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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备亲自上手帮三妹换衣服了,陈三妹自然不习惯,赶紧光着脚丫自己乖乖跳入隔壁准备好的浴桶中。
嬷嬷,求放过。
沐浴完,就又被按在大黄铜镜跟前,面前红红绿绿的铁盒铜盒一大堆,浓浓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要准备化妆了。从镜子中看去,周围还有好几个宫女端着烛火,生怕嬷嬷看不清楚。
“陈姑娘,您放心,老奴保证将您画成一个娇生生的俊姑娘!”说着,拿起了一个超大的面粉盒子。
陈三妹猛地咽了一下口水,这成亲的经历同上一世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幸福,可也着实生猛。
正文 第433章,成亲(二)
粉扑举到陈三妹脸跟前——嬷嬷的手顿住了。
最后还是姚芳进来。
笑着挑眉:“机灵鬼,我什么时候给你化过妆了?”话说完,忽然看见镜子中的盛世天颜,正翘起的朝着自己努努嘴。
姚芳一愣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镜子前坐着的,哪里是人?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吧?
她快步走进来,镜子面前的姑娘身量看上去的确像自己认识的那个友人陈三妹啊!可是面容却——
她忽然看见桌子放着那张干瘪的瘢痕。
“三妹你好啦?”姚芳惊喜道。
门外的老嬷嬷听见动静,立刻催促道,姑娘快点妆,莫要误了吉时啊!
可是,这样丽质的容颜自然是不用浓妆,淡抹也相宜。
姚芳震惊无比,连动作都是机械化的。好在在陈三妹的指引下也完成了。
身上早已换上大红色吉服,头冠沉沉的,最后姚芳给三妹盖上了红盖头。
看着这个红色的盖头,才后知后觉:“三妹,真是你呀。”
她握住了好友的手。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响,有下人来禀报所有的嫁妆和聘礼已经全都搬过去了,一并放在了宅中仓库里。
新郎官交待,这钥匙要给新娘子保管。
丫鬟接过钥匙递到门内,又拿出陈三妹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派发给下人们。
院子外面渐渐热闹起来。
似乎是来人了。
丫鬟和姚芳姐姐照例拦在门外,三妹无兄长只能这几个贴身丫鬟出面,势必要为难一下接新娘子的新郎官。
房景修穿着喜服,笑容和煦,一如当年的状元郎。
一同来的还有姜伯约,何衡阳,裴世期。当然大皇子傅阮林也来了。
几个人虽然没有身穿喜服,但是胸前都系着大红花,以表示他们同样是接亲的人。
仪表不凡,风流倜傥,在陈三妹闺房外,一字排开,煞是夺人眼目。
崔昌站在人群中,不过他是来看热闹的。
总之,状元郎,榜眼,探花,这下前一甲前三名齐聚了。
房景修上前,他站在门侧低眉,唇角微微勾起,似是聆听。一瞬间叫众人竟看呆了。
抬手,门声响起。
丫鬟们早就准备好了,忙在门后顶住门:“新郎官到,姑娘,按规矩我们可要开始拷问状元郎君了!”
陈三妹盖着红色的盖头,羞涩道:“好!”
门外一阵笑闹,大家挤的更近了些,鹤翔庄酒楼的伙计们格外兴奋。
葛赢笑着喊了一声:“三丫头,不要客气!”
众人一阵笑闹,洛云却在人群中望着那扇门红了眼眶。
站在前排的崔昌自始至终面带笑容,嫁的是陈三妹,他现在心里没有任何遗憾的感觉。
只是多年后,他深深爱上了一个眸光明媚的少年。
某一日,他看见那高台上,并肩而做的帝后,才知道自己此刻错过的是什么。
可惜上天已经罚他一辈子……痴迷而不得。
“新郎官是今科状元,想来文采也是极好的,那就来一首却扇诗吧?我们姑娘出,状元郎公对答可好?”
房景修立在门外儒雅,整理一下衣领,又好气又好笑道:“请娘子不吝赐教!”
众人只以为,陈三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如何懂得诗对,不过是几句顺口的俚语罢了。
伸长了脖子,静等。
只听一道好听的女音传来。
“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
众人窸窸窣窣一阵惊叹声起,想来想去,这个可是从未听闻过的新诗。
何衡阳、裴世期…以及人群中的崔昌脸色都微微一惊。
目光看一下房景修,见他脸上全无惊吓之色,反到镇定从容,朗朗笑答:
“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众人一阵哄笑,拍手道:“好!”
其中,有位丫鬟是宫里皇后娘娘派来的,她自小耳濡目染,心中点墨当然听得出其中蕴意。
新郎官儿可真是会夸人啊。转身笑着问陈:“姑娘,可满意?”
三妹做羞涩状,当然想点头,但是在丫鬟直白的目光示意下,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丫鬟笑答,“我们新娘子说了,一首不够!”
房景修笑,再扬声道:“昔年在矿苦中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场中一片安静。
房景修的意思是说,房景修还是一个奴隶在矿里做苦力时,陈三妹就笃定他能考得状元?
诗中,房景修将陈三妹比做第一仙人!
这……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啊?不是乡下的丑女吗?
