抽动了几下,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而已,却包含着对善马浓浓的情义,感觉妇女有些开口的意思,凌慕玄更是抓紧机会,错过这次下次还不知道等什么时候。
“阿娘,善马叔叔病了!”说完之后紧紧的盯着妇女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点小小的情绪。
“你说什么,要不要紧,就知道每个这个时候,他都不会那么好过。”刚开始有些激动,随即又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之间就便改变了之前的口气,听起来好像之是随口一说。
语气里好像是很了解善马,带着无奈的表情。
☆、第274章 苦涩的回忆
第274章苦涩的回忆
狂风暴雨过后,一时之间屋里屋外竟然是静悄悄的。
时不时的雨滴,好像留恋在那沉木而成的玄琴之上,发出悦耳了音符。给这个寂静的夜晚带来一些别样的欢快,配合着高唱的蛙声,整个部落慢慢陷入静睡的状态。
昏暗的烛光下,妇女带着淡淡的红晕,还满脸的担忧有意无意的望向窗外,此时的她显得有些焦急。
“阿娘,真的跟善马叔叔没有关系吗?”凌慕玄不死的再次追问,心里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眼前的妇女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那么今天晚上他就会一直问下去。
像是体贴,又像是份内之事一样,凌慕玄顶着艾尔法的相貌,走到木桌前,趁妇女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快速的拿出袖口里提神的檀香。
虽然手段对于一个满脸慈祥的妇女来说,不是很光明,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炉里的香烟慢慢的挥发了起来,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味,这种香料是夏潇瑶特制的,表面上是具有提醒的作用,但是却有一种让人陷入迷境的感觉。
妇女放下手里的活计,稍有些皱纹的嘴角,掀起淡淡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凌慕玄感觉在她的脸上,竟然可以想象出年轻时的样子,一定也是位极漂亮的女子。
“这件事情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妇女眼神湿润,双眼好像蒙起了一层薄雾一样。
或许是凌慕玄的檀香发生了作用,又或许是妇女想要开口说出久藏于心底的秘密,凌慕玄没有出口打断,只是静静的坐在妇女的对面,仔细倾听她和善马叔叔的那一段往事。
妇女的眼神渐渐的疏离,回忆慢慢的跳跃到二十年前。
阿那托斯后山,一对男女紧紧的相拥。
“那拉瓜欣,圣女不久便会临盆,等下一任圣女降临之后,趁着全族喜庆之时,我便找圣女为我们求婚好吗?”善马将怀中女子的脸抬起,脸露喜色的盯着女子的小脸。
这件事情他足足等了十年,从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的一颗就锁在她的心上,只是因为她是族中长老的女儿,善马知道想要迎娶她比登天还难。
古族部落里一直以来都是由女子掌权,更何况对方的家世比自己好起不知道多少倍,从小善马便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由部落里东一家西一家养大。
眼前的女子则是长老最爱的长女,未来有希望可以接替长老神圣的位置,辅佐圣女处理部落里的事情,为了可以更接近她,这些年以来善马一直努力苦练。
终于让他得到勇士的资格,在部落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说法,圣女的丈夫便会从勇士当中挑选一位,而没有选中的勇士是可以跟圣女求娶一门如意的亲事。
“善马,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好吗?”那拉瓜欣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虽然现在的圣女是古雅丽,但是那天晚上无意中,她却听到父亲竟然跟一个男人商议着如何夺权的事情。
因为惊讶不小心发出声音,而被屋里秘谈的两个人发现,那个男人当声就要灭口,是父亲用全家老小的性命,才险险的挽留下她的小命。
那拉瓜欣现在还记得那个男人走后。
父亲是用什么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要求她对着月神发誓,不会将此事说出去。惊慌连连的她,哆嗦着对着月神起誓,永远都不会将此事说出。
“为什么,那拉瓜欣,难道你不愿意。”女人的话,就像是当头一棒,让善马感觉天旋目转。
踉跄退后两步,一脸不可思义的看着眼前深爱了十年的女子,善马不相信她会突然改变心意。
“不,善马,不要再退后,相信我,对你的心是真的。”那拉瓜欣急切的大叫。
因为善马的身后,便陡峭的悬崖,虽然掉下去不至于会毙命,但是她却仍然不希望善马有任何危险。
“不,那拉瓜欣,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足足等了十年,十年的努力,只希望可以更贴近你,可以让你父亲接纳我……”
突来的打击让善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为什么那拉瓜欣会不同意,让圣女为他们赐亲,这是他等了好久的事情。
“啊!善马不要!”
那拉瓜欣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善马,真的发生了心里所担心的事情,想也没想的便随着善马跳下悬崖。
或许是命不该绝。
掉下山崖之后的他们,都没有意外死去,只是自己却摔断了腿,情况非常危机,完全不能移动,善马四处寻找草药,终于在一个月之后,那拉瓜欣的双腿可以勉强行动。
“那拉瓜欣,我们离开部落已经一个月了,想来圣女已经平安产下新的圣女,我们趁着机会现在便回去吧!”
善马心里还是想着,趁新一任圣女降临,大赦族人时,求圣女赐亲,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他没有任何选择,因为再过一个月便是那拉瓜欣成年的日子。
部落里成年之后的女子,便会由父母之命成亲。
那时他们便再也不会有机会。
“善马,我们明天再回去好不好?”那拉瓜欣不敢将心里的秘密说出。
但是却很清楚,明天便是父亲和那个神秘的男人约好的日子,如果成功的话,部落里将会面临着大换天下的局面。
凭着善马跟暗若麟那么好的关系,不单单是那个神秘的男人不会放过他,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不会易放过他,肯定会找各式理由除掉他,好让自己死心。
她不能让这个男人回去。
“那拉瓜欣,你现在腿伤已经差不多了,再说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现在启程的话,天亮之前,我们便可以赶回去,说不定几天之后便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山崖下面的日子对于他来说,是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他想要名正言顺跟前的女人永远待在一起,势必越快回去越好。
“善马,今天不回去,我是有理由的。”那拉瓜欣想了想之后,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回去的。
“那拉瓜欣,说说你的理由。”善马溺宠的笑了笑。
“巫医告诉我,因为我出生时误了时辰,跟月神相冲,所在必须在成年前一个月,把……”那拉瓜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虽然古族的女子在族里有绝对领导的地位,但是当她遇到中意的男子时,却也有娇羞的一面,此时的那拉瓜欣便是如此。
“那拉瓜欣,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