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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俏农妇-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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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福汇楼一共三层,一楼前厅和二楼雅间招待客人吃饭,后院专供达官贵人的随从居住。三楼是客房,专供达官贵人留宿。
    文叔他们都住在一楼后院。文叔抬起头望向楼上时,正好迎上东家往下望的目光。他正好有事请示东家,走向楼梯,快速到达三楼,“东家,小凤和元宝还没吃饭,我想从厨房给她们要几个包子,您看行吗?”
    “文叔,以后这样的小事不用专门请示我,你管着银钱,你做主就行。”张程缘笑着说道。
    文大叔赶忙摇摇头,恭敬地说:“东家,这可使不得,您对我好,信任我,但我可不能蹬鼻子上脸,不能乱了规矩。”
    “好,你先下去吧。”张程缘吩咐道。
    文大叔点点头,又快速下楼。
    本来这上楼下楼的也没什么事,可偏巧不巧,有个醉汉从二楼雅间走出来,正好撞到文大叔身上。
    那醉汉撞人也就罢了,反而埋怨文大叔撞了他。“你为什么撞我?”
    说完,抓住文大叔的衣服。
    若是口出恶言或者动手动脚还好办,可偏偏不打人也不骂人,就是不让走。拉扯好一会儿,反复重复“你为什么撞我”这几个字。
    张程缘正好看到这一幕,谁也不能和醉汉理论清楚,他直接去找福汇楼的辛老板,让老板出面。
    辛老板一听说后,赶忙来到二楼。吆喝了一句,“高寒,你媳妇来了。”
    那醉汉立马清醒,“糟了,辛老板,别说见过我。”不看众人一眼,从通后门的楼梯下去,快速从后门而出。
    辛老板抱歉地说:“张老板,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这高寒……”
    经辛老板一解释,张程缘他们才明白辛老板为什么不劝架,反而高喊醉汉的媳妇来了。
    这个高寒本是京官,曾官居二品,才华出众,办事公允,但因为这爱喝酒的毛病,被皇上贬到齐城当了知府大人,官居四品。这人有两个毛病,一是爱喝酒,二是怕老婆。来到齐城后,他仍旧不改喝酒的毛病,半月必醉一回,以前都是喝醉后骂人,或昏睡被人抬回家,这次却是头一回拽着别人衣服不放。
    张程缘对这件事一笑了之,文大叔亦下楼去,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回房后,张程缘对娘子说起高寒这个怪人,“娘子,刚才遇上一个男人,怕老婆怕到能醒酒。”
    慧娘微仰着头,笑着问道:“夫君觉得惧内是没出息的表现吗?”
    本以为夫君会摇头,怎奈张程缘却点点头。
    她略有些失望的低下头,低声说道:“我觉得惧内是他对他娘子尊重的表现。”
    张程缘双手放在娘子的脸上,将娘子的嘴挤成嘟嘟嘴,“为夫虽然认为惧内没出息,可在娘子面前,我宁愿没出息也要听娘子的话呢。”
    一句话哄得慧娘的脸上阴转晴,立马有了笑容,夫君真是原来越会说情话,“夫君,那现在你听我的话,早点休息吧。”
    “好咧。”张程缘乖乖上床。
    慧娘也躺下,不知不觉间进入梦乡。而张程缘却点了娘子的昏睡穴,轻轻取下娘子脖子上带着的玉葫芦,起身,下床。
    检查了一下门栓,从怀中掏出一张面皮贴在脸上,趁人不注意,从窗户翻身而出。
    完全换了面目的张程缘,从容地朝齐城最大的妓院醉春楼走去。
    进了醉春楼,到处热热闹闹,莺莺燕燕。游红礼也在其中,他那不规矩的手正揽着个还看得过去的女人。本来他点的是烟雨姑娘,可不曾想,烟雨身子不爽利,他便退而求其次。
    张程缘和游红礼对望一眼,游红礼根本认不出易容过后的张程缘,自顾自地继续喝酒调戏女人。
    张程缘潇洒地甩给老鸨十两银子,“爷要这醉春楼最红的姑娘。”
    老鸨刚帮烟雨挡掉了游公子,这会又来一位有钱的主,手里拿着银子,热情而又隐晦地说:“这位爷,我们这里最红的姑娘是烟雨,可巧今天她身上不爽利,正在房间休息,可否换一位姑娘?”
