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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歌回头朝一脸不舍的小女孩笑得和切,“我想起了家人住在哪一栋楼了,想先去找他们,等有时间来看你哦!”
小女孩跑到门口恋恋不舍的望着明歌,“大姐姐你要说话算话呢!”
明歌朝小女孩笑了笑,出了门朝楼道的电梯走去。
小女孩的妈妈几步追上明歌,“你忘了拿伞了。”
明歌接过伞,礼貌的点头,“谢谢!”
电梯还没上来,女孩的妈妈也没有回屋子,她站在明歌的身边,再次说,“是我谢谢你才对,刚刚幸亏是你帮了我,你,你叫什么名字!”
电梯刚好打开,明歌没有回答,她进了电梯按了关,这才抬头对妇人说,“你们保重!”
也是在这一刻,女孩的妈妈一撇眼看到了明歌的脸,那一瞬如遭电击。
浑浑噩噩的进了屋子,女孩跑上前,“妈妈你怎么了?”
“我没事!”妇人顿了顿想到小女孩今天把女子拉进家的举动,于是随口又说,“以后不认识的陌生人,不要往家里邀请!”
“妈妈我记住你的话啦,你总是这样说我哪里能不记得啊,大姐姐又不是外人,她帮了妈妈你呢,而且,而且她那么像姐姐,她肯定是好人。”
妇人微微一愣,脑海里再次浮现刚刚看到的那张脸,“像,像你姐姐?”
怪不得看到那张脸,她就觉得心口子疼一般,原来,原来那张脸和她的女儿相像!
“对啊对啊,大姐姐可像我姐姐了,也和姐姐一样的厉害呢。”
妇人怔怔了片刻后,突然就朝门外冲去。
下了电梯出了门,左右的路上空荡荡的却哪里还有女孩的身影。
第二日晚上的时候她去保安室去打听,昨天小区门口的那个黑裙子女孩,最后进了哪栋楼。
“哪里有什么黑裙子的女孩子!下午是邢姨你和明歌两个人一起进门的啊,我就在你们旁边站着呢,可看的清楚,没什么黑裙子的女孩。”
她一脸慌促,“怎么会?怎么会?”
保安在她的缠磨下将晚上的监控打了开。
她和女儿的身边,没有第三个人。
更别提什么黑衣服的女子。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蓦然就又想起临别时那个声音:你们保重……
妇人晚上躺到床上时候,和自己的丈夫说了白天的事,两个人再一次的抱头低低哭出声!
明歌其实,很想问邢母!
那天的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冰箱里的文件,又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不在邢明歌的身体里了,虽然邢明歌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像是遥远的记忆,可看到卫澈,看到邢家人的那一刻,明歌心底的疑惑与执念陡然就冒了出来。
很多事都想问个清楚,不止宿主想知道,明歌也想知道。
为什么会有那样一场大火?是因为邢父在外面惹了什么人所以被报复吗?
那被藏在冰箱里的文件,是邢父办案时藏在家中的很重要的资料吗?
可是在进了邢家新家,看到那间专门为宿主邢明歌留着的房间,听到小明歌的话,明歌却什么都不愿意再问了。
原因都不再重要,往事再提,只会让那些受伤的人伤疤重新被揭开。
只要邢家的人还好好的,都好好的,就好了!
若是真正的邢明歌在天有灵,看到她家中重新出现了一个小天使,代替她陪伴她的家人,应该也会很欣慰!
城市这么大,突然就不知道再去什么地方。
离七月七日鬼门开还有好一段时间,明歌在城市里游走着,她觉得自己应该再找个地方继续修炼,毕竟只有修炼才能让她在对上宫野后有胜算。
可她心口的位置像在下雨,那里水渍淋漓着,只想找一处避雨之地休憩一下。
去哪里呢?
恍惚间天空下起了小雨,一辆辆的车在身边冲过去,溅起了一团团的水汽,明歌撑了伞慢悠悠的走着!
在一处路灯下,有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窗缓缓的拉下,驾驶位置的司机探头对她说,“姑娘,你伞从哪里买的?”
明歌的脚步停下,不动。
黑色的伞将她的大半截身子遮挡,看不到上身,更看不到头脸。
开车的司机没有再询问,他下了车几步跑到了明歌的面前。
抬手,推掉了明歌手上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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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9章 鬼妻妖娆
黑色的大伞打着转儿随风掉落在车灯的前面。
车灯雾蒙蒙的光将这个黑夜照的昏黄!
明歌借着这灯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黑色的伞上用金白颜色歪歪扭扭的写着明歌两个字,这字犹如荧光,大概在晚上或是在灯火照耀下才会发亮。
这伞是她从邢家老房子的玄关处拿的。
她顶着这么一把伞前行,一路竟然也没发觉这把伞的特异之处。
但是此时此刻,一动不动的明歌,脑子里其实没这么多的杂乱念头,只反反复复的想:他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女孩披散着一头的长发,因为她低垂着头的缘故,他并没有看清她的脸,忍着心中惊颤,他低低问她,“你这伞是哪里来的?”
他身体微微弯着,想要看清女孩的脸,可雨幕渐大,女孩微微垂着头,入眼所及,只有她一头柔顺的沾了水珠贴在头上的发丝!
他微微眯着眼,天地有些恍惚,他觉得自己要站不住了一般。
不等女孩说话,他突然就双手抱住了女孩,“明歌,是你,是你是不是,明歌!”
