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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遇到极其可疑的人物,拎出来站墙根,等下去衙门大牢审问清楚!
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有十多个人面对墙根,脸色苍白的站着了……
热热闹闹的若水镇突然变得无比肃敬。
人们眼里除了惊恐只剩下惊恐。
这些士兵不是衙门里的士兵,而是突然从镇子外进来的,那锃亮明晃的大刀一看就是喝过人血!
外地的民众要查,本地的民众更要搜查!
就在众人配合着刀剑架在脖子上搜查时——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众士兵的拥簇下自镇子外缓缓的行驶了进来。
那车轮转动的声音似乎格外响亮。
前后左右的侍卫们手执长矛,腰间毫无例外的挂着大刀,他们随着马车一同前行。
周围民众哪里敢多看,只飞速一撇就胆战心惊的低下了头。
鹤翔庄酒楼内原本喧嚣不止也突然安静下来。很多人都走出酒楼,挤在门外观看。
陈三妹也在楼上透过窗户张望,看着街道上一片混乱。
恭亲王死了?
那是个什么人物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
亲王啊,皇亲国戚吗。
不对,皇亲国戚死了为什么要跑到一个小小的若水镇来搜查?
陈三妹凝目看向道路中央,随后转头低声对身旁的李结义道:“原来这就是江南西道观察史么?……他是来……奉命查案?如果查案……那行会还开吗?”
李结义神情凝重的看了那顶轿子,启唇轻声道:“不是观察使,像是……刑部的人……恭亲王是当今圣上的弟弟,这种大事自然是要刑部出面,不过……”
三妹忍不住凑近了些,才将李结义近乎自言自语的话听个清楚。
“安晟宗啊……这个人很危险。”
整个大街上仿佛只剩下了马蹄声……
就在这时,安静的街道上不知怎的忽然冲进了一只大黑狗,冲着马车汪汪的叫嚷起来。
这叫嚷声顿时让众人的呼吸声一窒。
一个年约五六岁的稚童嚷着:“大黄,快回来——”
“阿琴回来——”一声更急促。
“汪汪!!”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马车一定不会因为一只狗停止时,领路的将军却拉了马,停下了,听着马车里的人低低的说了句什么。
“是!”
畜生挡道,可不就是找死么?
明晃晃的腰刀旋即抽出——
“汪呜~~”
“噗嗤!”
转瞬,那条大黑狗便被拦腰削成了两半儿。
小女孩惊恐的睁大眼。
“阿琴!”女孩子的阿娘几乎是踉跄的奔过来,“快走——”
两个士兵冷冰冰的将他们拦住。
马车上的水晶珠帘动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夹杂着士兵刀剑上还未干去的血液,啪嗒一声滴落,在尘土中飞溅起一朵尘雾。
正文 第151章,他去做这件事了呀
离得太远,陈三妹没有看清楚安侍郎的全部面貌。
只见他身形颀长,修长的双手轻轻搭在身前侍卫上,身着絺冕,那帽檐上的冠玉六旒随着他下马的动作微微抖动着,碰撞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尽管隔得那么远,陈三妹还是被他裸露在外,美如白玉的肤色惊艳到了。
不知道这位叫安晟宗的美男子说了什么,陈三妹身边的小六忍不住要冲出去。
“你干嘛?”三妹下意识的拉住他。“她是你媳妇子?”
小六顿时涨红了脸:“你别瞎说!”
葛赢将他拽回来:“去去去!要救人也是咱们掌柜救人啊!刀枪无眼你是能打还是能用银子砸?再说了——”
啧,不能打,也没银子砸。
洛云、王峰、陈三妹顺着葛师傅的视线看向街道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知道安晟宗说了什么,那位受了惊的小女孩和她阿娘已经起来了。
狗的尸体也不知何时被人清理了出去,街道上干净极了。
葛师傅松了一口气:“看见没?这是个好官啊!”
小六脑袋上被葛师傅弹了一下。以后做事别冲动,你以为你是谁?小六委屈,转头看向陈三妹:“三妹,那人明明一刀将狗切成了两半儿,那血呼啦啦的鲜血你看见没——”
“长得好的男人都危险!”
“噗,你那是嫉妒!”
“我————”
一直没出声的掌柜终于转头斥道:“都别说了!干活儿去!”
掌柜的心情不怎么好呢。
走走走,陈三妹被王峰洛云几个拉着下楼,去了后院灶房内。
加上陈三妹后院里的主厨一共有六位,分别是王峰、洛云、葛赢、王元、陈柯。然后是配菜洗菜洗碗各有四名。
六月初的天气在外面还不觉得热,一进到灶房里可就觉得无比闷热了。
正是因为鹤翔庄的生意好,灶房大,灶台多,才更突出了热嘛,咦,简直可以用热浪滚滚来形容了。
王峰都直接将袖子撸了起来。
灶房里干活的两个王元师傅和程师傅并没有因为大家伙出去矿工而不高兴,一圈人回来了还是该干嘛干嘛。
葛赢别看是这里面年纪最大的,但却是个话痨,捻着上唇两撇胡须道:“嗨嗨,你们两个不好奇吗?今儿镇子里出大事了——”
葛赢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结义跟着进来了,神色郑重的看了一圈。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才道:“外面来的那位是刑部的二把手侍郎,掌管天下刑法事物,正四品下官,连咱们县令见了也只有拱手作揖的份儿。你们几个收了玩耍心思,不要再胡言乱语!咱们鹤翔庄酒楼作为镇子里的屈指可数的大酒家,说不定……他今晚就会来这里用晚膳——”
闻言,葛赢的笑容也收了起来,灶房里安静的只剩下炉膛里木炭噼里啪啦的声响。
呀,当是哪位尊神,原来是掌管刑法关禁的……
那可是专以刑罚——哦不,以流放人、杀人、折磨人,比如邢审问讯卸个胳膊腿啥的为职业的安侍郎啊!
