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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婚烟都有问题。”
葛西君正拿起一个龙虾,手顿住了。
一片沉默。
林冬在桌底踹了他一脚。
何信君意识到说错了话,“不好意思。”
葛西君扔了小龙虾,擦擦手,“好好好,你说你说,我回房去了,懒得听你叨叨。”
她拿上喝的走了。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走了。
“小冬。”
林冬站起来刚要走,何信君握着她手腕,“你一个小姑娘家什么都不懂,被人骗的团团转还不知道,男人那些花花肠子你不懂。”
她看着他,无声。
“你太单纯了,小冬,感情路单一没什么经历,太容易被骗了。”
“一个男人他想哄你骗你占你便宜时候,什么花言巧语,山盟海誓都说得出口,不能全信的。小冬,你们差距太大,现在是热恋期可能会觉得这些身份财力上的阻碍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一旦长久了,价值观上的分歧会越来越明显,这种人,我们要不得。”
“永远别完全信任一个男人。”
“可是小舅舅,你也是男人。”林冬笑了笑,推开他的手,“他没有要哄骗我,一开始也是我主动的,如果说占便宜,也是我占了他的便宜。”
“我去找他了。”
林冬转身走开。
“小冬。”
“小冬。”
她停步,回头。
何信君认真的看着她,目光柔软,有一丝祈求的味道,“别去。”
林冬没有说话。
“别去,或者明天再去,今晚别去。”
沉默。
“好么?”
她走了回来,“好。”
…
第二天,林冬陪了葛西君玩了一整天,第三天,秦树阳请了假,和林冬一起送葛西君上飞机。
何信君不在,他去忙生意,没有来送她。
临别前,葛西君抱了秦树阳一下,嘱咐他好好照顾小冬,没有太多煽情的话,开开心心的就走了。
…
这些天,林冬一直在街舞社,礼堂已经租好,演出日子也快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街舞演出,准备的格外认真,连晚上在他的床上都手舞足蹈的蹦,导致他的床板断了一根。
林冬跳的很带劲,感觉很对,也越来越有范,几天下来,形象全变了,活脱脱一个街舞少女的感觉。
虽然每天很累,但很开心,很有成就感,只是她最近胃疼的越来越频繁,秦树阳工作忙,最近不知道在干什么,经常加班到很晚,她不想让再他为自己的事情操心,没有与他说自己身体的问题,大部分都是自己忍了过来。
演出前一天,下午,舞房里音乐震耳,林冬在前头领着舞,动作优美有力,极有爆发力。
她的短发别在耳后,戴了一顶黑帽子,卖力的舞动着,因为有很强的功底,身体轻盈灵活,比起别人,总感觉多了种灵气在里头。
突然,她胃疼了起来,停下动作,蹲了下去,接着直接躺在了地上,一群人紧张的围了过来,她蜷缩成一团,捂着胃部,本来跳舞的一身汗,像水一样流。
裴周闻讯赶了过来,把她抱起来开车送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很不好。
可以说是很糟糕。
“经常疼那么厉害怎么就不知道来医院检查下?虽然间歇性疼痛,但你这个胃溃疡情况比较严重了,而且疑有癌变,准备住院做切除手术。”
林冬远比想象中冷静,“医生,有生命危险吗?”
“放心,现在这方面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医生见她不说话,“而且是初期,不用太担心。”
“我再想想。”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姑娘,这可不能拖啊。”医生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裴周,“你这男朋友,不劝劝她?”
“他不是我男朋友。”
“哎呦姑娘,什么时候了还纠结这个,你赶紧准备住院手术吧。”
“林冬。”裴周皱了皱眉,“如果你是因为演出的事,我可以把演出推迟。”
“不用。”
“听医生的,先做手术,身体最重要。”
“过两天再说。”
“……”医生无奈了,“随便你吧,不能拖久,我先给你开点药,每天过来打吊瓶。”
…
晚上九点半,秦树阳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同事们差不多都走了,程芝见他这亮着灯,凑过来叫醒他。
“小秦。”
“小秦。”
他猛的站了起来,拧住程芝的衣领,怒目圆睁的看着她。
椅子倒地,巨大的一声,程芝被他吓了一跳。
这眼神,感觉要杀人。
“对不起。”看清来人,他赶紧松手,“对不起。”
秦树阳双手抹了把脸,失魂落魄的模样,把椅子扶了起来。
“做噩梦了?”
“嗯。”他无力的坐下,捂着脸,克制自己的情绪。
“出什么事了吗?感觉你心里有事情。”
是啊,心里堵了块带了刺的石头,动不动一阵刺痛,一直压抑着,强颜欢笑,却总有控住不住的那一刻。
“没事,不好意思啊,吓到您了。”他放下手,整理一下图纸,“您先走吧。”
“等忙完了这段时间,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吧。”
“不用。”他站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我自己会调整好。”
“好吧。”她拍了拍他的肩,“加油,很不错。”
“嗯,谢谢。”
程芝走了,他又瘫坐进椅子里,咽了口气,林冬说今晚住酒店,不去自己那了。
他疲倦的坐着,闭了闭眼,拳头紧攥。
又梦到那个混蛋了。
…
下午的时候老周给何信君打了个电话,说林冬去了医院,何信君这一下午一直心神不灵的,晚上回来酒店见到林冬屋里的灯亮着,他去敲敲门。
“进。”
他见她躺在床上看书,坐到她身边,“没去他那里?”
