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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炎靠在那里很是舒适。他想着如果阿宝探听回来的信息证实了这个巫医的医术十分高超。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做才能使虎族获得最大的利益。把她带回虎族是不可能的,别说她自己是否愿意就是粟族恐怕就不会答应。如果和粟族一样派人长期呆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就和粟族一样能够交换到她所有的药物。
另外一边的虎威找到了阿宝,把祝炎说的话详细的复述了一遍。叫他用这个方法去找今天最开始和自己吵架的那个小子,然后把他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下来。阿宝得了虎威的交代,特别注意阿绿的行踪,想着等到他一个人时自己再去找他说那些被交代的话。粟族除了十个人出去了以外,剩下的一直都在一起做泥砖。好不容易等到了阿绿一个人去方便。阿宝急忙装作也是去方便的样子跟在了后面。
迎面和走出草丛的阿绿错身而过时阿宝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个巫医大人的医术也没有那么高明吗!”说完这句话后,时刻注意着阿绿动作的阿宝发现身后的阿绿停止了脚步,随即心里暗喜的又接着嘀咕着“我还是感觉秋里大人的医术好像要比这位大人的好些。”阿宝的话音刚落就听他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小子,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便。”阿宝回过身见那阿绿双手握拳脸色阴沉,双目圆瞪正十分愤怒的冲着自己怒视着。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怎么把他激怒成这样?自己再多说一句怕是就要直接和他打上架了。打架可不行,都打上了,那还能问到什么啊。
阿宝当然不知道,在阿绿等粟族人心目中,叶子那是救他们粟族于困境中的恩人。更是他们粟族日后族人病痛无忧的保障。尤其阿绿是最早和叶子接触的粟族人。对于叶子医术之高明和自己部族从她这里得到的帮助都是清楚不过。现在有人诋毁自己心中极为尊敬的人加上本就性格暴躁,他怎么能不愤怒。阿绿想,这死小子再敢多说一句大人的不是,我就揍死他。
阿宝停顿了下没说话。想着自己不能再说叶子巫医的不是,否则会过度激怒他。那自己就夸秋里大人好了。“我就是觉得我们虎族的秋里大人医术很是高明。我们大人的药圃也很大,种植的草药也很多。”阿绿一听马上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我们大人来自十分遥远的部族,在这里才停留了两个多月。好多知道的草药还没有在外面遇到。你们虎族的秋里大人都在虎族待了一辈子了,怎么能拿来和叶子大人两个月的成果比。”阿宝心中偷笑,装作被他驳倒了的样子支吾了一下才又道“那我们秋里大人可以医治好很多病。上次有族人摔到沟里腿都站不起来了。我们大人给他硬是把骨头固定了回去还叫他能走路了。”阿绿听了脸上一副很是不屑的表情“你们还真是没什么见识,我们大人能治好的病可多了而且基本上连看都不用看光吃大人给的药粉就行了。你们今年夏天可是因为拉肚子拉死了好几个族人。我们族里前些日子也有不少人拉肚子。吃了大人治疗拉肚子的药粉,不管老少,两天之内都好了。这种神奇的药粉族长在大人那里得了六种呢。”
