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曼曼正在努力的找个借口,想把自己从这种尴尬的环境下择出去,耳边已经听见床上的两个人开启了新一轮的大战。
嗯,这样也挺好,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她也就把自己当成隐形人好了。虽说非礼勿视,可她又不能屏蔽,那只好假装自己是木头人。
牛儿的药效不重,当初陈云正说的明白,连当初他药量的一半都不到。
只因为牛儿从来没有接触过艳红这样风情主动的女人,他控制不住自己也就不稀奇了。但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传说中的男主一夜七次的利器,因此一个时辰后,他和艳红便偃旗息鼓了。
曼曼就缩在门边站着,微仰着头,眯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艳红趴在牛儿的身上,在他耳边轻声道:“她怎么办?”
牛儿双目有些呆滞的盯着帐顶,闷声闷气的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艳红低低的笑,道:“你就不恨她?”
恨?怎么不恨?恨她故作清高,虽然和他结成了夫妻,却连碰都不许他碰。他已经打算好了接受她也接受那来路不明的孩子,可她还是背叛了他,毫不留恋的选择了那个男人。
他恨她给了他一个圆满而又色泽香润的大饼,可咬下来却是这么的苦涩,甚至过了今夜,他便成了个四不像。既做不回过去的自己,又没法变成他想变成的人。
他还恨她冷酷无情。他对她不好么?那可是真正的挖心挖肝,可她亲眼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都能谈笑自若,神情间没有一点变化。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她根本没拿他当一回事。
如果他们之间有感情,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诱惑中煎熬、翻滚。
就是因为没感情,才让牛儿更加绝望,她先前的承诺,也不过是她的敷衍。
她可以对他没感情,她可以不愿意嫁给他,但为什么一定要装呢?装的那么像,让他信以为真,可转眼就跟另一个男人重叙旧情,还用这样的方式勾引自己堕落。
牛儿恨的牙齿都咬酸了。
偏艳红还不安份的用纤纤食指在他的胸膛上划来划去,低声道:“也是啊,你和她夫妻一场,终是有感情的,再多的恨也不算什么,那就算了,我瞧你是个实诚的老实人,有苦也不会往外倒,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一旦涌起来,比常人更难控制。牛儿忽然就坐起身来,开口道:“你帮我——”
艳红飞快的掠了一眼曼曼,用力将牛儿按压下去,将食指按到他的唇上,道:“嘘——”她伏在他的耳边,声音压的不能再低:“我一定会帮,谁让我遇上的是你这个冤家呢,不过,你想要我怎么帮?”
牛儿喘息着凶狠的道:“帮我,得到她。”
艳红妖娆的一笑,道:“可以,但是,她就那么好?”
牛儿不说话。他不做些什么太亏了。别人不仁,他也不义,这个时候不是讲良心的时候,再说她本来就是他的,他不过是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而已。
艳红也不逼问,只自言自语道:“既然陈六爷能把她推进来,想必苏姑娘在他心里也没有多重要,做了也就做了……”
牛儿一下子有了更坚定的信心,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艳红道:“那还等什么?”
艳红和牛儿在那嘀嘀咕咕的耳语,曼曼全没听见,她只一径的躲在自己的思绪里。夜已近三更,她这会又累又倦,勉强站着,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因此当艳红靠近时,她也没觉出什么危险来,只是略略睁开眸子,想问她什么事?
眼前黑影一闪,艳红已经扣住了她的肩膀,轻笑道:“苏姑娘,你站了大半夜也累了,不如到床上歇歇?”
曼曼不惯被人碰触,反手就是一甩,道:“不用,我不累。”就算是困死她也不会躺那张床。
艳红的手指用力,深陷进曼曼的胳膊里,用劲往前一推,道:“推辞什么?你这不是怀着孩子呢吗?别说阿牛哥心疼,就是我瞧着也不落忍啊?”
曼曼本就瘦弱,又被艳红控制在先,被她这么大力一推就是一个踉跄,正撞到桌角。腹部一疼,曼曼就蹙起了秀眉,她圆瞪着双眼,冷然的喝斥艳红:“别动手动脚的,我不需要。”
艳红一笑,道:“同是女人,我当然明白你的苦处,也了解你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你就别推三阻四的了,阿牛哥和你夫妻一场,你们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再者,他中了春、药,你身为妻子,也有照顾他的义务不是么?我也累了,且叫我歇歇,也观赏观赏你们夫妻之间的情事。”
曼曼忍疼直起身子,厌恶的道:“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艳红只是腻人的笑,曼曼越厌恶,她越往前凑,挤眉弄眼的道:“害羞什么?你和阿牛早就是夫妻了,莫不是嫌我碍眼?可是六爷说了,我就是个恶心你的存在……”
第136章、顺受
不提陈云正还好,一提到他,曼曼就觉得气血翻涌,她猛的伸出手,毫无预警的甩到艳红的脸上。
她受够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欺负她,是不是都当她好脾气,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陈云正倒也罢了,她艳红算什么东西?
艳红脸颊骤痛,眼泪就骨碌碌滚下来,柔弱可怜的看向牛儿。
原本牛儿还在酝酿勇气,见艳红挨打,便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也不顾自己不着寸缕,将曼曼狠狠,怒斥道:“你做什么?”
