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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洗了这么久啊,我都快吓死了,你要是再出来的晚一点儿我就要找人进去看你了。”顿了顿,他侧着头,似是在自言自语。“看来还是混浴好,我要是想看你随时就能进去了,也不用只站在外面担心呢。”
余馥的头还是有些晕,但听到这话还是外头瞪了他一眼,将他的心思点破。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的?你就想进混浴吃我豆腐对吧?你这个真是每天没点好心思。”说着,她还来了气,抬手就甩开贺瑜周拉着她的手,“松开,不让你牵了,我们什么关系啊我就让你牵着我,讨厌。”
*
余馥的头晕到房间之后还是没有缓解,贺瑜周担心她,径直忽视了她自刚刚开始就有的脾气,所幸他们时间多,今天原本也没有安排什么日程,他就全程照顾着余馥,让她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就差晚饭的时间喂她吃饭了。
余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病的原因,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睡前还不像见贺瑜周,睡后就性子软软的粘着贺瑜周,吃完饭也不让贺瑜周走,就靠在他的肩膀上玩手机,直到时间实在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两人这才分开。
第二天一早,两人驱车一路向北,在一个滑雪场前停下,余馥因满山的雪花而兴奋,也因铺面而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贺瑜周站在她后面笑了一声,从后抱住她,带着她往里走。“好了一会儿再开心,先进去换衣服,小心一会儿吹感冒了。”
“嗯。”余馥高兴的应下,也许是因为这骨子高兴劲,她准备的速度特别快,末了还去贺瑜周的门前催促他,但因为不会滑,她踩着滑雪板,站在山顶紧张又期待。
“贺瑜周,你会吗?”她侧头期待的看向他。
贺瑜周点了点头,道:“不精通,但是会点儿,前几年抽空学了几天。”
余馥嘲笑他,觉得他这几天能学出点儿什么来,而且过了这么久了他又能记住多少?可见他滑过一次,她就气的站在山顶跺脚。“你骗人,你这哪里是只学过几天?一看就是老手。”
“真的没学几天。”贺瑜周扯了扯帽子,露出自己的脸来,笑的很是宠溺,“你要不要学,我教你。”
余馥撅着嘴巴‘不情不愿’点了个脑袋。毕竟她不懂日语,也不太喜欢让陌生人来教她。
贺瑜周在滑雪的反面很有天赋,而且他的记性也很好,几年前的教练交给他的东西他都还记得,便一一交给余馥,随之还有他自己在练习的时候得出来的经验,因而虽然余馥觉得自己在运动的反面很笨拙,但是小半天过去了,她自己也是可以顺畅的滑行那么一段,特别开心。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回到山脚下休息,余馥坐在位置上抱着热可可转头看向窗外,地上的雪花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着光,像是在其中藏着珍珠,一闪一闪的。
已经拖了护具的她现在身轻如燕,推开门,走进雪地里,蹲下,伸手捧起一把雪,双手合住用力的按住,没一会儿,她的脚边放着好几个雪球,整整齐齐的排了一排。
贺瑜周回来的时候就见她蹲在地上,走过去,首先就发现她的双手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红,微微的拧了拧眉头,蹲下去握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哈了几口热气,继而搓了搓,有些心疼的问。“出来玩要记得戴手套啊,这手冻成这个样子不疼吗,多让人心疼啊。”
“开心嘛,回去了就又见不到了,那我不得趁着这个时候过够了这个瘾嘛。”余馥说着蹦了两下,侧着脑袋往他的身上蹭了蹭。“耳朵也冷。”
贺瑜周无奈的抿了抿唇,直接伸手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带着她往门边的位置上带。“开心那我们就在这里多玩一会儿,等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好呀。我今天要在这里打雪仗,堆雪人,晚上还想看雪景,晚上灯光下的雪一定很好看。”
贺瑜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道:“是很好看呢。”
*
这一下午,贺瑜周入了余馥的愿,带着她在山脚下打了雪仗,堆了雪人,甚至还在雪地里打了滚,差点儿把衣服都弄湿了。贺瑜周怕她感冒,先带着她回房间了换了衣服才又让她出来,而自己则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回到两个人堆的雪人旁边,将一大一下靠近抱在一起,在后面又捏了好几个小的放在后面之后,才算是得意的离开。
折腾的了一下午,余馥也累了,吃过晚饭之后就和贺瑜周握在房间里看远处的雪景。的确如她想的那样,夜晚灯光下的雪景,有着别样的说不出来的美。
贺瑜周揽着她,突然出声问她。“《执魔》的发布会看完了吗?”
余馥摇摇头。
他掏出手机来,递到她的手里。“那你继续看。”
余馥接过,画面正好暂停在宋娇回答主持人那句话之前,她点开,宋娇娇娇软软的声音便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不是哦,我只是个道具,贺总追的另有其人……”
突然,远处的亮起了色彩绚烂的烟花,隔着满山的雪花,隔着落地窗,落在余馥手里的手机上,光影变幻。
“……而且现在我猜,大概率这几天就会成功的呦。”
“那么请问这位其人。”贺瑜周低下头,低着余馥的耳朵,带着灼热的气息,将声音一点儿一点儿的递入她的耳朵里,“你说,我会成功吗?”
