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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实话她真是想不到大哥居然这么回答。
碧桃一脸的思索:“您说说,那位房公子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怪癖呢?”
“……”
“听说圣上气的无可奈何,又问他那陈姑娘真丑假丑。房公子淡定道:既然圣上不相信,那就允许臣将她娶回来,真丑假丑圣上一睹真容不就知晓了?”
陈姝掩住笑,假装无奈:“呵呵,房公子真是任性。”
“房公子亲口求的亲,且是正妻之位。听说当时其他皇子们都笑得前仰后合。房御史大人更是气的就差当场拿鞭子抽人了。奈何房公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认准了那个陈三妹,当场扬言,若是房御史和皇帝不答应,他就生米煮成熟饭,先生出个小房少爷来再说!”
“……”
陈姝耳根出现一抹可疑红晕。虽然私下里两人接触也有过几次逾矩,但是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她真得想也不敢想。
想不到大哥在外人面前也有这么孟浪的一面……其实哪个男子不好面子,为了跟自己在一起,难为大哥能做到这一步了。
大哥承受的耻笑和白眼远比自己想像中要多的多。今日若不是碧桃,自己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
当时的情况确实满座皆惊。
有教养公子哥哪里会在这种正经场合里说出这样孟浪的话。
太后娘娘在座位上当场气的其实脸色铁青,乡下来的破落户就是破落户,就是给他穿金戴银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下贱!
虽说有一份骨肉亲情在,但毕竟流落在外那么多年感情自然少的可怜。况且太后高高在上惯了,喜欢的是服从她管教的人,而不是房景修这种不服从管教的硬石头。
她嘴上不说却打心眼里厌恶房景修了。自然说什么也不同意将安顺公主许配给他这种登徒子。
她原本想顺着安顺的意思,毕竟他若是娶了安顺也算是高攀了。日后若是将安顺照顾好了,她一高兴说不定会提拔他。
可是现在一看,他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势头,没准两天就把安顺身子给气坏了。
况且,一个男子正妻还未过门,就口无遮拦,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让妾室先生子嗣的混账话,简直跟市井无赖没有甚么区别!
至此,所有人看房景修的目光都是异样的。
……
“总之,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碧桃口中带着些遗憾,但很快又露出笑容:“不过奴婢真得好羡慕那个乡下姑娘陈三妹……”
陈三妹轻咳一声,眼底带了些无人察觉的柔情。
“那后来安顺公主如何了?”
碧桃答道:“奴婢只知安顺公主大病了一场。不过房公子很快就投身于战场,这倒是为他挽回了些声名。听说安顺得知房公子尸身不见的那一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伤心了很久呢。”
皇宫里的午膳很快结束,晚上又安排了晚宴,这个时候就不是大臣们出席了,而是后宫的妃子太后皇子和公主出席。
方阮林成了最有望继承大统的人,陈姝不知二皇子四皇子七皇子心里怎么想,但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一月有余。
皇帝也没有踏足嘉乐殿,陈姝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
她在嘉乐殿被一众丫鬟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唯一担忧的事情是——她又来月事了。
她一直没有让那些丫鬟贴身伺候她,做的最多的便是铺床、伺候饭食。至于贴身衣物都是她自己悄悄的洗掉。
这日陈姝趁着丫鬟们睡着了,撑着虚脱的身子下床,打算趁着夜色无人,将刚换下来的月事带偷偷洗掉。
嘉乐殿后面是万春殿,这两座殿一前一后都被高高的围墙围着,只有三处门,一面通向两仪殿,一面通向后宫,另一面的立政门通向其他的偏殿。
陈姝要走的便是立政门,只有立政门通往虞化门、通往流动的龙首渠。
在河边洗掉这些带有血迹的月事带最能神不知鬼不觉。
正文 第350章,你哪里受伤了
寂静的宫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沿着偏殿的墙角陈姝快步前行。
这一处也是在整个太极宫中轴线的左侧,如果她没有记错,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她在现代历史上见过的“南衙北司”之争的南衙——
南面那一片密集的宫群就是门下省、弘文馆、翰林院办公之处。
而不远处月光下泛着银色光泽的就是流动的龙首渠了。
趁着月光,陈姝溜到了一处林子茂密之处……
……
“崔公子,起来解夜吗?”同舍的人轻轻的推了一下崔昌。
在翰林院当值的多半都是新人,还没有被赐下府邸,所以就集体住在翰林院的舍房里,一方面也随时预备着写诏书等。
“……”崔昌瞬间睁开眼,起床手脚灵利的穿上衣物。
同舍的年轻人一阵欣喜。崔公子人真好,谁叫他他都会陪着起夜,而且没有半点怨言。
这深宫里白日繁华,到了晚上,众人回想起历朝历代的更迭,私下里大家都说这皇宫里的亡魂怕是整个京城里最多之地,因此到了晚上就不敢出门。
茅厕像个四周被木板围拢的小凉亭。
同舍人正在里面小解。
这里离着龙首渠还隔着些许距离,与此同时陈姝正在奋力揉搓着月事带,这月事带必须搓的一滴血迹都看不见……
……
夜色中,崔昌动了动唇压低声音,对一脸疏解的同僚道:“凉痕,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大半夜的除了风声和树叶摇曳的声音还能有什么?!
