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用剑挑开了她衣襟的纽扣……”
沈容染赶紧合上了话本,耳边傅五低低地笑了起来,“合起来做什么,再给我看看。”
沈容染脸上发烫,手紧紧捏着话本不肯放开。
“给我看看。”傅五看她反应有趣,继续逗她。
沈容染闷闷说,“女孩子看的话本,你看什么。”
“原来女孩子都喜欢看这种话本啊?”傅五加重了‘这种’两个字,逼得沈容染的脸更红了。
“嗯。”嗯了一声,沈容染把话本多翻了几页,装作无事继续看了起来。
傅五撑着身体在后面看着,还在评论。“这里没有刚才好看。”
侧过脸看到傅五饱含调侃逗弄之意的眼神,沈容染觉得太被动了。她把话本翻回方才那里,让傅五看。“原来你喜欢看这种啊,我明天让人帮你寻。”
傅五嘴角抽了抽,明天让人去帮他寻这种话本,他还要不要颜面了。
傅五不动声色,厚着脸皮继续读,“他用剑挑开了她衣襟的纽扣,露出了一片如雪的肌肤,他俯身……”
“啪。”这次话本被重重合上,然后丢到了地上。
沈容染转过身想下榻,傅五却腾空悬在她身上,一双眼睛就落在她身上。
“怎么又不看了?”傅五低声边笑边问。
沈容染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脸皮厚,这种东西也有脸读出来,读就算了,还要当着她这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的面读。
真是过分。
沈容染伸手推了推傅五,“让开。”
“不。”傅五看着她,不动。
两人对视着,傅五的眼睛很深邃,全心盯着她看的时候像磁铁,很吸引人。
傅五的脑袋慢慢压了下去。
嘴巴全部堵住的感觉第一刹那是很不好的,然而马上那人伸出了软软的东西在她唇缝间舔了一下,霎那间脑海里的烟火盛放了一片。
昨夜洞房停红烛。
沈容染依旧窝在软榻上看话本,过着自己神仙般逍遥的日子。
“炽凤魔尊,温家二少想见你。”温桐请求见面的讯号一日一次,沈容染每一次都拒绝。
“栗子鸡。”傅五拎着香喷喷的美食进了房间,沈容染嗅了一口,摸了摸肚子,侧过身子去了。
“昭凤,吃一口。”傅五站到软榻边,把栗子鸡放在她头顶,香味一下子就散的满床都是。
沈容染表示自己还在生气,不想吃生气对象带来的食物。“滚。”
傅五继续哄道,“就当做我给你赔罪的。”
沈容染不为所动,看着自己的话本,不理会别人的栗子鸡。
“还在生气呢?”沈容染身体一僵,傅五这厮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她的软榻。
“滚,我不和没有信用的人说话。”
说好的马上就好,最后一次。
傅五耳朵根子一红,低声说,“我这不是忍不住吗?”
沈容染转身露出一抹很残忍的笑。傅五被他笑的头皮发麻。
“忍不住啊?特别好,忍着吧。”
“我错了。”坦然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呵,“晚了。”
傅五眼看着自己要被轰出去了,赶紧说正事,“有人找你炼器。”
“没经历。”
傅五说,“材料有紫夜晶石。”
沈容染的眼睛亮了,有两种人,没有特别情况,炼器师是不会拒绝。一种是出高价的,毕竟谁和钱都没仇。
另一种是给的炼器材料带稀有金属,毕竟稀有金属不是每个炼器师都有机会见到的。
而且一件用料珍贵的法器,可能会是一个炼器师的成名之作。
昭凤最开始在江湖有点名头,就是因为他为花笺魔尊锻造了法器满天星海。
满天星海,法器的名字起的好听,攻击效果也是其如其名,极大范围的无差别攻击,江湖中现世的第一把此种法器,特别稀有,也奠定了昭凤魔道拍行前列的炼器师的名头。
“接。”沈容染想都不用想了,接,肯定接。
结束这种百无聊耐的日子,去炼器。
“你不问问那人是谁?也不问问要炼出什么?”傅五看着自家夫人跟过家家似的接炼器工作,心里也别不放心。万一炼不出来了,万一练出来了要锻造师的血解封。
傅五想到这里,抖了一下。
不行,这太危险了。
鬼知道要多少血才能解封。
沈容染的炼器大业还没有开始,傅五已经在脑中脑补出了整个过程,最后得到了一个炼器很不安全的结论。
沈容染有点莫名其妙,她要炼器肯定要知道这些,不如这么珍贵的材料让她想当然的炼吗?“这些我接了之后自然会知道?”
傅五小心的措辞,问,“你不怕炼不出来?”
沈容染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十分自信地说,“我若是炼不出来,这世上也就没几个人能练出来了。”老一辈的炼器师早已归隐,她打赌这人找不到。
“去,告诉他,我接了。”沈容染催促傅五,“去把紫夜晶石拿来我看看。”
“好。”傅五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软榻,去为他夫人跑腿了。
沈容染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移动宫殿,又开始研究。
看着移动宫殿三层的那一抹白,沈容染有点心虚,然后便动手把原本准备给温桐的房间改建了一番,整体颜色变成了红色,布局和傅五的房间一般。
“紫夜晶石。”
傅五手中拿着一颗特别好看的石头,透明的晶石,在一些角度却泛着紫色的光,放在黑夜会更加明显。
这也是紫夜晶石得名的原因。
第309章 栖梧16
紫夜晶石沈容染只听说过,还未曾见过。
沈容染捧着晶石,十分着迷的看了良久,傅五神情冷厉,看紫夜晶石的表情和看情敌差不多。
沈容染观看了一会,淡定放下,问,“他要炼什么?”