第38章
窗外的烟花还在此起彼伏的绽放, 余馥走出阳台,夹杂着雪花温度的风就这么向她扑面袭来。贺瑜周就站在她的身边,两手分别撑在她的身边, 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许是这风, 也许是她很自然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难得的, 余馥不再紧张。她看了一会儿远处的烟花,仿佛还能听见绽放时发出的响声。
她转过身来, 朝贺瑜周道:“你觉得她会怎么回答。”
她没回答,只将问题抛回去,但双手却已经搭在了贺瑜周的肩上,向前伸了伸,在他拨后牵住, 呈一个半环状,将他也圈在了她的怀里。
贺瑜周喉结上下动了动, 顺着余馥的动作,将头往下低,没像以往一样停在她的耳边,而是直直向下,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嘴巴一张一合,自己的呼吸和余馥的呼吸就这么自然的交缠在一起。
他说:“我觉得她会答应的。”
他的口气莫名的认真,和他现在的样子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反差,引得余馥直接笑了出来。
许是被贺瑜周今天的动作所感染, 余馥顺着他的鼻尖蹭了蹭, 笑声从嘴边溢出,甜甜的味道沾染在空气里。
她说:“你就那么笃定啊?”
“那是当然。”贺瑜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腰间挪了上来, 此刻用指腹一点儿一点儿的摩挲着她的下唇,视线也随之落在了上面。“难道你不确定吗?”
余馥的笑意更浓了,甜的像是化不开的蜜。“确定。”
话落,贺瑜周的唇直接落到了余馥的唇上。
贺瑜周好像尝到了空气中的那点甜味,一点儿一点儿,顺着余馥的顺便,顺着他的舌尖,一路从神经末梢穿到他的心脏。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奇妙的感受,他只知道,在触到她的那一刻,他听见‘噼啪’的两声,像是远处烟花的绽放,有什么东西也在他的心里热烈的绽放。
他害怕弄疼余馥,便压着自己的性子,一点儿一点儿,用自己的唇,自己的舌尖去描绘她的唇形,一下一下,途中还轻轻的舔了下她的唇缝,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儿试探,余馥都能感觉得到他那一下的颤抖。
她低低的笑了一声,半打趣的道:“贺瑜周,你怕什么呢。”
这话听上去像是挑衅,可贺瑜周明白她的意思,裹着灼热的呼吸,在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他开口道:“遵命。”随后,将余馥浅浅的笑声全部吞入腹中。
*
第二天清晨,余馥保持着好心情起了一个大早。因为之前的几次尴尬情况,余馥已经在养成晚间睡觉时穿睡衣的习惯。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走向阳台的时候顺手从椅子上拿起一个外套搭在身上。
窗外已经恢复的如常的状态,昨晚的烟花早已经不在了,但有些事情却已经发生了变化。
贺瑜周站在门外,敲了两下门,继而推门进来之后就见余馥站在阳台,呆呆的看向远处,指腹却下意识的摩挲着她的唇瓣,轻轻的,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并没有发现他已经进来了。
由此,他也不吵她,轻声走过去,双手从身后将她拢住的时候,动作迅速的在她的唇角烙下一吻。“早上好呀,女朋友。”
余馥一愣,转头看他,回道:“早上好呀,未婚夫。”
“不对。”贺瑜周摇摇头纠正她。“是男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相比于未婚夫这个称呼,贺瑜周更喜欢男朋友这三个字。或许是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未婚夫妻是曾经的约定,而男女朋友才是他们自由选择之后的意志。
“来,再说一遍,早上好,男朋友。”
确认关系之后的余馥分外乖巧,她仰着脑袋,按着他的话乖乖的复数了一遍,踮起脚尖来在他唇上点了一下,继而从他的怀里跑了出来,领着衣服就往浴室里跑,像是在害羞。
等她再出来就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了,一推开门,他就见贺瑜周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方向看,见她出来了,笑的莫名狡猾。“馥馥,你刚刚是不是就等这一下呢。”他指指自己的唇,“我进来的时候就见你在摸自己的唇。”
他抬步走上去,低头在她面前蹭了蹭。“来,多亲几下,反正人也已经是你的了,想怎么亲怎么亲。”
余馥脸一红,抬脚就踹了他一下。“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怎么什么话都说,分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余馥再一想,好像不怎么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了,就是特别容易脸红罢了。
*
两人安排的旅游时间有五天,因为余馥从来没有见过雪,贺瑜周把地点基本都定在了北海道,并且还向余馥保证,以后每年都会抽个几天的时间带她看雪,可以是北海道,也可以其他的地方,只要她喜欢就好。
旅游的时间往往过得很快,一恍惚,时间便已经拨到了第四天的晚上。贺瑜周刚刚已经回房间了,余馥躺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莫名的就想起了他们来这里的第一天,莫名的就睡不着觉了。
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滚了滚,最终她还是起身,敲开了贺瑜周的门,双手背在身后,在贺瑜周看不到的地方,紧紧的捏在一起,莫名的还出了汗。
“贺瑜周,混浴……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啊?”她吞了吞口水,视线极其不自然的向一旁瞥,掩饰性的又加了一句。“那个,我就是自己想去泡温泉了,过来问问你而已,你别多想。”
她话刚落,贺瑜周就紧接着问。“馥馥,你这是邀请吗?”他舔舔嘴角,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唇立刻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如果是的话,我同意。”
和贺瑜周并排走在一起,直到跑进温泉池里,余馥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想不开邀请这头狼来一起泡温泉了,还是他这么多天来一直心心念念的混浴。
她一如之前一样趴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