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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顺公主红着眼睛后退几步。他有情有义,可对她呢?
“在那个饿孚遍地的年代,一饭之恩便当再生父母!房景修此生除了牵挂黎民,剩下的便是三妹了。小小心愿还请公主成全。至于公主的心意,房某真得受之有愧!”
房景修说完这些,心底一阵轻松。
或许当年的父皇和母后也不理解,但是今时今日他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
殿中所有人的视线看向那个少年。
“我去!这也太感人了吧!”不知是哪位公子忽然蹦出来一句,撩着衣袖开始擦眼泪。
傅嘉皇帝和皇后也怔住了,这才认真打量起房景修和陈三妹,若真如此便真当天定如此了。
就算长公主在世,她也会同意的,这份恩情当真无以为报,区区姻缘又算得了什么?
没想到,太后眼珠子一转,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道:“景修,终身大事,切不可当作儿戏!你若只是为了报恩,好——陈三妹,你到底想要什么?尽管说与哀家听,哀家,一定会尽力满足你。恩义两清后,你就不要在作纠缠!”
陈三妹眼中浮现出泪光,一来是被大哥说的话感动,她心想自己喜欢的大哥果然是重情重义的好人!
呜呜呜真得好感动!
可是转念又一想太后的话……她的心碎又了一地,天知道她如果跟房景修分开了还想要什么!只一下一下抽噎着。
见房景修向自己走来,道:“呜呜我今日才知道,大哥,你……真得只是为了报恩吗?”
这转变来的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文 第405章,实力护妻
陈三妹自知她这副模样本就惊悚,哭起来只怕更不好看:“大哥……我身子不适,先回避一下!”
转身要告退,却被房景修一把拦住,撞入他温暖的怀抱。
“傻瓜!”
“除了要报恩,还爱你,这样还不够吗?”当众,他在她脸上飞速的落下一吻,然后两个人迅速地分开。
陈三妹僵住,没有料到大哥居然当众吻了一下她的脸。耳根瞬间红了……
不止是她愣住,连时间都仿佛停止,所有人都瞠目瞪口呆地瞪着眼前这一幕。
“我的姑奶奶,他他他他这都能下得去口?!”
“这……怕是传说中的真爱吧?”
“房兄,呵呵,可真是浪啊……”
“这世间为此一人在下佩服!”
安顺公主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高位上的太后猛地收紧双手……气得险些咬碎一口银牙,这个狡猾的房景修!
居然当众……
如今她还能说什么?
难道让他们两个当众洞房花烛夜才能验证真假?
不知为何,傅嘉皇帝和皇后同时展开了笑颜。
“等等!”
这对不要脸,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安顺公主红了眼眶:“房公子似乎误会什么了,本宫方才并没有为难她。她既然来参加这乞巧宴,就应该遵守乞巧宴的规矩!输了巧,就得受惩罚!”
“往年七巧宴会的规矩也是如此吗?”房景修冷冷地出声。
自然不是如此,但是众人也不好当面拆安顺公主的台。房景修根本就知道,这分明是安顺故意曲改的规矩,来折辱三妹。
第一轮绣广袖如此,后面的更是如此!
安圣公主冷哼道:“往年是往年,今年是我说了算。”
大哥为了自己各不相让,陈三妹轻轻地扯了扯房景修的袖子。
不就是让她唱歌吗,其实她不怕的,当年她去练歌房可没少狼嚎鬼叫。
房景修轻轻蹙眉,没有回头看陈三妹的表情,心下以为三妹这是害怕了,所以才轻轻扯动他的衣袖,表示她的紧张。
想到第一世三妹的狼狈,他的语气更严肃,字里行间对陈三妹满满地都是袒护。
“你既不是她的娘亲,又不是她的婆婆,更不是她的长辈!她纵使是女红不好,我也不在乎,我娶她进门不是要她整日缝缝补补,而是让她做我将来房氏一族的女主人!安顺公主就是有天大的面子,我房氏女主人的脸面,也不是你能辱没的起的!”
安顺公主白着脸后退几步。
他一席话说得四座惊起,这么霸气护妻的理由还从未听到过!
房景修说罢,丝毫不管安顺的脸上是多么的难看。
牵着陈三妹对着殿上躬身道:“圣上,卑职和三妹今日本不该来,还请让安顺公主另外选出拙姐儿。让大家扫兴了,卑职和三妹告退……”
他跟傅嘉皇帝一旦用卑职自称,那就是要公事公办了。
傅嘉皇帝一脸的尴尬:“这……”
“今日之事传出去,若是让我父亲知道,怕也是要好好参上一本。什么叫皇室得体,什么叫仗势欺人,这两者,应当是没有关系吧?!”
陈三妹只觉得自己两只耳朵都不够用了,大哥了不起,居然把房御史搬了出来?
想必,房大人相当护短吧?
傅嘉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房御史啊,那就是个拔出萝卜带出泥的主儿!
搞不好,前朝又要一顿天翻地覆。傅嘉皇帝转而严肃的看向安顺公主。
安顺公主气的哆嗦,怎么也没想到,房景修居然这么护着陈三妹,他这是打算拼上一家子,也要跟她这个公主死磕到底?
为什么,对那么个丑八怪百般呵护,却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
太后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奈何皇后率先开了口,笑着道:“……今日也是本宫思虑不周,安顺这里本宫自会教导。作为补偿,我一定会好好操办你们的亲事。还希望陈姑娘房公子不要往心里去。”
这就是大哥的生母,前朝公主啊?容貌是一等一的美人不说,待人接物更是端庄得体。
陈三妹惊讶的是,她居然会帮自己说话?心中不免冒起了泡泡。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啊,没事没事的,名利身外物,我、民女不会在乎的!”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多谢皇后娘娘成全!”
