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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们妻夫也能不分开。
菲儿随跟着端茶送水也好。
唔,还需要谁么……
千歌睁着眼仔细盘算。不自觉就出了声,一旁还没睡着的闻渊听清后扑哧一笑。
“怎么了?”
“哪需要这么多人手?”闻渊翻面对千歌,墨黑的双瞳像一对璀璨的黑曜石。“我只是诊脉开方子,墨青负责抓药。最多再加上岸芷记个帐就行,对了,还有李苋。就如你所说打扫吧?青松和菲儿不用跟着的。”
“我们可是说好了,得留至少一个人跟在你左右的!这样吧。菲儿就不去了。青松负责跟着你,这是我的底线了!”
“行。”
闻渊点点头。他其实很担心医馆挣的钱还不够租金的。
“行,那暂定这样,其他的以后再改就是。”
千歌的手从闻渊前不老实地滑到他的腰际,轻轻来回摩挲,不正经意味十足。
“怎么又……”
闻渊脸上一赫,微窘地斥责起来,只是语气比刚才微弱很多。
“啊!忘了告诉你,我的需求还是很旺盛的,只是怕你吃不消,不过现在看来……”千歌说着,灵巧的双手早就解开闻渊不久前才穿好的里衣。“我们再来一次……”
“等等,我有事忘了跟你说了,你先等等!”
“不等!就是不等!相公,正事要紧!”
千歌凑到闻渊前,一口咬住他的红豆,不安分地吸着,另一只手捏住另一颗,轻轻往外扯。
“你……”
弯月羞涩地躲到云朵之后,微风轻轻吹拂着紧掩的窗户边儿。
次。
房外外静悄悄的,熟知王爷王妃作息的下人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干着自己的事,无人前来打扰。
金色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向房内,照亮一室旖旎。
柱和沿都镂刻着精致云龙花纹的拔步红木上,一男一女交颈而卧,好眠正酣。晨光对这对熟睡的璧人实在艳羡,使坏地跳至两人的脸上以提醒他们时光正在悄然流逝。闻渊对光线颇为敏感,即使昨夜十分疲惫依旧皱着眉睁开眼。
这样的阳光……
已经过了辰时了?!闻渊咬着牙坐起,全酸软的感觉提醒着他昨夜两人多么放肆。
来了王府后,自己似乎很难卯时准时起了啊……
“唔……”
还在睡着的女子嘟囔着翻个,一只手懒懒地搭了过来。
“该起来了。”
闻渊一开口,有些沙哑的嗓音让他一怔,倒是女子被这样/感的声音唤醒,缓缓睁眼,半睡半醒的桃花眼泛着将醒不醒的朦胧。
“几点了?”
千歌下意识地懒懒问道。
“几点?”
“哦,什么时辰了?”
“似乎快过辰时了。”
“哦……”
千歌醒过来的意识又渐渐进入休眠状态。“还早,再睡会儿……”同时双手环住闻渊的腰。撒地希望他跟自己一同睡下。
闻渊微微叹气,默默躺下来。
光洁的手臂再次爬上他的前。
不过他确实也睡够了。这会子也睡不着。
“狐狸,醒了没?”
“嗯……”
千歌以慵慵懒懒的应答刷着存在感。
“我昨晚想问的是。为什么府里的账簿有两本?”
“另一本不是王府的……”
“那是哪儿的?”
“忘了告诉你了……唔,吃完饭我带你去,先睡觉……”
闻渊眼睁睁地看着半张的眸子彻底阖上,女子长长的眼睫毛浓密弯翘,微张朱唇湿湿润润,口规律地起伏着。
又睡着了……?
那就睡吧!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小心地拨开女子的手臂,轻声下。
早晨不吃饭对子不好,还是先起来让人将燕窝粥炖着吧。
吃过饭。千歌还记得早晨闻渊跟自己说的账簿之事,乘着马车带着闻渊向城外的小院奔去。
“这里是……?”
千歌无声一笑,敲了敲门。
“谁啊?”
“我,顺便带个人来看你们。”
只听见里面响起欢快地跑步声,接着房门被开启。
“闻姐姐,你来啦!”
一个**岁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儿,脆生生地叫着。
“是啊,我来看看你们调不调皮,有没有好好学习功课啊!”
千歌笑眯眯地牵着闻渊边走边跟小女孩说着话。说话间不同房间里同时涌出不少人出来。
闻渊定睛一看,基本上不是老人就是孩子。
这里是……
“姐姐带来的是不是闻哥哥?”
这时,小女孩的脑袋转向闻渊,看到千歌与闻渊相牵的手还笑嘻嘻地道:“姐姐好不害臊!大白天的还拉着哥哥的手!羞羞!”说的闻渊一臊就要挣开千歌的手。
“你个小孩懂什么?这叫恩!”
“姐姐。姐姐!”
一个清脆的童声听起来还动听,一群童声听起来就……
千歌领着闻渊将礼物一一派送完,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新玩具的关口抱歉地解释道:“刺猬。是不是太吵了?主要是我许久没来过,今天还把你带来了。这些孩子都兴奋得跟什么似的。”
“不会。”
这些孩子虽然叫叫嚷嚷,但是并不喧闹。多是因为想得到注意力罢了。闻渊摇着头,好奇道:“他们都是谁啊?”
“都是京城里的乞丐,我看他们可怜,就把他们接来了。”
现在看她们生活的不错,笑容满面,孩子也找回童年应有的烂漫,她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脑中突然想到一句诗: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不知杜甫先生在乱世中心中构想的是不是这样一种世外桃源的生活?