傅五哭笑不得,这会子终于想起来要问人家要什么了。
“一把剑。”
剑,是目前修士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武器,用紫夜晶石来练剑,实在是奢侈啊。
“奢侈。”
傅五盯着她看了一会,问,“你想要这个?”
“嗯。”
“我有。”傅五特别开心地说,“我给你,你把这个退回去。”
沈容染摇手表示不行,“收都收了还是要做完。”做人还是不能这么没有诚信。
当晚沈容染在炼器室里完成了那人要的剑,紫夜晶石的一部分被她弄成一颗圆形的小石头镶嵌在剑柄上,还有一部分融进了剑身,剩下的散石做了一个很漂亮的剑穗。
一般在其他炼器师那里,这些散石就是收为已用了。但是昭凤从来不贪污客人的原料,如今修士的剑穗大部分都出于炽凤魔尊之手。
他还特别喜欢用剑穗去讨小姑娘欢心。
讨小姑娘欢喜,沈容染笑了笑,从储物空间中取了一块红色的血石,给某人做了个剑穗。
夫人一夜未归,傅五跟个望妻石似的坐在屋外的抄手走廊,沈容染拿着剑穗进院子,看到抄手走廊上的人,眸子弯了起来,将剑穗藏在了身后。
“傅公子。”
沈容染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傅五伸手拉住她的手,抬手看着她。
两人一坐一站,双眸对视。
沈容染好想看到了那年冬雪覆满整个楚都的时候,披着红斗篷的昭凤将手中的肉包子递给坐在地上裹着破布衣衫,冻的瑟瑟发抖的傅五。
平常人说爱情,她却更喜欢恩情这个词,情之所起,有时在恩,如傅五对昭凤,如她对顾星洛。
因为存了感谢,后来再变成喜欢。存在着感谢和崇拜的爱情会长久的。
傅五看着她,笑着问了出来,“小姐找小生何事?”
沈容染扯了扯嘴角,这是被什么书生夺舍了吗?
沈容染弯着眸子问她,“听闻公子冠盖风华,我心悦之,特送一剑穗,以表欢喜。”
沈容染将剑穗送到他面前,傅五唇角勾起,却没有接过,反而问她,“小姐这剑穗小生看江湖不少修士都有。”
“所以公子不想要?”沈容染反问。一边问一一边把手收回去了。
傅五赶忙伸手拿过剑穗,“要。”
沈容染抓着他的手摇了摇,笑着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五义正言辞说,“你的剑穗都快大陆修士仙子人手一个了,我不该吃醋。”
“该。”吃醋都吃的这么有理由也是没谁了。“可是给你的不一样。”
傅五问,“有什么不一样。”
“给别人是一件东西。”沈容染笑着,“给你的,是心。”
傅五眸子深了,捧着她的手像稀世珍宝一般吻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转换方向将她压在了柱子上。
沈容染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傅五,眸含秋水,勾人一般的,勾的傅五呼吸都重了。
傅五慢慢压来,双唇碰到一起时,沈容染看到小院的门外踏入一个人。
沈容染眸子闪了闪,想说什么却被傅五撬开了牙关。
“专心一点。”傅五离开她的唇,低沉着声音说。
沈容染指了指院门方向,傅五回头看到了温桐,转过来重新吻了上来。
这会子沈容染心里只有一个词,陈年老醋。
还是个不会接吻的陈年老醋,还带咬的。
“温二公子来了。”傅五转身,做出大惊的样子,对温桐说。
温桐的脸更绿了。
沈容染看着傅五和温桐,实在是说出来话来。
要她说,傅五就是欠揍。
温桐挤出一丝笑,说,“我来看看昭凤。”
得,这来了个更欠揍的,真的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待过的兄弟。
傅五伸手拉住昭凤的手,说,“现在看了,可以走了。”
“昭凤,好久不见。”温桐不理会傅五,对昭凤说。
“嗯。”沈容染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傅五放开了拉着她的手,搂住了她的腰。
温桐的脸又绿了。
沈容染笑得有些勉强,设身处地一下,她要是温桐,现在怕是杀了傅五的心都有了。
“听闻庄主修为颇高,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果然温桐也是个忍不了的。
“夫人怎么说?”傅五没有直接回答温桐,转向她,问道。
沈容染头顶几个问号看着傅五。
“一个好丈夫,打架之前应该问一下夫人是否同意。”
神特么的好丈夫。
沈容染都不敢去温桐的脸色了。
“去打。”沈容染扶着额头坐在傅五原先做的位置上,让傅五去和温桐打一架。
最好是被温桐揍一顿,实在是欠揍,她嘴边还在疼。
温桐拔剑,剑穗上的碎石在阳光下发光。
傅五拔剑,两人看着对方的剑穗一时相顾无言。
沈容染看着他们半天没打开来,疑惑地看着两人。
目光突然落在了温桐的剑穗上,又转到傅五的剑穗。
天啦,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还没等她想出了子丑寅卯,两人就缠斗到一起了。
沈容染凝神看着两人打斗,发现两人都冲着对方的剑穗去的。
沈容染就看着温桐为了去挑断傅五的剑穗,露出了自己的脖子,傅五只要一刀下去就能要了温桐半条命,可他没有,反而冲的温桐的剑穗去了,还露出了自己的破绽。
沈容染无语扶额,实在不知道还说什么。
最后还是这场剑穗之争,傅五赢了。
温桐出身名门,剑术是正经的温家剑法,比不得傅五的野路子。
傅五拿着那剑穗,在温桐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