皇后看了看房景修和陈三妹,露出温婉一笑:“这孩子,嘴巴倒是很甜,一点都不胆怯呢!”
陈三妹被夸的红了脸,偷偷地看了一眼房景修。
也不知道这一辈子,皇后还有没有机会知道,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她的儿子儿媳。
皇后又道:“今日陈姑娘能来,便是客,这还没有传膳,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可惜?听闻陈姑娘在你们老家里也开了一家赫赫有名的酒楼,就当给本宫一个面子,尝尝这皇宫的菜品。”
陈三妹腼腆的笑了。皇后娘娘连这个都知道呢,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房公子你说呢?”皇后笑容温婉。
“自然恭敬不容从命!”房景修心里一软,抬头看看皇后,然后领着三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若他真得就这么回去,就算自己不在乎,那传出去也不好听,房御史那里肯定会觉得别人都欺辱他“儿子”了,势必要讨回个公道。
事情就这么平息下来,安顺公主一整晚都板着一张脸,后面的夺巧儿活动自然是不用陈三妹参加了。
陈三妹就跟个贵客似的坐在房景修身边,她想吃什么,房景修就给她夹,挑鱼刺,扒螃蟹都不在话下。
这让安顺公主积攒了一肚子火,两眼通红,可就是拿陈三妹没办法了。房景修说了,谁再为难三妹,就是在跟房家作对。房御史是多么可怕的人物,他不来找你的事,你就要烧高香了,谁还敢去挑他的事?!还是家事?!
正文 第406章,随时等着您的召唤
“陈姑娘觉得这螃蟹的滋味可还好?”皇后娘娘一直注意着下面的陈三妹和房景修。
安顺公主在一旁听着,心道这个陈三妹不就是曾做过厨子吗,为什么母后要对她这么照拂?
尖酸刻薄道:“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从不知山珍海味为何物,这乍尝之下,滋味肯定比糟糠强了不知多少倍……”
“安顺,休得无礼。”皇后明眸善睐,柳眉微皱。
面上看,皇后对几个皇子公主一碗水端的平平的,绝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如今还是头一次当众斥责安顺。
安顺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她长这么大皇后娘娘对谁都不曾这么热络过,更不曾当众斥责哪一个皇子公主。
她委屈的看向自小就宠爱自己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心中也是怒火难平,不过她这道怒火是对着皇后娘娘去的。
皇后娘娘都出声了,陈三妹也不好一直沉默。
“安顺公主此言差矣,糟糠有糟糠的好处,更何况有一句话就叫做‘糟糠之妻不下堂’,安顺公主难道没听过吗?”
这种温婉的言论看似动人,却暗含讽刺,让安顺一下子炸了毛,然而刚要发作,对面房景修的视线就凉凉的撇过来。
那男子两手油腻,却丝毫不减他的半分气势。
安顺公主的怒火一下子兜头浇灭了。她要跟陈三妹作对,那就是在跟房景修作对,还在跟那个朝堂上的老顽固房御史作对……
她不怕麻烦,可她不想留给房御史的印象太差。
安顺公主终于安静了一会儿。
陈三妹道:“这道螃蟹四味之美全矣。”
“哦?四味之美?倒是头一次听见,你不妨说说此话怎讲?”皇后娘娘来了兴趣。
“民女恭敬不如从命。”
堂上氛围诡异,太后和安顺脸色黑的吓人,而陈三妹却和第一次见面的皇后娘娘相谈甚欢……
傅嘉皇帝一头雾水,皇后沉默寡言惯了,怎么今日跟陈三妹说起来没完了?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缘故?
要知道,皇后因为儿子流落在外连年夜饭都不肯跟他团聚。
其实丽华从年轻时就喜欢吃蟹肉,难道是想问问陈三妹对蟹有没有特别的研究?
傅嘉皇帝哪里知道,让皇后开口的,是眼前这一副伉俪之景。
陈三妹说话,房景修便默默的为她整理着蟹肉。反观自己和皇上,两人身旁都有布菜伺候的宫女,反而少了些夫妻的情意。
皇后失去了皇子,心中本就伤疤难愈,中间的太后又万般离间他们夫妻二人,可想而知皇后心中是有多么心灰意冷。
人对于自己难以得到的美好事物总是充满了倾慕和向往。
“皇后娘娘,这螃蟹肉质细嫩,膏如凝脂,味道实在鲜美。而它的‘四味’便是,‘大腿肉’,肉质丝短纤细,味同干贝;
‘小腿肉’,丝长细嫩,美如银鱼;
‘蟹身肉’,洁白晶莹,胜似白鱼;
再看看这‘蟹黄’——”陈三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治愈能力。
正说话间,房景修将已经准备好的螃蟹放入她盘中。
陈三妹便继续道:“这蟹黄色彩鲜艳,靓丽沁香,食之丰美无比,营养丰富。”
众人本来不觉这螃蟹有多好吃,被陈三妹这么一说,才按照她的说法去细细的品尝,平时常常被人们忽略的大腿肉被咬开来,果然,腿上的肉质丝长美味。
毕竟,大家都是贵族,身处皇宫中参加的晚宴也不少,便是在自己宅中想吃的时候也能吩咐下人做上一二,尝惯了的美味,自然不会觉得它多么好吃。
而且,这大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