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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美人[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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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卑微胆怯的安若被她留在了过去,安若想要活在阳光下的愿望,苏音也做到了。
  遗憾的是,陈琰比她走得更早。
  白发苍苍的苏音坐在病床旁,手里还有未读完的故事,可听故事的人已经不在了。她俯身,一点一点描绘陈琰的轮廓。
  苍老瘦削的手指从他眼角划过,最后落在陈琰上扬的嘴角上。她微微勾唇,眼角是未干的泪珠。
  陈琰,我很快就去找你了。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凡人寿命有限,纵使苏音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改变陈琰的寿命。
  心口莫名的开始疼痛,苏音一惊,瞳孔猛地缩紧。
  她,有心了吗?


第66章 
  前尘往事篇
  “哎呀………”
  一声惊呼过后,苏音往前一倒,精致的绣花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慌乱中她随手抓住了垂在半空中的老树根,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摔了个大马趴。
  臀部隐隐作痛,苏音闷哼了一声,左手撑着地,勉强从地面爬起,嘴里念念叨叨骂着什么。
  月明星稀,小树林黑黢黢的,阴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听在苏音耳里仿若催魂咒一般吓人。
  不会见鬼了吧。
  苏音无声咽了下口水,默念了十来句“阿尼陀佛”,刚要站起身,脚尖又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绊到,吓得她又惊叫了一声,慌忙站稳了身子。
  古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她苏音这半辈子做的亏心事比别人祖祖辈辈做得都多,哪能不怕鬼。
  她摸着自己的心口,嘴里念念叨叨地给自己壮胆,谁能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苏音,平生最怕鬼呢。
  大概是心经起了作用,苏音一颗心终于落了个平静,借着月光,她大着胆子往自己的脚边瞟了一眼。
  ………咦。
  ………这个鬼也太好看了吧。
  ………比她长得都好看。
  美色壮胆,苏音颤巍巍地蹲下身,食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胸口,还是热的。她心下一动,又大着胆子摸了摸对方的脉搏。
  还活着,不是鬼。
  男人手长脚长,苏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人拖进树洞,待生了火才看清男人的面孔。眉眼清淡,即使是闭着双眼,苏音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原来是个小和尚啊。”她叨叨一声,看着和尚灰白的僧袍,邪念一起。
  苏音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三下两下把和尚的僧袍脱得精光,只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宽大的僧袍披在苏音单薄的身上,更显得她身材娇小。山壁上映出苏音的影子,她对着山壁左旋右转,最后还学着出家人的样子做了个手势。
  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檀香,和他的主人一样清冷。苏音侧身,黑眸里映着地上小和尚的影子,白色的里衣隐隐透出衣物下的风光。
  苏音蓦地喉咙发紧,眼底深处有莫名的□□涌动。
  好想把他白色的里衣也剥开啊。
  然后。
  盖着僧袍双修。
  嘿嘿。
  。
  雨过天晴,下了一夜的大雨后,天空终于放晴。蓝天白云,倦鸟回笼。
  第三声鸟鸣后,忘尘终于悠悠醒来,映入眼帘的先是他灰白的僧袍,再往上是女人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
  饶是他平时再怎么淡定沉着,也着实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棕褐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惊诧,忘尘往后一缩,盖在两人身上的僧袍应声落地,两人皆是衣衫凌乱,苏音的衣物乱糟糟地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你你你……”
  苏音睁眼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小和尚面红耳赤地盯着自己,手脚忙乱地将地上的僧袍披在身上。
  “你醒了。”苏音还未完全清醒,她揉着惺忪的睡颜,优哉游哉地打了个哈欠。
  昨晚生的火早就熄灭,只剩下一堆黑黢黢的灰烬。
  她挑眉看向忘尘的方向,身着僧袍的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仿佛刚才的脸红只是苏音的错觉。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忘尘两手交握,朝她作揖,目光坦诚,如同仙子坠尘一般,高冷矜贵,不染尘间半分世俗。
  只是轻颤的肩膀却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
  “就,这样?”
  忘尘疑惑抬头。
  苏音笑笑,掩去眼底的狡黠,她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摸着下巴绕着忘尘走了几圈,最后停在他面前,眸光星辰般璀璨。
  “小和尚,”她说着手就要伸到忘尘肩上,只不过被他灵活地避开了,苏音也不恼,依旧乐呵乐呵的,“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你不会不知道吧。”
  像是诱拐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一般,苏音拍着胸脯,笑得奸诈:“我看你长得皮白肉嫩明眸皓齿的,不如跟了我,做我压寨夫人如何?”
  “姑娘慎言。”忘尘眉心一皱,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和苏音保持着距离。他微压了下眉毛,思忖片刻,从袖子掏出一枚玉佩,递与苏音。
  “定情信物?”还未开口,苏音已经眼疾手快地夺过玉佩,放在掌心把玩,调侃道,“没想到你这小和尚还挺心急的嘛。”
  她对着洞口的光线细赏,玉佩质地莹润,纹理清晰,一看就是不菲之物。因为是刚从忘尘身上取下,上面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
  置于鼻间,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
  忘尘脸一红,双眉皱得更紧:“姑娘自重,此乃贫僧所物,若他日姑娘有难,可以此为记,到长天山一寻,忘尘自当竭尽所能帮助姑娘。”
  忘尘。
  人好看,名字也好听。
  苏音默默地将他的名字念了几遍,脸上笑意更甚:“忘尘是你的法号吗?真好听。”她脸上的笑容毫无恭维之色,仿佛真的是心有所喜。
  忘尘一愣:“正是。”
  法号是师父给他取的,忘尘命里有一情劫,师父希望他能牢记自己的叮嘱,忘记红尘勿念红尘。
  他抬眸瞟了眼苏音亮晶晶的眼睛:“姑娘若无事,忘尘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忘尘本来就是下上为师父寻药的,药草还未寻到,他不敢多做耽搁。
  “嗳等等,”苏音忙不迭拦住了他的脚步,摊开手臂站在他面前,她晃着手中的玉佩,不满道,“你这就走了啊?”