见阿绿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阿宝一点也不生气。内心还很兴奋。自己这次可是挖到大消息了。随即马上也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不才六种吗,我们秋里大人也有不少种治病的药物呢。”听了这话阿绿稍微冷却了一下的大脑又马上热了起来。吼道“这六种只是拿给族里治疗常见病的药物,我们大人其他的药物也很多,几十种都不止,只是需要病的人自己来驻地由大人看了才会给药。你不知道就别瞎说,你要是再瞎说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阿宝见阿绿又急了,知道自己现在连秋里大人都不能夸了。只得说道“我现在被你说的也是不知道到底那位大人的医术更好了,我又不知道你说的叶子大人治疗常见病的药是哪些药。这可怎么比?”阿绿一听这话那是得意得很,双手叉腰,头也抬高了不少道“那些药有治疗感冒、发热、咳嗽、拉肚子、止血、消炎这六种。你知道什么叫消炎吗?我告诉你,消炎就是伤口红肿时吃的药。”阿绿见他听了自己的话后脸上没有自己预期的露出被打击到了的表情就再接再厉的又说“我们大人除了医术还会设陷阱狩猎。设的陷阱第一天就抓到了一头大野猪和其他许多小的猎物。够换三麻袋粟米的。第二天更是抓到了头大黑熊和一头鹿。加上其他的小猎物可是都能换上五麻袋的粟米了。这还是只在水潭边上一个地方弄的陷阱。你们虎族不是以狩猎为生吗?你倒是说说,叶子巫医厉不厉害。”
这次阿宝确实是被惊到了,脸上也如阿绿的预料露出了十分受打击的表情。虎族人一直以自己部族的武器和狩猎技术好于其它部族为荣。现在突然知道了自己部族的一个几十人的狩猎小队猎到的猎物原来还比不上一处陷阱获得的猎物多时。那受的打击可是不小。
阿绿见对方被自己打击的不再说话,很是得意。也不想和他再说什么,转身高高兴兴的走了。阿宝被打击的愣了会儿神后也清醒了过来。急忙的赶去找虎威。自己可要把探听来的这些话赶快告诉他。
☆、第二十四章 虎族的困境
阿宝找到了等在帐篷中的虎威。把阿绿说的话都告诉了他后虎威听了觉得有点不敢相信。先不说叶子巫医的医术,就光说那陷阱,真的能抓到那么多的动物?可虎威一想到连祝炎都掉到了陷阱里就更别说是野兽了。估计那阿绿的话还真是实话。虎威想到自己族里每年冬天都要面对的饥荒心里也打起了这个陷阱的注意。“阿宝,你回去继续干活,别和其他人说这些事。我先去找祝炎,看他怎么说。”阿宝听了点点头道“那我先去了,有事你在叫我。”
虎威匆匆忙忙的赶去找祝炎,到了叶子的竹屋门口后道“巫医大人,我是虎威,过来看看祝炎。”叶子听了外面虎威的话,走过去把门打开后叫虎威进来。“大人,祝炎怎么样,好些了吗?”叶子回答虎威道“已经都没有在发热了。如果到了今天晚上都不在发热的话,他这热病基本上也就算是好了。明天在吃一天的药巩固一下病情后也就不用在吃药了。”虎威欣喜的道“那就好,没想到能好的这么快。这次多亏了大人了,否则的话别说是想这么快就把病治好,就是祝炎都不一定能活得下来。”祝炎也是向叶子道谢“是啊,虽说我是因为掉进了大人的陷阱里才生的这个病但是如果不是巫医大人救治的话我真的就是九死一生了。”言下之意是我要不是掉进了你的陷阱里怎么可能得这个要人性命的病。虎威是没听出来祝炎这话是话中有话。还在那一个劲的说着感谢的话。可叶子听出来了啊,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啊。将心比心的想,要是自己好好的走在马路上突然掉进了没井盖的下水道里然后在里面呆了一天还被大雨淋到昏迷。自己不得恨死那个搬走井盖的人才怪。所以在自知理亏的情况下也只能是讪讪的笑了几下没有说话。祝炎这么说主要就是为了提醒叶子叫她记得自己可是因为她才糟了这么大的罪。她可是欠着自己的。别叫阿叔这么一谢给谢成了自己欠她。