他声音急促着,似乎在自问自答,又似乎是在自说自话。
他怀里的人冰寒彻骨,冷的他直想打哆嗦,可他却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因为觉得这冰寒的身体好似是虚幻的一般,只要他动一下,这身体就被会被弄破就会消失。
他的头搁在她的发丝里,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他依旧在一声声的低唤,“明歌,明歌……”
他希望她嗯一声,哪怕轻轻的一声都行,可是他又希望她什么话都不要说,最好就这样一直垂着头不要说话不要动,就让他任性的抱一会。
许久许久,怀中的女孩说,“卫澈,你过的好吗?”
卫澈,你过的好吗?
一直想问你,过的好不好!
卫澈僵住!
那一双迷蒙的眼睛,在这一刻狠狠的闭了上。
而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满口酒味的他抬眼看着晕黄的路灯,有那么一刻不知道自己是幻觉还是在梦里。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他的头上脸上,他的身体寒的似冻住了般。
可是这一刻,心却暖暖的,犹若阳光普照。
“明歌,明歌!”他抱着她呢喃,一声声的,从一开始的激动茫然,渐渐就成了低低的哭泣,“明歌,明歌,你疼不疼,还疼不疼!”
一直都在心底不停的问:疼不疼,那天一定很疼很疼吧,一个人孤单的上路,该有多疼!
该有多疼啊,他只要想一想,就疼的心都要裂开了般,他的明歌是怎么承受的那疼痛。
可是没人回应他的话啊,他的明歌,永远都没法朝他撒娇朝他哭泣,永远都不能拉着他的手娇娇的喊一声‘我疼的很’!
他口中说着这话,记忆的闸门被打开,犹如这雨点扑头盖脸,他双手将眼前的人紧紧的抱着,他喃喃着,“明歌,疼就告诉我,告诉我,别不理我,别瞒着我……”
明歌的双手亦是抱住眼前的人,她仰头,吻在他的下巴处,“卫澈,我过的很好!”
冰冷的没有半点温度的吻,却让他在那一瞬间觉得冰罩着他的那一层冰都融化了,心砰砰砰的狂跳着,他抱紧了她的腰,“明歌!”
“是我!”明歌的脸埋在卫澈的胸口,感觉着他胸怀中滚烫一般的火热,这一刻大脑空空的半点思绪都没了,只喃喃对应卫澈的话,“是我,我不疼,我好好的,不疼了!”
卫澈的手在明歌的头上揉着,果然没有摸到伤口,他的面颊贴在她的发丝上,一下又一下的轻轻蹭着,“明歌,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及时去看你,陪你度过最后的时间,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病房里等死,想想就痛苦难受!
可他却没能去拉住她的手,没能吻一吻她的额头,也没有温声细语的去安慰她。
他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太平间,把她一个人扔在了那阴冷黑暗的地方。
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她一个人在最后时刻痛苦煎熬的画面,每时每刻都恨不得时间能够重回过去。
也不知道是雨滴打进了眼,还是眼里有了泪,明歌的面前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了,她眨了眨眼,仰头又亲了亲他的下巴,“卫澈,你才没有对不起我,我一直都很庆幸能遇到你!”
她伸手,压在他的唇上,“卫澈,不要再说对不起!”
明明对不起的人,是她才对。
卫澈的这一声声对不起,只会让她心底更难过。
卫澈点头,他的头发林里全是雨点,在晕黄的路灯下,像是透明的水晶珠一样,他的脸上也是一层湿雾,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他的五官不复往日的俊美无双,但沧桑沉淀,令他的眉眼间有种让人沉迷的魅力。
是被时间锻炼、是被世事打磨后,独属于大叔的魅力。
他的唇亲吻着明歌的额头面颊,亲吻着明歌的鼻尖唇瓣,他就像是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突然看到个女人,好奇的又欣喜若狂的胡乱亲着。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双手紧紧环住明歌的他,或许还觉得这一刻其实是在他的醉梦里,虽然想睁眼看看怀里日思夜想的人,可又害怕自己一睁眼,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
“卫澈,你最近在哪里住着,我们回家吧!”雨噼里啪啦的,越来越大,明歌是个鬼,越是阴湿的天气越喜欢,可卫澈是人,他明显喝酒了,神智也不太清楚,若是再淋一场雨,肯定会感冒的。
“回家?”卫澈陡然就睁眼,一双眼睛还迷迷蒙蒙的,有些愣怔的瞅着明歌。
可他看不清明歌的眉眼,他只知道眼前的人在对他笑,眼前的人眉眼弯弯的朝他笑的温和。
“明歌?”他喃喃着,后知后觉的欣喜若狂的说,“我们回家?”
明歌点头,“嗯,回家,家在什么地方啊!”
家在什么地方?他歪着头,像个天真无知的孩子一样皱眉思考,“有明歌的地方,哪里都是家!”
第1160章 鬼妻妖娆
明歌依旧在笑,她笑着瞅着眼前的男人酒后迷糊的一面,瞅着他呵呵傻笑的样子。
雨水扑打进了她的眼睛,又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令她眼睛酸涩着,难受至极。
“卫澈,我以后不会离开你了!”明歌拉着他的手,“我们上车,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卫澈连连点头着,将明歌的手反抓住,紧紧的抓在他的手心里,“走,回家!”
“你喝醉了,不能开车,我来开车好不好!”
“好!”
只要她在,只要她在,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愿意的。
卫澈说了地址,又帮明歌指着路,一人一鬼配合默契,一路上倒没有出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