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这样的称呼,她已经习惯了。
“采薇,你去准备点温水提来,我给二公子洗澡。”
“好。”采薇转身出去后,罗千语和小木木开始给小森森脱衣服。说起来到侯府之后,罗千语不是琢磨着怎么逃出去,就是想着怎么对付宫无策,不但对自己亲儿子的关心少了,对这个半路捡来的便宜儿子关心更少了。
“咦!这是什么?”小木木扯了扯罗千语的衣袖,示意她看小森森的左肩。
“是啊。这是什么?”
罗千语也很奇怪,母子二人同时看到小森森左肩上一块暗红色心形胎记,赫然躺在那里,很是刺目。
想起那晚在松石镇这孩子的事儿,罗千语依旧历历在目。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家的孩子?身世显赫或是身世贫困这都有可能。但不用怀疑的是那个女人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这孩子。
说起来这个孩子也真是有福气,若不是碰到了宫无策,把他带到了这种陌生人无法进出的深宅大院,说不定早就没命了。罗千语平时对宫无策成见极深,但是这一点她还是比较赞成的。
给小森森洗完澡,收拾妥当穿好衣服,正想带着小哥俩出门晒一晒太阳,却见费忠带着几个小厮抬着不少东西走了进来。
费忠见到罗千语就笑了笑。“这个院子里住着两位少爷,好多东西都缺失了,侯爷让我补上来。”
罗千语就往他们的手里瞟了瞟。“哟,还真是些好东西呢,玉折扇,白玉青花碗……”
宫无策这是在考验她的耐力吗?
忍不住就装进自己的兜里,然后等着她更大惩罚?
哼!我才不上当!
费忠安排人将东西放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不算热的天费忠站在那里却一个劲的抹汗,脸色也是蜡黄蜡黄的。
“费总管这是怎么了?”罗千语抱着小森森。忍不住上前询问。
按理说罗千语的身份只是奶娘,远远没有费忠在府上的位置重要。但费忠不知道为什么在罗千语面前就是拿不出那种以上对下的气势,反而觉得自己比她矮了几分。
费忠又抹了一把汗,沉着声音道:“岁数大了,不中用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自今儿早起来,就觉得身子虚得很,拿不出一点力气不说,还不停地冒着虚汗。”
“是吗?”罗千语又往他脸上瞧了瞧,觉得这个费总管还真是清瘦得可以,笑道:“费总管若是不介意,可否让我给你诊一诊。”
“罗娘子会诊病?”费忠很是意外。
其实他对于侯爷不知道从哪领回的这个罗娘子还是很好奇的,对于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品,还有无缘无故将凝香阁东西变没的事情,他是不赞成的。但是那个小木木,确实和自家侯爷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爱屋及乌,也就对这位罗娘子敬重起来。
“忠爷爷。”本来在一旁和小赤一起玩的小木木突然插了话,“我娘亲看病很厉害的,我们在凌云峰住的时候,整个一个庵里的人都要我娘亲给治病。我们下山后在宁安县城娘亲还治了好多人的病呢!”他仰着小脑袋,口气很是炫耀,似乎娘亲就是他的骄傲。
“是吗?”费忠笑了笑,“既然小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还真要请罗娘子为我诊一诊。说起我这个病,还真是有些年的光景了,药服了不少,也私下请郎中瞧过数次,结果瞧来瞧去,却是越来越严重了。”
罗千语将小森森递到采薇怀里,笑着坐到费忠对面的石凳上,“不一定治得好,但可以一试。”
费忠倒也没有犹豫,立即伸出了手腕,还客气地道:“那就多谢罗娘子了。”
罗千语手指放到费总管干枯的手腕上,他腕间的皮肤立刻呈现了淡淡的橙色,这说明他是橙色级别的病种,不过看他的脸色又不像是普通的感冒风寒或是积劳成疾之类的病。
淡淡的橙色。
这倒是让罗千语想起了在凌云峰上给一位尼姑诊的病有些类似,那位尼姑的病自肠胃引起,其实她一直怀疑就是现代所说的肠息肉。
“费总管。”罗千语笑了笑,在古代来说,确实有些难以启齿,而且在她还不是一位正式郎中的情况下,就更不方便问了。但是为了治好他的病,她又不得不问,“你平时是不是常有腹部闷胀不适,隐痛或腹痛症状?”
费总管又是一怔,旋即马上回答,“是,是有这症状。”
“那是不是出恭之事不顺畅,或多天不走动,或次数太过频繁,而且还时有伴着血迹?”
“那个……”费总管没有想到她居然知道这么多,虽说这话不好回答,但已被意外所取代,“哎哟!罗娘子真是神了,这都看得出来?”
罗千语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保持了几分神秘。
费忠想了想,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敢问罗娘子,我这个病该怎么治?”
“费总管莫急,晚一点我会让采薇把药送到你那里的,如果不出我所料,你大约服药二十日左右便可好转。”
“那真是谢过罗娘子了。”费忠起身施了一礼,满面笑容地离开了凝香阁。
这边采薇和夏荷在一旁偷偷看着这一切,目送着费忠离开后,两个人就开始嘀咕。
夏荷推了采薇一下,“去,你就和罗姐姐说嘛,有什么好怕的。”
“哎哟!这个事儿怎么好说。”采薇脸上泛红,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
罗千语倒了一杯煮熟的羊奶子,又捏了两块桂松糕泡到里面,用筷子充分搅拌之后,就成了一碗营养价值还不错的面糊糊,端到小森森面前准备喂给他吃。
小森森这两日已经吃了两回这东西,如今一见,份外亲近。
“娘,娘!”他指着罗千语奶声奶气地叫个不停。
罗千语接过小森森,将他放在小孩子专座的竹椅上,一口一口地喂了起来。
那边夏荷还在推着采薇,“去啊,你去嘛!”
