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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对了,现在你就咬着牙受半个时辰。丫头,擦汗的动作不要停。”
“是!”
无解只是坐到边闭目养神,从面上的轻松表看得出她有成竹。闻渊脸色不大好,虚弱的苍白,下唇同样被咬到微微泛白,不过好在偶尔还会对千歌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千歌见状松了口气,嘴角不由挂起一抹笑容。看来效果不错,倒是她过于担心了。手上半干的毛巾已经全湿,千歌跳下将毛巾重新浸水,拧干后继续擦汗大业。
不过显然千歌太乐观了。这半个时辰最多只是开胃菜。
“闻小子。怎么样了?”
“很……疼……”
闻渊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已经完全苍白。千歌一手紧紧抓住闻渊的手,一手为闻渊擦着汗。见状不由眉头紧紧皱起,见无解还没有其他动作。干脆先跳至边,好方便给毛巾换水。他的出汗速度越来越快。千歌已经来不及全部擦拭,只能着重在闻渊被扎了针的周围擦汗。
“形容清楚。”
无解的话此时听起来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地步,千歌知道这会子不该对无解的话有所质疑,但还是忍不住扔过去一个幽怨的眼神。
她家刺猬都这个样子了,无解怎么还问这么多东西!气死了!
“唔,嗯……”闻渊猛地一闭眼一咬牙,将痛意稍稍压制后才道,“全的痛流正在往上几处施针的部位汇聚,嘶……痛楚翻倍。”
千歌明显看出闻渊体在微微颤抖,心下不忍,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侧脸轻轻贴上闻渊的脸颊,柔声道:“刺猬,忍一忍!”
无解点头,沉吟道:“你上产生痛感的部位就是全残留逆行药较强的部位,而施针的位都是残留最多之处。老现在以药引将你体内的药挖出,配以针灸将残留之处渐渐汇聚,最后留置于膻中、四满、关元三大位,三股药流冲至气冲,最后释放。痛感随着药流的汇聚逐渐积累,到最后说不定钻心蚀骨,且越到后面,放弃的后果就越发危险。闻小子,务必要撑过去!”
“嗯……”
这时候,闻渊已经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而一个时辰尚未过去。千歌眼睛微酸,不知道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会怎么样。
“丫头,先跟我出来。”
千歌不舍地松开闻渊的手,在他唇角印下浅吻。
“丫头,你知道闻小子在最后关头如何释放么?”
“释放?”
哪怕知道这个关头不该,千歌还是不由往歪处想了一下,脸上爬出一抹红晕来。
无解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沉重地点了点头。“你没想错,就是那个意思。”
“你是说……”
千歌又惊又羞,不是一直在疼么?怎么会出现那种反应?
无解的表摆明了不是在开玩笑,而且反而比刚才更为严肃。
“丫头,气冲离男子关口十分相近,必会引起那处反应,有药的精血会以此为出口得以排出。但是相应的,反应越强,痛感也愈发剧烈,闻小子很可能因为痛苦的不断加剧而无法将其排出,你要做的就是务必让闻小子解脱。”
解脱?唔,说的很正常,千歌还是忍不住偷偷往歪处去想。想歪归想歪,该做的她是一定要做的,所以千歌毫不犹豫地点头。
无解不甚放心,再次叮嘱道:“你要知道,到最后痛楚的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尤其是药流汇聚至气冲时,到时候你越早让闻小子释放,他结束痛楚就会越早!如果最后他没有释放而疲软的话,这事就完全毁了,他子也就彻底毁了!”
男子的那处被视为邪的根源,除开房事,很少有女子愿意去触碰。她也是怕千歌关键时候心有忌讳,只能将后果和盘托出。
千歌忙收起心里奇奇怪怪的想法,郑重点头。
还是那一句,她绝不拿他的事开玩笑!
ps:文中相关的“药学”知识纯属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37。煎熬(中)
从千歌一放开手闻渊便死死地闭紧双眼,下唇被咬的愈发苍白,双手握拳,不住颤抖。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痛楚有意识地流动着,但就是这种顺着血液一起流动的感觉让他几乎难以忍受地呼痛出声。没有狐狸相陪,一个人忍受煎熬的孤独感实在让他没有勇气睁开眼。
很快,汗湿的手被一只微凉的柔荑包裹,闻渊产生一瞬间的放松,手缓缓松开,紧接着反手握住那只柔荑,生怕它再次离开。
“唔……”
呼痛声仿佛小兽的哀鸣从闻渊嘴边逸出,闻渊忙咬紧牙关,苍白的脸上闪过一缕尴尬。他不是这般较弱的人,刚才着实松懈了!
“刺猬,疼的话就叫出来,不要忍着!”
千歌在闻渊唇边轻啄一下,借以鼓励。
“闻小子,足底和面部还有痛意么?”
“有……”闻渊弱弱地回应一句,“都集中,集中在银针周围……”
无解又搭了一次脉,嘱咐道:“丫头,按住闻小子的双臂,别让他动!”
千歌立即依照无解的方法将闻渊按住,无解眼疾手快,再另外几处再次布下银针,同时拔出足底与人中的银针。每插入一针,闻渊的体便剧烈颤抖一次,而每拔除一阵,他就相应的放松一次。
“丫头,可以松开了。”
千歌也暗暗松了口气,刚才有几次她差点按不住!
无解的方法就是将含药的血液汇聚然后引导,现在进行的就是引导的第一步。之后一边问闻渊的状况。一边按部就班将其引到之前就说过的三大位,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期间无名进房换过几盆水。然后再默默离开。千歌现在无暇顾及太多,只有在闻渊越来越疼。偶尔睁开的眼里尽是隐忍的薄雾时不住地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刺猬,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特别好看,迷人的要命!”
