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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丫鬟冲上来,“你未婚妻也是你们村的?”
马大润道:“不是,她隔壁村的,也不是,哎~,不过都一样,以后她就是我们村的。”
那小丫鬟立马就无法忍受了,“那她不过一个村姑,哪能跟我家小姐比”
“哪不能啊,是你们家小姐不能跟我娘子比。”马大润脸色冷下来。
林玉娴:“……”
“你——”小丫鬟指着马大润的指尖发抖,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马大润刚才还风度翩翩,这会儿却粗鲁得一点儿也不像一个读书人了。
别人不服气他,他是懒得搭理的,但是不服气他媳妇儿,他可不高兴。
马大润看那一群女的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幼稚的好胜心涌了上来,他挑挑眉梢,将背在另一边肩膀上的那只画筒拿下。
将里面的画抽出来,展开。
“看,这就是我娘子。”马大润将画展示在林玉娴和她那一堆丫鬟前。
林玉娴:“……”
小丫鬟们:“……”
林玉娴瞧了瞧那画,画上是一个站在悬崖边、手握蓝色宝剑的白衣女子。
瞧了一会儿,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不甘心和嫉妒情绪,立马就散了,不由有些想笑。
她矜持住,保持对马大润的尊重。
可她的小丫鬟却是没办法忍住的,揶揄道:“你的娘子活在梦里呢你?世间哪有画上这般貌美的女子?”
另一个小丫鬟也说:“是啊,你想要拒绝我们家小姐的心意,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
马大润:“……”啥?
俄而他回过神来,倒是笑了,这笑意里满是得志,“怎么,你们觉得这画上的女子世间没有?”
一个小丫鬟说:“自然没有啊,此貌乃天仙之貌,难不成你娘子还是九天外的仙女不成?别开玩笑了!”
马大润笑笑不说话了,唇角翘着,将画收回去。
林玉娴没再执拗这事儿,只当是马大润见他们身份悬殊,不敢高攀,才出此下策以表拒绝之意。
她赶在马大润要走出房门之时问出声:“你为何不考科举?”
她道:“以卖画为生,终归不是正途,以你的才学,若走科举之路,他日定能……”有配得上我的一天,我愿意等你。
马大润头也没回地回道:“我考了啊,没考上。”
人影离去。
林玉娴:“……”
“小姐,你看他!用那样一张意。淫出来的画拒绝您的心意就罢了,竟然还是个落第书生。”一个丫鬟走过来说。
林玉娴缓了缓神,马大润俊朗的风姿和他痞气随性的样子还萦绕在脑海中无法挥去。
她道:“无妨,我父亲当年也是考了好几回才中举,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体会过挫败的男人才会更更熟,我的眼光不会错,他会有飞黄腾达的那一天的,不信,你们等着瞧。”
…
其实马大润回答林玉娴那话的后面还有一句,便是“不过我明年一定能考中。”
他扬着眉梢赶去凤阳城最大的那家包子铺买了三笼水晶奶黄包,再去一个衣料店里买了两块布,兴致冲冲地往马家村回。
回到家里之时,马翠花已经带着牛小蕊给他们做好了一桌子菜。
他把水晶奶黄包往桌上一放,马翠花和马狗蛋立马绿着眼睛扑了上去。
马大润走过来敲敲他们的头,“这包子凉了,你们拿去蒸一下再吃,其中五个不能动啊,是你们三嫂子的,给你们大哥哥和二哥哥也留点儿。”
蕊白衣将她动手炒的葱花韭菜落桌上,说道:“我吃不了这么多。”
到了这农家,她一下子学会了很多东西,洗衣裳,绣花,做饭,煲汤……
这些东西其实都很有趣。
马翠花和马狗蛋屁颠屁颠捧着水晶奶黄包跑去灶房了,马铁柱和马富贵去地里还没回来,屋子里就只有蕊白衣和马大润两个人。
马大润瞧了一眼门口,立马就朝蕊白衣拱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唇贴到她耳骨上,“媳妇,想不想我?”
他咬了一口蕊白衣的耳朵,“我可想死你了!”
“……”蕊白衣打他手,“你快松开,要被瞧见的。”
马大润却不管,将蕊白衣转过来含上她的唇,吮了一会儿才罢休。
蕊白衣瞧他比往日更不要脸,不太对劲,将他的大脸推到一边:“你今天怎么回事?”
马大润凑回大脸,“就,茵芳县县丞升官了。”
“……”蕊白衣没太懂他的点,“人家升官跟你有什么关系?”
“等会儿在饭桌上说!”马大润见马铁柱和马富贵回来了,快速在蕊白衣粉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松开她,去灶房拿碗筷。
一家子因为马大润买回来的那三笼水晶奶黄包,这顿饭吃得异常满足,临了要收筷的时候,马大润跟大伙说:“之前我那话作废,这院试,明年我还是要继续考的,这次,一定能考得上。”
“……”马翠花和马狗蛋眨着眼睛看他。
马铁柱想了想,叹了口气,拍拍马大润的肩膀,“阿润啊,其实有的事情……也不必强求了,你已经努力过了,爹爹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你,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种田也能发家致富,不一定要熬秃了头发去钻那书眼里,这都是命,我们老马家啊,就没那当官的命,你看爹爹,他考了一辈子也就只是个秀才,你也就……算了吧。”
马富贵:“是啊。”
马翠花和马狗蛋眨眼睛。
马大润:“……”
之前还鼓励他继续加油来着,怎么现在比他还丧。
“罢了,随你们怎么想,反正话我放在这了,我再考这最后一次,再考不上,我回来踏踏实实跟你们种田!”
