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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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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瞧见那两人似乎不过寒暄几句,倒也并不以为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南宫桓纵然心思阴沉,却也是男人一枚,看见美女走不动道也算常事。只是,为何看着那一道窈窕的白色身影袅娜而来,她心里又涌起了入那日一般深重的不安?

  赏花宴并不如中秋国宴那般正式,官家小姐也不过是受邀而来,因而并不若琼华台那般,对座位次序有十分严格的讲究。

  谢玉左手边上坐着碎花蓝裙的江静怡,两人还没搭上几句话,司空鸢已经施施然过来坐到她右手边的空位之上,一阵似有若无的淡淡梅花清香萦绕在鼻尖,谢玉不由得侧目而视,对上一双盈盈楚楚的秋水美目。

  作为一个21世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她自认见过的各色美女数不胜数,电视海报网络杂志上那些完美的不可挑剔的女神早已经让她都产生了审美疲劳。作为一个工作好几年的美容师,她向来是认为人靠衣裳马靠鞍,有了神奇的化妆技术,塑造一个美女也不过分分钟而已。

  可眼下,单是对上这人未遮面纱的一双眸子,她都有点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远看身形,她会想起曹植笔下的洛神“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近看相貌,鬓发如云,肤白似雪,眉如翠羽,目波澄鲜,一面白纱下是若隐若现的倾城绝色,似乎所有赞赏古典美女的诗词用在她身上都尚嫌不足。原来,自己一直听到的所有消息都并非夸张之辞,世间真有这般精雕细琢过的美人儿,从身形举止,到头发丝手指甲都完美的不容挑剔。

  “皇后娘娘到,婉妃娘娘到,梅妃娘娘到,丽贵人到‘‘‘”太监拖着长腔的的尖声唱诺让她大梦初醒一般回了神,目光怔怔的对上对面男席里白衣胜雪正看着他勾唇浅笑的江溯流,心里那奇怪的不安反而越发深重了些。

  她边上的司空鸢将她不安的神色尽收眼底,那波光楚楚的眼眸依旧是含笑的,面纱下的唇角也是微勾,不经意间抬眼扫了一下对面,身子却是不自觉僵了一下。

  她对自己的一切有极强的自信心,从来坐在她边上的女子注定只能做可怜的陪衬,可眼下···

  江溯流从头到尾目光都是落在他的丫头一人身上,她脸上稍微有一丝不自然都被他看在眼里,此刻瞧见她神色间略有局促,心里不自觉就是心疼,抬眼看了青亭一眼,轻声说了句话。

  青亭面露诧异,眼看着自家主子神色沉静,已经无奈的朝着女席迈步过去,还没走到,就瞧见自家世子妃突然站起身来,声音清脆的朝着主位上的皇后出声道:“皇后娘娘,我想和溯流坐在一起,可以伐?”

  刚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稳的皇后看着她俏生生的笑意,微微一愣,一旁的梅妃已经轻轻笑了一声:“你这丫头倒是一点也不害臊,这样的要求,本宫还真是闻所未闻呢。”

  “可不是,本宫都被你唬住了,哪有人这样提要求的?”皇后回过神,也是一笑,许是因为要给三皇子选妃,眼下心情略好,言语挪揄,倒并没有指责之意。

  “可以咩?”谢玉语调欢快的问了一句,已经自问自答道:“娘娘都没有说不可以,肯定是可以啦。玉儿谢娘娘恩典。”

  她话音落地,已经毫无负担的转身出了位子,在众人哑口无言又诡异的注目礼之中走向了江溯流的位子。

  说不上刚才是什么心理,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应当离这样不安的感觉远一点,就好像,灵魂是漂浮着,叫嚣着和这具身体再做拉锯战,这样的感觉上一次见到司空鸢的时候有,这次也是。她不明白原因,但直觉和她有关,那一双秋水美目不单美丽动人,还似乎,有将她看穿的神奇魔力。

  惹不起,躲上一躲也无妨。

  愣在原地的青亭瞧见这世子妃脚步轻快的奔向自家主子身边,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抽动嘴角了,可眼下,这两人十足的默契也不免让他咂舌。

  谢玉到了江溯流身边,他边上另外一个锦衣的小公子已经极有眼色的挪了屁股往边上移了一个位子。

  谢玉顺势坐了上去,一旁的江溯流已经极为自然的伸手过来,在她笑嘻嘻的小脸蛋上捏了捏,神色间略带安抚。

  中秋宴那一次,这丫头下了马车看见司空鸢面上的神色就是怪怪的,刚才也是,到底怎么回事?晚上回去怕是要问问才好。

  至于其他人,也大抵不过是面色诧异的看了两眼,眼见皇后也不说什么,便也将心思转到了别处。

  男席最首一排的司空远看着对面的空位,好看的狐狸眼敛了些光芒,过了许久,突然自嘲般轻轻一笑。

  他边上的正是荣亲王府的小公子司空霖,眼看着谢玉突然离席,诧异之外自然第一时间看向了边上自个的姐姐。

  司空鸢白裙广袖里,一只手不自觉的握了握,面上的神色有小半会的呆愣。回过神以后,面前已经铺陈了白色的纸张,再一抬眼,身边已经有小姐提笔动了起来。

  原是刚才皇后娘娘和众人说笑一阵,有小姐在边上提议说赋诗助兴,得到了众人一致应和。

  司空鸢唇角勾了笑,皓腕微抬,刚刚提笔,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嗤笑声:“大嫂怕是看见桌面上那笔墨纸砚怕了吧,才一溜烟的躲到大哥怀里来。不得不说,挺有先见之明呢?”

