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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句话是剧本的台词,故事的主人公背负重任,所以不得不处处忍让。
他现在的处境似乎跟剧本上的主人公差不多,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哮天犬一样的郡主实在惹人讨厌,可偏偏还要忍着不发作,于是周雅冬就想赌一把。
可依照现在来看,似乎她看错了。
幽幽叹口气,周雅冬认命的站起来:“公子,我走了!”
将要转身,却听厉樱清亮的嗓音:“麽麽留步,麽麽从小看着厉樱长大,厉樱无论如何也不能作出这等遭人耻笑的事来。”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阿敏顿时僵住脸,她跳起来大声道:“我叫你赶走一个老婆子你都不愿意?”
厉樱一本正经道:“她是我乳娘!”
乳……乳娘!周雅冬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哦买噶,拿专业术语来说,厉樱是明目张胆的改戏啊,完全不照剧本演呐。
阿敏脸色一顿,乳娘又怎样,长的又老又丑,她就是不喜欢!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赶走她。”
“元烈,送客!”厉樱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一点余地都不留。
元烈一路小跑过来,迫不及待似的:“郡主,请!”
厉樱居然为了一个老态让自己难堪,阿敏将所有怨恨都压在了周雅冬身上,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阿敏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死老太婆,我们走着瞧!”
周雅冬无所谓的笑了笑:“郡主慢走!”
“哼!”
阿敏愤恨的甩了下袖子走了。
没一会儿,阿烈眉飞色舞的回来报告:“公子,阿敏郡主走了!”
“知道了。下去!”
周雅冬逃过一劫,正要跟元烈一起退下,却听背后传来一道魔音:“你——留下!”
第四章 回府
这是周雅冬头一次看见他站起来,之前还在心里猜想这家伙是不是残疾。
男人如漫步云端般的走近她,轻声问道:“知道为什么留下你?”
当然知道,周雅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公子心地善良!”毫无违和感的恭维,说完周雅冬抬头看了看男人,继续道:“虽然不知道公子为何隐忍阿敏郡主,但是在我老婆子看来,公子年纪轻轻便有此等忍耐力,实在叫人佩服!”
听完她说的话后,男人毫无节操的大笑起来:“想不到你个妇道人家也能说出这种话来!”
有这么可笑吗?何必笑的那么牵强?
等他笑够了,周雅冬开口道:“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下去了!”
“等等!”
又有什么事啊!真是没完没了了。
妇人脸上的不耐烦尽收眼底,厉樱捻着拇指上的黑玉扳指,慢吞吞道:“本公子还没有沐浴,服侍本公子沐浴!”
“……”香蕉你芭拉,居然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服侍你洗澡?
见周雅冬表情抽搐,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厉樱冷下脸:“我身边从不留没用的人,你若想留下来就得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
周雅冬一怔。
这倒是提醒她了,本想着暂且在这里留一晚上,等明天一早找机会逃出去,可就算出去了,以她这个年龄能干什么?
再说了,她身份成谜,在没弄清楚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还是安分的留在这儿,起码有一日三餐有保障不是吗?
……
“公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周雅冬站在屏风外面小心翼翼道。
屏风内,男人双手大张的搭在浴桶边上,水面与胸膛平齐,乌发浸在水中像妖娆的水草,随着水流徐徐沉浮。
男人半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公子?”周雅冬困得不行,到底是人老不中用了,以前熬一个通宵都没问题,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进来,帮本公子擦身!”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周雅冬咬咬牙,恨不得将手里的水桶扣他脑袋上,她现在都能当他奶奶了,这家伙竟不知廉耻的叫一个老奶奶给他擦身。
“快点!”见外面一直没有动静,男人有些不耐烦。
“来了来了!”唉,混口饭吃不容易,周雅冬只得这么安慰自己。
拿着特质的干布,双手捧着慢吞吞的上前。
厉樱属于精瘦型,穿上衣服显瘦,脱了衣服有肉。他手搭在浴桶上的姿势,很像是在拍广告。
周雅冬站在他身后,小声道:“你坐在水里,我怎么擦?”
男人狐疑的回头:“你是要我站起来?”
“既然要擦干,当然要站起来了,否则不是白擦了?”她一脸的莫名,难道说,古代不是这样的?
厉樱用手抵住额头,嘴角忍不住溢出笑意:“麽麽,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到底要不要擦啊?”
话音刚落,浴桶里的男人旋身一把抽走她手里的软布:“你下去休息吧。”
“哦哦哦!”周雅冬简直求之不得,跟踩了风火轮一样飞跑了出去。
元烈得知她被公子留下来了,心里虽然抱有质疑,却还是尽心尽力的安排了一个小房间给她。
“警告你,如果你敢对公子不利,小心我的刀!”临走,元烈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腰间佩刀。
周雅冬抬手鼓掌:“你好忠心哦!”
啪!啪!啪!
“你……”
看着元烈愤慨离去的背影,周雅冬连鞋子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
——打仗有很多种,沙场上的仗固然难打,可人心里的仗更难打,如果你这一生要打许多仗,又多又艰难,只有先制伏自己,才能制伏敌人。
先制伏自己……
男人凭栏站着,手里提着一壶酒,风吹乱了他的发。
元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后:“公子!”
“嗯?”
“那个老妇人来历不明,为何公子还要留她在身边?”
厉樱坦然道:“就算她有目的,又能把我怎么样!”
