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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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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第二人不再出声,默默地将人拖了下去,茂密的一丛花树后面,景一眼看着那第一人将谢玉一把扛上肩头,朝临安殿走了过去,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一时间已经是心急如焚。

    司空远原本是隐约听到那璃国的威远侯提到了自己,再添上台子上舞蹈的小郡主心里有了些猜测下来避一避,哪里想得到两人不过走了几步,就看见这一幕,那两人他从未见过,话语里的主子是谁?

    远远看着两人入殿,他对着边上的景一附耳吩咐了几句,景一已经应声急步而去。

    谢玉浑身发烫的躺在软榻之上,只觉四肢百骸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的难受,头疼欲裂,一只手捂着一侧的太阳穴,勉强睁开眼睛,就瞧见自己身边正坐着一个人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

    “溯流?”她声音软软的唤了一声,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满脸酡/红的样子有多么的千娇百媚,声音柔嫩的能滴出/水来。

    边上坐着的人不答话,只一双眸子里盛满了许多柔情,她眨眼看了两下,确定是江溯流无疑,咯咯笑了两声,撑起身子扑到他怀里,撒娇道:“我们怎么会在这?”

    司空远僵直着身子坐着,原本只想着等江溯流过来带她走,哪里想得到这人突然醒来,景一刚才那些话又在脑海里回想了一边,他心里正是恼怒,一具娇/软的身子猝不及防就扑到了他怀里来。

    “溯流,我们怎么会在这?”谢玉揪着他的衣襟,又是语调软软的问了一句,司空远心口一窒,不愿意开口,伸手将她的肩膀扶正了些,谁料这人觉察到他的意愿,更是不管不顾的扑了过来,手臂穿过他腋下,紧紧环上他的腰,将自个的脑袋抵在了他胸膛之上。

    心口似乎隐隐作痛了,又似乎是伤口在隐隐作痛,他无暇顾及,意外的震颤让他浑身僵硬紧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干嘛不说话?”怀里的人似乎十分不乐意,小脑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柔软的墨发扫过他的脖颈和脸颊,扬起头来,乌溜溜的眸子水光潋滟,似乎要一直看到他心底去。

    时间似乎已经全然静止,只剩下眼前怀里这一双动人的水蒙蒙的眼睛,司空远心口一窒,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伸出双臂将她揽在了怀里,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细线,他狭长的眸子里有一瞬间迷惘,圈住她的手臂都似乎僵直固定的动弹不了。

    “溯流,你为什么不说话?”怀里的人一只手胡乱的摸/到他衣襟里面去,眼巴巴又是一问。

    “司空远。”他艰难的吐出三个字符来,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俊美的下颚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低哑着声音重复道:“阿远,叫我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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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开始,请假七天,写大结局,对滴,亲们木有看错,因为字数较多,所以请假七天,亲们见谅么么哒。

 第七十八章 大结局

“溯流,你为什么不说话?”怀里的人一只手胡乱的摸到他衣襟里面去,眼巴巴又是一问。

    “司空远。”他艰难的吐出三个字符来,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俊美的下颚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低哑着声音重复道:“阿远,叫我阿远……”

    “嗯?”怀里的丫头不屈不挠的仰头看他,微微歪着小脑袋,一双水亮的大眼睛波光潋滟,神色间却微微有些迷惘疑惑,喃喃道:“阿远?”

    “嗯。”哑声应了,他身子越发紧绷,倏然将她紧紧扣在怀里,宫廷禁用的迷药,他自然知道此刻她眼前纵然有一百张面孔,也统统会幻化成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抱着她的,是他啊!

    他从来没想过,还会有这样的一天,她这样乖乖的呆在他的怀里,眼波流转的唤着他的名字。

    “丫头,我是阿远……”脸颊摩挲着她柔顺如丝缎一般的墨发,他眼睛里都带着温柔的笑意,低着声音重复了一边又一边。怀里的丫头咯咯笑着,脑袋直往他怀里拱,像可爱又调皮的小松鼠,一只手扒拉着他的衣襟,眼见他神色恍惚,仰起脑袋轻轻地在他好看的下巴上蹭了蹭,凑上去小心翼翼的啃了两口。

    他愣了神,一只胳膊揽着她,一只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僵直的手指在那粉嫩的唇瓣上逡巡,眸底的神色复杂难言,似乎从没有这样为难的时候,难受到眼睛都泛红了。

    “世子妃在里面。”外面突然传来景一的说话声,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司空远身子僵了僵,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站起身来。

    江溯流跨步而入,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似乎都胶着了,景一愣在原地,眼看着自家爷毫不避讳的将世子妃紧紧抱在怀里,双目通红好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好吧,他实在不该用兔子这样乖顺的小动物来形容自家风华俊逸的主子,可谁见过这样的宁王呢,这样明明锦衣金冠、身姿笔挺、尊贵无双,却偏偏,神色间俱是克制的温柔和纠结,那样深重的无能为力。

    那神志不清的世子妃还咯咯笑着在他怀里扒拉他的衣襟,眼见着边上的江世子都止步不前,景一实在有些接受无能了。

    司空远依旧是抱着她,过了半晌,才突然低头笑了一声,看向对面并不走近的江溯流主动跨出了一步,云淡风轻道:“她中了宫廷禁用的迷药。”

    “我知道。”江溯流已经从景一处得了消息,沉声应了,伸出双臂去,要将那意识迷糊的丫头接到自己怀里去。

    司空远扣得很紧,眉目间带着几分不舍,两人僵持了小会工夫,他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臂,轻声道:“好好照顾她。”