新郎官文武双全,丫鬟们又从军兵书里扒拉出来一个对战技巧,拿出来拷问,房景修也回答的精彩绝伦。
随着人群众一片喝彩声越来越高涨,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姑娘们,快抢红包吧!”,门刚一松动,迎亲的几人在欢闹中冲进新娘的闺房。
漫天红包雨而下。
……
这时候本该由亲娘或姐妹兄弟将陈三妹领出房门,也只能让陈大光领着,将人交到房景修手中。
毕竟是养了多年的孩子,陈大光对陈三妹的感情说不出来的复杂,在人声鼎沸及众人的催促声中,正经的说了句:“三妹,成亲了就好好听你夫家的。”
王莲本想说句什么煞风景的话,奈何之前就被房景修敲打过,她努努嘴沉默了。
倒是姚芳姐姐上前去,抓住陈三妹的手:“三妹,你一定会幸福的。”
陈三妹点点头,心中五味陈杂。
这一世终究与上一世不同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亲成的这样轰轰烈烈。
她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上了花轿。
只因宅子都在同一巷子中,只走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轿子就落下了。
感觉外面的人很多,很多,隔着花轿的门帘她就闻到了阵阵酒香气。
也是,陈三妹之前准备的大红烫金边请帖就有数百人之多,以房景修的身份,自然是朝中多半数都会去。大皇子去了,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小七,人都在。京中王公子弟就更不可能无动于衷。
日后在京城共事,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立场再不对,该有的礼份一点儿也不能含糊!
多日后,众人心中感慨,多亏今日去了……否则岂不是将这正正经经的大皇子给得罪了个彻底?以后还怎么混?
正文 第434章,洞房
她还听见轿子外面有正大银行的伙计们的声音,鹤翔庄酒楼众人的声音……
有人掀开轿子,陈三妹手中多了条红绸。
礼官口中念着礼节,陈三妹跟着红绳,注意着脚下的门槛抬脚迈过去。
然后是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陈三妹便被送入洞房。
新郎官被众人拦去喝酒。
宅子的丫鬟们也跟了过来,此刻早已奉好吃食物。
房大哥去外面去陪客人们吃酒。陈三妹乖乖的坐在洞房内。
这个精心布置的房间,仿佛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新鲜的清香。
身下坐着的是黄花梨木雕石榴花床。门一响,床上层层叠叠的红色帏帐婉约飘舞,就像美人的腰肢一样。
三妹的肚子很不客气的咕咕叫了一声。
她的贴身丫鬟进来:“姑娘要是肚子饿了可以先吃些零食垫垫饥。”
酒早已过三巡,也不知天色到底有多晚,喜婆子去前院客厅,再三催促,那群皇子们就是不肯放人。
只嚷嚷着一定要把房景修喝趴下才肯干休。这可是皇子啊,哪怕今日新郎官再大,喜婆子也不敢得罪的人。
洞房中,陈三妹等的昏昏欲睡。
她靠着床,一下下的点点头几乎就要睡过去了,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起。
外面有人叫到:“公子回房了!”
房景修醉醺醺的进来,门外还有小七在喊着一定要把他灌醉云云。
其实,他自己都醉的需要两个小厮架着才成了。这新郎官的酒量貌似十个皇子都挡不住。
再看二皇子四皇子更是醉的不成样,三皇子自己腿脚不变推着轮椅,脸上只是有点微醺。
大皇子脸上也带着笑意,拦住喜婆子道:“掀头盖就不必了,看他们吃完合卺酒即可。”
喜婆子叹口气,点头应了。
……
房景修进到门中,将陈三妹拉起,手中塞了一个酒杯。
耳旁听着喜婆子的话,按照规矩饮罢手中的合卺酒。
隔壁间响起丫鬟们添热水的声音。
陈三妹眼皮沉,头更沉。
大哥似乎在她面前停了停,嗓音沙哑:“你很累吗?”
“那为夫先去沐浴。”
丫鬟们安置好沐浴的热水早已关好门出去了。八折美人屏风上,不一会儿就搭上了大红外袍、中衣。
这会功夫,陈三妹睡着了,忽然就觉得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太熟悉。
她那红盖头歪歪斜斜中,露出一抹白皙肤色,房景修想到今日自己可以做的事,眸色一下子深了,喉头也快速的上下滑动着。
陈三妹每天晚上,都会遇到无数次这种情景。徐嬷嬷看的紧不让进房间总是夜半而来,但是也只是过过手瘾,实际上,房大哥并不会真正的敦伦。
房景修顾不上那么多了,微湿的发散在身后,他的红色中衣松松垮垮的穿着,连腰带都懒得系。
他一下跳上床。
微凉的空气刺动三妹的神经,她小鹿样的眸子猛地睁开——这不是梦!
今天是什么日子?此时此刻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对了,今日是她成亲。
今日真是太累了,竟然睡了一觉。
发现头上还盖着盖头。忽然惊觉,身上不对。
她看不见来人,却低头看见自己居然……衣带全开……
陈三妹羞愤的咬唇,陇上自己衣物。
耳旁传来低笑声。
再抬头,红帕子取下,头冠取下……“娘子,你该……”
他一头长发散在胸前,宽大的袍将他罩住。
地上铺着新红绣花地毯,他就赤足站在自己面前。
露着胸前的肌肉,却笑意温柔,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陈三妹只感觉自己险些流鼻血,等外面的丫鬟换好热水,她几乎逃一样,面红耳赤的跳入水桶中。
她出来时,他躺在床上,整个床都被他占据的满满当当。
侧身,手撑着头,微眯着目光,胸膛一起一伏,下面的某处撑着某处,正脸色绯红的望着刚出浴的自己。
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