“他加班太晚了,我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去。”她脸色不太好,“帮我倒杯水。”
他起身给她倒一杯水来,林冬刚伸手,他一把抓住她,看着手面上的针眼,“你怎么了?打针了?”
林冬推开他的手,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没事。”
“说实话。”
林冬与他对视两秒,“病例在桌上。”
他立马起身去看了,一系列专业术语,他看不太懂,“医生怎么说?”
“要动个小手术。”
何信君看着她,怔了几秒,什么话也没有说,起身出门,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六分钟后,他又推门进来。
“我给你预约了医生,明天下午机票,收拾收拾准备回国。”
“就在这里做。”
“不行。”他格外严肃的看着她,表情有些让人恐怖,“这一次你不听我的也得听,绑我也把你绑回去。”
她沉默着。
“听话。”
“晚上,或者后天。”她平静的看着他,“我明天晚上要街舞演出。”
“小冬,你开什么玩笑?”
“就这样,我退一步,你退一步。”
他注视着她,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门被关上,屋里开着暖气,却依然冷,林冬握着杯子坐着,闭上双眼。
好烦。
好烦啊。
这个时候,秦树阳来了电话。
“秦树。”
“睡了没?”
“没有。”
“在想我?”
“嗯。”
她听到他轻声笑了。
“你刚下班吗?”
“对,太忙了。”
“秦树,我有一件急事,需要回国一趟。”
“什么急事?”
她不想告诉他。
“就是伦敦那边的事情。”
“什么时候走?”
“明天晚上,或者后天。”
“那么急,走多久?”
“我不知道。”
他沉默了。
“秦树,你不高兴了?”
“没有,放心吧,你去安心做你的事,办完了想我再回来,没关系,我等你。”
“嗯。”
她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鸣笛声,“怎么了?”
“在路上,一辆车不长眼。”
“没事吧?”
“没事,放心。”
“你好好走路吧,我挂了,准备睡了。”
“好。”
“明天早上能来我这里吗?你九点上班,可以有几个小时。”
“想我了?”
“嗯。”
“不如我现在就过去。”
她胃还是很难受,“我都睡了,你别来了,明早来。”
“行吧。”
“那一会我把房间号发给你。”
“好。”
“那我挂了。”
“好,晚安。”
“晚安。”
…
第55章 Chapter 55
秦树阳六点多就来了,林冬刚开门; 他就上前抱住她; “想死你了。”
林冬的抚了抚他的背; “我也是。”
屋里开着暖气; 林冬穿着睡裙,外头披了一件毛衣开衫; 两人就站在门口相拥; 他的身上凉凉的; 带来了外头的寒气。
“冷吗?”
“不冷。”他亲吻她的耳尖,“很暖。”
“进屋吧。”
“你舅舅在吗?”
“应该不在,昨晚出去了好像就一直没回来。”
“那就咱们俩。”秦树阳松开她; 捧起她的脸,“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有点。”
“想我想的?”
“你别闹。”
秦树阳笑了笑; 抬抬手; 举起一个包,“养生粥。”
“好喝么?”
“特别好喝。”
他拉着林冬到桌子前坐下; 打开包袋; “我特意早起给你熬的; 热腾腾的; 先吃点。”
“我还没刷牙。”
“要我帮你刷?”
“别闹了。”她起来去了洗漱; 顺道敲了敲何信君房门,“老何。”
没有回应。
真是一夜没回啊。
于是她拐去了卫生间,几分钟后洗漱好; 回到他身边。
“快来吃,凉了吃了不舒服。”
他把勺子递给林冬,她看了一眼粥,米,核桃,红枣,绿豆,芝麻,莲子,看上去很好看,她吃了一勺,甜甜的,软软的,滑进胃里,暖暖的。
“怎么样?”
“嗯,好吃。”
“那多喝点。”
“嗯。”
秦树阳就趴在桌上傻傻的看她。
林冬吃了一会,有些想吐,她忍了下来,又吃了几口,放下勺子,实在吃不下去了。
“怎么了?不舒服?”他突然紧张的问,“是不是又胃疼了。”
“不是,太甜了。”
“不会吧,我尝了的。”他拿过勺子喝了一口,“不甜啊。”
“先放着吧,我不太饿,一会再吃。”
“也行。”
他把椅子往她跟前挪一些,腿与她的腿叠着放,手蹭蹭她的手,蹭着蹭着握在手里,握着握着晃了一晃,“练舞吗?我看着你跳。”
“不练。”
“不练?难得啊。”
“留点力气,今晚演出。”提及演出,林冬突然来了精神,“今天晚上能来看我跳街舞吗?这是第一次街舞演出,小舅舅一直不赞同我跳这个,他不肯来。”
她唇角弯着,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期待的看着他,“我想你来看,可以吗?”
“好啊。”
“你会不会很忙?”
“不忙啊,再忙也来看你。”
“那好,七点钟演出,在燕城大剧院,你六点半到,我在门口等你,然后带你进去,坐前排。”
“好。”
一张大掌摸着她的小细腰,滑到背后,滑到胸前,揉捏着她柔软的胸部,“不练舞,那你叫我一大早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