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话,落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突然流露的不满带给人的冲击有多大。因为她是穿越而来,开始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因而那行为间总是透露出一种疏离有礼的样子;后来对田家人产生了亲情,却又因为田家人的懦弱,而不自觉地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保护者的位置。
因此她对人对事,向来是理智而多礼的,何曾露出过这样娇憨的小女儿模样?
顾晋文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过来……”
他的声音喑哑低沉,再不掩饰其中的疲惫之色。见落落没动,他再次招手:“过来,我想同你说说话儿,今儿累得很……”
看他说得温软,她也不好再端着不理。起身走了过去,手里却是又取了一份点心:“先垫垫吧,回去还有一段路呢。你这几天在忙啥呢?整天不见人的!”
“嗯,”他抬手,抚按在她的手臂上:“不用担心宴会的事情,我说过我会帮你,地方已经帮你找好了,这旁边的院子是我家的一个别院,原本是想等过几天布置好了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这样担心。”
落落吃惊地瞪圆了眼睛——旁边那院子可是大得很,她来的第一天就曾吐槽过,这谁家在这里弄这么大个院子,又不见人住,可真是浪费!
没想到现在被吐槽的对象竟然就是她家的!
她这铺子是仿着现代的美容美体院来做的,因此就没有开在那热闹的主街上,而是选了个清幽的巷子,买了座小楼,当初那户人家是用来做客栈的,前有铺后有院的,被她一番巧手改造,前面被她布置成了美妆铺子,后面院子除了保留了原来的园林景观以外,剩下的都被做成了九曲回廊。
回廊两侧尽是些不甚名贵,但是却是说不出精致的花花草草。而回廊顶端,更是精选了上等的琉璃瓦片隔开,其上铺满了幽碧的绿萝,自两侧铺泄而下,绿意盎然,尽显精致。
回廊的转角,更是用各种风雅的小布置,隔出一间间独立的小小茶室。
客人在这样的回廊上,既可以观景,又可以随时寻到一处隐秘的所在,聊聊私事,真真是一个清幽雅致的所在。
而那小楼,一楼二楼被她改成了茶室,三楼则被改成了瑶浴室,更是亲自设计了自动送水通道,这样就省了人上下提水的痛苦。四楼则是员工休息,以及她办公的地方。整体装修尽显精致清雅。
若是白夙臻能抽身前来,定会大呼落落以前藏私。
看着落落吃惊,顾晋文只觉得连日来的疲累都一扫而空。他看一眼天色,突然起身,拉着落落就去了后院:“走!带你看看去!”
落落把房门落了锁,随顾晋文转到侧面,只见偌大的院门口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待走进了之后,落落才真正的吃了一惊。
只见院子里同样建了一个琉琉瓦遮就的九曲回廊,只是那风格同落落的精致温馨却不同,整体看起来,就如同顾晋文其人一般,风姿挺拔,若是文人墨客前来,定会觉得这是一个斗诗会友的绝妙地方。
“啊!这,这是你这几天布置的?”
落落吃惊地捂住了嘴,按着回廊一角的冬梅戏雪屏风,那上面绘着水墨山水,在那幽远的清涧里,银妆素裹中又隐着星星点点的几点殷红,恰到好处。而整个院子里摆设,也是尽显恢弘大气,选用的物品虽不甚尊贵,却也是古朴质拙,显得恢宏得很。
“嗯,怎么样?喜欢吗?公主请的那些贵人们可以放在这边,中间院墙那里有扇门,两边可以互通,你那边就放普通一些的客人。如何?”
顾晋文拥着落落的肩,声音低低的,透着一股子求表扬的兴奋。
“你,你真是,怎么不跟我说呢?我这边人多,你又要上朝,这两天忙坏了吧?”落落欢喜极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忍住想要跳起来的心情,认真地望进顾某人的眼底:“谢谢!”
盘桓在心头多日的忧愁散去,落落这才觉得饿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好饿!”
她苦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顾晋文笑了起来:“嗯,我送你。”
他有朝廷大员的腰牌,因此即使是关城门也是可以进出的。只落落却是有些心疼他跑得太累,总不让送。
然而她今天却也能拗得过他,老老实实地上了他的马车,一起往郊外赶去……
坐在马车上,有说有笑的两人并没有意识到,已经有阴影在悄悄的逼近……
☆、第190章 算计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宾主尽欢。
这一场开业宴可谓是大出落落原本的预料,举办得有声有色。
不单单是那些贵女们对于落落提出的那一套面膜,瑶浴,药膳一条龙服务起了浓浓的兴趣。那些个文人墨客们也对旁边顾晋文布置的茶室赞不绝口。
看到这里,落落趁机提出了什么夫妻卡,贵宾卡等等的预消费的理念,当场就有夫人们红着脸被怂恿着前来办理了夫妻卡。妻子可以在这里美容休闲,而丈夫则可以约三五好友于隔壁茶室品茶论事,这让这些古人们大感新奇之下,不由纷纷掏腰包想要一试。
这里落落收钱收得眉开眼笑,那边顾晋文却是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想如何?”
若不是顾忌着今天还有许多同僚同窗在场,他早就拂袖离去了。他修长好看的眉皱得死紧,脸上的笑早已不见,尽显不悦之色。
一同站着的同僚知趣地走到了一旁,好心地给这两人留出空间来。
“顾公子!你且听我一言!”周紫瑜盈盈一福,摆出一副深情心痛的样子来:“那田落落真的是有问题的!”