曼曼被搡的倒退一步,只冷冷的盯了他们两个几眼,便不耐的别转了头。她没什么话好说。门从外面被反锁了,陈云正既然推她进来,就没打算轻易的放她出去,她不想做无有功,这会儿才去求他。而牛儿和艳红,越来越让她厌烦。
牛儿轻抚着艳红的脸颊,又是心疼又是懊悔,不住的安抚道歉,转过身来便朝着曼曼走过来,道:“苏曼曼——你不要太过分了。”
曼曼望向他,无语之极。不过想到的确是自己做的有失妥当,他向自己声讨也情有可原,便越发站的直挺,道:“我道歉。”
牛儿倒怔了怔,半天才发狠道:“我知道,你要走了,你嫌我又穷又没用……”道歉有什么用?他想听的不是一句“对不起”。
曼曼无力的反驳:“我没有嫌你穷……”
“那你别走。”
“我——”曼曼被噎住了。
牛儿伤心的道:“你看,你就只会骗我,苏曼曼,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要走就走吧,可是走之前……”他猛的扑前,将曼曼死死的按到了墙上:“我们做一回真正的夫妻。”
曼曼头有点晕,她不太相信这话是从牛儿的嘴里说出来的,她抬脸仔细的打量着牛儿,想要从这张狰狞的脸上找出她曾经熟悉的、信任的憨厚和淳朴来。
但她失望了。
牛儿的脸上写满了愤懑和情/欲,他呼吸粗重,力道出奇的大,无一不宣示着他的坚决。
曼曼不算太伤心,只是有点失望。怎么男人们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她以为他足够善良,原来也觉得她亏欠他良多,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回吗?
曼曼心底一片苍凉,她没动,也没说话,她相信牛儿已经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了。可当牛儿也急躁的来撕扯她的衣服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反抗和逃避,做垂死的挣扎:“阿牛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许下的诺言不能再兑现,可我也没想到,我也不希望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但是……”但是她又能如何呢?她做不了自己的主,她更做不了牛儿的主,为什么一定要撕破脸,把从前的美好记忆都毁的一点儿不剩?
牛儿喘着气道:“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到最后是一场空,我不甘心。既然你说你以前说的话是真心的,难道你就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你太狠心了,你也太无情了,就这一次,一次,我沾了你的身,死也无憾了,曼曼,给我——”
他热哄哄的嘴就凑了上来。
曼曼无处可躲,只能竭力往一边侧着身子:“你住手,别把从前的情份都挥霍殆尽,阿牛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牛儿没了耐性,反手就给了曼曼一个耳光,睁着血红的眼睛道:“贱货,别装清高了,你就是双破鞋,跟老子装什么装?老子就是要睡你!你跟那男人在麦秸垛里滚了一天,从里到外都是脏的,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不,青楼里的婊子都比你干净,她们明明白白要的就是钱,可你呢?”
曼曼被打的头一歪,身子就软顿的倒了下去。牛儿欺身上前,三两下扯碎了曼曼的衣服,兜头扔到她脸上,喃喃的只重复着一句话:“贱货,老子今天就是要睡你……”
曼曼也觉得自己挺脏的。其实她骨子里是个挺传统的人,没有婚姻的保证就和男人滚床单神马的,她有点接受无能,尤其她现在还是牛儿的合法妻子,却和别的男人光正化日之下白日宣淫,还是在麦秸垛……尤其是她的心灵和身体都没有过多的排斥,甚至不知不觉中还有过热切的回应,更让她羞耻难言。
她还觉得自己就是个扫帚星,到哪都祸祸一群人。要不是遇上她,牛儿的爹也不会死,牛儿也不会娶她,也不不会经受现在的一切。
曼曼的力气不够大,她推不开在她身上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她的牛儿,索性闭上眼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横竖也就这样了,如果牛儿能够在她身上得到平衡,那就随他吧。
可是牛儿却越来越狂躁。
他终于扒光了楚寐以求的女人的衣服,可以肆无忌惮的行使丈夫的权利,可以在他日思夜想的身体上为所欲为,而且药效在他血液里沸腾奔流,鼓舞着他做出像刚才一样销魂的事来,但他却悲哀的发现,越着想要,越是不能。
他那个地方疼的要命,热的要命,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牛儿恨极了身底下的女人,他看着她鼓起的腹部就觉得碍眼。她就是拿这个当借口,一再推诿,不肯让他睡。这个贱女人,怀着别的男人的野种,明目张胆的欺负他懦弱无能,现在更是嘲笑着他的没用。
在极端的思绪下,他抓着曼曼的头发,使劲的往地上磕,不断的重复着:“贱货,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曼曼的后脑勺一下比一下重的磕在冰凉的地衣上,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眼花、头昏,她的心底却是一片清明。
她不想死,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活着,就这样死了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她是个懦夫,不敢主动开始和结束什么,就让牛儿结束了她的性命也罢。
她不是不惦记腹中的孩子。可是她没有能力,除了像虾一样蜷起身体尽量的给腹部一个空间,她什么都不做。
这是个不被祝福的孩子,这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她又何必强求他到这世间来受苦?
门从外边被踹开了,陈云正冲进来一脚踢翻了牛儿,半跪下来抱起曼曼,又痛又恨的打量着她。
曼曼的脸色惨白,紧闭着眼,疼的浑身直打颤。
陈云正压抑着怒气问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求饶?”
反抗?他太瞧得起她了。她又不是力大无穷的女奥特曼,又没有任何特殊技能,她拿什么反抗?
求饶?她跟谁求饶?当命运完全失控,被人锁住咽喉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无用功。
对于不怜惜她的阿牛,讨饶只是自讨苦吃。对于不怜惜她的陈云正,讨饶只是让自己成为他想要耍弄的猴儿。
她不想痛苦了自己娱乐了别人。
曼曼只剩下最后一点意识,听这话也只是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虚弱的却无比空洞的笑,张了张嘴。
陈云正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她的脸颊肿胀的厉害,眼睛周黑也乌青一片,长发散乱,铺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