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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对不住了,”南山声音中带着些许歉意,又解释道“我问了好几声,外头是谁,都没有人应……”
她没有体会过防狼喷雾的滋味,但明白辣椒水进眼睛会有多疼。
“你做的很好。”
南山原以为他会责怪她,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夸她,这算不算是一种安慰。
顾升说:你警惕性很高,能够好好的保护你自己。
他今早敲门的架势,颇有要砸门的气势。
加之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提醒,在她开门时,颇有些猝不及防,虚握的拳头险些砸到了她的脸。
南山仍是觉得抱歉,又想到他无事不会来找他,就问道:“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不像是那种下属上班迟到,而特地来斥责的人。
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我担心你的安全。”顾升拧着眉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鼓捣了一下,跳到了绿jj的阅读界面。
他将手机递给了她,“这是她昨天的更新,你看看。”
南山拿起它,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着。
这章剧情讲的是:南山接到了陌生人的短信,去了十二楼楼梯间赴约。深夜一点左右,她被陌生人打昏了头。
最后一句话是:南山宛如一个破旧的麻袋,被男子拖在地上,进入了黑色的深渊。
南山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如若她昨天去了,约莫就是这样的下场吧。
怪不得对方会气急败坏地发生短信给她,自己无意识中破坏了对方的计划。
“看到这章后,我第一时间给你打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怕你真的出事了,就特地赶过来看看。”
顾升拿起了茶杯,有些许烫,转头对她说,“敲了大约五分钟的门,半点响动都没有,就急促了些。你再不来,我的确要砸门了。”
作为一位绅士,他从没有想到会体验到防狼喷雾的滋味。
比之这苦痛,看到南山没有出事,让他得了稍许安慰。
是他把她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若是她真的出了事,他定会内疚一辈子。
“我忘了定闹钟,又把手机关了,”南山小心翼翼地望了他一眼,见他眉间没有不悦,弱弱地说,“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顾升轻笑了声,“你昨晚是去做贼了,能睡那么死。”
见他一直神色淡淡,没有生气的迹象。
南山突然觉得,顾升也挺好的。
一大清早担心下属的安全,赶过来反被下属喷了防狼喷雾。结果发现他白担心一场,下属不来上班,纯粹是因为睡过头了。
设身处地,要是她,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
南山决定,顾升今天说什么,她都不会还嘴。
“有一句话,我进门的时候,就想说了。”
“什么事情?”南山正襟危坐,问道。
顾升说:你今天的眼屎,有些丰富。
南山:……
她醒来之后的确没有洗漱,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来”就往洗手间飞奔而去。
回来时,她重新梳了个马尾,清清爽爽的。
顾升打开了电视,也不看,就让它放着。
是电视促销的广告,伴随着有节奏的音乐,颇有些热闹。
“你回来了,”顾升看她,“我想了想,你昨晚是收到了那陌生人的短信了吧。”
南山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
听完,顾升对她颇有些刮目相看,“你戏耍了她。”
这也解释得通,小说里的事情,为何没有如实发生。
因为,南山根本就没有走李秘书的剧本。
“让我看一下你和她发的短信。”
“等我一下。”
手机正静静的躺在床上,南山起身去将它拿了过来。
当她将手机开机时,发现里头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略微有些震惊,看来这次是着实吓到顾升了。
顾升浏览了一遍后,就把它放在茶几上。
他淡淡地道:“先回公司吧,下次再收到类似的短信,就答应她。”
“再打电话通知我,我会带保镖和你一起面对。”
顾升轻轻晃动着杯中的茶叶,碧绿的嫩叶上下沉浮着,他望着其中的一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会的。”
时间还早,顾升自是不可能放她假。
他亲自将她送到了公司,见她进了楼梯才离去,把办公室的钥匙,交给了南山。
今日是家族聚会,这个点他本该在本家的。
……
“南山,你去哪里了?我看顾总担心死你了。”
经过李子怡办公室的时候,李秘书走了出来,倚在门框上看着南山,眼里带着些许关切。
南山探究地看了李子怡一眼,见她眼里的关切不似作伪。
略微有些疑惑,是李秘书演技太好了,还是她另有隐情呢。
……
一个人的办公室,着实显得空旷了些。
一进去,她就替自己倒了杯水。
南山握着一支笔,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列了出来。
猫死,停车场事件,还有她收到的短信。
唯一能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的,就是李子怡写的小说了,里头的动机也能说得一清二楚。
只是,南山总觉得有一个环节错了。
那一个晚上,李子怡究竟是去见故人,还是去见同谋者?