  江静流挑眉看向谢玉,语气里又是晒笑又是挪揄,众人听在耳边,已经有小姐公子低着头轻笑出声。

  可不是,谁不知这骠骑将军府的小姐文墨不通,连字都不认得几个。就说刚才怎么突然要跑到男席那边去,感情是被桌上的笔墨纸砚给吓跑的,如此草包之人,也真是难为世子爷将她当个宝一样的捧在手心。

  众人看向江溯流的眼神多多少少带了些同情和惋惜。

  “二公子,大庭广众之下,你未免太不敬了些?”谢玉并不在意众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冷眼瞧了过去,语调同样是冷冷的淡漠,只不过,同时又有些义正词严的斥责在里面。

  “大嫂这话何意,我不过是一时觉得有趣,开口问你一声而已,不敬之罪何来?”江静流面上轻蔑不减,振振有词。

  这丫头就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眼下不能好好折磨折磨,提前收点利息让他心里舒坦舒坦也是应当。

  “怎么没有?俗话说长嫂如母,长兄如父,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是对自己爹娘说话的语气么?人常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就算爹娘有千万个缺陷,哪有孩子置喙的余地,这不是不敬是什么?”谢玉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是一阵语重心长。

  话音落地,旁边立着的青亭一脸憋笑的低下头去。

  果真,这世子妃挖苦人的本事依然所向披靡。

  其他众人听见她这般巧言诡辩,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司空远已经是慵懒的往后面椅背上靠了靠,一双狐狸眼周围笑纹愈深,这丫头每每出口,给别人可当真是一点颜面也不留。

  “哼。”江静流被她一句话噎住,气了半晌,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和她死扛到底,语调阴冷道:“文墨不通就是文墨不通,大嫂这般转移话题,也不过是掩盖自个的心虚罢了。这般与我针锋相对,未免让别人瞧了笑话。”

  “我和你针锋相对?”谢玉挑眉反问一声,突然笑了,目光如火的看了过去:“你还不配!”

  瞧见他面色一变,已经继续接口道:“谁说我不通文墨,难道你没听过满瓶水不响,半瓶水哐铛么?”

  “你!”江静流一脸阴沉的怒目而视。

  前面的三皇子突然回过头来:“哦?倒是不知世子妃什么时候也懂了这些东西?本皇子也是十分意外?”

  “玉儿什么时候懂的,怕是和三皇子没什么相干。”江溯流突然出声,语调冷冷的回了一句,已经侧头看向江静流,一脸阴沉道:“二弟这些年学识如何为兄倒是不知,不过这做人却是越来越回去了,看来是上次跪祠堂的教训轻了点。”

  空气里倏然寂静非常,边上的众人很明显感觉到从这素来不言不语的江世子身上散发的凛冽寒气和莫名其妙的威势。

  就连刚才出声说了一句的三皇子也是诧异的一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当众让自己没脸。

  江溯流的目光落在谢玉张口结舌一张小脸上,面色缓了缓,伸手牵了她的手,已经温声宽慰:“若是觉得无趣,咱们可以先行回府。”

  丫头的好他自己知晓足以,那些眼拙的还是眼不见为净。没有学识又怎样,不通文墨又如何,是他认定的妻子哪里容得别人言语糟蹋。

  谢玉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知道他并非只是说话安慰她而已,恐怕在他的眼里,自己也是对诗词歌赋那些东西一窍不通的。纵然知道他全不介意,她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难受。

  扫视了一旁鸦雀无声的各家公子小姐,她心里一阵怒火翻腾,姑奶奶没学识?好吧,姑奶奶就是没学识,可脑子里偏偏装了上下五千年,唐诗宋词朗朗上口,典故歌曲信手捏来。

  因而,她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中突然灿然一笑,冲着一边随侍的宫女道:“拿纸笔。”

  “玉儿。”江溯流只以为她逞强,有些心疼的唤了她一声。

  “溯流。”眼前的丫头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语气一顿,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着十分郑重又柔情的语调,轻声道:“我要成为你的骄傲。”

  江溯流身子一震,目光专注看她,突然缓缓一笑,捏了一下她柔滑的掌心,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她声音虽轻,在座的年轻公子却大都功力不俗,包括江静流在内都是清楚的听见了那短短一句话。

  那里面蕴含的情意缠绵又坚决,那女子的语气竟让他们不由自主也愿意去相信,她哪里是谢家那个不知轻重的刁蛮小姐,他们只看到一个对夫君万般柔情的温情女子。

  这些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对面女席里一众人,她们并不能完全听清说了什么,可只看着那两人的互动也觉得又是艳羡又是妒忌,为毛,好男儿总是被别人抢了先。

  若是她们,宁愿不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些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一个好名声最终也不过是为了寻得一个好夫君。

  这谢家小姐当真是一路走了狗屎运,早知道大伙当初都去抽六公主一鞭子惹恼太后好了。

  哦,对,六公主今天貌似没来,她们追悔莫及也来不及了。

  首位上皇后和几位嫔妃已经将诸位小姐所作的诗词收了上去,此刻听见那谢家丫头也要赋诗助兴,索性也就再等等。

  近些日子来日日陪着江溯流习字,谢玉眼下的毛笔字已经算是大有长进,虽说比不上常年写毛笔字的诸位古人,达到字迹工整,大小匀称,纸面洁净的效果却也已经很容易了。

  歪着头将脑海里所有知道的和菊花相关的诗句过了一遍,《醉花阴》太过悲戚,《饮酒》又有点情境不对,倒是郑思肖的那首《画菊》又有气节又应景,尤其是字数少,写起来也最方便。

  略略沉吟,她已经一脸认真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压着桌面,将那首古诗原封不动的搬了上去,一点心里负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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