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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染发现他们俩的招式都是差不多的,难道都是和将军学的。
沈容染扫了一圈人群,看到了将军站在旁边看,便挪了过去。
“将军,他们的武功招式好像。”
将军一刻不停地看着场上,说,“风愿的武艺是知越教的。”
沈容染惊了个大讶。唐知越比风愿大多少?不超过五岁吧?
“知越从小就懂事,武艺也高强。”
所以呢?
将军又说,“外界都传他性情暴虐,其实他对自己人很好。”
沈容染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也明白了将军推销自己外甥的心意。
唐知越和风愿的比试,以风愿脸上挂了彩终止。
“你这是刻意的报复。”风愿指着自己的唇边,对唐知越怒吼。
唐知越从沈容染手中拿过斗篷披上,握住沈容染的手,看都没看唐知越一眼,淡淡说,“嗯。”
“师傅,你说,我和她谁重要?”
what?
沈容染惊呆了下巴,是个女徒弟也就罢了,男徒弟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沈容染看着风愿,一字一顿地问,“我和你谁更重要?”
既然沈容染将唐知越的手一扯,将人拉在靠在自己身边。
“这也什么问的必要吗?你看不出来?”
风愿看着他们两人,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你该不是为了打我一顿,故意让她这么对我吧。”
“你真的很有想象力,小徒弟。”沈容染笑着看着风愿,说。
唐知越拉着她的手要走,沈容染跟着唐知越走了。
留下风愿在后面‘你们好过分’的直叫唤。
沈容染和唐知越翌日就回京,将军和风愿也要回京,但是唐知越不愿意风愿跟着,就带着她两人单独走了。
坐在马车中,沈容染很无聊,一无聊就开始胡思乱想,“唐知越,你会选秀吗?”
唐知越反问她,“你想让我选秀吗?”
“不想。”
唐知越说,“以后你就这么告诉我。”
沈容染忍不住笑了,凑过去捧着唐知越的脸,说,“不许选秀,不许宠幸文妤。”
唐知越说,“都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唐知越说,“从今往后不许再见风愿。”
男人的占有欲啊。
唐知越的睚眦必报啊。
“好。”应了。
他们的马车到京中,很快就被人跟上了,前脚回府,后腿各个府中的大人都来了。
唐知越去了书房,沈容染觉得自己的身份尴尬,便回了宁王府。
“郡主,世子爷请您过去。”
“哥哥嫂子。”宁铭在池塘边等她,和安公主竟是也在。
宁铭直入主题,“唐知越屠了五王八王派系的官员,朝廷上空了一半,地方上也是一片乱局。你替我问他,要不要我的人暂时解了困局。”
“哥哥为什么不亲自去谈。”眉头微皱,沈容染一面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宁湾的亲兄长,一面还是忍不住怀疑他的用心。
“如今先帝亲丧,我见不到他。而且你去说,他更大1几率会应该。”宁铭看的透,也不避讳直言。
沈容染问他,“哥哥能保证不背叛?”
“造反?”宁铭听了个笑话地看着她,“我对皇位没兴趣。”
沈容染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和安公主出来打圆场,直接岔开了话题,“湾湾去了趟漠北?漠北的风景如何?”
这个问题问住了沈容染,风景如何?
她统共在漠北待了一天一夜,然后没有踏出驻军的范围,漠北是个什么风景她真不知道。
好在和安公主问这个问题只是想错来话题,并没有想要答案。
沈容染把自己看到的漠北军营说了说也就算了。
沈容染离开时答应了宁铭的事“哥哥,我会代为转达。”
“郡主,您快去趟越王府吧。”沈容染半夜在被人摇起来,兰秞指了指外头的人,那人说。
沈容染掀开被子起身,一面穿衣一面问,“怎么呢?”
“王爷突然发了好大的脾气,现在在院中练剑,剑气伤了好几个下人了。”
沈容染问,“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那人说,“先帝的总管太监来了一躺,走后王爷就不大对劲了。”
沈容染心里担心,在京中快速穿梭,“走去,越王府。”
越王府的书房中一片安宁,唐知越坐在书案后认真看书。
沈容染不能把他和提剑练剑的唐知越相联想。
沈容染走近他,笑着问,“王爷怎么在看书了。”
“闲来无事。”
“到底是无事?还是有事你不愿意和我聊。”沈容染看着他,直接问。
唐知越将书案上一本书随便丢给了她,沈容染一看,《金瓶梅》,并没有什么特别。
“里面有封信。”唐知越说。
沈容染翻动了几次,终于在夹层找到了那封信。
是先帝写给唐知越的。
沈容染快速看完,心疼地看了一眼唐知越,看来唐知越是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宁湾,我宁愿我一直恨着他,也不想知道我狠错了人。”唐知越的声音响起,有些无措。
沈容染直接将那信点燃,任它烧成了炭火。
“有些事情是他真的做过,你也真的感受过的。”沈容染说,“这不算冤枉了吗?”
