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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怎么了?”
“你今天出来一下,我想在月光下抱抱你。”
原本新月还有些犹豫,可转念一想,还是穿好衣服出去了。一方面是因为想他,还有一方面 ,就是新月也是很享受这种类似偷情一般的既刺激又甜蜜的感觉。
新月一推开门,就看见林洵展开双臂对着她笑得一脸灿烂,新月没有犹豫直接就跑过去圈住了他的腰,林洵也顺势把她搂进了怀里。
又是一个新月夜,林洵和新月相拥着看着天上的明月,天上除了一弯弦月外,没有多余的星星,月亮照的大地如同铺上一层霜雪。
“林洵,你看天上的月亮多美啊!”
“天上的新月再美,也不及我怀中的美,我想要的从来只有我怀里的新月。”
月是天上月,人是心上人,林洵看着眼前人心里默念到。
“你今天是嘴上抹了蜜吗?说话这么好听!”新月面对着林洵用手扯了扯他的脸。
林洵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她,然后在她面前单膝下跪,将手伸到她面前。
“新月,你愿意嫁给我,让我给你一个家吗?”
新月着实被林洵的举动惊到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可眼前的人却肯面对她跪下,只是问问她是否愿意嫁给她,她何德何能值得他这样,新月赶紧就要拉他起来。
可林洵却没有动,而是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新月红着脸看着眼前的人,小声的回答到:“我明天都要嫁给你了,你说呢!”
林洵听见她的回答,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给她的左手无名指套上了一个银环,然后才站了起来。
新月看着手上的银环好奇的问林洵。
“这是指环吗?为什么不是玉制的?它看上去好漂亮啊!”
“这叫戒指,我在上边刻了我的名字,我把它戴到你的手上,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是哪里的规矩啊?”
“我们林家的啊,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你收下了就不可以摘下来。”
“你真霸道!”
林洵听见新月的话笑了笑,就把一只手摊开,手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你要不要也给我戴上呢?”
“当然要!”
新月红着脸把戒指从他手里拿来也套在了林洵的左手无名指上。
“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是和梅花花钿一起做的。”
看着新月月光下含笑的眉眼,林洵情不自禁的就吻了上去,新月乖乖的闭上了双眼,月光下拥吻的一对璧人简直美得窒息。
不知道何,虽然林洵知道新月可能并不理解他这一举动的含义,但他还是坚持要用现代的方式向她求一次婚,在他看来,这既是他对新月的承诺,也是他对二十一世纪的自己的一个交代。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新月就杨夫人被叫醒了,因为昨晚折腾的着实有些晚,所以新月到现在还是很困,整个人都是懵的。
新月稀里糊涂的被几个妇人帮着穿上繁琐的嫁衣,然后坐在妆奁前任由一个看上去很是面善的妇人拿线开脸,这个妇人杨夫人特地请来的所谓全福妇人,即公婆、丈夫、子女俱全的妇人。开脸时,她还边扯线边念《开脸歌》:“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我们今日恭喜你,恭喜贺喜你做新娘。”
新为新月皮肤本就白皙细嫩,所以,这开脸也就是走个形式图个吉利,很快就结束了。开完脸,之后就是绾发梳妆,将辫子散开,在后脑上挽成发髻,并插上簪子及各种饰品,在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粉,然后再涂上喜庆的红色口脂,这妆就化完了。
绾着的妇人发鬓、身上鲜红的嫁衣、满屋子喜庆的装饰以及耳边时不时的吉祥话……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真的要嫁人了……
这时候,她的心里已经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害怕了,不过,因为昨晚与林洵见了一面,所以,新月的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至少,她嫁的人是她喜欢的。虽然她依然一无所有,但是,她知道,林洵也会待她好的,她会有一个家,一个有林洵的家,想到这里,新月却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新月上妆之后很美,然而,她额头上的伤即使抹上了厚厚的粉也没能遮盖住,给她上妆的妇人看着那处,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可惜了……
新月也注意到了这一处,她的眼神暗了暗低下了头没在看镜子中的人,然而,她一低头就看见了手上林洵给她戴的戒指,然后她就想起了她只戴了一次的梅花花钿。
她从妆奁中取出花钿,对着镜子仔细的贴了上去。那妇人看到之后,不禁发出惊叹,太漂亮了,新月贴上那花钿之后,不仅遮住了伤疤,更是让原本清丽的面容多了几分艳丽,更有了新嫁娘的感觉。新月希望,在今天,林洵眼里的她会是最美的。
看着镜中那个绮罗粉黛的女子,新月不禁想,看到她,林洵会惊艳吗?
