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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着云浅不接话,又道:“城西东有一间顺安药铺,那儿离侯府近,不过城东的才是最大的。”
“去城东,这个赏你。”
云浅挑了一块还不错的玉买下,随手抛给志远,又将身上装银票的袋子给他,让他在前面带路。
志远双手捧着沉甸甸的袋子不知所措。
三万多两银票啊,五姑娘的心也够大的,也不怕他带着钱跑了。
直到云浅催促,志远才将袋子紧紧抱在怀里,在前引路。
城西离城东还有一段距离,志远考虑云浅是个娇滴滴的姑娘,以及怀中巨额银票,他建议雇辆马车过去,被云浅拒绝了,她想边走边看这个世界的繁华。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穿过,半个时辰后二人才到城东,并很快找到顺安药铺。
“五姑娘请。”
志远护着云浅进入药铺中,一股药材清香铺面而来,云浅闭上眼眸深深吸一下这有些熟悉的药香,又想到了前世在药库中与师姐们研制丹药的种种。
“五姑娘?五姑娘?”
云浅被志远的叫声叫醒,再他们前面站着一个药童,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感觉到帷帽后的目光,药童低下头,恭敬问道:“不知二位是要看病还是抓药?”
云浅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志远,志远将纸打开又递给药童:“抓药。”
“好咧,二位这边请……”
药童将要把二人引向柜台,但在看到药方中的内容后,脚步停了下来,转头又看了一下云浅。
柜台后算账的先生伸出脖子问道:“宝童,什么事?”
“先生请看这幅药方。”
药童将药方递给那位算账先生手里,算账先生似眼睛不太好,将药方伸出有一手臂远,才眯着眼睛看。
这会儿,云浅才打量起这间药铺,比普通店铺大三倍,中间放置着大柜台,后面则是药柜,设置有三位算账先生,此时正忙碌着抓药。
两边分别有两位看病诊脉的大夫,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柜台两边不断有药童进进出出,还有人守住进出口,后面应该是院子。
“这位姑娘。”算账先生手持药方走出来,道,“这药方中所需的药材太过特殊,我们顺安药铺本是不随便出售的,但巧了,今日少掌柜在铺中,您可与他商量。”
“可以。”
云浅点点头。
算账先生将药方给药童,道:“快去请少掌柜,说有贵客。”
药童道一声是,转身进去了。
算账先生才将云浅请入后院的待客区,并让人上了茶。
云浅坐下,摘下帷帽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喝茶,而是静静观察着院子里井然有序的忙碌。
志远站在她身后。
须臾,叫宝童的药童走过来,其身后跟着一个身穿浅色袍服的年轻男子,只见其剑眉斜斜入鬓,碎亮眼眸若黑夜里的星石,高挺的鼻梁,嘴唇微敏着带着浅浅笑容,给其有棱有角的脸覆上一层温润。
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是这位姑娘要抓药。”
宝童介绍完后,退到一旁去。
“你好,我是顺安药铺少掌柜,司徒风。”司徒风简单介绍自己,开门见山问道,“不知姑娘要这些药来做什么?”
*晚上断网了,等到现在才有,不好意思哈*
第34章 拿下这个女人
“治病。”
云浅眼睛微微弯着,也以微笑回他。
这几味药都是稀世罕见药材,随便拿出一株都能起到起死回生之效。
若是让对方知道,这一方中所有的药只是用来消除一张脸的伤痕,估计会吐出几口老血。
疯了。
司徒风见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说道:“恕我孤陋寡闻,姑娘的这幅药方在下还是头一次见到,当中有几味药我们尚有存货,需要等些日子,但五百年的灵芝、天山雪莲与牛樟草并没有。”
“连顺安药铺都没有,我估计京城里其他药铺也没有吧。”云浅道,“司徒公子,这几味药对小女子来说真的很重要,不知可否提前预定,不论多少钱。”
“不瞒姑娘,这些药均是长在深山老林或连绵雪山或孤岛中,极极难寻,当中付出的不只是人力,也有可能是生命,不是钱的问题。”
司徒风微微颔首,虽然是拒绝的话,但那温润若春风的笑容却让人生气不起来。
云浅一阵郁闷。
“司徒少,预定也不行吗?”
志远问道,他显然认识司徒风。
司徒风看了一眼志远,很是陌生,但并没有因为他突然插话而生气,只是摇摇头。
“没有定数的交易,我们不做。”他说道。
云浅没有再说话,沉思起来。
若是无法集齐这些药,她只能等着修炼到天山诀第三层了,这几味药是主药,没有替代的。
这时,外面突然有些吵闹,一个人急匆匆进来在司徒风耳边说了什么,司徒风突然脸色剧变,道了一声歉意,让宝童伺候,便匆匆离去。
“姑娘还要抓药吗?”志远问道,不买就回去吧,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不安全。
“当然要买,等一会儿司徒公子回来。”云浅道。
司徒风只是说不做没定数的交易,可若找到了呢?
顺安药铺每年都有固定寻找珍贵药材的挖药人,让司徒风给她留意一下,应该可以的。
等了两盏茶功夫,还未见司徒风回来,云浅便问道:“司徒公子可是有棘手之事?”
“来了位心口中箭的贵人,少掌柜与几位大夫正在……”
“住口!”
