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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和?很好啊,我求之不得呢。”陈云正手用力一拽,曼曼就身不由己的再次投怀送抱。曼曼无力的叹了口气,道:“陈云正,我们好好谈谈吧。”
陈云正温香软玉在怀,鼻息间全是曼曼的馨香,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没听曼曼在说什么,一边情不自禁的去吻曼曼的耳垂,一边含糊的应道:“嗯,好啊,谈,你说谈什么就谈什么,你说怎么谈我都奉陪……”
曼曼觉得痒痒,和着那种湿润,竟生出暧昧和淫糜的感觉来。她惊觉于这种感受,忙伸手去推他的脸,快速的道:“你不是想问我到底在想什么吗?我也想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贴着曼曼柔滑的肌肤,似乎只是亲吻已经不够了,他想要更多,心底那种火热的感觉又升腾起来。陈云正本就是少年热血的时候,初识云雨,就像吸食上瘾一般,哪里还控制得住。
他加大力度吮吸,曼曼白腻的肌肤就变成了粉红色,一个挨着一个的排列,好像他特地在她身上打下的印记。
这个认知让他更兴奋,他甚至渴望着看到自己在她雪白的身上都打满了自己印记的画面。曼曼推他的力量微不足道,他只不过不愿意拂逆了她的意思,才故意偏了一偏,却又好巧不巧的吮住了她的脖颈。
曼曼被他抱的死紧,又被他亲得周身躁热,说不出来的感受,渐渐生出绵软的意味来,两腿似乎不能支撑自己体重了,只得半推半就的赖在他的怀里,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陈云正脑子里是热热的,心坎是颤颤的,小腹下则是硬硬的,若有似无的摩挲着曼曼紧致的俏臀,吱吱唔唔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一直都知道她想跑,而她一直都知道他想要她。而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他不会放开,因此他想要她的欲念就更强烈了。最好是一寸寸吞吃入腹,看她还往哪儿跑。
他猛的将曼曼拦腰一抱,一起重重的摔进了床榻里。
他大喇喇的用腿压住了曼曼的腿,一只手将她的上半身困在怀里,另一只手就去撕扯曼曼的衣服。
曼曼越来越意识到,她的自尊在此刻完全无益。陈云正有着少年的冲动、热情、力量和气势,可他还远远没达到成熟男人的宽容、理解、体谅和责任。她想什么,想要什么,如果她不能直接说出口,只怕他永远停留在他的理解和认知中。
而她的力量不足以与他对抗,所以尽管她把自己气的要死,也不能阻挡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到头来,她是又伤心又伤身,实在划不来。
趁着嘴还能说,曼曼忙道:“别,别在这,脏死了。”
陈云正大手抚上了曼曼绵软的胸部,一边亲着一边道:“脏什么?你不是才洗过……”
曼曼拍着他的脸道:“这里是客栈,你知道这张床上睡过多少人?又都是什么样的人……快起来,我不要躺在这里。”
陈云正果然停住了。
曼曼顺势坐起来,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髻,就想悄悄脱离开他火热的身体。
陈云正却一伸手揽住她的纤腰,把她整个人都拢到怀里,咬着她的耳朵道:“床上脏,我们去地上……”
他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曼曼虚与委蛇,一边不忘劝谏:“这里哪一处不脏?你以为是在家里,有专门人给打扫擦拭的吗?还有,左右都有人住,壁板这么薄,难道你打算让人欣赏你我的活****?”
陈云正松开曼曼,眼里的热度丝毫未褪,到底恢复了点清明。其实他不介意别人听到他的勇猛,但他不愿意别人听到曼曼发出柔媚的呻吟,更不愿意别的男人因为这点去引申和联想。
他有点艰难的克制着,委屈的道:“那就这么算了?”实在不甘心啊,温香暖玉在抱,却只能干看着,还有没有天理了?
曼曼安抚的摸摸他的下巴,道:“一个晚上而已,等我们……”她虽然不情愿回到陈家,可这会儿也只能拿陈家说事:“等回到家,你想做什么不能……”
陈云正大喜过望,道:“说定了,你可不许后悔。”
曼曼只得点头,又乖巧的伏在他怀里温顺的道:“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信任你,只是你什么都不同我说,我就像被蒙在鼓里一样的瞎子聋子,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十分茫然,十分无助,更无法做出任何理性的判断,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长夜漫漫,又无以消遣,再加上难得两人没有赌气,陈云正也就索性揽着曼曼坐在床边,一五一十的将他所做的诸事分说了一遍。
其实和曼曼猜的差不多,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祁氏幺女竟然是与陈云正有着婚姻之约的女子。她不由的黯然道:“这也太……”
纵然是为了救自己,他才出此下策,可祁氏女就太冤枉了些。不管她能不能嫁给陈云正,起码不会落得个妻不是妻,妾不是妾的地步。
陈云正道:“你不必担心,爹心里有打算,这祁家也算不得是跟我正经订亲,毕竟我一直在外求学,不过是爹跟祁老爷口头上有了个约定而已。祁老爷生性最是贪财,只要给他钱,别说亲女儿,没有谁是他不能卖的。要不是他最近生意上有点不顺,我哪里能用钱顺利的哄他把女儿送出来。从他拿了银子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让他女儿做什么正妻……”
话是这么说,可祁氏女还是受了这无妄之灾。
陈云正不耐烦的道:“你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总见你替别人考虑,可又有谁替你考虑来着?再说谁也没亏待了她,爹娘就算不肯为了她让三哥和迟家退亲,起码也会给她一个平妻或是正经的姨娘的……”
祁家也算不上大富大贵的人家,因为陈家有了陈云正,一下子水涨船高,这会儿就成了祁家高攀陈家了。听陈云正的语气,倒像是给她一个姨娘都是抬举了。
曼曼只得放下这一桩,看向陈云正道:“那我呢?你是怎么打算的?你知不知道,如果按照你的想法,这一回家,我的身份可就板上钉钉,再也不能更改的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陈老爷可以既往不咎,就算陈老爷夫妇宠子无度,默认了她和陈云正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她也只能是他的通房丫头。
陈云正心念一动,却若无其事的道:“定下来不好吗?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我在一起了。”
曼曼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乐意用这样的身份。通房丫头?再然后看你娶妻?然后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再在她的施舍和怜悯下怀上一儿半女,被抬举成姨娘?”