    “本公子只要最红的姑娘。”
    张程缘冷厉地眼神扫过老鸨。
    老鸨一个冷颤,立马陪着笑脸:“爷,莫生气,我马上吩咐人带您过去。”
    小厮引领着张程缘朝烟雨的房间走去。
    老鸨朝烟雨的房间同情的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烟儿,别怪我,咱们做这一行的哪能由着自己的身体,只能迎合客人罢了。能不能躲过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张程缘停在烟雨门外片刻,终究还是打开房门,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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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9】 看店铺游黛明湖

身在屋内,正在刺绣的烟雨,听到门响,悠悠转身。杏眸一闪,咦,这来人脸生,不是她的常客。
    放下手中活计,烟雨妩媚地起身,酥柔的声音响起,“这位公子,烟雨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张程缘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凌厉的眼神划过烟雨,“关门。”
    烟雨身形一颤,顿觉今天来得这位主不好惹,她扭动着曼妙的身子,朝门口走去,见门外已无其他人。关门,插好门栓,转身,还未言语。一个物件呈现在她眼前。
    这个物件正是玉葫芦。暗盟中有特殊身份之人都知道玉葫芦,见玉葫芦如见主上。
    烟雨立马换上恭敬的表情,半跪下,用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属下烟雨参加主上。使者,不知这次主上有什么吩咐。”
    瞬间,张程缘已将玉葫芦收起,缓缓地开口:“把这些年你记录的齐城情况交给我。”
    “遵命。”烟雨起身,行至床前,将被褥挪开,从床的暗格里取出一摞纸,复又将被褥放好,恭敬地交给张程缘。
    张程缘面无表情地接过,刚要开口说话。外面吵闹声响起。
    “让小爷我进去。烟雨,烟雨。”
    “游爷,您不能过去,烟雨姑娘房里有客人。”
    “我呸,烟雨身上不爽利,哪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在此时还不放过烟雨,我要过去,救烟雨。”
    屋内烟雨脸色平静的说:“使者,你还有什么吩咐?”
    张程缘摆摆手,快速说:“暂时没有了,以后我再来找你。”
    烟雨配合地躺到床上,张程缘拉开门栓,并没有出门,而是转身朝烟雨走去。
    游红礼一脚踹开门,看到的场景便是:烟雨不情愿的躺在床上,一个男人半弓着腰,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俨然跨到床上。
    给游红礼造成那男人欲强上烟雨的假象。
    游红礼快步上前,手还未碰触到那男人。那男人已转身下床,对游红礼怒目而视。
    游红礼一看是个陌生男人,这齐城第一小霸王怎会怕一个男人?立马一瞪眼,狠戾地说道:“滚出去。”
    张程缘生气地说了句,“扫兴。”直接甩袖出屋。
    游红礼自我感觉良好,赶忙跑到烟雨身边,轻拍她的后背,“烟雨姑娘,我已将那禽兽赶走,现在没事了。”
    烟雨酥酥软软的声音响起。“谢谢游公子。”
    张程缘出屋后,假装愤怒地找老鸨算账,“爷在这里是享受的,不是来受气的,正和烟雨姑娘聊得火热,硬生生闯进来一条狗。”
    说完,不等老鸨吱声,甩袖离开。
    留下老鸨,惊讶的嘴巴张张合合几次。第一次见这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客人。不过她内心还是蛮支持游公子上去搅局,毕竟烟雨身上不爽利。
    没出一炷香的功夫,张程缘已然返回住处。去一趟妓院,浑身的气味熏人。望了熟睡的娘子一眼,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重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用脸盆里的水,重新洗手洗脸。
