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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生物链上比你个冰山男多爬了一两千年,来硬的我打不过你,拼智力我还不及吗?”
马车摇摇晃晃。罗千语在车内喃喃自语,“好吧!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别的我都可以忍,唯独抢我的儿子这一样。不能忍!”
她单手握拳,重重砸到马车壁上,嫣红的下唇,咬上了几颗深深的齿痕。
冰块脸,老娘就和你死磕到底了!
也不知道马车又走了多久,怀里的孩子忍不住困意。已经睡着。罗千语也觉得有点饱后犯困的状态时,马车突然就停了,紧接着前面有陆续下车的声音。
“娘亲!”小木木蹦跳着跑过来掀开她的马车帘子,“下车了,我们到了!”说着又兴奋地指着宫府的大门一阵雀跃。“娘亲你看,爹爹家的大门好威武好壮观啊!”
她随着儿子的手势望去,没有注意到宫府的大门是如何武威壮观,却看到门口处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看样子都是出来迎接宫无策的。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身着一身青布长袍,头发略微花白,正笑容可掬地带着身后的众人齐齐向宫无策行着礼。“侯爷,您回来了!”
“嗯!”宫无策目视一圈这才点点头,又问那中年男子。“忠伯,这几天府上可有什么事?”
忠伯上前一步赶紧摇头,“府上一切都好。昨天二少爷带着二夫人去了二少爷的岳家,说是岳家夫人那边身子骨不太好,二少爷就陪着二夫人去了。再者就是有几位朝中大人或亲自来拜访,或是差人送来贴子邀侯爷一聚。我都以侯爷不在府内推了,不过都让管事房那边做了详细的记录。”
“嗯!”宫无策又点点头。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显然也没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地方。
“爹爹!”小木木扶着罗千语下了马车。又快步跑到宫无策身边,甜笑着牵上宫无策的手指,有些好奇地眨眼望着众人。
宫无策低头看他,有些溺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忠伯和身后的一干下人听小木木口中这一声脆生生的“爹爹”统统都怔住了,侯爷刚刚战地归来没几天,而且这次离家不过两三日,怎么突然间就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大家一阵面面相觑之后,不由都将目光瞄向小木木。
这一瞄,众人又开始同时吸气。
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孩子喊他们的侯爷为爹爹,那就是说这孩子是侯爷的小公子,可是侯爷从未娶妻,别说娶妻了,就是定亲也没有啊,那么这孩子又是从哪来的?
可若说这孩子不是侯爷的,可那眉那眼,甚至是整张脸,两个人相似到如此程度又该怎么解释?
忠伯是在侯府侍候了几十年的人,包括宫无策都是他看得长大的,现在看着眼前这宛若仙童的孩子,简直就像看到了宫无策小时候一样。
“像,太像了!”忠伯不自觉地惊叹出声。
既然忠伯都说像,那别人还敢说什么。正犹豫着要不要齐齐唤一声小公子时,却见抱着孩子的罗千语缓缓从另一辆马车旁走了过来,这一下每个人的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馒头。
原来不是一个公子,而是两个!
那么眼前这位一身白衣,肤白胜雪气质出尘的女子定然就是两位公子的娘亲了。
众人又同时吸了一口气,感叹这位女子有倾城倾国之貌的同时,也开始为他们侯爷洗刷冤屈。
谁说咱们侯爷好男风来着,纯属扯淡!要是好男风还能有两个孩子,要是好男风还能领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回家!
“侯爷,这,这是……”忠伯一时不知如何问起,只用眼神在小木木和罗千语之间来回转悠。
“哦……”宫无策眸光闪了闪,面不改色地指着小木木道:“这个是我的大儿子,你们日后就称他为大公子。”又指了指罗千语怀里的孩子,“那个是我的二儿子,你们就称他为二公子。”
众人赶紧弯腰,齐称大公子,再称二公子。
最后宫无策又略一犹豫地指了指罗千语,话未出口,眼底却闪过一丝狡猾。
就在大家都准备齐齐称罗千语一声夫人时,却听宫无策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这个是奶娘!”
靠!罗千语在心里暗骂一句,眼神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有没有这么损的,有我这么漂亮又不用付工钱的奶娘吗?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就算忍,那也是暂时的。
奶娘?那边众人的嘴巴又大得可以塞下了一个肉包子。他们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女子,为什么不是夫人而是奶娘?可这是宫家,侯爷说她是什么那她就是什么,别人哪敢多问一句。
但是大家虽然不敢问,可不代表不敢看。于是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罗千语与宫无策之间穿梭,似乎都想努力看出什么弯弯道道来。
罗千语耸耸肩,故作轻松地安慰自己,奶娘就奶娘吧,反正都是临时的,她才不相信宫无策会有本事控制她一辈子呢!
忠伯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赶紧笑道:“侯爷,那您快带着两位公子进门吧!”说着,还看了罗千语一眼,似乎在不知如何称呼她而为难。
“我叫罗千语。”她一脸无所谓的自我介绍,“我是奶娘,来给你们侯府哄孩子的。”
忠伯双眼突然放大,心想:哎哟!还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奶娘呢!