想到这儿,葛赢看了一圈众人,有种打脸的感觉,那个安侍郎明明长得人畜无害啊。
可是连李结义都专门过来说了,可见真是个来者不善。
嗯,不就是来吃顿饭,然而众人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会是连吃饭也要大开杀戒吧。
又想到了他来一会儿功夫,已经靠着墙边站着的十多个老百姓,不知道这会儿墙根站了多少?
那牢狱进是好进,出好出吗?
“所以说这个时候你们千万不能出岔子!他既然要来,就是镇上出了大事……还有你们几个,洗菜洗碗的也统统瞪大眼睛!”李结义的表情格外严肃。
亲眼目睹一条狗被拦腰斩断的小六腿肚子有些打颤,小厮们都唯唯的点了头。
洛云想了想问道:“掌柜,难道不是借着行会的名义来彻查案件么?”
有人脸上迷茫,什么案件?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
说到案件,李结义的脸上闪过一丝沉重,视线看向陈三妹。
陈三妹睁大眼睛,有些疑惑,不是,她一没杀人二没放火,掌柜看她干啥?
这是有关什么“恭亲王”的案件啊!
陈三妹心思本来就敏感,被掌柜用一种复杂、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见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陈三妹眼皮也不安跳了几下。
这是怎么了?
葛赢小心翼翼的问掌柜:“这跟陈三妹有关?!”
??
陈三妹仿佛被一道惊雷霹下,整个人都炸毛了,鼓着腮帮子:“这绝对不可能!”掌柜啊,我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您可不能害我啊?
想到自己的下场,可能像那只狗……
陈三妹的后背生出了阵阵凉意。
李结义收回视线,将一张告示放在了她手心里。
“什么东西啊?”
“天啊,还有告示——”
什么……不是吧?不明所以的陈三妹心有如鼓捶,咚咚的敲着,纸张一经展开,便是……
不是吧……“爹王莲陈游……陈蓉?”陈三妹的手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打死她也不信!这四个人把恭亲王杀了?
怎么可能!这几人连陈端都打不过……
惊慌失措的陈三妹心里一沉,不对,陈端。
就在今天早上她还起来练桩了不是?以陈端的身手……想要杀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现在他人也失踪了……
他的仇家,他亲口说是京城权贵。
“三妹啊?”
“你怎么了?”所有人都看向她,可是她的思绪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众人心里担忧。
有人小声道:“难不成你真把树鸡祛除毒素的方子告诉了你家人?”
“他们不是把你赶出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陈三妹这种神情分明不打自招,可是不对啊,她跟她爹爹的关系不怎么好吧?
陈三妹还沉浸自己的思绪,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大哥……
他还说回来后答应自己去学堂的。
就是去做这件事了吗?
正文 第152章,捉拿陈三妹
与此同时,重楼酒家的孙掌柜,再三确认了陈大光这几人曾经上鹤翔庄酒楼那里闹过事,又从头到尾,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放的盘问了揭榜的证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
——鹤翔庄酒出楼新菜品那天,这个领头的中年男子在外面不停地嚷嚷着,称自己的女儿就在鹤翔庄酒楼做短工!
也就是说,给自己毒树鸡的这群刁民就是鹤翔庄的人!
这群混账,原来是鹤翔庄的人!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想着他重楼酒家十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孙坚气不打一处来,两眼喷火吼道:“你们几个带着人证,咱们现在就去衙门。还有没有王法,他们鹤翔庄酒楼简直欺人太甚!”
有人小声道:“掌柜,您冷静啊,真得现在去么?都说京城里的安侍郎来了,就在衙门里吧……”
孙坚脚步一顿,他这个商人也不能说完全就是除了商别的不管,朝廷里的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至少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身为酷吏,安侍郎最厌恶的大概就是李结义这种自命清高的君子吧?
甚么君子到他手里没有不摧折的。
他生平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让君子低头,贞女解带。
孙坚想明白这些,绷着脸带上了一叠银票,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向着衙门去了。
走到门前,敲响了一面大鼓。
这时衙门里安侍郎也没闲着。
他正坐在首位,让高士崇将牢房里所有的罪犯都提了出来,案子已经结了的站在左侧,案子没结的站在右侧。
由安侍郎的亲侍带人全部将犯人检验了一遍。
他修长美如白玉的手指捻着精致的白瓷茶盖,小口的抿着新沏的茶水,闭目道:“确定没有身中箭伤的人?”
侍从看着他的脸色恭敬道:“确实没有。”
安侍郎没有动,这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鼓声,侍郎睁开眼淡笑道:“叫他们下去吧。”
尔后,击鼓的孙坚被典狱带了上来。
他将自己写的令状递给录事。自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