元烈被噎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一个老的都掉渣的妇人能翻起什么样的风雨呢?
……
望着眼前巨大的匾额,周雅冬有些发怵。
质子府?
质子,也就是抵押在别国的人质,厉樱是人质?
“你看什么,还不进去?”元烈帅气的跨下马,走到她身后低吓。
周雅冬连忙低下头,跟着元烈屁股后面迈进门槛。
质子府内陈设十分低调,看得出来,这其实是刻意为之,因为主人不像太招摇。
周雅冬不禁怀疑,这个厉樱究竟是什么来头。
元烈在膳房外站住:“以后你就在这儿吧!”
周雅冬用浑浊的双眼看向那个地方,厨房?不会以后就让她刷锅洗碗吧?
见她表情呆滞,元烈洋洋得意道:“怎么?不满意啊?”
“不敢不敢!”
“量你也不敢,以后多做事少说话,公子最讨厌呱噪的人,还有,别以为你年纪大就能偷懒,咱们这儿可不留废物!”元烈毫不留情道。
周雅冬挑眼望着他刚正不阿的样子,又像上次那样拍手鼓掌:“哇,你好有魄力哦!”
明明是个老妇人,可是她眼里的唏嘘跟玩味却让元烈觉得,此时站在面前的人其实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元烈被自己的臆想吓了一跳。
他是疯了吗?怎么会觉得眼前的老太婆是个小姑娘。
连忙装作很愤怒的样子吼起来:“赶快干活!”
干活就干活,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周雅冬冲着元烈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旋身进了厨房。
……
舟车劳顿后,厉樱刚刚沐浴完,此时穿着一件宽松的衣袍,靠在竹椅上纳凉。
“安排好了么?”
“属下把她安排去了厨房,那里离正厅远着呢。”
“嗯。那就好!”
元烈有些忍不住道:“主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元烈跟了他那么多年,这点权限还是有的,厉樱饶有兴致道。
“那老妇人不像普通人!”
第五章 受辱
元烈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有粗中有细的时候。
一路上他时刻观察周雅冬的一举一动,说实在的,她举止随性,可见并非富贵出身,但随性中却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试问一个垂暮老矣的婆子,怎会有这样的气质?
厉樱含笑的用扇子敲了下他的头:“你没事盯着一个老妇人作甚?”
元烈顿然委屈至极:“公子,我还不是担心她对我们不利。”
厉樱的目光突然充满了期待:“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听他这么一说,元烈倒也放心了,这时一名蓝衣小厮低着头跑来:“公子!”
“什么事?”
“我家派人来传话,问您碧眼狐有没有抓到!”小厮说道。
提到碧眼狐元烈就一肚子气。
宫里的一位宠妃得了怪病,身上长满了红疹,太医说是内火太大,需要碧眼狐的血做药引,那个昏君便要他们去寻找,虽然他们是质子的身份,可公子毕竟是厉国的皇子,然而这几年,凌国皇室总是想方设法的把公子当奴隶使。
“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个月之内,我必定会将碧眼狐奉上!”厉樱淡然道。
“那也就是没抓到咯?”忽然,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元烈抬头,目光忽然变得警惕无比。
来人是凌国的二王爷,凌霄。
当年凌国与厉国一战,原本厉国占了上风,可凌国竟招来了一批神秘组织,假装士兵混入队伍里,使得厉国节节败退。
之后被迫签下附属条约,厉国每年向对方上供,为表诚意将一名皇子抵押在这儿。
三年来,凌霄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处处与他们做对,这次碧眼狐的事,也是他挑出来的。
若不是他在那个昏君耳边吹风,说他们公子有办法找到碧眼狐,他们也就不必大老远的跑到郊外去了。
想到这儿,元烈有着说不出的愤慨,总有一天,他会把在这儿受的屈辱全部讨回来的。
凌霄一身高贵的碧水色长衫,头戴紫金琉璃冠,颧骨突起,鼻头呈鹰勾,薄唇自然的下沉,即使是笑,也是浮于表面的狡诈。
凌国大王膝下子嗣不少,但大多数都夭折了,长大成人皇子仅有两人。
二王爷凌霄与太子凌子幽。
“不知二王爷远道而来,厉樱有失远迎!”厉樱懒洋洋的站起来,朝眼前人拱了拱手。
凌霄装模作样的回礼,然后挺直了腰板,威仪道:“本王过来是提醒你,还有七天就到时间了,若再交不出碧眼狐,父皇怪罪下来……恐怕你我都吃罪不起!”
“碧眼狐如此狡猾,世上能有几个人能抓到?”元烈忍不住道。
厉樱瞥了他一眼,元烈立刻噤声,可垂在袖子里的手却越握越紧,额头青筋毕露。
若不是这些人在公子身上种了蛊,使得公子每月都要服用解药,以公子的本事,早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用得着受这种侮辱?
“元烈,你可不是一只好狗,瞧你家主子还没有发作,你倒是提前吠了,哈哈哈哈……”凌霄放声大笑,已经把面前的人当作一滩烂泥,而且是永远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看待。
警告完毕,凌霄大步流星的离去。
……
洗了一盆子的锅碗,周雅冬都累的直不起腰来,可面前嗑瓜子的老麽麽却阴阳怪气的嗔道:“您老可是咱们公子从外头带回来的,有什么绝活亮出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