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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脑中一片空白。
他已经捉起她细嫩柔滑的手,颤抖着放在自己身下的小景修身上,沙哑道:“就这一次,像第一世我们夫妻做过的那样……如此,我们也算有了夫妻之实,我、便能……安心回京。”
陈三妹被他的话雷的里焦外嫩,手中也被烫到般想要快速收手。
她眸中渐渐清明,涌现出怯意,她是不排斥他的感情,或许真如他所说,她是喜欢他,将来会深爱他,可是现在……
看出她的怯意,房景修并没有气馁,而是眼中近乎哀求道:“三妹,就爱我这一次吧?往后我不逼你……可是我不安心。”
她不知,多少个午夜,那些悲惨的回忆就一遍一遍在他脑海中回放。
无数个冰凉的夜晚他只能自己缩在石洞中哭泣。他几乎忍不住要变成第二个姚将军,可是他挺过来了。
这世间只有陈三妹是他的解药,只有她能救赎自己,给他幸福。
三妹被他哀求不过……缓缓的下去。
这仿佛是两人间的虔诚仪式,却甜蜜不已,陈三妹的手臂几乎快没有了知觉,然而又实在不忍他眸中有丝毫的委屈,只好一低头……
正文 第184章,磨人的小妖精
不可思议的奇妙感排山倒海袭来。
房景修眸子骤缩,奇异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大脑。
他感觉脑中一片空白,世间只剩下三妹。
她是在取悦他吗?
不得不说,她真得取悦到了他……他面颊绯红,心跳如鼓擂,恨不得把她扯到怀中揉碎。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他眸子猩红且狂热的望向她,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幸福的汗水在他有力的肌肉上密密麻麻渗出。
仿佛荷叶上的露珠,却带着一股迦南的清香。
房景修匀称有力的身材靠着洁白的锦障,英俊的容颜红的如晚霞,那种舒适,他忍不住闭眼想要颤抖。
可还是逼迫自己看着三妹的樱唇,直到脖颈上青筋暴起,死死的握拳才忍住了那种毁天灭地也要将她吃干抹净的冲动。
等释放后,他便将她深深的拥入怀中,一颗滚烫的心将她牢牢禁锢住:“三妹,我爱死你了怎么办……”
过了一会,他看三妹奶白的肤色始终深深埋入自己滚烫的胸膛,便心满意足的轻轻拍了拍她,利落的给自己穿上衣衫,亲自去端来茶盏吁盆。
“三妹快起来漱口……”
“嗯。”陈三妹忍着脸颊火烧一般的滚烫,裹着被子接过他递来的温水。
房景修像是从前那样体贴的拿来布巾为她擦洗身下。
“不、不用……”陈三妹面色娇羞,死死的拽住被角,心跳如鼓。
她羞涩的坠入房景修为她准备的蜜缸中,可是太甜蜜也会害羞啊。
她抵死不从,但是房景修却道:“三妹乖,你我已经做过夫妻,我了解你的身体甚于自己……”说着话,脸色也是醉酒般红艳。
直到他擦完,三妹便钻进被窝中,恨不得晕死过去。
许是她真的累了,便阖闭着睫羽,闻着淡淡的迦南香沉沉睡去。
睡梦中一双轻柔的手抚触着她的脸颊,痒痒的。
————
南风馆楼下一阵喧闹。
你们房掌柜怎么还不出来?这都多久了?
裴世期、何衡阳、姜伯约趴在账房先生的柜台上,不远处的一处雅间开着门,里面放着几乎未动的饭菜。
“不行,我们还是上去!”
账房先生和一位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俊美男子忙上前拦住:“几位公子稍安勿躁,公子经常一人在四楼上,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处理,再等等吧,天色晚了他自然会出来。”
等到天黑那怎么行啊!
我们几个亲自上去找他。
管事正待要说,四楼的门吱呀一声轻响。
他下了楼,裴世期围上去:“哎呀,房兄终于出来啦,快进来,我们等许久了……你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新鲜事?”
房景修眸中有些许情绪闪烁,淡淡启唇道:“没有。我明日回书院,不过……乡试我要回京考了。”
众人原本轻松的氛围一窒。
怪不得一大早夫子就说房御史为房公子转了籍案,他今年不去洪州乡考了。
还是姜伯约打破这份沉静:“子尹是长公主之后,回京也是应当的。”
裴世期口中冷哼了一声,拉起何衡阳就走:“衡阳我们走!”
姜伯约忙拦住:“世期你这是做什么?”
少年眸子微冷,转身拂袖,冷笑一声道:“我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之子,甚么时候把我们当朋友过?我们屁颠颠跟在他身后他何曾顾及我们?不过是吃一顿饭,却要我们等到午后!”
裴世期看了看姜伯约,转身问趴在桌子上烂醉如泥的何衡阳:“衡阳你走不走?”
何衡阳没吃饭,酒却喝了不少,继续摸出酒壶,咕噜噜下去一大半儿,脸上映出一朵潮红的花:“呵呵,走!走——”
说着醉醺醺脚步有些微凌乱,指着房景修道:“景修兄,我、我送你一首诗……哈……南湖秋水……夜……无烟,耐可乘流……直……上天,且就洞庭赊、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
房景修蹙眉,不至于吧?
姜伯约脸上凄然:“衡阳兄你醉了。”
他一醉便作诗,或者说,心情不好便会作诗,明日把这首诗抄录下来送往学院,少不得一番轰动。
门外聚集了些闲来无事的俊美男妓,纷纷喝彩:“衡阳公子好诗好酒量!”