宫无策也不管她,牵着小木木走在前面,罗千语不顾大家的目光有多奇怪,就那么随意跟在后面。进了大门,步行一段距离,越过二门之后,视线一下就宽阔起来。
红墙碧瓦琉璃屋顶,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阔气之势虽然不及宰相府,但各种布局却让人耳目一新。不过最让她瞠目结舌的是屋内的各色宝贝。进入侯府外院的厅堂之内,罗千语用眼睛随便一扫,各种五颜六色的宝贝齐齐入了眼。什么泛着红光的琉璃瓶,泛着橙色光芒的书法卷,还有黄、色光芒的瓷器以及绿色光芒的玉雕……
哎哟哟!这可真叫处处是宝贝,寸寸有黄金了。
罗千语不由吸了吸口水,若是能将这些东西放进自己的三宝镯,那么不但小橙会乐得直翻跟头,说不定自己的宝镯功能还能晋升。
正在她眼睛觉得不够使唤的时候,就听宫无策对忠伯吩咐道:“将两位公子带到内院安顿了,把他们需要的东西都备上,一切都拣好的来。”
“是,侯爷。”忠伯说完,回身安排一个丫鬟给罗千语等人带路,自己则去安排其它事宜。
“爹爹,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小木木歪脑袋看着宫无策,一副不想分开的样子。
宫无策面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声音却很柔和,“小木木先去,爹爹还有公务要处理,忙好了会到内院去看你的。”
小木木想了想,很懂事地点点头,又回头道:“那爹爹要快一点哟!”
“好!”宫无策点头,目送小木木离开。
罗千语抱着孩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她可是对宫无策没有丝毫留恋,甚至巴不得这该死的冰山男一辈子都不要在自己面前出现。不过她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遇到问题不会像这里的女人一样就知道哭,此时此刻,她压下心中所有的气愤,而是集中精力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变化。
穿过月亮门,就是内院,内院的左前方是一个牡丹亭,再向右是抄手游廊……
她在脑海里记下每一处地形变化,记住了进去的路,那也就等于记住了出来的路。(未完待续)
☆、第077节 败家儿子
那边罗千语和两个孩子被丫鬟送到了内院,这边宫无策正坐在书房里翻着这两日前来拜会他的记录笔记。他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浓眉微蹙,当看到笔录的最后一行写着某月某日国舅府区家差人送来请贴时,又摆出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说起朝中这些大臣,他并不是全部熟悉,但是这威名赫赫的区家,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以前老侯爷还在世时,宫无策做为宫家的三少爷,只是京中一位闲散的武官,根本就不和朝中的大臣们接触。后来老侯爷仙去,他世袭爵位后不久,就被皇上封为征西大将军前往西北战地指挥千军万马,所以对京中之事实在是知道甚少。
不过自古以来朝中关系总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此际又正值他大胜归来,圣眷正浓,所以言行举止或是与谁走得亲近一些,万万都大意不得。
“区家……”他喃喃自语两句,略微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区家做为西夏国三朝元老,在朝中的位置实在是举足轻重。已逝的区老爷子曾为帝师,后来入宫为妃的女儿又有幸成了皇后,皇后生的儿子又被封为太子,这一下区家可谓是满门荣耀,盛宠至极。区家现任当家人是区皇后的同胞哥哥区克彦,几年前曾经率兵死守东南战地,后来因为身负伤疾,这才换成皇上的哥哥靖王爷领兵接替,但是时至今日,这位威名远播的国舅爷手里依然握着西夏国三分之一的兵马。
宫无策就有些不明白了,如此傲慢的国舅爷。怎么会突然给他送来请帖呢?
正自想着,办完事的忠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侯爷,老奴吩咐人将两位小公子和奶娘安排到了‘凝香阁’居住,那里虽然一直没人住。但却一直有人收拾打扫,缺少的物件老奴正在差人添置,而且位置不算偏远,侯爷过去来回走动倒也不麻烦……”
忠伯一边小心地向宫无策介绍着安排的事宜,一边用眼睛瞟着他的表情变化,希望能从中看出什么消息内容来。
“凝香阁?”宫无策放下手中的册子抬头想了想。随即说道:“那里倒是不错,不过就是女子气息太浓,到处都要花花草草,给两位公子住柔美有余,阳刚不足。”
忠伯一听。立马探头上前,“要不老奴再去寻个地方?或者直接把云水阁收拾出来?”
“罢了!”宫无策摇了摇头,“反正他们还小,先住着日后再说。”
“是,侯爷。”忠伯深深点头后,又瞄着他的脸色轻声道:“侯爷,这个事情太夫人知道吗?还有侯爷刚从西北战地归来,面对皇上加官进爵和无数赏赐。不少人眼红盯着呢,这个时候侯爷那边可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才好!”
言外之意就是他莫名其妙地就在外面领回两个儿子,会不会有御使直接找皇上禀了此事。那么他在皇上心目中的形象,在百姓心中的形象,那可真要一落千丈了。
本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若是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生子,就算是皇上也干涉不了此事。可宫无策他偏偏没有明媒正娶。就从外面带回两个儿子,这件事情若是传到皇上的耳中。那可就可大可小了!
宫无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饶有兴趣地抬头看着忠伯。意味深长地道:“忠伯,你也觉得那孩子是我的?”
他这一问,忠伯反而有点晕了,直接道:“侯爷,大公子可是长得简直就和您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真的?”宫无策皱了皱眉,但眼中却有异样的光芒在闪动。
忠伯急得直搓手,“老奴怎么会打狂语,这自然是千真万确。”
宫无策思量片刻,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指地道:“看来这事儿我还真要好好查一查才是。”
“查?”忠伯简直就如掉进了云雾里,刚刚明明是他自己说那两位公子是他的儿子,可这么一会儿又说要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