    为了避免娘子闻出他原来那件衣服上的香味,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少许粉末,洒在衣服上,顿时掩盖住原有的香味。
    他拿出烟雨提供的信息,仔细浏览。看完之后,对齐城的状况,了然于胸。
    像这种信息,烟雨手里有备份,故而张程缘毫不犹豫地将这摞纸放在蜡烛上点燃,不一会儿,化为灰烬。
    他打开窗户通了通风,复又关好窗,悄悄将玉葫芦重新挂到娘子脖子上,打坐运功之后,方躺到娘子身边。
    翌日
    慧娘如往常一样从夫君怀中醒来,他们二人起床洗漱后,打开门,小凤和文大叔已站在门口等候。
    “东家,我和小凤过来听候吩咐。”文大叔恭敬地说道。
    小凤亦朝东家欠了欠身。
    “下楼吃饭。”
    听到东家吩咐,文大叔和小凤一前一后快速下楼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早饭。
    慧娘和张程缘则慢悠悠地朝楼下走去。
    慧娘他们刚入座,只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匆匆走进来,伸手拦下一个伙计,儒雅地问道:“敢问这位伙计,昨天,我醉酒后有没有什么不妥举动。”
    福汇楼的伙计对高寒大人醉酒后第二天的行举早就习以为常,“别的没什么不妥,除了拽住一个大叔的衣服,一直不让人家下楼。”
    高寒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望你告知一二,我也好向人家道歉。”
    伙计朝张程缘这边指了指,“你昨天拽住的人是那位张老板家的随从。”
    高寒谢过伙计,朝张程缘走来。
    张程缘小声在娘子耳边说:“娘子,这就是昨天我跟你提过的怕媳妇那位,他叫高寒。”
    慧娘不禁好奇地上下打量高寒,一身官服在身,看上去仍旧是那么儒雅的一个文人,很难与醉汉联系在一起。
    昨天烟雨给的信息上记录着高寒的一些情况,才华横溢,为人正直,厌恶阿谀奉承,喜喝酒怕老婆,不分高低贵贱,酒醒亦认错,爱美食恨纨绔。因此得罪了不少权贵。
    总体看来,张程缘认为高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高寒双手抱拳,客气地朝张程缘说道:“张老板,昨天的事,实在是在下不对,我想向你家随从赔个不是,不知他现在何处?”
    张程缘起身,微笑着说:“他去厨房了,大人不用专门向他道歉,过会我将大人的歉意代为转达便是。”
    高寒摇摇手,“不,不,在下错了便是错了,我在这里等会,一会给他赔个不是再走。”
    真是个奇怪的大人,在朝堂上与皇上争得面红耳赤,如今在齐城,却能低下头给一个随从认错。张程缘对他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慧娘亦佩服高寒。
    正好文大叔和小凤走过来,张程缘指着文大叔,朝高寒说:“高大人,这位就是我的随从。”
    文大叔一看昨天的醉汉今天穿着官府,暗自庆幸,幸好昨天忍住脾气,没出手揍他。
    高寒立马上前,双手抱拳,“这位兄台,昨天是在下不对,过来给你赔个不是,晚上我做东,请你在福汇楼吃饭。”
    文大叔受宠若惊,忙摇头,“大人,不用,不用,折煞我也。”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过来找你。”说完,高寒匆忙离开。
    “真是个怪人啊。”慧娘不禁感叹。
    高寒的邀请,让文大叔不知如何是好,“东家,我该怎么办?人家可是官。”
    张程缘哈哈大笑,“有人请吃饭,却之不恭啊。到时候,他只要来找你,你狠吃他一顿便是。”
    有了东家的鼓励,文大叔底气十足,晚上的时候不就是吃顿饭嘛,一定去吃。“好咧,听东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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