同僚凉痕一哆嗦,连忙提着裤子出来,原本睡眼惺忪,瞬间瞪大眼睛精神紧张的道:“什么声音?我什么也没听见,崔公子咱们快些回去吧!”
崔昌很认真的侧头,闭目……“你听!就在那边!沙沙沙还有捶打的声音,你没听见吗?”
同舍人心里一阵兵荒马乱,几欲崩溃。什么沙沙沙、捶打!…他大着胆子听也听不真切,这河边听说有水鬼,莫不是那东西行走的声音?这么一想就头皮发麻。他紧张之下反到觉得满耳都是可怕的沙沙沙之音了——
抖着双腿道:“崔公子咱、快、快快快回去吧——”
凉痕害怕了,崔昌点点头:“那先送你回去,我自己去查看一下。”刚才的声音怕是不正常。在天子脚下做事,还是小心为上。
送回去同舍人,崔昌转身放轻脚步向着龙首渠的方向走去。
陈姝将月事带最后过了一边水,又将自己刚才洗月事带的石头用水冲刷了一边。
弄完这一切后,陈姝停下动作,倾听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的声音,猫着身子站起来,穿过树林溜到偏殿外侧的墙角处,准备就这样溜回去。
崔昌从树后面现身,迷惑的看了一眼那个略微有些熟悉的身影……
穿着月牙白服饰,个子不甚高,肩膀窄窄的,身子有些瘦削。
他快速的将眼前的身影与自己所相识之人拼凑重合,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人是陈公子?
他也听闻皇帝在查他的事,而且私下传闻说他的钱财来路不明,怕是勾结了什么大臣。
这一点崔昌是不信的。
停顿一瞬,崔昌快速飞跃到陈姝刚才所在之地。
杂草有被踩倒的痕迹,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块光滑的石头上,石头上还有水渍……
崔昌又在草丛中检查了一遍,发现草丛中似乎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味道很淡,如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见。
这就奇怪了,草丛中怎么回有血腥味?
是河里有人?还是……他受伤了?!
崔昌几乎是想也不想,顺着刚才的路线追了过去。
听闻皇帝囚禁了陈姝,不知禁在何处,白日里也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
龙首渠这附近的偏殿很多。他跑过好几条巷子都没有找到想找的人。
崔昌不死心,又加快速度,大着胆子往中轴线附近找去。
最靠近中轴线的嘉乐殿……
转角处有人影闪现,崔昌脚下加速,跃起一个用力上前握住了陈姝的肩膀。
周围安静。
两人一前一后,陈姝背对着崔昌,肩膀被他扣住。
“陈姝,你受伤了?”
“……”
陈姝弓着的后背紧绷,心底慌乱,她居然被人抓了个现形,甚至连那人快速靠近自己都没有发现……
而且,在听出崔昌的声音后,陈姝也没有放松防备。
要是往常,自己怎么可能被人这么轻松的抓住?
陈姝不死心的挣扎了两下,却始终挣不开崔昌的束缚。
“陈姝,我知道是你,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松开你,你先不要跑好吗?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受伤了?你如果需要帮助,我一定会帮助你——”
大约了解他的性子,所以崔昌说了很多解释的话,希望他不要误会自己。
陈姝低着脸看月光下的人影。不让崔昌看见自己的脸,装哑巴。
帮助她?别跑?拜托她怎么可能不跑!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女扮男装,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而且开银行什么的想也别想了!
白花花的银子还在前方向她招手,可身份一旦暴露,她还有可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不跑是傻子!
……
见陈姝认命般点头。崔昌松了口气慢慢的放手——
“陈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最后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影一闪撒开脚丫子就跑……
“……”崔昌傻眼。
不是说好了不跑吗?!
瞠目结舌的看着陈姝离去的身影,难道事到如今他还不肯信任自己?
正文 第351章,美意
害怕惊动别人,崔昌并没有追上去,想到草丛里隐约可闻的血腥味道,心里一阵担忧。
也不知道他伤在哪里,伤的重不重……
第二日,同舍的年轻男子问崔昌:“崔公子,你昨日可去林中看了?有什么异样之处吗?”
“……没有,是只野猫罢了。”崔昌下意识的答道。
他们这些待诏并不用上早朝,只是每日在翰林院等待皇帝传召,当皇帝有需要下达的圣旨时,才让他们各自秉笔编纂,因此翰林院的事务并不繁忙。
这些日子崔昌把兵士带回来交差以后,皇帝很满意,同僚们也都对他另眼相看,是以在这小小的翰林院崔昌也算是如鱼得水。
他告了早假,特意去家里看了一趟,崔母如今住在租来的一处小院子里。探望罢崔母,崔昌出门找了一家药铺,特意为陈姝买了金疮药。
心里暗自打定主意,今日晚上一定要提前去等待一番——
“陈公子,您这两日身子不适吗?要不要请大夫给您瞧瞧?”进入五月中旬以来,天气热了不少,碧桃将洗好切好的瓜果放在果盘里却不见陈姝动一口。
“……”陈姝的气色确实不太好,脸上带着一副疲态。也是,任谁熬到大半夜只为了提心吊胆的出去洗衣服也不会好过。
碧桃哪里知道陈姝心里的担惊受怕呢。
重点是这一屋子伺候他的全是丫鬟,如果陈姝稍微露出一点马脚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他现在是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