如同剪不断,理还乱的乱麻,南山想得头都有些疼了。
不知不觉,歪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无人唤她,醒来时窗外暗沉沉的,远处的建筑已经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南山略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有一种已经睡了一个世纪的恍惚感。
雪白墙壁上挂着欧式原木钟表,已经七点多了。
她揉了揉酸涩的脖子,稍稍收拾了办公室,就往外走去。
这个时间点,职员大多已经下班了。
空旷的走廊里,她没有遇到一个人。
南山慢悠悠地走着,低着头习惯性地刷着李子怡的更新。
这两日李子怡更新得有些勤快,上头显示最新的更新时间是今天下午六点半。
她打开了,随意地滑动着屏幕。
一看开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秘书把上一章南山遇害的内容,都归咎于一个梦。
也就是说,书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强行扭转了剧本内容。
看到一半,她顿住了,再也笑不出来了。
上头写着,南山喝了办公室里的水,那水中掺了些许助眠的药,一觉睡到了七点左右。
她的确从未在下午睡得这般死过,她原以为是她太累了,根本就没有想过是被人下了药。
来不及想对方是如何下药的,她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恶意。
南山飞快地往下滑动着屏幕,以最快的速度看完了这章内容。
上头写着,电梯停在了十二楼,南山被一个以黑布蒙面的男人狠狠敲击了脑袋,如同拖一个死尸般,将她拖进了原本那只鸳鸯猫死去的地方。
她此时,就身处在电梯内。
电梯正在下降,给她一种失重感。
南山看了下楼层数,她此时正在十五楼,还有三楼。
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强忍着害怕,按下了十四,十三,十二的按钮。
到了十四楼,电梯并没有如她所愿停下来,一路下行。
电梯被人控制了,从她走进里面的一刹那,就注定了她要到十二楼。
到了此时,南山反倒镇定了下来。
倒退了一步,往旁边靠去……
“叮”一声,门缓缓开了。
第二十章
外头漆黑一片,同小说中描写的一样,有一个模糊的虚影。
南山松了一口气,电梯的灯已经被她砸坏了,应急灯也没有亮起。
她的身高根本够不到白炽灯,南山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才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对面的人朝她走近了一步,见里头漆黑一片,却有些迟疑了,顿了顿。
“一、二、三。”
南山在心里默念了三声,举起了左手的手电筒,轻巧地打开了开关。
刺眼的光芒,让对方本能的眯了眯眼睛,用手挡了挡。
南山眼睛一扫,果然同书上描绘的一样,蒙着面。
怕像今早一样误伤别人,她特地花了一秒钟确认。
不再犹疑,南山右腿稍稍后退一步。
不再犹疑,右腿直接扫向了对方的下体,用了她平生最大的力气。
“唔……”对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伴随着金属落地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南山屏住了呼吸,紧绷着神经。
对方如一座山般,没有移动半分。
既如此,南山拿出了电棍,直接按在了对方脖子上。
对方反应过来,一下子抓住了电棍。
南山死死的按着,不肯放手。
那人力气极大,索性放开了电棍,趁着他还有知觉,在南山颈脖处使了个手刀。
南山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身体一软,无力地放开了手里的电棍。
俩人几乎是同时,瘫倒在了地上。
南山的头虚虚地靠在胳膊上,见对方似乎已经晕了过去,身体不再动弹。
自己可一定要比那人先醒过来,这是南山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想法。
……
柔软舒适的床,雪白的天花板。
南山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迷糊地眨了眨眼睛。
“你醒了!”身边传来男子关切而又激动的声音。
南山头往旁边歪了歪,看见右边床沿处坐了一个模样清俊的男子,眼中带着一丝血丝。
见她醒了,顾升放下了手里的书籍。
“身体感觉怎么样?”
他声音喑哑,似乎一宿没睡。
南山手撑着床,企图半坐起来。
“你不要动。”
南山左手边传来一丝轻微的痛感,才发觉自己正在打点滴。
顾升连忙起身,扶着她的背,又拿了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背。
南山说,“脖子的地方有点疼。”
“你不用担心,医生帮你检查过了,身体没有大碍,”顾升轻声安慰道,“这几天就在医院好好修养,我会派保姆来照顾你的。”
见她唇色苍白,略有些起皮。
顾升拧开了矿泉水盖子,关切地问:“需要喂你吗?”
“不用,谢谢。”
她嗓子的确干的厉害,声音略有些沙哑。
喝了几口润喉后,喉咙里存在的异物感才消失了。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果篮,顾升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苹果,去了洗手间洗干净。
她半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宛若拿着手术刀,一圈又一圈地削着苹果皮,没有掉落半分。
今天的南山着实安静过了头,顾升抬头看了她一眼。
发觉南山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响,一言不发。
顾升心里觉得毛毛的,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南山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吐出了几句话。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南山晕过去的一刹那,灵魂到了一本黑皮书上。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是一间小小放置杂货的房间,开了一盏昏黄的灯。
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愈加拥堵不堪。
南山将大致内容看了一遍,正是李子怡正在连载的小说。
黑皮书上的字显得刚劲有力,自成风骨。
都说字如其人,李秘书内里也算是一个坚韧不拔之人吧。
否则,也不会暗恋一个人那么久。
她又看了好几遍,除了小说内容,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同以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