罗千语翻了她们一眼,“有事就说,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
要说这两个丫鬟,其实罗千语还是挺喜欢的。采薇内向一点,没有夏荷那么善言语,但是长相漂亮,皮肤白净,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有一种嫩生生又我见犹怜的感觉。
而夏荷呢,则是标准的农人形象,相对来说身材壮硕一些,皮肤也有些发黑,若是放在农人家里,一定是家里家外一手担,是把过日子的好手。
好在二人心地单纯,都没有大宅里那些丫鬟们勾心斗角的那些事,所以罗千语对她们虽然称不上有多喜欢,但至于也不讨厌。
“罗姐姐,”夏荷一下扑了过来,摸起手帕为小森森擦嘴角,“那个,采薇她有事儿求您。”
“是吗?”罗千语抬了抬眼皮。
“哎哟,我没有!”采薇一听站不住脚下了,帕子一甩,扭过身子就将脸捂住了。
如此样子,罗千语倒也猜了个七八分,她将半碗松桂糕放到桌上,仰着脑袋就笑了起来。
夏荷眨了眨眼睛,“罗姐姐,你笑什么?”
罗千语就用手指轻点夏荷的额头,“你们两个鬼精灵,这事儿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每个月来小日子的时候腹痛难忍,疼得死去活来吗?”
“哎哟,不是我,是采薇。”夏荷小声解释,又问,“罗姐姐,这个你能治吗?”
罗千语仰了仰脑袋,一脸自信,“有我罗神医驾到,还有治不了的病?”
采薇的小脸更红了,转过身子猛地推了夏荷一下,“叫你不要说,怎么偏偏说。”
夏荷却道:“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采薇也不管夏荷如何推搡,搂住罗千语就道:“罗姐姐,我娘说女人有了这种毛病,就要等着男人来治,是真的吗?”(未完待续)
☆、第087节 放倒扣门侯爷
“男人?”罗千语一脸不解,歪头看着她。
这一下采薇的脸更红了,吞吞吐吐道:“我娘说了,女人的这些个病,只要成亲了,就什么都好了。”
罗千语撇了撇嘴,恍然大悟的调侃,“哟!我看采薇不是想治病,而是想嫁人!”
“对,对,我看也是!”夏荷赶紧开心地补了一刀。
“你们两个,这,这是欺负人!”采薇一跺脚扑了过来,顿时与夏荷疯打成一团,罗千语在一旁观战,观到好玩处,直笑得她喘不上气来。
与此同时,这一幕却被刚刚走到大门口,还没走进院的宫无策看到了。
他倒是对夏荷与采薇如何扭打到一起没有兴趣,而是看着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狐疑不止。
不得不承认罗千语真的很美,而且是那种超尘脱俗,非比寻常的美。特别是她的笑,丝毫没有闺阁小姐们的扭捏和做作,甚至是连任何掩饰都没有,而是毫无忌惮地仰头大笑。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笑起来这么美的女人!
宫无策不由有些痴了。
若不是她真的弄没了自己的如意锁,若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如意锁的消息,若不是小木木真的和自己长得很像,若不是有太多原由将两个人缠在一起,他或许是愿意接近这个女人的。
宫无策负手愣神之际,费忠从远处走了过来,“侯爷,原来您在这呀!”
“嗯。”他点点头,转头往回走。
费忠也不问为什么。一边陪着宫无策在园子里散步,一边向他交待事情,“侯爷安排老奴送到凝聚香阁的东西都送到了,那位罗千语看着各样东西倒是没说什么。”
宫无策无言点头,表示知道了。
费忠又笑道:“说起来这个罗千语还挺有本事。刚刚老奴带人去送东西的时候,她还给老奴诊了病,还说会亲自调配中药给老奴送来,这个通医的功夫还真是让人看不出来。”
“是吗?”宫无策也微微有些吃惊。当年自己在洛水河边受伤,她确实是给自己治伤来着,但是那手法并不见得有多娴熟。只能称为略懂。不过这几年也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五年后不但有了孩子,性格也略有转变。
只是表弟顾轻狂还没回来,所以她以及小木木,到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还真的无法确定。
纷飞的梨花,宛若雪片一般,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
梨花树下,站着一身素衣面若冠玉的宫无策,他背着夕阳,整个人被笼罩在光圈之中,远远看着,构成一幅唯美画面。
费忠仰着脖子看着这位年轻的主子。眼中竟没来由地泛起一丝潮湿。
想当年他入府的时候,侯爷还是一个待哺的婴儿,可是他自小就比其它几位少爷多了几分沉稳。因为他和大少爷还有四少爷都是嫡出,但是大少爷自小体弱,又是个绵软的性子,年幼的四少爷又是个贪玩的,所以老侯爷早就对沉稳的三少爷寄予厚望。
没想到,老侯爷这么一走。果然是三少爷担起了宫家的担子。
三少爷二十三岁时世袭了侯爷之位,如今已经二十六岁的他还尚未娶妻。
费忠琢磨着就暗暗摇了摇头。难道自家的主子真如外面谣传一样是个好男风的?若说他近几年未谈娶妻之事是因为身上有孝在身,可是没孝的时候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有过兴趣。
高墙大院的人家。若是少爷看上哪个丫头占了身子,这都是些心照不宣之事,可他在宫家这么久,就没见三少爷身上发生这等事。
就连那体弱的大少爷在十五岁的时候都有了第一个女人,还有那二少爷,更是和侍候在旁的丫鬟不清不楚,唯有这三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