☆、第十四章
上好妆,杨夫人给那个全福妇人一个大大的红封,那个妇人拿了之后就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杨夫人本想在叮嘱几句,可还来不及说,外面就响起了鞭炮声,是林洵来了。
杨心带着她的一群玩伴在外面拦着林洵,原本还计划要让林洵吃些苦头,可面对大大的红包,他们还是屈服了,拿着红包眉开眼笑的就放行了。
这边杨夫人也帮盖好了盖头,因为新月没有兄长,所以就在杨大夫的宗族里找了一个少年来背着新月上了花轿。
坐在花轿上,新月紧紧的抓着手里喜婆递给她的玉如意,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新月不禁开始担心起嫁人之后的生活了,再一想今晚的洞房花烛,她就不由的更加紧张了。
林洵今日穿着一身喜袍,头戴玉冠,笑得春风满面,见新月上了花轿,就利落的翻身上马往林家走去了。
周围的年轻姑娘看着他那俊朗的呢容颜,不禁羞红了脸,在一想他是要成亲了,就不禁在心里暗暗的伤心了。
很快就到了林家,轿子落下,外面也响着喜庆的鞭炮声,新月感觉轿子晃了一下,她知道,这是林洵在踢轿门,接着,新月被喜婆抚着下了花轿,手里也被塞了一根红绸,原本很是紧张的新月一想红绸的另一头是林洵拿着,便一点儿都不紧张了,她知道,林洵会对她好的,从那次大火之后,新月就知道,他甚至可以为她付出生命,所以他一定会对她好的。
她被喜婆扶着稳稳的跨过火盆进了林家,和林洵一起行了礼,就被喜婆扶进了洞房坐着。
听到那声礼成,林洵还悄悄的握了握新月的手。察觉到林洵的动作,新月并没有挣脱,只是在心中暗道他大胆,不过,她很欢喜。
新月坐在喜房里,没有动,只是等着林洵来。
这时,有人说了一句“新郎官来喽!”新月的心顿时就提起来了,双手用力的攥了攥。
林洵接过喜婆递来的喜秤,缓缓的把盖头揭了下来,看着盖头下娇羞的美人,他不禁看呆了。直到耳边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笑声,林洵才回过神来,新月看到林洵的样子,不禁脸更加的红了。
接着,便是坐床,撒帐。新月听着耳边的吉祥话,开始期待起今后的生活。喝过合卺酒,林洵在新月耳边交代了一声,就出去招待客人了。
喜房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又打趣了新月一会儿,就都出去了。他们一走,新月就把身上的喜服换掉,也净了面,把今天厚厚的妆容洗去,露出本来清丽的面容。
新月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肚子里饿的打鼓了,她从早上起来,就只吃了几块儿糕点。
就在这时,喜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妇人进来了。她说她是林洵兄弟的媳妇儿,林洵让她给她送些吃的,她把吃的放下后又打趣新月眼光好,找了个好相公,她成亲时,她家那口子可没有这么体贴。
新月羞红了脸,心里却也有些骄傲,这么体贴的相公是她的呢!
渐渐的,外面的声音小了,新月估计客人都走了,林洵这时才晃晃悠悠的进了洞房。
林洵一进去,就坐在了床上,把新月抱在怀里,发自内心的说了句“新月,你真漂亮!”
新月一听脸就更红了。看着新月娇艳的脸,有些醉了的林洵感觉浑身燥热,不由自主的靠近新月吻了下去,手也搂住了她,上下游走,没一会儿,就把她压在了身下,衣服也撕扯开了。
新月见林洵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脑中不禁回忆起昨晚杨夫人让她看的那本避火图。知道这一遭是必须要承受的,所以她就尽量按杨夫人交代的那样放松身子,这样一会儿就可能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揽着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抚摸与亲吻,最后,一切都水到渠成的发生了,喜房响起了女子低低的娇吟声和男子浓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脸红。洞房的红烛都快烧完时,房间里才没了动静。
“嘶,头好痛啊……”林洵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不着寸缕的新月面色发白的躺着他怀里,而且,她露出来的脖颈间满是红痕,这一切,都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而且,他的脑海里还时不时的闪出昨晚他把新月狠狠的压在身下,新月满脸泪痕求他不要了的画面。
想到这些,他的第一感想不是懊悔,而是兴奋,甚至想压着新月再来一次。
他不由的骂了自己一声禽兽,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希望可以求得新月的原谅。
他小心的把她扶到一边,悄悄的起了身,一起来,就看见地上新月的衣物碎片和满是狼藉的床单,单看这个,就知道昨晚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清醒后看见这些,他不由的脸红了,然后就赶快把这些罪证给收拾了。
他打了一盆水,打算给新月擦擦身子。他帮她擦洗的时候,才知道他昨晚有多么残暴,新月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全是青青紫紫的红痕。
他给她擦洗她都没有醒,她肯定特别累,林洵心里更愧疚了。
新月一醒来,就看见林洵托着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她再看身上,好像没有穿衣服,就拿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紧了。
林洵把她抱进怀里,然后小声的说:“媳妇儿,我错了,昨晚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
新月听到这话,瞬间就羞红了脸,狠狠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怎么,还怪我了!你昨天明明答应就最后一次的,可是每次都这么说!”
林洵脸一红,赶快就认错:“媳妇儿,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昨晚我喝醉了,实在是没有自控能力,你要相信我。”说着就亲了新月一口。
他低头直接加深了这个吻,把新月控诉的话堵住。没一会儿,新月就被他亲的软了身子,只能靠他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林洵才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压着她喘息。
林洵看着她眉眼间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喉头一紧,赶快起了身,红着脸说。
“新月,新月……咱们赶快起身吧,还要给娘敬茶的。”
新月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就红着脸让他出去。可林洵却一动不动,并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媳妇儿,你哪我没看过啊,就这么穿吧,实在不行,我帮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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