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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她有女不教了她可是花了好大的心血才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养大啊!就盼着她嫁个好人家,就盼着她将来能帮衬着自己,现在好……
“咯咯咯咯”她脸色发紫的扶着桌面,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儿,眼睛死死的瞪着陈三妹……
“娘,你这是杂了!”陈游吓得跳起来上去扶了一把。
赵里正坐在位置上看了她一眼,神情凝重的道:“我说陈王氏你也别急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万一再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坐下来吧,我估摸着你这是急火攻心,痰堵了嗓子,陈游啊你们给她拍出来就好了!实在不行去隔壁村里请大夫。这事儿就照着我说的定了,现在就看崔秀才能不能醒过来了!”赵里正叹了一口气,心里感叹这陈家真是自作自受啊,便起身走了。
里正走了,陈三妹自然也不可能留下。
王莲憋的青紫的脸就这么看着陈三妹走了出去,而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咣当咣当的拍着桌子……
陈大光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陈三妹。自从陈蓉和大秀才出事,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是因为他心里向着陈三妹,而是他觉着别人终究是靠不住,陈三妹倒是越发越有出息……他自然不能跟她搞得太僵。
更何况陈蓉这件事明显是陈蓉先做的对不起陈三妹,他这个亲爹要是再跳出来指责陈三妹,只会让他跟陈三妹本就不咋地的关系更加疏远。
他心里盘算好了,反正打人的是陈端,就是闹到衙门里去那犯事儿的也是陈端跟三妹可没关系……
别看陈大光一生没有读多少书,但是关键时候,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底该怎么拿捏,他总是把握的很准确。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甚至就在刚才陈三妹走时,他还故意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陈三妹一眼,让三妹以为他似乎是在安慰她,又似乎是带着一丝悔改、羞耻……
王莲被痰卡着说不出话来,但是却急的满头大汗,可是陈大光却一个屁也不放。
陈三妹回到家里,想着陈大光那目光复杂的一瞥,心里一阵冷笑,陈大光竟然还知道羞耻?她可不相信。
陈端目光深沉:“银子的事你不用愁,我想办法。崔昌终究不是良配,你往后还回到更合适的人。”
“嗯!”陈三妹脸色不自然的点点头。
陈端只当她是在为崔昌难过,脸上的表情也更凝重了。
她规规矩矩的坐在位置上,两只纤手握着茶碗,他就忍不住想去握住她的手。
自从他清醒,便有好多话想同她说,想了想还是暂时忍住,最近事情太多等一并解决了再寻个时机同她挑明。
崔家。
陈蓉刚破了身子,本是最疲惫的时候,但是又生恐崔昌就这么一觉不起,所以她整个夜里都没有合眼,不知道起来了多少次。
直到早上,一双杏仁眼熬得都肿成了核桃。
夜间崔母过来看了几次,见陈蓉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便也放心了。
早上时又进来道:“蓉蓉,你先去歇着吧,我来看着。”
陈蓉肿着眼睛,摇了摇头。
崔昌就睡在他自己的屋子里,而她要睡也只能睡在这张床上,但是崔母却睡足了觉要来屋里照顾崔昌,她还怎么睡?
“崔姨母,我……还是先做饭。”
崔母眼神亮了亮,满意的点点头:“欸,好。”
陈蓉出了门,顿时变了脸色。这个老妖婆装的倒是好看,自己熬了一晚上,不过是说了句客气话,她还真敢叫她做饭啊!
去了灶房里,陈蓉开始生火做饭,故意将一粥熬得糊了,然后端到崔母面前。
“崔姨母,饭好了。”
崔母望着那充满了一股糊味的粥顿时皱了皱眉头。
又看见这粥粘稠的是她平日里吃的三倍之多,表情更是大变:“你……怎么放了这么多米……”
陈蓉神色本就疲惫,脸色不大好的道:“我在家里不曾做过饭,放多少米自然不知道,下次崔姨母自己做好了!”
崔姨母听的心里窝火,却也不得不忍耐,只能和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道:“算了,你也是小,做饭这件事慢慢来就好了。你吃了饭快去歇着吧。”
陈蓉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崔母用眼神看了看她的肚子……真希望那里面揣了一个种。
回到灶房里,陈蓉毫不客气的给自己舀了一大碗粥,然后吃完了,就直接回家了睡觉去了。
她现在头重脚轻,思绪乱的很折腾了一晚上,又想着自己可能跟一个随时死掉的人待在一个屋子里,她就觉得万分无助惊恐。
到了陈家,陈蓉捋着墙边偷偷地进了院子。
人似乎都聚集在陈大光的屋子里,陈蓉松了一口气,便轻手轻脚的进到自己屋子里睡觉去了。
陈大光这一面,大夫说的话就跟赵里正说的话差不多:“不碍事!这口痰只要拍出来就没事了,千万要把它弄出来,否则日后就落下毛病了!所以这两日身边离不开人……”
大夫走了,陈大光嫌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王莲,她呼噜呼噜张着嘴喘气儿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越看头皮越麻,只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个房间。
正文 第120章,造孽
陈大光手一挥,把陈游叫道自己跟前:“你过来,和我一起把你娘抬到陈蓉的屋子里。晚上你来给她拍痰,白天我来照顾。”
陈游讷讷的站在门框外,这分明不公平。
不过也只能忍。
娘病了,陈蓉也去了崔家,剩下一个他,孤零零的看着陈大光的脸色,将来的日子怎么过还未知。
陈游垂着脑袋蹑手蹑脚配合着把他娘抬到陈蓉的屋子里。
然而两人一进门就傻眼了。
床上竟然有人!