  “那可不行,”她强拉住忘尘的袖子,仰头道,“我不准你走。”
  忘尘正色道:“姑娘,忘尘还有要事在身……”
  “那也不行。”苏音气呼呼地打断他的话,眸光一转,改口道,“要走也行,除非你带着我。”
  “姑娘自重。”
  “我不叫姑娘,我叫苏音!小秃驴!”苏音抬手想要揪住忘尘,却不料脚边被什么东西绊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姑娘?”身后的嘈杂声戛然而止,忘尘疑惑地回头,正好看见被树藤绊住的苏音。女孩气鼓鼓地坐在地上,白皙的脸蛋已经沾上不少尘埃,灰扑扑的。
  修长的手指紧紧拽着脚边的树藤,嘀嘀咕咕骂着什么。
  忘尘唇角一勾,脚尖往回一转,又走到苏音前面,俯身蹲在她跟前:“我来吧。”男人十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苏音抬眸看向忘尘,暖黄的光线落在他白皙的脸上,宁静柔和。苏音看得有些痴了,竟连忘尘叫唤自己都不自知。
  “姑娘?姑娘?”忘尘又唤了几声,终于将苏音的思绪拉回。
  苏音呆呆“啊”了一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小脸莫名地爬上一抹绯红。
  真奇怪,她这样厚脸皮的人居然也会脸红。
  “都说了我叫苏音了。”苏音小声嘀咕了一句,扶着忘尘的手臂站起,只是刚一用力,脚踝处的刺痛再次传来。
  苏音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哭丧着一张小脸:“我,我的脚好像崴到了。”
  于是乎,前一刻还念叨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忘尘,此时却不得不背着苏音下山。女孩娇软的身子贴着自己厚实的后背,忘尘一路上都是脸红的。
  除了昨晚的不省人事,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姑娘家这么近。也不知道苏音身上带了什么香包,忘尘总觉得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在鼻间回荡。
  香味淡淡的,和他平时那些师兄师弟身上的汗臭味不同。
  他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背上的人却不想让他好过,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差点将他祖宗十八代的族谱都翻了出来。
  “我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是师父把我养大的。”忘尘的语气多了几分落寞,就连没心没肺的苏音也感觉到他心情的低落。她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多言。
  爹娘真的有那么好吗。
  苏音也不知道。
  从小到大,那个女人就没管过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山路崎岖,并不好走。忘尘跌跌撞撞,绕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猎户。天色渐暗,灌木丛中蝉鸣声四起,此起彼伏聒噪得很。
  茅草屋外只有一扇老旧的木门,上面的铜锁锈迹斑斑。
  忘尘轻轻敲了下,里边并无人应答。
  “嗳小秃驴,”苏音趴在他背部,一脸的嫌弃,“就你这样,敲到明天都不会有人理你。”
  她松开环着忘尘脖颈的双手,从他背部滑下,将两边的袖子卷至手肘处,还没开始动作,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露出老夫人一张瘦削孱弱的面孔。
  “你们这是?”老夫人的目光越过苏音和忘尘两人,见他们背后并没有什么东西,这才松了口气。
  “老人家,我们在山间迷了路,可否让我们借宿一晚,明早再离开?”忘尘朝老夫人作了一揖,目光专注恭敬。
  他本就长得面善,加上身上还穿着僧袍,言行举止都是出家人的做派,旁边又跟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老夫人很快就相信他的说辞,赶忙让他们二人进屋。
  屋内如料想中简陋,只有三间矮小的茅草屋。苏音伤着脚坐在屋内,看着老夫人手捧着一碗稀粥进门:“家中只有这个,姑娘不要嫌弃。”
  忘尘跟在老夫人身后进了门,手上还有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两个大馒头。
  “不嫌弃不嫌弃。”苏音赶忙摇头,伸手接过了老夫人手上的东西,“谢谢奶奶。”
  桌上只有半截蜡烛,在黑夜下发出微弱的光芒,晚风透过窗纱,呼呼呼只往屋内灌。苏音环视了一周,目光落在炕上一件半旧的衣物上,疑惑道:“奶奶,家里还有别人吗?”
  “我还有一个儿子,平时就在山里打打猎,刚好今天他去了镇上买卖货物,还没回来。”老夫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门口望了一眼,四周黑黢黢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她微弯了弯唇:“这么晚了,他肯定赶不回来了。”
  小镇离山脚还有一段距离,之前有一次儿子为了回家连夜赶回,差点摔伤了脚。从那之后,老夫人就再也不许他鲁莽了,每次出门都嘱托他多在外面住一晚。
  反正这么多年,她在山里也习惯了。
  苏音哦了一声,眨巴眨巴眼:“奶奶,您对您儿子真好。”
  她在人间游荡久了,人情冷暖早已见惯,为了家产手足残杀母子反目成仇的事时有发生,可眼下这个穷困潦倒的家庭,却和那些富贵人家大相径庭。母亲担心儿子赶路摔伤,儿子忧心母亲一人在家危险。
  苏音不懂,她的世界从来就没有母爱二字。
  “自己怀胎十月生的,怎么会不好。”谈起自己的儿子,老夫人脸上明显多了一丝笑意,“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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