“刺猬,你上有一股药香,特别好闻!”
“刺猬,不能哭,实在疼得厉害的话就咬我,听到没?”千歌将胳膊横在闻渊面前。避免他继续虐待自己的下唇,“听话!”
闻渊胡乱地摇着头,不知是为了抵抗彻骨的疼痛还是拒绝千歌的提议。
无名不知又从哪里出来,将一根包裹着软布的木棒递来。
千歌已经顾不得感激了,抓过木棒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塞进闻渊嘴里。这回闻渊也总算听话,一口咬住。
无解微微皱眉,也不多说,不一会儿又问道:“如何?”
千歌只能将木棒暂时拿开,闻渊低低地呜咽两声。说出无解希望的结果。
“那就好,继续。”
膻中的银针被陡然拔走,闻渊只觉得口聚集的痛意像被火点燃一样,尽是烈焰燃烧的灼。
“啊!”
“如何?”
“犹。如火烧……唔!”
为防自己呼痛,闻渊再次咬住下唇,殷红的鲜血从嘴角逸出。口痛的太厉害。嘴角这点根本无法引起自己的知觉。睁大的双眼渐渐迷离,恍惚的晕眩感不经意间侵蚀着自己的意志。
晕过去吧……晕过去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闻小子!”
“刺猬!”
一抹柔软蓦地与自己触碰。甜美的感觉微微刺激到有些恍惚的自己。
“唔……唔?!”
明显不同于自己的腥甜味道让闻渊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与自己唇对唇。鼻对鼻,眼对眼的女子。
见闻渊没有就此昏过去,千歌陡然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种心脏被猛然捏紧的紧张感吓得她无法呼吸,放松之后全后知后觉般竖起的鸡皮疙瘩仿佛在提醒自己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千歌实在有些发怒,趁着闻渊因惊愕而忘记痛楚,愣怔地张嘴的时候一举攻入。
柔软的灵舌带着难得的怒气,在闻渊的领地里狠狠地扫着,绝对称不上温柔的动作在舐到一处时又陡然温柔起来,仿佛怕弄痛他一样,轻轻地以舌面抚慰被咬伤的地方。
千歌退出,去嘴角沾上的血液,微微眯起眼,恶狠狠地道:“刺猬,你要是敢昏过去我跟你没完!”
刚才他……差点昏过去……么?
闻渊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缕不同于自己的腥甜。意识回笼之后,痛楚的焦灼感也回归大脑,闻渊下意识地咬唇,嘴里就被塞上木棍。
“不许再虐待我喜欢的薄唇!”
闻渊顺从地咬住木棍,含雾的双眼湿漉漉得看着千歌。
她是不是流血了……
“闻小子,现在如何?途中千万别昏过去!如果受不了,就说出来!”
千歌幽幽地瞥了无解一眼,只能再次将木棍拿开。
闻渊依旧盯着千歌,第一句话却是:“你流血了?”
“呃?”千歌吧唧一下,唔,原来自己不小心也咬开了一处,“没有啊,不是你的么?”
无解无语的声音再次传来,“先把正事解决再谈说!”
闻渊脸上多了一抹红晕,轻声道:“与之前的感觉无异,只是感觉更强烈了。”
“无异?!”无解立刻皱起眉,严肃道,“膻中的药血没流至四满?!”忙拉过闻渊的右手凝神搭脉。
“不好!”
千歌心头一跳:“怎么了?”
“师父给的药这个时候突然药力增强,将蟾鳝的毒压下去了!”无解死死皱着眉,“现在取蟾鳝的毒也难以发挥作用,一着不慎反而会伤到闻小子的子!”
“那怎么办?!”
千歌心里慌得不行,她只有无解这一个指望,她说不行那自己的指望岂不是全没了?!
这时,躺在上的闻渊突然瑟瑟发抖地打起冷战来。
“前辈,有点冷……”
“这是和栎药占上风的表现,决不能让闻小子这样的况多于一炷香的时间!”无解死死皱着眉,眉宇间流露出一抹急而不乱的气韵,“无名!快去抓一只无毒的活物来!”
几乎没有时间间隔,无名的回答从门外传来。
“师父,山上没有无毒的活物!要它做什么?”
“取血!”
“人血可不可以?”
无解闻言惊愕地扭过头,对上千歌焦躁却坚定的目光,微微一顿,点头。
“再好不过。”
☆、138。煎熬(下)
擦!
无毒的动物根本不可能在山上活下来,无解第一次为自己毒雾的完美设计狠狠爆了句粗口!
“人血行不行?”
千歌突然想起《神雕侠侣》的节,当年看电视时本以为这种舍己为人的节只是虚构,现在亲经历才有所感悟。
“再好不过!”
无解点头,直接从上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千歌,同时命无名速速取来纱布以及止血的药膏。
千歌二话不说,在腕部狠狠划了一刀,一瞬间的疼痛让她微微恍惚,回神后赶紧将闻渊口中的木棍取出,伤口凑到他嘴边。
“刺猬,快喝一点!”
浓烈不已的夹杂着金属味的腥甜味道让被疼痛锢的闻渊一个激灵,下意识听从千歌的话,轻轻吸一口。
“唔!”
这是什么味道闻渊比谁都清楚,皱起眉,想要用舌头顶出口中的“异物”,却只能感受到更加强烈的腥甜味,想合住牙关将手腕抵制在外,又怕咬到伤口增加千歌的痛意。
千歌感受到闻渊的排斥,以为他厌恶血液的腥气,在他耳边好言好语地劝着:“乖!喝一点就好!”
“闻小子,多喝几口,不然针灸难以继续!”
无解的话比千歌的哄劝有说服力的多,闻渊闻言皱了皱眉,犹豫了一瞬,轻轻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