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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跌倒在地上,背上和肩膀上才结痂的伤口好像有些裂开了,疼得她不由落泪。
讨厌……没家的孩子就活该被这样欺负吗?
她头晕眼花想站起来,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涌。
秦月连忙手足并用地爬起来,跑到路旁的一颗树底下狂吐不止。
吐完之后,她脑袋清醒了不少,此时天已经黑了,她想她该回去了。
才走出几步,天上一道惊雷闪过,猛然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秦月苦笑一声,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避无可避,又不敢站在树下,怕一道天雷把她给劈了,只好一路淋着雨跌跌撞撞地跑回去。
裂开的伤口处浸了雨水,冰冰凉凉,疼得厉害,同时又有一丝怪异的快。感,似乎一个人肉。体上痛到极致,心就不会痛了。
走到行馆的时候,秦月身上穿的白衫已经渗出了血水,经过雨水的冲洗,整件衣服都染上了浅浅的红,像是穿了新衣服一样。
她笑了笑,敲行馆的门。
是一直跟在兰荫身边的忠叔开的门。
他一见秦月这个样子,完全吓坏了,忙拉着她进屋,嘴里不住说着:“秦姑娘,这是怎么了?”
“少见多怪。”她朝忠叔微笑道。
君不见多少女子失恋后各种癫狂,甚至为爱自杀的都有,而她不过是放弃了一个人,重遇他之后心情不好喝闷酒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她还想给忠叔说说古往今来的各种为情自杀的案例,可是刚开了口,头就猛地一痛,随即便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不是陌生,只是太久没来,所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竟然在秋染园……
怎……怎么回事?
她一定是在做梦吧?秦月闭上眼睛,再睁开,一切如初。
“醒了?”容非推门进来,手上端了一碗浓墨色的药。
秦月扭过头,面向里边,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谁来给她讲讲她晕过去之后发生了神马呀!
“喝药。”随即,熟悉的气息将她笼罩,她被容非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扶了起来,躺进他怀里。
秦月很想傲娇地拧开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无奈胃难受得厉害,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全身发着热,口干舌燥,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她张嘴问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至极。
“喝药再说。”容非将药碗递到她嘴边。
望着浓浓的药汁,秦月心里发了怵,苦着脸摇头:“我没病喝什么药啊。”
容非被她气笑:“没病?跑去喝闷酒,伤口裂开还被雨淋了个透,结果高烧不退,昏迷了一晚上,如今还好意思说自己没病,嗯?”
秦月被他看得一惊,原来她还高烧着呢,难怪身上这么难受。
在他的注视下,她缩了缩脖子,不怕死地顶了一句:“那也和你没关系,放我回去,兰荫会照顾我的!”
容非闻言,却微微笑了起来,眼睛里也是真切的笑意:“就是兰荫将你送来的,不然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在昏迷之中,不停喊着我的名字。”
第28章 和好
有……有么?!秦月大囧; 没想到昏迷的她这么实诚!
容非拢紧了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笑道:“我就知道我的小月儿不会移情别恋。”
秦月动了动,却被他紧紧钳制; 只能放弃:“你肯定听错了!兰荫他人呢,让他接我回去!”
“兰荫说,他知你心系于我,想是在我这儿才能真正快乐,所以将你交给了我,让我好生照顾。”容非握住她的手,语气有些冷了下来; “我们之间,哪里轮得到外人来说这些呢?但我还是将你高高兴兴地抱回了房间。我听紫阗说了你在外面的经历,果真是吃了不少苦; 抱着都廋了。以后安安心心呆在我身边,嗯?”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听着他说这样的话; 秦月鼻子酸涩; 差点滑下泪来,也差点就要狠狠点头,抱住他哭个昏天暗地。
可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想起容非身上曾经不属于她的胭脂味,她冷下了声音:“容非,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都是耍流氓’?”
容非顿了顿,似乎在思索,最后还是沉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要是不能给我一辈子,我凭什么巴巴地倒贴你?我又不是差到没人要!”
“我说过我想养你一辈子。”容非扳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也说过‘你要是疼我一辈子的话,我就让你养一辈子’,难道……我不疼你么?”
他最后问的那一句,竟带了千般委屈,好像是秦月才是始乱终弃的那个人。
秦月一时怒气爆发,狠狠推开了他:“你疼我,又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有瓜葛?!我不稀罕你疼我,我稀罕的是你只疼我,可是你做到了吗?!”
容非怔了怔,直直地看着她:“小月儿,除了你……我还能疼谁?”
靠!在这个时候还装傻,秦月怒捶了他一拳,恶狠狠道:“辛颜!”
“辛颜?”容非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睛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满。
笑什么笑!
秦月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面对面看着他。离了他的温度,一时又有点冷,她忙将被子裹了上来,抿着唇冷眼盯着他。
“所以,你那次要离开秋染园以及你现在对我的冷漠,都是因为你……吃醋了?”容非一声淡笑,眼睛里是掩不去得意。
这种少年意气在他脸上很鲜见,秦月怔住,某处像被人撞了一般跳动不已,片刻后才咳了一声,怒道:“谁吃醋了?别把自己想太美!”