宝童还未说完,先前那位算账先生过来了,喝住了他,言情很是严肃。
面对云浅时,他又在脸上洋溢其浅浅笑容,道:“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若无事,便请离开吧。
这是要下逐客令了。
“这事你决定不了。”云浅拿起茶杯,说道:“我还是等司徒公子吧。”
“那,姑娘自便吧。”
算账先生也不好明目张胆赶人,可进门是客,也不敢怠慢,将宝童带走,换来了个嘴巴更严谨的人上茶。
云浅也没再询问,让那个人去忙后,就跟志远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姑娘要去哪儿?”
云浅才站起来,志远就跟上去,她回头道:“你在这带着吧,跟过去只会添乱。”
话语虽柔和,却是坚定不容反抗,志远无意识点头,待反应过来时已经看不到云浅身影,追出去只看到忙碌来回的药童,又不知去哪儿寻找,只能回到房间里焦急等待。
云浅出了房间,便很快从来往的药童中找到端倪,借着观看的样子,很快寻到一个特殊的房间,门外有数人看守,不断有人端着清水或血水进进出出。
她躲在一处较劲晒清香草药的架子后,这个地方可以清楚地听到屋里的状况。
“伤到心旁血管,血流不止,无法上药,少掌柜还是让人送回宫中,御医或许有法子。”
“对呀,殿下这个样子等不了了。”
房间里,站着六七个人,几乎都是顺安药铺的大夫。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几近透明的男子,一人跪在床踏上用毛巾捂着那人的胸口,依然有鲜血渗出,染红了毛巾,染红了其胸口,也染红了床单。
“不行。”司徒风眉头紧皱,说,“殿下奉命去查江西决堤一案,定是查到了什么,连他也敢刺杀,可见这一路上不会安全。”
“司徒少说的是,我们就是担心回不到宫里,所以才送到这里来。”说话之人长着一脸胡子,身上还裹带着血水,腰上带着把刀,沉静冰冷,像是几夜未睡,双目腥红,。
他噗通跪在地上,用嘶哑的声音道:“求司徒少救救殿下!求几位大夫一定要救救殿下。”
“只要是病人,我们都会尽力去救,但是目前必须想办法止血。”
“老朽也遇到过这样的刀伤,但实则学艺不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死去。”
“还是送回宫中吧,或许太医令能有法子。”
几个老大夫轮流劝说道,当中也有几个人曾是太医弟子,明明知道即便是御医,也无法封上心口血脉。
但他们还是这么说,因为他们害怕,怕这个人死在顺安药铺,惹来祸端。
“你说什么!”
大胡子拔出腰上的刀,架在跪在那人脖子上,司徒风见状拦住他,道:“不可,当下之急是如何救治。”
大胡子冷哼一声,将刀入鞘。
可心乃造血之房,伤到手臂或腿上大血脉,都是不治之症,更何况心房血脉。
这刀再偏半毫,人都不用带到此地了。
几个个大夫,均是一筹莫展。
这时,有个人进来,低声道:“外面有个女子说,说可以止血。”
“女子?”
“胡闹!”
大胡子瞪了那个人一眼。
哐。
房门被用力打开,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如入无人之境闯了进来,后面追上来几人拔剑将她围住。
显然他们与她动过手。
“何人敢来撒野!”
大胡子手紧握住腰间大刀,上前一步道。
“是你?!”
司徒风认出女子便是今日来购买稀贵药材的女子,害怕大胡子灭口,赶忙拦下大胡子。
“我可以止血,不过,我有可条件。”
云浅瞥了一眼床上之人,开门见山说道。
床上躺着的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染红了,两三条毛巾捂住其胸口,还有血水冒出。
“有什么办法,快说,不然砍了你的脑袋!”
大胡子着急,威胁道。
“小女子敢进来,自然有后手。”
云浅忽然朝大胡子出手,棘手狠辣,欲夺其大刀,大胡子也并非普通人一掌打出,迅速后退站在床前,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她也并非真要夺刀,只是让他们知道,她有能力进来,也可离去。
“有人要行刺,护驾,拿下这个女人!”
大胡子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喝道。
第35章 救人
“慢着。”云浅喝道,与大胡子对视,没有一丝恐惧,“如果不想他死,你们尽管杀了我。”
她指着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人道。
“住手,先不要动她!”
司徒风挡在她面前,伸手拦住拔剑的人。
“司徒少你让开,一个小女人有什么办法,别是刺客。”
大胡子本就不相信云浅,更何况还是一个蒙着面的女人,司徒风一手撑在他的胸口,不让靠近,说道:“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殿下去死!?”
大胡子不说话了。
司徒风放开他,转身逼视其他拿剑的人,他们也都纷纷收起剑拔弩张。
“姑娘有何办法止血?”他问云浅道,“这位病人伤在心口大脉上,这几位无不是从医数十年的老大夫,皆是没有办法。”
“我有我的办法。”
“不知姑娘用的是何办法?”司徒风见她没有回答,又问道。
“你特么废话怎么这么多,你们平时都是这样给病人看病的嘛?一句话,救还是不救?”
司徒风以及其他大夫老脸一红。
作为医者数十年,如今被一个小姑娘指着医德不行,真是丢老脸啊。
云浅拿出之那方珍贵药方,说道,“只要司徒公子答应帮我凑齐这方药材,公子可要快些定夺,他可撑不了多久了。”
她指着床上的人道。
司徒风没有接,大胡子好奇是什么方子能让司徒少这样,拿过来随便扫了一眼,道:“成交,不就是深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