千歌心里想着,嘴上不觉轻轻念诵出来。
“这就是你的理想?真的很好!”
闻渊的眼神里显然多了敬意和崇拜,千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当初还真不是这个想法来着。
“哥哥,这个字怎么念?”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一旁挤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竹棍,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出来,仰起头问道。
看着小男孩乖巧的神和可的长相,闻渊心里一软,蹲下道:“这个字念年,过年的年。”
“谢谢哥哥!”小男孩得到回答,欢快得蹦跶走了。
“奇怪,他怎么不去问你?”
闻渊不解,千歌却是讪讪地笑了。
总不能跟他说,刚请私塾先生来的时候孩子们都不识字,叽叽喳喳地都来问她,她怕麻烦所以就干脆说自己不识字吧?
。。。
☆、156。至亲至疏
闻渊看到她脸上讪讪的笑容,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却并不揭穿她的小心思,只是唇角微微勾起,眸光流转间带出万千旖旎。
这样狡诈又带些俏皮的狐狸,让他从心底里的不行。
“不知道你是来这里,我什么都没准备。”良久,他开口道,声音微微有些责备。“问你账本的事时你什么都不说,不知道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千歌眉梢微微上挑,很快便明白了他话里未尽的意思,脸上染上一层薄怒,却是笑得愈发灿烂,艳若桃李。“以为我金屋藏?”
闻渊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直接转移话题道:“咱们下次什么时候来?不若下次我来给他们准备礼物吧。”
“咱们妻夫本是一体,送个礼物分什么你啊我的。”千歌抱怨了一声,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少来给我转移话题。”
“谁让你自己不说的,哪能怪我胡思乱想?你若是早些告诉我,我哪会如此?”闻渊嗔她一眼。“这本是好事,偏你要藏着掖着,如今反倒怪起人来了。”
哟呵,这样说来还是她的错了?
“金屋藏,那得要我有金屋才行不是?”千歌双手一摊,一副光棍的模样。“本……本姑娘可穷的很,养你一个就够了,哪有闲钱养得起别人?”
说着,又扳着手指头数:“你看啊,府上那么多下人。又要娶夫又要嫁人,我为一府之主。不得赏点什么?就算一人五两十两,那开销也不小了啊。再说了。你的贴小侍我的贴小厮办喜事,不得多赏点?没个五十一百我都不好意思送出手好吗?远的不说,你看青松跟岸芷的婚事,我不得出一次血?”
说罢,她看着闻渊,认真的道:“所以你看,我是真的很穷,养不起别人了。”
闻渊忍俊不,却也知道她是在打消自己的疑虑。堂堂的怡王爷。哪会沦落到无钱可用的地步?便是皇上知道了,随便赏点东西下来,也够王府好几个月花销了。更何况,她若是真没钱,又怎么会收留这么多乞丐?
千歌可不是一个宁可自己吃不饱也要让别人吃饱的人。
闻渊沉思了一阵,抬头便见到千歌在跟那群小孩子玩游戏。阳光打在她的上,映出暖暖的光晕。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耀目。
闻渊看着她,微微有些晃神。耳旁尽是孩子的欢声笑语。以及千歌清脆如鹂啼的笑声。在这一片喜色中,他却觉得有些失落。
想必千歌……是真的喜欢孩子吧。
他看着千歌脸上的笑容,有些怔忪的想。
千歌对小孩子那份真心的喜欢,以及对太女妃腹中孩儿的憧憬。他都看在眼里,心却微微有些刺痛。
如果……如果他当初没有喝下那药,便不会因必须服用和栎而伤了子再也无法有孕。如今便不会面临如此困难的境地。
可是没有如果。他当初不在乎,只是因为打定主意一个人孤寂一生。却没想到有个人以这样烈而霸道的方式闯进他的生命中。让他再也躲不掉,也不想躲。
所谓的不在乎。可能只是因为那个让自己愿意抛下一切奋不顾的人还未出现。
如果……让她纳侍呢?
这个念头一出,闻渊便被吓了一跳,唇角也染上苦涩。千歌为王爷,又深得圣宠,这辈子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便是她愿意,皇上也不会愿意的。现在刚成亲所以没什么,可如果他一直未有孕,皇上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而且,那些想要巴结千歌的人,肯定会有塞人进千歌后院的想法。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应付呢?
闻渊嘴角苦意更甚。自古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就算千歌现在疼他,可是那份疼能够持多久?
谁也不知道。
若是真的没有孩子,千歌心中一定会遗憾的。不仅如此,上次回家之时,母亲也提起过此事,那未尽的话语,便是让他贤惠。
他隐隐猜到,却故意没顺着母亲话头往下说,倒是母亲自己转移了话题,也让他松了口气。
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贤惠大度的,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正房,这地位不可动摇。只是纳侍的念头一起,他便觉得心中绞痛,疼痛难忍,连带着唇上血色也一点点褪尽。
抬头看着院中笑靥如花的女子,他微微叹息。
我心里的担忧和郁结,你又可会明白?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绪的低落,又或许是千歌觉得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玩太不厚道,她突然扔下那些孩子小跑到了闻渊面前,双眼弯成月牙的弧度,十分自然的握住闻渊的手,道:“你来跟我们一起玩儿吧。”
虽然千歌常常在外人面前做出亲昵的举动,可当着一群孩子的面儿,闻渊还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一抹红晕爬上耳际,他轻轻点了点头。
玩的游戏很简单,千歌当老鹰,他当鸡妈妈,护着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