容非捏了捏她因为生气而鼓起的面颊,语气中颇有丝无奈:“你怎么会认为我与辛颜有瓜葛?”
秦月拍开他的爪子:“哟,夜沾美人香还算不上瓜葛?”
“夜沾美人香?”容非眉目一转,“原来是那次……”
看吧!证据拍脸上,不得不承认了吧?!
秦月猛地一个翻身,便背对着他面朝里睡,心头是止不住的酸涩,脸上凉凉一片,抹一把全是泪水。
真没出息,怎么就哭了呢?
秦月默默地吸了吸鼻子。
虽然已经说服自己放弃了,可是当面跟他摊开这件事,还是让人难过不已啊……
感觉他俯身下来,似乎还想说什么,秦月忙厉声道:“出去!”
可惜容非从来就不是她说什么就听什么的人,她的话音才落,容非便将她连人带被抱了起来。
“不错,我前一段时间确实经常去辛颜那儿,”容非凑近了她,在她耳边温声轻语,“但是,我和辛颜,却绝非你想的这般。”
不是她想的这般,还能是哪样?!
秦月拧着眉看向他:“容非,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只想一句话打发我,然后让我无条件相信你。可是,我办不到!我告诉你,我办不到!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是有思想的人!你不告诉我来龙去脉,我会胡思乱想,我会揣测不安,我会……想要逃离……”
容非怔住,默了一瞬,随即将她更加抱紧了些:“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好了。”
“紫阗以前跟你说过‘乱世三公子’吧,你可知,这竹池公子是谁?”容非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
秦月顿时一凛,论优秀,论气度,论风采,容非都绝不下于紫阗与兰荫,而且穿越手册上有说,只要是穿越女喜欢的男人,身份绝壁不简单,背后没隐藏个把惊天秘密,简直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你是竹池?!”她一激动,便拉高了声音。
“这么激动作甚?”容非笑了笑,算是承认了。
秦月咽了咽口水。
竹池公子可谓三公子中最神秘的一个,似乎普天之下,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而紫阗当初也只是略提了提,却没有告知她关于竹池的任何信息。
没想到这位神秘的竹池公子居然就隐藏在她身边,还是现下正搂着她的男人……
“其实要说起来,这‘竹池公子’也并非是我,它只是一个名号罢了,”满室药香里,容非缓缓说道,“我让我培植的人在外界用‘竹池’这个名号行事,久而久之,竹池便成了有名的乱世三公子之一,也借此笼络了不少江湖中的奇人异士。而辛颜,便是我五年前捡来的孤儿。那时她才十四岁,我便着人教习她武功谋略,之后,她便以花魁的身份隐匿于无忧阁,为我搜集情报。”
秦月愣住,原来那个美丽的女子,竟然是女间谍。
“好了,我已经将我与辛颜的关系告诉你了,现在,你可以乖乖喝药了罢?”容非松开她,拿起了药碗,眉头一皱,“已经凉了,我让揽春给你热热。”
他转身欲走,秦月拉住他:“你那些天去见辛颜,只是为了情报?”
“当然,”容非淡笑,“只是她那里胭脂气息太浓,同居一室便沾染上了,没想到竟致使你误会至此。”
他心下也是一叹,没想到秦月死活要走的原因,竟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误会。若是早些叫他知道,他肯定不会放手,不会让她颠沛流离,吃苦受罪。
心结解开了,秦月倒是一脸欢喜,想到自己方才的怨妇模样,便觉得丢脸不已,不由得滚进被窝里,隔着被子对容非道:“你让揽春热了药送进来,你便不要来了罢。”
“还在生气?”容非声音中有一丝不解。
唉,果然男人与女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的,以容非这般聪慧,也不能明白她现在的别扭。
秦月默了默,小声道:“那还是你给我喂药好了。”
容非笑了一声,提步往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脚步声来到床边,一只手揭开了她的被子。
“喝药。”容非又将她像抱小猫一样抱进怀里。
秦月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脸上发热,思维倒是清醒了,想起刚才的事,疑惑一阵阵涌上,不由得又问了她问过无数次的问题:“容非,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嗯?”容非示意她继续说。
秦月想了想,将自己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听你刚才所言,你利用‘竹池’这个名号为自己笼络了不少势力,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你想造反?可是,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呀,为什么要造反呢?还有,云王似乎将你当成座上宾,却不让你拥有子嗣,这又是怎么回事?”
容非伸手覆在她额上,道:“初时只觉得你这丫头笨笨的,却没想到也会想这么多。”
秦月瞪他,她又不是笨蛋,遇到各种反常情况,自然会东想西想。
“其实你一直傻傻的就好,横竖一切有我在。”容非轻叹,又道,“情况太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年后将有大变动,那变动将会直接决定我的未来,你若信我,便安心待在我身边,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便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年后的大变动?
秦月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相信他。
她的心很小,朝堂也好,天下也好,他想做什么,她反正都支持,只要他……只喜欢她一人就好。
“嗯。”她轻点了头,反身抱住他。
之后的日子,秦月便过得格外悠闲,因为容非不许她做任何激烈运动,因此她迷上了一个中老年爱好——钓鱼。
她肯乖乖坐着钓鱼,容非简直求之不得,立刻给她准备好了各种精美的钓具,还往荷花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