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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看到这件又会怎么样。
她突然开心,想着今晚穿着去气死他。
…
宴会地点是个大酒店,地上铺着蓝色云纹毛毯,顶上是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许多油画,金碧辉煌的,看上去非常高档。
进了宴会厅,何信君就开始跟各种人打招呼,奉承客套,太做作了。
林冬跟在他旁边,从头到尾挽着他的胳膊,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不久,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一个人去阳台透了透气。
夜黑风高,真舒坦。
半个多小时后,何信君过来找她,他站在后头看了她足足五分钟,才走上前去。
“小冬,站在这干什么?”他靠到她旁边,“外面风大,小心生病。”
“就是出来吹风的。”
何信君笑了笑,看着她的侧颜,“小冬。”
她仍旧看着远方。
“今天真漂亮。”
“妆化出来的。”
“不是,你不一样。”
林冬没什么情绪,转眼看向他,目光在他的脸庞上停留了几秒,“老何。”
他缓过神,“嗯。”
“我后悔了。”
“怎么了?”
“你以后不要带我来这种场合了。”
“为什么?”
“我不喜欢。”
他轻笑了一声,“小冬,这就是你的世界,你是舞者,将来也少不了这种场合,认命吧。”
“我不喜欢。”她平静的看着他,重复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不喜欢也得去适应。”
“我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那条路是不对的。”
“对不对不是你说的算的。”
“事实。”
她凝视着他的双目,不想与他争辩,转移了目光,冷静道:“我准备走了。”
“去找他?”
“嗯。”
“自甘堕落。”
林冬懒得理他。
“我订了后天晚上回去的机票。”他见她不说话,又说,“两张。”
“我不回去。”
“小冬,你成熟点,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药。”
她仍不说话。
“你要知道,激情过后是平凡枯燥的生活。”他轻蔑的笑一声,“到时候你还是会厌倦的。”
沉默。
“放肆了那么久,该收收心了。”
沉默。
“你妈妈不懂事,她的三观有问题,你不能尽听她的。”
沉默。
“你是不是把你的演出忘了?”
林冬目光闪烁,是啊,演出。
“你是大人了,要对自己负责,对大姐负责,对站在你身后的所有人负责,做什么事要考虑周全,多为别人想想。”
好累,一和他说话就好累。
“老何,你真的好烦。”
“我是为你好。”
“当初就不该让你回来,那个年轻人,是我大意了。”何信君叹了口气,一脸懊悔,“你爱玩那也该有个度,他那种人……就算是真心,那你和他在一起也是在害他。”
“我不是玩。”她看向他,态度很认真,“我也不会害他。”
“小冬,你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
“别说了。”
沉默。
沉默。
“还去吗?”他皱了皱眉。
林冬提着裙摆就要走,“去。”
何信君拉住她的手腕,林冬望向他,“小舅舅?”
他微笑,“我送你。”
“谢谢。”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接个电话。”
她转头,继续看向远方的灯火。
“你送上楼来。”
一句话,挂断了。
他碰了林冬一下,“发什么呆,走吧。”
他先走一步。
林冬长呼口气,感觉压抑的难受,缓了缓才跟过去。
…
秦树阳有些奇怪,在这么高档的地方办宴会,怎么会有人点酸菜鱼的。
他大步往楼上迈,站在门口没好进去,门露了条缝隙,可以看到里头西装革履的人们,想必都是些名流。
他站在门口等一会,还没有来人,于是又给买主打了电话。
“您好,我已经到门口了,您出来拿一下吧。”
“你进来吧。”
“……我这…不太方便进去吧。”
“没事,进来吧。”
“好吧……”他拉开门,那一瞬间,优雅的音乐,明亮的灯光一同袭来。
熟悉而陌生。
可现在的自己与这个世界已经格格不入了。
何信君从不远处走来,秦树阳一眼就认出他。
林冬的……舅舅。
他瞬间懂了。
紧接着,林冬从他的身后走来,她看到秦树阳愣了一下,“秦树。”
“你怎么来了?”
他杵在原地,感觉到那些奇怪的目光纷纷落在自己身上,充满了不屑与鄙夷,充满了嘲讽与嫌弃。
像一个小丑,任人观赏。
拧着外卖的手攥紧了些,他硬着头皮走过去,将外卖送给何信君。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您的外卖。”
林冬看向何信君,“你点的?”
何信君微笑的接了过来,“我点的。”
“你点外卖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把你的小情人叫过来,让你看看。”他从口袋里掏出钱,伸出手,“小费。”
空气凝结。
林冬拽回他的手,“你干什么。”
秦树阳看向林冬,僵硬的笑了一下,“我还要送别的,先走了。”
他转头走了。
“我和你一起。”她刚要跟过去,何信君拉住她。
“小冬。”
她看向他。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两的差别。”他依旧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看到别人的眼光没有,你还想往泥潭里钻?”
她甩开他的手,“你闭嘴。”
何信君一愣。
林冬拧着眉心看他,她彻底明白了,订什么外卖,他就是想羞辱他。
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你不觉得有些无耻吗?”