顾晋文一挑眉,看向犹自不死心的她:“你还想如何?上回险些害我未婚妻致死,若不是看在周大人的面子上,我定要你琅铛入狱!”
周紫瑜脸一僵,讷讷了两声突然道:“顾公子,若是我说,我有法子治好你的心疾,但是前提是你一定要弃她而娶我呢?”
久磨不下,她决定豁出去了。什么矜持面子都比不上一个上好的金龟婿来得好。更何况,她不信就凭她的才貌还收不下这么一个小小的古人!
顾晋文的眉眼不为人知的动了动,嗤笑一声拂袖就去:“周小姐还请自重!可别学得跟那勾栏院里的姑娘一般,见人就扑!”
他这话说得太重了,霎时就把周紫瑜给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
她呆呆地看着顾晋文笑眯眯同人说:“嗯,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女子。估计这里有点点问题。说得话也太不像样了些……”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周紫瑜眼睛瞪得大大,气得不停地揪自己的袖子:“他竟然说我脑子有毛病!哼……”
她想了想。突然转身冲着菊儿说了句什么。接着就见那丫环脸色惨白,不停地摇着头,但是她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丫头只得咬咬唇转身走了。
顾晋文趁着转身的瞬间眯眼扫了下。伸手招来言棋:“去跟着,别出什么乱子!”
“是。”
看着言棋依言离去。顾晋文的心里才稍稍放松了些,然而心头却还是有些微微的不安。
且不说这里顾晋文照旧招呼客人去了,那边周紫瑜却是不知怎么竟然搭上了玄玥公主,而且看样子两人还很是熟稔的样子。看得落落大倒胃口,却也不得不虚与委蛇。
不多时,落落正在给国公夫人介绍一款花茶养生的时候。突然玄玥公主身边的小宫女过来低声叫了她过去。
“不知公主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时的她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场间的气氛有些异样。
她四下里一扫,发现刚刚一直围着公主转的周紫瑜竟不见的踪影,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起了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
“田姐姐,我,实在是对不起你!”玄玥一开口,落落就知道事情不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竟值得您说对不起?”眼看着玄玥竟然要伏身行礼,落落赶紧一把拦住了她。
“这个,还是让姑姑来说吧,我实在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玄玥脸上涨得红通通的,示意身边的女官上前来解释。
待听完女官番说辞,小小的斗室里一时寂静无声。落落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玄玥也是知道这事儿有些不地道,一时也是沉默,竟是显得有些侷促不安。
“那,他怎么说?”
过了好半天,落落才似刚刚缓过劲儿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声。
闻言,玄玥松了一口气,先前落落那脸色像是要吃人一般,真让她有些吃不消,这会儿肯开口说话倒让气氛要好些。
“他就在后面,我去叫他过来,刚刚他有些不敢来见你。”
玄玥赶紧扯着女官离开了,决定把场地留给顾晋文来解决,刚刚落落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
“那个周紫瑜怎么竟是个这样不知礼义廉耻的女子?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去……”
一边走,她一边低声向着身边的女官报怨着:“她知道顾大哥心疾犯了拿药便是,干什么还要把他的衣服剥光,做那什么,什么人工呼吸!真真是不要脸!谁知道她是不是趁机想赖上顾大哥!只是可怜了田姐姐,那么多人看到这一幕,她怕是不得不接受周紫瑜进门了!”
“公主莫急,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看顾家怎么说。”身边的女官也是一皱眉:“若是早知道安平才女竟是这样一个人,当初奴婢怎么也不会代为引荐了,倒害了公主一身清名!是奴婢的不是!”
“好了,平姑姑不怪你,是我没注意,竟然走开了,才给了那人可趁之机!”
……
顾晋文轻轻地闪进门,颇有些做贼的味道。他抬眼看向正临窗而立的落落,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刚刚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他的心疾发作得蹊跷,不仅是心痛难忍,竟然还短短的昏迷了一会儿,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也是他太过自信,这才不小心着了人的道儿,想到这里,他不由一叹。抬手正要抚向背对自己的落落,却见她突然转身,一脸的埋怨。
“你刚刚心疾又犯了?”说着,她耸了耸鼻子:“怎么还喝酒了?不是说了要你少喝吗?这下又心疾又犯了吧……”
听着她絮絮叨叨,顾晋文的心定下来,生出一股暖意:“呵,你呀……”
他突然上前。一把把犹自喋喋不休的落落一抱:“放心吧。我不会纳她的。我刚刚心疾发作不是因为酒的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落落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微微泛红。
她的心里很不好受。不是不埋怨顾晋文的。然而又想到他刚刚也是被折腾了一番,听说这次的心疾特别吓人,竟然人都昏了一会儿。她的心里又是一软。
“我觉得,是周紫瑜动的手脚。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我既没吃她递的东西,离她更是远远的,没想到还是着了道儿了。”
想到刚才的事,顾晋文心里微微生出一股后悔。刚刚他是有些自大了,所以才会着了道儿。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熏香?可是这屋子里的香都是我亲自挑的,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啊。”落落偏头。皱眉细想。
“我来之前,言棋曾看到周紫瑜吩咐身边的丫环在风舍院里转了一圈。”
风舍院就是刚刚出事的屋子。布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