    江溯流将她整个人接了过去,怀里的丫头定定的看了两眼,已经极为自然的伸出双臂揽住了他的脖颈,为了配合她的动作,江溯流只得微微低了头,转身而去,他步子顿了顿,缓缓道:“谢谢。”话音落地,才抱着怀里的丫头匆匆而去。

    司空远垂手立在原地,边上的景一连一声也不敢吭,直到自家主子神色间慢慢平复了许多,迈步往殿外走去,他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苏文生匆匆赶来,正是瞧见他神色冷肃的往琼华台方向走,一时间已经是急急迎了过来。

    刚才景字辈护卫告知他这人将太子妃扔到了临安殿一会演一出好戏,他心里已经是大惊,这般毫无所谓的开始针对司空律,他莫非终于是动了心思?只是,想到这事情竟然是牵扯上了那个丫头,他一时间又是有些头大。

    在司空远面前站定,他略微沉思了一下,索性直接开口问道:“你这是?你想明白了?”

    司空远抬头,只看了他一眼,目光飘摇而过,落在远处歌舞喧嚣的琼华台上,似乎是叹息般的“嗯”了一声。转过头来,边上的苏文生面色越发沉郁,他已经语气缓缓道:“原本,他若是君临天下,我自当全力辅佐。可偏偏他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动到不该动的人,那,我必将取而代之。”

    他话音缓缓,语气却坚决,显然已经有了一番深思熟虑,自己那一位皇兄心思沉稳,素来不动声色。这一番对那丫头出手,想来是已经弄明白了云氏和玉如意的所有事。南宫桓虽说是他的一条狗,可,打狗还得看主人。

    那两人的所有作为很明显已经彻底惹恼了他,第一次出手就用上这般恶毒的招数……

    “你!”苏文生似乎诧异他话里的直接,一直以来莫名其妙的猜测竟是眼看着成了真,他嘴唇都是有些打颤,目光定定的看过去,神色复杂,“因为她?”

    司空远自嘲的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夜色下锦簇的繁花之上,语气悠悠的仿若自言自语:“是,你没有猜错。就是她,你心里想到的那个人。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刚开始分明是瞧着有趣,闲来无事看出好戏,可看着看着却不受控制的沦陷了下去。看着她笑,我会觉得那是在冲我笑,看她撒娇,会想象那是冲我撒娇,看她为他拼命,我会觉得那是在为我拼命,为我不顾一切。那所有的在乎、维护、关心和信赖,都是为了我,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苏二,我想我真是这世间最失败的看客,不过是看得久了竟然不知不觉就入了戏,弥足深陷,再也无法抽身。若是早知如此,那一次大殿之上,我会说‘谢小姐朴拙灵秀,恳请父皇赐予儿臣为妻’,而不是说‘谢小姐朴拙灵秀,世子你就应了她吧’。那样一切定然不会是现在这样,我也不会想起她当初那一句‘谢谢’就觉得无比心痛。可未来的事情谁又能想得到呢?若是重来一次,我肯定还是和当初一样,还是会袖手看戏。每次想到这里我都十分无力,似乎就像命中注定一般我只能做边上看着的那一个人。可今天她竟然在我的怀里,她软语撒娇,媚眼求/欢,我差一点就得到她了,我原本也可以得到她的。可她偏偏不歇不停的叫着溯流,我纵然心有不甘,想得到她想得几乎发疯,偏偏就是端坐着不敢碰她,我怕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情来。我这才发现,看惯了她明媚的笑脸,想到她会伤心我竟然都无法忍受。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很可笑,很可怜……”

    空气里死一般的沉寂,苏文生一脸哑然,边上的景一僵成了雕塑,司空远轻轻笑了一下,顿了一顿,又继续道:“母妃爱了父皇一辈子,可父皇只喜欢婉妃,母妃爱屋及乌,同她姐妹相称不说,将大皇兄也看做另一个孩子。甚至要求我同她一样,也以那个人的意愿为先,喜欢他们母子,并且一心一意,相助大皇兄君临天下。看她爱的太苦太累,我原本只想快活一生,却不曾想天意弄人最终走上了和她一样的路子。她若在天有灵,应该会理解我,我有了真心想要疼爱和守护的人,我要看她永远快乐无忧,不担惊受怕,不颠沛流离。那么我必须做到这世间最高的位置,方才能更好地守护她,以及,她在乎的一切。”

    他话音落地,三人俱是沉默,苏文生看着他高挑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也许此刻,无论什么话都是多余。

    “走吧。”过了良久,司空远转过身来,看着边上明显忧心忡忡的两个人,神色恢复到以往波澜不兴的自在样子,三人朝琼华台走去。

    嘉敏郡主一舞完毕,在后台休息了一会又满怀期待的换上了一袭色彩斑斓的月华裙,鲜艳而纷杂的颜色原本穿在别人身上,看起来真的要成为一只骄傲的花孔雀了,可正因为她神色间依旧带着些少女的天真和娇憨,彩色的裙裾却反而显得耀眼夺目,十分瑰丽。

    提着裙裾,一脸欢快的朝着主位上的皇帝行了礼,她目光偷偷瞥过去几眼,却瞧见原本她跳舞时还远远看见的那个位子空了,一时间有些愕然,竟是连皇上的说话也不曾听见。

    “郡主?”璃国跟来的威远侯爷出声提醒了一句,她这一抬头,才瞧见天启的皇帝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他边上坐着的似乎是这天启的储君,也是噙着一丝笑看她,眸底却毫无暖意。

    “嘉敏失礼了。”

    刚才皇帝说的话她根本不曾听见,此刻回过神来,言语里立刻就带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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