“别激动,我只是让你看清现实。”
“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多了。”她厌烦的看着他,“你凭什么管我。”
“因为你在走错路,我得把你拉回来。”
“关你什么事!”她冷静下来,“你又不是我亲舅舅。”
何信君平和的看着她,“连自己的情绪都把控不好,到底还是小姑娘。”
“你太过分了。”
语落,她提着裙子追了出去,走两步又折回来,“你说过答应我一件事的,本来想让站在我这边,以后劝Leslie,现在我只希望你少干涉我的事情。”
她又走了。
何信君一直在隐忍着,即使心中愤怒,也没有半点失态。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这样。
越来越反叛,越来越控制不住。
变了。
他提起手里的外卖看了一眼,随手递给一个服务员,“帮我扔掉,谢谢。”
一个女人笑着走过来,“怎么了?”
何信君看着她,微笑着,“小女孩,闹小脾气。”
“不去哄哄?”
“不用哄,自己会好的。”他拿过一杯香槟,与她碰杯,“吃点苦头,哭着闹着就回来了。”
…
林冬脱了高跟鞋,一路小跑追了过去。
“秦树。”
“秦树。”
她跑到他的车前,“你生气了?”
“没有。”他看了眼她的脚,弯下腰帮她穿上鞋,“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来找你。”
“你还是回去吧,外面冷。”
“不冷。”她拽住他,“对不起。”
“对不起干什么。”
“他那个人就这样,你不要介意,我代他道歉。”
秦树阳低头轻促的笑了一下,“看来你舅舅对我有很大意见。”
“不用管他。”
“行了,你快回去吧,穿那么少。”
“好看吗?”
“好看。”
“我们回家吧。”
他揉了揉她的头,“我还没下班呢。”
“那我和你一起送。”说着,她提着裙子坐上他的车,“我还没送过外卖。”
秦树阳很无奈,脱下外套给她穿着,骑到车上,“拿你没办法。”
她笑着搂住他的腰,“我在里面快闷死了,你带我走吧。”
“抱紧了。”
“下一站去哪里?”
“前面拐过弯一个小区。”
“远吗?”
“不远。”
“你饿不饿?”
“不饿。”
“我饿了。
他笑了,“你不会是想吃这鱼?那不行,这鱼有主了,你想吃我一会给你买。”
“不吃,等你送完了,我们回家自己做。”
他心里暖暖的,回家。
回家。
她一直自言自语,
“做什么呢?”
“炒饭吧。”
“不,吃面条。”
“还是炒饭吧。”
“蛋炒饭,加个小米粥。”
“亮亮的妈妈给了糖醋大蒜,我们吃那个。”
她蹭了蹭他的背,“想想就好好吃啊。”
秦树阳突然变道拐进一个黑巷子。
“不是去小区?”
“怎么进这里了。”
车停在了最里头,很安静,且黑的恐怖。
他调了个身,仍旧骑在车上,抱起她的腿,把人提了提。
林冬骑坐到他的腿上,感觉到他的手在身下游动。
“秦树。”
嘶——
内裤没了。
他握着她的腰,手指探了进去。
林冬还没反应过来,这突然的一下,她浑身紧绷,抱住他的头。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吃你。”
……
第44章 Chapter 44
林冬被他挑弄的浑身酥软,她要去解他的裤子; 秦树阳突然抓住她的手; “没带。套。”
她不动了。
“虽然我很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谁要给你生孩子了。”她瘪嘴; 一脸傲娇,“我不生孩子的。”
他轻笑; “好好好。”
“那你还把我带到这来。”
“一时没忍住; 擦枪走火; 不好意思。”
“那继续吧。”
“……”
林冬从包里取出那小玩意,“我带了。”
完了,
完了。
她紧贴着他; 搂住他的脖子,扭了扭屁股,“快点; 还要送外卖。”
“……”
秦树阳掐着她的细腰; 脸埋在她的胸口,亲吻锁骨;
“来了。”
黑咕隆咚的野巷子。
如胶似漆的小情人。
刺激;
奇妙;
让人疯狂。
…
…
每天折腾到半夜; 林冬却还是很有精神; 早早就醒了,她不想看到何信君,没有去酒店练舞; 一个人跑到河边。
练了一小时,她给秦树阳打了电话。
他还在睡着,睡意浓浓的接了电话。
“秦树。”
立马来了精神,“媳妇。”
“你还没起床吗?”
“就起。”他绷直了腿,声音低沉慵懒,“你又去练舞了?”
“嗯。”
“回来吃早饭吗?”
“不回了,我在路边随便吃点。”
“好吧。”
“我准备做午饭,给你送过去,一会你把你工作的地址发给我。”
“你?给我做饭?”他捏捏眉心,笑了,“宝贝儿,别闹。”
“我认真的。”
“何苦想不开呢。”
“什么?”
“没……没什么。”
她很认真的说道:“老何之前说我不温柔,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一个贤良淑德的人。”
他没忍住,笑出声。
“你在笑话我?”
“没有,觉得你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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