“房掌柜何不买酒白云边啊?”
房景修在店员们的怂恿下失笑,这几个少年是他的挚友。
他修长的手从衡阳手中接过酒壶,仰头一饮而尽,英挺的喉结快速滑动一番,随后把玩着酒壶,磁性的声音吟道:“刬却君山好,平铺湘水流。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
围观的伙计们呆愣,好诗、好诗,想不到房掌柜……也是出口成章么?
“好……唔,好,我们醉杀洞庭……可是子尹啊,你就要走了……”
少年说着,开始垂着桌子撒酒疯:“你们都走了……”
姜伯约赶紧拉裴世期。
“衡阳你别说胡话,这不是没走——”裴世期嚅嗫了一声,不再说话。
房景修迈着修长的腿坐下,哼了一声:“都坐下吧,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朝我哭鼻子,你讨不到老婆还是怎么着?你们也都闲着没事?”他看向门外,门外的伙计们脸色一凛,顿时做鸟兽散。
“哎呀走走走……”
“咱们掌柜深藏不露啊,可怜衡阳兄是为公子而哭么”
“快闭嘴吧”
房景修让人换了一桌热菜:“我回京乡考,考完后还要回来。”
裴世期脸上一滞,转而喜道:“我还以为你从此不回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
房景修蹙眉道:“我也是才知道,我爹的性子……你们又不是没有耳闻!衡阳这是耍什么酒疯?”
正文 第185章,日子还长
他们玩的比较好的几人,衡阳、伯约、阮林、景修,其中景修的文采最为斐然,衡阳为二。
裴世期喃喃道:“你考完赶紧往回赶,如果中了乡试,我们次年可以一起赶赴会试和殿试。”
“衡阳啊……可惜了……衡阳怕是无法乡试了。”
房景修蹙眉:“怎么了?”
“他母亲病重了。起因是他父亲以善妒为名把她赶回了娘家,呵呵,他父亲找了个小妾,年纪比衡阳都小。”
“真是禽兽不如啊!”裴世期恨得几乎磨牙,手握拳在桌子上狠狠一砸:“我爹若是如此,我第一个跟他断绝关系!还有那个小贱人!”
姜伯约尴尬道:“裴兄,好歹是是衡阳的父亲啊!”
裴世期眼睛一瞪:“你这呆子,不知衡阳这几日白日上学堂,晚上都在我这里睡的啊?无家可归还认他做甚!”
姜伯约无奈的叹气:“……”
“那婊子趁着衡阳午睡的空隙上了他的床,自己把自己给扒了个精光……衡阳醒后给了那贱人一巴掌,正好被他爹撞见。”
“……他爹还以为衡阳想把那小贱人怎么着了,硬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差点把衡阳给打死。”
“伯约,你说,这样的爹要来有什么用?”
裴世期说着又是一阵沉默。
何衡阳醉醺醺中还在默念他的诗。
裴世期继续道:“白日还好些,一喝酒就开始撒疯,所以他才吵着你们都要走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差点毁了他。他也是……哎!”
“你不知道,最近县学新来了一个学生方阮林,据说从岭南来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一个两个全都神出鬼没不见了。”
房景修神色如常,有些事他们暂时不知道的好,只道:“考试不是小事,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他的仕途让一个小小女子毁掉将来他也肯甘心?”
裴世期撇嘴:“真要甘心,还能如此烂醉。”
房景修道:“我这几日就回县学,衡阳的事要好好劝解。你们现在以读书为任,一切都会过去的。”
两人听罢心里安慰许多,衡阳的事自然要好好劝解。
几人说罢话,姜伯约起身告辞,裴世期干脆陪着何衡阳在南风馆住下了。
金黄色的余辉洒在街道上,房景修牵马出来。
出了若水镇,马蹄徐徐奔腾起来,耳边的风声呼呼吹过。
远处大片的麦浪随风翻滚。
看她的视线放在麦浪上,道:“这几日你不能劳作,脸上的疤痕会掉,不能见水,不能见风,等它掉后不逾两日皮肤就会光滑如初。”
“我知道了。”三妹在他怀中有些担忧的说着。
“麦子你不用担心。”
三妹一怔。
房景修一面驾马,一面俯首在三妹发间落下温柔一吻:“往后的日子还长,我们慢慢相爱。”
“……”三妹耳边一阵战栗,升起红晕。
熟悉的院落在面前展露,房景修把三妹抱下来,将马牵到了后院。
想了想,他忽道:“姚敦,他在第一世成了赫赫有名的姚将军,但是……夫人却一根白绫悬于梁上。”房景修给三妹搬来板凳。
三妹把灶点燃,心里咯噔一下,眼前浮现出姚芳眼部红肿的样子。
“姚将军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房景修叹道。
他这样一说,陈三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但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房景修在说,三妹由于害羞,说的话仅限于只言片语。
此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直视着他道:“大哥……我想起来一件事,自从、姚芳姐受伤后大哥还没有去看望过人家。”
房景修听后笑了,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她的伤早就好了,再说没有她我一样可以躲过。对于其它女人我就是这种没心没肺。这种事你出面就好,还是说你就这么急切的想要把我往外推?”
以身相许?
陈三妹脑海中闪过这几个大字,便由衷的脸红了,噘嘴道:“才不是,我只是觉着你、你欠人家人情不好……”
三妹转身,身后的房景修会心的笑了。
再次回来,她白皙的手指将茶叶放进沸水中,然后轻轻的为房景修斟茶。
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