马大润一拍桌子,拉上蕊白衣的小手,那铿锵有力的嗓门立马拐了一个大弯,变得温柔得不行,“走小蕊,咱们吃完饭去散散步,我有悄悄话跟你说。”
马铁柱:“……”
马富贵:“……”
两个单身汉看着自家兄弟搂着美人走出屋,心里拔凉拔凉的,羡慕得不行。
马翠花和马狗蛋两个小朋友肩负着刷碗的任务,凑去了灶房。
月黑风高下,马大润将蕊白衣抵在一颗树下亲,亲得忘我。
“媳妇儿,我要带你去京都。”哑着声。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以为要结束了?没有哦!!
不过……也快了
今天也是肥章,么么哒
第15章 村草和村花(八)
蕊白衣将马大润捏过来的大掌拿开,开口问他:“马秀兰是谁?”
这个问题她憋很久了。
马大润“嗯?”了一声,“什么?”
蕊白衣:“马秀兰。”
马大润迟钝了一秒,还是没反应过来,“什么马秀兰?”
蕊白衣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关心这个做什么,她摇摇头,“没什么。”
马大润将她贴紧了一些,捏住她软嫩的下巴,“怎么不继续问了?这个……马秀兰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完,忽想到什么,村里好像是有一个叫'马秀兰'的,“啊,马秀兰”
不就是昨个儿跟他媳妇撕逼的那个吗。
她……
马大润意识到什么,唇角勾了起来,兴味染进眸中。
“哦,她啊。”马大润贱皮一笑,扯了扯蕊白衣的耳垂,“我初恋啊。”
蕊白衣抬起头看他,此时她背靠着桂花树,马大润一只膝盖抵住她的双。腿,长臂圈着她,温热的掌心扣着她后脑勺,她想动都无法动弹,稍动几分,男人就会立马将她抵回来,不过此时她想结束这样的亲密接触。
“我困了。”蕊白衣冷下脸,“回去。”
马大润心口一悬,乐呵的同时觉得自己怕不是玩大了,他赶忙说,“不是,媳妇,我刚才骗你的,我哪有什么初恋,不不不,我有的。”
他大掌握到蕊白衣的细腰上,把她往上一提,膝盖将她抵得更紧了些,捏住她的水嫩小脸,“是你。”
蕊白衣没说话,别过脸去。
马大润心里兴奋又激动,又怕蕊白衣信了他那胡扯,再次说道:“媳妇你别生气,真的是你!”他吮到蕊白衣的小脸上。
蕊白衣将他抵开,“我没生气。”
她哪里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马大润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蕊白衣面色潮红地看他。
“媳妇,你真可爱!”马大润将她抱进怀里,揉她脑袋,将她美美的头发揉得几分凌乱。
蕊白衣在马大润怀里鼓了鼓腮帮,想打他一下,又没下得去手,最终乖乖任他抱着。
……
马大润说要继续考科举,不是说着玩的,立马就拿出行动来,卖画和放牛的时候,手里不离书,晚上也挑灯夜战。
葱绿的田野边,小肠道上,便时常出现这样一幅画面,颀长健壮的儿郎牵着头牛走在前方,身侧跟着一个天仙一样的姑娘。
儿郎手里捏了本书,时不时看他摇头晃脑诵出一句诗来,偶尔会有两个小豆丁屁颠屁颠跟在他们后面,老母牛似听烦了他念那些枯燥的东西,“噗咚”一声,拉出一坨形状撩人的粑粑。
“媳妇,每天看着你,让我充满了动力。”马大润找了个田坎坐下,对着蕊白衣拍拍自己的膝盖。
蕊白衣没理他,掏出一块帕子垫到旁边,准备陪他一起坐下,马大润却握上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将她拽到他膝盖上。
她想撑起来,马大润却将她抱回去,“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嗯?”
“你这样要怎么看书?”蕊白衣用手指戳他的肩膀。
“先亲你一会儿再看。”马大润蹭到她小脸上,知道蕊白衣要说什么,他箍住她打过来的手,咬她耳朵,“放心,这片地冷清得很,没人会看见我们。”
正在不远处埋着身锄草的马大壮:“……”
他的大肥身被麦子挡住,顿时不敢动了。
最后实在受不了那羞耻的吧唧声,马大壮捂着脸站起来,拔腿就跑,跑的时候还大喊:“大润哥,我啥也没看见!”
本来他不说话,马大润亲得那么忘我,是懒得注意到他的,但他那大嗓门一喊,马大润眼皮一抖,亲不下去了,意犹未尽地松开。
她替蕊白衣理理她耳边的碎发,在她侧额上重重亲了一口,没再箍着她,任她从他身上起来,坐到一边去。
以往马大润看书的时候,蕊白衣就抱着他的胳膊,将脑袋磕在他身上小憩,今个儿马大润从袖子理掏出两个话本子。
名字看起来很不正经:
《邪魅暴君的小娇妃》
《霸道王爷的心尖宠》
蕊白衣:“……”
“每天陪我温书多无聊,我专门去小黑街里淘来给你解闷的,听说城里那些公子哥小姐们无聊时都在看这些书。”马大润献宝似地将小话本落到蕊白衣小手上。
蕊白衣翻了翻第一本,总觉得剧情有点儿熟悉。
邪魅……暴君……
……小娇妃?
蕊白衣没嫌弃马大润的好意,他在那认真温习起四书五经,蕊白衣挨在他旁边乖乖捧着他给的那两个话本子看。
主要是看《邪魅暴君的小娇妃》这一本。
看罢,发现这书中的剧情,与她在魏润的第一个转世里发生的事情一致,仿佛就是将她和皇甫润的爱情故事记录了下来。
蕊白衣心神微跳,继续往下翻阅。
她想知道她突然离开后,后面都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她离开时,是与皇甫润做完那档子事情的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