祝炎想着还要听虎威叫阿宝打听回来的消息所以就想着单独和虎威说话。对虎威道“阿叔,你来的正好,我想去方便一下你来扶我过去。”在虎威的搀扶中祝炎出了竹屋来到了僻静的草丛中后就问道“阿宝问出来了些什么?”虎威将阿宝的话告诉了祝炎后祝炎沉思良久。虎威也不敢说话打扰他。又过了会儿,虎威怕出来的太久叶子在不放心寻过来找人就提醒道“你还是先方便了以后回去慢慢想,想好了在和我说就是了。出来太久也不好。”祝炎也不在多想,对虎威嘱咐道“咱们肯定是要拉拢叶子大人的,可这事也急不来。你先去叫阿宝**里把这些消息告诉我母亲叫她和族老们商议一下。
虎威见祝炎说要给族里带话就想起了叶子那套扑克牌和手电筒。自己还没和祝炎说呢。“昨夜我见你一直不回来很是心急,就去找叶子大人想叫她为你卜个吉凶。大人她用来占卜的器具我从没见过。十分的精巧好看,每一张的厚度都是薄薄的和树一样。每张的大小也一样,背面还有一样的花文。只有正面不一样。大人用那器具测过之后就叫粟族的人去救你了。还拿出了遮雨的东西给他们用。外面下雨点不了火把,大人拿出了个会发光的东西给他们照明用。那亮光可亮了,在雨里能照出去好远。对了,说到火我想起来了,粟族人用一种黑石头点火,比咱们钻木头要快多了,一下子就可以把火点着。听他们说那东西是叶子大人给他们的。”听了虎威的话祝炎道“你把这些情况告诉阿宝叫他回到族里也如实的告诉我母亲。叫他们尽快派人来,最好是我母亲她亲自带上礼物来这里。叶子大人好像很喜欢黑陶,最好是去有陶族换些来送给她。”虎威道“我知道了,一会儿把你送回去我就去找阿宝,叫他马上**里。”
祝炎回到竹屋后就想着既然这些事都叫自己知道了那好处也不能叫你们粟族独占。我们虎族肯定也是要从这巫医大人手里得到药物和狩猎方法的。难怪那粟族的人藏着掖着不叫其他部族的人知道。连族长昱都放着族里的秋收不管往这边跑了。原来是因为在这没少得到好处啊。
一个地方的陷阱能换上几麻袋的粟米。对于这说法,要不是自己真的掉到过他们的陷阱里那自己根本就不会相信。五麻袋粟米虎族省着点的话可是够族人吃一天的了。想到自己的族人要是有了这个设陷阱的方法就再也不用怕猎物不够再也不会有老人在食物不够时被活活饿死了。祝炎想起那些自己熟悉的死去的老人只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烧的自己坐立难安,眼眶发红几欲流泪。
虎族的生存条件比起粟族来本就是更加的残酷和艰苦。虎族人不像粟族靠种植为生,狩猎野兽本就伤亡比较多。前年的叛乱中年轻男性几乎死了一半。靠着剩下的男性狩猎根本就无法保证全族老少的食物。在除了冬季以外的有野果和坚果采摘的三个季节里,族人还算勉强能够混个温饱。可是到了冬季后等待虎族人的那就只能是饥饿和死亡。冬天能猎到的猎物本就少,经常还会大雪封山使人无法出行。这时也没了野果和坚果可以采摘充饥。面对食物的严重不足,虎族人只能痛苦的选择把食物留给孩子和青壮男女。族里的老人成批的被饿死。究竟死了多少老人祝炎不愿意去了解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两年的时间里族里可以参加部族决议的族老从原来的二十几人到现在就只剩下了三个。这是虎族和祝炎最不愿提及的痛却也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困境。可是现在突然有个可以帮他们走出困境的法子摆在了他们的面前。这叫祝炎如何肯放过。
☆、第二十五章 同意交换
祝炎好不容易按奈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板着脸努力的使自己不外露出现在的情绪。只是想着想着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老是忍不住偷偷的看叶子。然后那思维就开始从刚开始想的怎么从叶子这里得到利益最大化转到了昨天叶子给自己擦拭胸口时自己感受到的触感。紧接着又想着他给自己喂肉汤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