这是曼曼头一次表达了对通房、姨娘的不屑。一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陈云正默了默,道:“你……我……我不会让你总这样卑微。等到我谋个一官半职,就带你离开这,到一个没人知道你身世的地方,到时候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曼曼苦笑了笑,道:“陈云正,阶级矛盾你懂不懂?”
陈云正呆了片刻,问:“什么……阶级矛盾?”
曼曼指了指自己,再指着陈云正,道:“我和你,身份不同,地位不同,见识不同,所代表的利益也不同,而且不可调和,是要用生命和血做代价的,并且甚至一辈子、几辈子都无法跨越这种不同,这就是阶级矛盾。”
陈云正懂了,他却不服气的道:“凡事都有例外呢?你是你那个阶级中的不同的,我也是我这个阶级的不同的,再说我们两个的结合,同旁人有什么关系?等到我有了权势,谁敢阻拦我?我们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矛盾可言?不用一辈子,只需要你再忍一年或是两年,明年八月我便可以参加会试……”
曼曼摇摇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爬的位置越高,就越引人注目,你的权势越大,就越不自由,到时候你做什么不做什么,已经不由你自己说了算了。”
第113章、逃脱
陈云正一行只在客栈住了一夜,就不紧不慢的往陈家而去。
走了大半天,白莪就带着一个丫头追了上来。
曼曼瞥了一眼这长相俊俏,气质妩媚的少女,便疑惑的看向陈云正。经过昨天晚上的畅谈,陈云正多少已经能明白曼曼的意思了,便解释道:“带你回去,虽是彼此心知肚明,但总要给爹娘,给我一个台阶。在我回来之前,爹才亲自手书一封,送了两个丫头过去服侍我。”
这个服侍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也是心知肚明。陈老爷为了转移陈云正对曼曼的迷恋,也算是煞费苦心啊。他不惜挑两个更出挑的丫头,远赴陈洲府去服侍陈云正,顺便拖着他回家的脚步,让他来不及救曼曼,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陈云正拿着陈老爷的亲笔手书,带着她和另一个丫头回去对质,想来陈老爷就算是不服也说不出什么来。谁让他并没写明这两个丫头分别姓甚名谁,家世如何呢?这样一来,反倒是陈云正占了主动,他大可大大方方的把曼曼的死契拿到手了。
可这样一来,那个丫头呢?回是回不去了,甚至只怕都未必再能活着。
曼算是看透了,这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不是她想人人平等,人人都有生命权就可以改变的。她不主动害人只能算是自我安慰,很多种情况下是她不得不踩着别人的生命和鲜血来换取她自己的苟延残喘。
到底值不值得?曼曼迷惑了。说到底,她一直在努力坚持着的东西,也不过是她自己的一点私心罢了。
陈云正虽然没尽信曼曼的话,可心里还是敲了警钟,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回陈府,而是先悄悄的宿在城外,派白术回城打探消息。
他们从陈家跑出来,这么一折腾,已经过去三四天了,这件事也该尘埃落定,有个结果了。至于结果对他们两个来说是好是坏,还真的不敢确定。
陈云正自然是希望能够借热乎劲把曼曼的问题一劳永逸的解决掉,但他也开始怀疑父亲的用心来。如果他铁了心呢?就凭自己,真的能反抗父亲的权威?
不说别的,他对付一个苏曼曼,实在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的事。
对于自己,陈云正不在乎父亲是否会动家法,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他早就豁出去了,但是在曼曼的问题上,他不敢冒险,因为他知道,一个丫头的命,对陈家的几位主子来说,形同蝼蚁。
白术是第二天凌晨回来的,拐着腿,一脸菜色。
陈云正匆匆忙忙的趿了鞋跑出来问:“怎么样,你见到太太了?太太怎么说?”
白术苦着脸道:“小的才一露面,就被老爷知道了,二话不说就把小的吊起来一顿狠打,连连逼问六爷在哪儿?三爷和苏姨——苏姑娘的事是不是六爷做的?”
陈云正一摸下巴。自己老爹这么快就能想到自己,他一点都不意外,他更关心的是这件事怎么收场的。
白术虽然抱怨,可该说的还是没落:“老爷做主,把祁家姑娘许给三爷做了平妻……”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至于他拿多少银钱、几个铺子和祁家、迟家又是怎么交涉的,陈云正并不关心。
白术末了又道:“老爷发狠说要打死六爷呢,太太也叫人给小的送了消息,说是叫六爷还是别触老爷的霉头了,先回去好好读书是正经……”
提都没提苏曼曼,这可有点反常啊。
陈云正想了想,问白术道:“老爷和太太都没提苏姑娘吗?”
白术摇了摇头,道:“小的也没来得及问啊,一被老爷放出来,就赶紧来给六爷送信儿了。”
陈云正打发白术下去,吩咐吃罢早饭就回陈洲府,他则回屋来见曼曼,表功道:“这下你不用担心了,事情都解决了。”
曼曼不喜反忧,道:“既然你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