陈蓉?
陈游飞快的看了一眼陈大光的脸色,喊道:“陈蓉——你还回来干啥!赶紧起来滚一边去!”
陈蓉刚迷迷糊糊的躺下,睡眼惺忪的一看,原来是陈大光和陈游抬着自己的娘进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王莲:“娘、娘?这是杂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娘不会是也要死了吧?
陈大光沉着脸发话了:“既然你回来了,就该好好的照顾你娘,别成日里就知道勾搭人!”说着就咕咚一声,把王莲往她床上一扔。
陈蓉吓得往后一缩。
陈大光冷冷看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娘嗓子里卡了一口痰,你要是孝顺的话就给她吸出来,要是不愿意,就拍她的背,虽然效果慢一点,但是也可以出来。”说罢,干脆的抬脚走人。
“咯咯呼”王莲躺在床上,眼珠子转了转,似乎看见了陈蓉。
她抓着床单子的手紧了紧,仿佛看见了什么希望,双手艰难的抬起,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咯咯哈”
然后那张干的起了皴皮的嘴唇就张着使劲朝陈蓉哈气……
咚,陈蓉四肢缩了起来,仿佛怕染上瘟疫般。
王莲双目赤肿的样子一点也不比熬了一晚上的陈蓉差,神情呆滞,皱纹横生,张着嘴,那呼噜呼噜的声音就从她喉咙里发出来,就像一口咕噜咕噜冒着水的深井一样,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陈蓉硬着头皮问还没走的陈游:“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游冷哼一声:“还不是让你给气的!你赶紧照着爹说的做,给娘吸出来!我真是倒八辈霉了摊上你这么个妹妹!你看人家陈三妹,能干还能挣钱,你再看看你!老子让你搞得都没脸出门了!”说罢,门就被咣当一声关上了。
陈蓉眼睛霍的睁大,强撑着头晕目眩的身体,看着空气呆滞着……只感觉自己从头凉到脚。
他怎么不说陈端呢?陈端给她妹妹盖了那么大的新房子……
又看看王莲那半张着发出奇怪声音的嘴唇,简直恶心的要把内脏吐出来。
吸痰?
绝不!
陈蓉猛地趴在床边:“呕”
干呕了一会卡的直翻白眼好容易才忍住。
王莲就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陈蓉。
她嗓子里发出来的呼噜声着实让人难受,好像自己也要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受不了!
陈蓉只能忍着恶心,忍着自己头重脚轻,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王莲的身子侧过去,然后使劲在她背上捶打起来……真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那口该死的瘫给她拍出来!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这就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王莲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她心里就厌烦起来,崔昌变成那样,怎么连自己的娘也不让人省心了?
王莲这时候虽然不能说话,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看着陈蓉这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她这心里的火气就越来越大。
可偏生一口痰卡在这儿,她连喘气儿都费劲那里还有力气去骂陈蓉啊!
“咯咯”
“咯咯呼噜……呼噜……”
陈蓉拍了半天发现王莲喘气儿的声音越来越重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真是上年纪不中用了连口痰都咳不出来?难不成以后还天天给她拍痰?
她心里不高兴,挑了一张旧箪子铺在地上,抬脚便‘咕咚’一下将王莲推到床下。
又给她翻了个个儿让她嘴脸朝下,没好气道:“不就是口痰么,你自个儿用点劲儿!”
说罢拿出两个棉花团子,左右两只耳朵一边一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王莲就一直保持那个难受的姿势,可怜她身体根本使不上劲,喘气儿相当费事,嘴巴闭不上,口水淌了一地,面朝下冻了整整五六个时辰,鼻子眼睛都麻了!
崔家。
晌午时分时崔母还以为陈蓉去了她的房间睡了,到屋里一找,被窝是凉的,压根没人动!
“陈蓉?陈蓉?”
这个该死的小蹄子不会是跑了吧?
早就跟儿子说过,这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崔母心里气的咬牙切齿。
不过她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有的是机会来磋磨她!
崔母磨着牙根自己做了午饭,然后就一个人煎药熬药,马不停蹄的照顾起崔昌来。
崔昌虽然人没清醒,可是还会有大小便啊……
所以崔母没事就得掀开被窝,看看崔昌尿床了,拉尸米了没,然后得给他换衣服床褥!好在他姐姐当年的旧被褥都还在,便换着将就着用了……擦洗换……她活这么大年纪了突然要伺候一个巨婴,直接累瘫在地……
而这厢,陈蓉堵着耳朵美美的睡了一整天,做了一个梦,身上的人一会儿变成崔昌,一会儿又变成陈端,而她竟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
陈蓉红着脸,娇羞的清醒过来后,猛然惊恐的看向身侧——
拍着胸脯道还好还好,这是在她自己的家里,身边的人不是崔昌,而是半死不活的王莲!
她心里忽然念起崔昌的好,毕竟两人才刚刚走到一起……这种事情真是食髓知味儿。
王莲在地上,貌似睡着了。
想了想晚上崔昌那边离不开人……
陈蓉慌忙的穿衣服,只恨不得等下亲眼看着崔昌把药喝下去。
穿好了衣服然后使劲把王莲拉起来,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