唐知越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想问清楚,可我杀了他。”
沈容染说,“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他不重要,不值得你惦记。”
“嗯。”唐知越点头,沈容染却没有觉得他听进去了多少。
第291章 水中月27
沈容染说,“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他不重要,不值得你惦记。”
“嗯。”唐知越点头,沈容染却没有觉得他听进去了多少。
“睡觉去?”沈容染问他。
唐知越点头,沈容染转身刚走了一步就被人抱住了腰。
一张温热的脸贴到了她的腰上。沈容染握着他的手,慢慢捏着。
“含清,我杀了我爹。”
沈容染的记忆突然飘到了一个大雪的日子,她帮老爷子一个挚友在米国解决了一个人,坐飞机回国。
顾星洛一个人在机场等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她弄上了车,带到了郊外的俱乐部。
两个人彪了一晚上的车,顾星洛一直在挑衅她,逼得她最后撞了他的车尾,报废两辆法拉利。
两人在报废的车里睡到天大亮,沈容染回皇图之后才听说,顾家的老爷子去了。
当时沈容染根本没有往顾星洛身上想。
现在。。。。。。
沈容染问他,“唐知越,你在后悔吗?”
“是。”他抱着的是他最喜欢的女人,这个世上他唯一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为什么?因为那信?”
“是。”
沈容染心里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觉得先帝对唐知越的感情很复杂。但是现在她不会说。“先帝是个聪明人,五爷和八爷去了,他肯定想到了是你下的手,你杀了他这么多儿子,不能让他报复你一下吗?”
“你觉得是他的报复?”唐知越问。
她真的不觉得。但是她不能让唐知越一辈子活在这种自己杀了暗自护着自己的父亲的愧疚里面。
“对。我觉得这是他的报复。”沈容染说,“你问问自己,这么多年了,暗地里他对你好过吗?”
唐知越说,“没有。”
沈容染捏着唐知越的手,说,“唐知越,不需要愧疚,他在骗你。”
“好。”唐知越反手握住她的手。
沈容染抽出手,转身看着他,“睡觉去吧,明天还要给先帝守灵。”
“嗯。”唐知越应了,去卧房了。
沈容染拒绝了唐知越的挽留,深夜回了府。
第二天沈容染跪在先帝灵前时,规规矩矩地给他磕了三个头,然后跟在和安公主身边跪着。
有个太监冒出头悄悄地拍了她一下,“郡主。”
“怎么呢?”沈容染跟着他出去,问。
太监将她带到一件偏殿,“越王府的人找您。”
沈容染点头,走了进去。
“文侧妃。”
“郡主。”沈容染站在一把椅子之前,朝她行礼。
沈容染问,“不必多礼,你找我何事?”
文妤脸色有些苍白,淡声问她,“听说郡主昨日夜里去了越王府?”
“是。”沈容染不惧承认。
文妤脸色更难看了,看着她这淡然的样子觉得在示威,“宁小郡主,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他是你姐夫。”
“可我姐姐已经去了。”沈容染在心里骂人,要不是宁湾搞出假死这档子事,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越王正妃。
“你看着她的牌位不觉得愧疚吗?”文妤抖着身子往旁边让了一点,她身后的椅子上竟然放着宁湾的牌位。
“我姐姐未他嫁就去世了,我并未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须愧疚。”沈容染淡然地看着‘自己’的牌位。
沈容染眼眸一厉,转向文妤,“倒是文侧妃,你这般着急是怕越王立我为后吗?”
文妤抖的更厉害了。
看她这样子是真的了什么?
沈容染淡淡说,“你想做皇后啊?没有我越王也不会立你。”
“宁湾死早了,戴湾那贱人也快死了,越王潜邸只剩我一个侧妃,不立我立谁。”文妤声嘶力竭地低吼。
“文侧妃,以你的身份封个贵妃就算是祖上冒青烟了。别想了。”沈容染善意地提醒她,太子一趟的人,母家已经没落,虽然唐知越没杀完,也杀的没几个了,数十年之内难再翻身。
文妤后退一步坐下,将宁湾的牌位弄倒,喃喃自语,“没有你,肯定是我。”
沈容染叹了一口气,走了。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有些人就觉得有些事有些东西,没有别人,就会是他的。
“累了?”沈容染转弯时被人拉到角落。
沈容染看清了拉她的人是唐知越,没有挣扎。
唐知越含笑问她,“去哪躲懒了?”
沈容染说,“没有,文妤找我。”
唐知越眯着眼睛问,“她找你做什么?”
沈容染笑道,“她问我知不知道廉耻,和自己的姐夫在一起。”
“那你怎么想,小姨子。”唐知越笑着用手撞了撞她。
沈容染伸脚放在唐知越脚上用力按着,骂道,“不要脸。”
“小姨子,你。。。。。。”
沈容染脸红了点,威胁他,“再叫我小姨子我就撕烂了你的嘴。”
唐知越却笑着张开了嘴,就这么看着她。
沈容染不理他,转身就走。
“小姨子,你不是要撕烂我的嘴吗?”唐知越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沈容染踹了一脚他的小腿骨,转身走了。
唐知越弯腰揉了一把小腿,跟上了她。
“人多眼杂的,离我远点。”
“我们是在偷情吗?”
“闭嘴,谁和你偷情。”
唐知越笑容灿烂,“那你怕什么?”
“我是担心你不好应付那些大臣。”沈容染气道。
“本王要娶你,谁不许谁就去死。”此时的唐知越霸气侧漏。
沈容染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劝道,“王爷,为君者,应该仁慈。你不能随便杀人。”
“那你每日劝我,你劝我一次,我就一天不杀人。”
孩子似的。
沈容染看着他很是无语,“好,今天劝你了。”
“好,我今天不杀人。”唐知越说到做到,先帝灵前,一个中立的老大人职责他居心叵测,杀父杀兄,他都没有下令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