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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放心,”周呈说着,“下官绝对不扰民。”
司夏在一旁看着,等着周呈与木双笙的正式谈完了,才开口,“四皇子是不是来了?”
“嗯。”周呈点了点头,看着司夏,“四皇子和下官一路过来的,”说着,眉间微微蹙起,“与四皇子闲聊间,似乎四皇子来这复州只是为了寻人,下官愚钝,不知道四皇子所寻之人到底是……”
司夏听着,与木双笙对视了一眼。“大概是来找那个人的,”司夏说着,微微皱眉,“这个周大人不必担忧,四皇子的事情我来解决就好,大人风尘仆仆,想来早就累了,本王妃已经为大人准备了接风宴。”
“既然这般,就不辜负王妃美意了。”周呈说着,带着和善的笑容,看着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容,对着司夏行了一礼,“王爷,王妃,请吧。”
虽说是简单的接风宴,司夏准备得也是极其用心,菜色精致,周呈看着,倒是对着这个王妃高看了一眼,木双笙则是特别自豪地看了周呈一眼,眼里满是得意,周呈只是无奈地笑笑,他和凉王殿下还有太子殿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之间倒是熟悉得很,周呈自然十分清楚木双笙对司夏的执着,无数次,他都看不下去了,只有木双笙还在坚持,现在看到他们这般幸福,心里也替他们高兴。
“王妃这般用心,下官感激不尽。”周呈说着,声音带着几分真挚,看着司夏,心底的印象也改观了几分。
“……”司夏只是笑着,木双笙倒是有些吃味,“阿夏是为了我才这般用心的,你去一边凉快去。”
周呈听到这话,也只是笑笑,接风宴就这样进行,司夏想着木双笙与周呈是小时玩伴,听说周呈喜静,也就没有安排那些歌舞,就这般简单精致的菜肴来表达主客之间的情意。现在看来,效果也是极好的。
☆、第七十三章
翌日,叶洛洛来了,司夏微微蹙眉,笼玉走上前,“王妃,是否要回绝了她?”声音带着些许试探,看着面前的司夏脸色有些许不虞,轻声说着,司夏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让她进来吧。”声音带着些许说不出的意味,司夏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该来的总会来,这是会一会这个叶洛洛也好,做一些心里准备,毕竟当初她第一次看见叶洛洛是在京都,那个时候的叶洛洛已经被打磨得极好,就像是一块璞玉,展示这属于她的魅力。
叶洛洛走进来,脸色苍白,碎玉在一旁搀扶着叶洛洛,司夏看着叶洛洛的样子,微微一笑,“侧妃这般虚弱,何必来见我呢?”带着些许疑问,司夏走进,露出自己毫无伤痕的脸,叶洛洛看着面前的司夏,倒是没有本分惊讶,带着些许嘲讽,看着面前的司夏,“真是可怜那个女孩子呢,白白为你受了这一刀。”叶洛洛说着,眼里带着些许怨恨的光芒,看着目前的司夏,她已经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恨意,凭什么她得到了一切,凭什么她得到的只是眼前这个女子为她编造的幻夜,叶洛洛这般想着,心中的不平愈发明显,看着竟然多了些许疯狂,看着竟然带着几分同归于尽的味道。
司夏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静静地看着叶洛洛眼里的波涛汹涌,叶洛洛突然笑了,“司夏,今日开始,我也不会和你讲什么尊卑有序,我只想报复你,看着你痛苦。”
笼玉站在司夏身边,鉴于叶洛洛有拿刀伤人的前科,笼玉一直盯着面前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眼前的人得逞,叶洛洛看着,“你倒是忠心,你在她身边,看着那个丫鬟因为她毁了容,你还觉得这样的主子值得你这般吗?”冰冷地语调说着残忍的事实,司夏倒是低下头,的确,这一次的事情她做的确实寒人心,叶洛洛笑着,带着些许嘲讽,慢慢走近司夏,嘴角带着些许诡异的弧度,司夏只觉得心里一惊,叶洛洛贴近司夏,在司夏耳边低语,看着倒是十分亲昵,司夏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手一推,叶洛洛摔倒在地,腹间的伤口撕裂开,带着血迹,司夏怔愣地待在原地,笼玉看着,心里有些着急,“王妃……”那边,碎玉看着叶洛洛腹间血迹,急忙跑上前去,“来人啊,侧妃受伤了,去请大夫。”
“我倒是没有想到哥哥府中这般热闹。”四皇子木双域的声音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看着怔愣的司夏,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悸,“嫂子倒是好生威猛啊,哥哥房里只一个侧妃就这般?”
木双笙看着司夏,心里着急,走上前去,把司夏抱在怀里,“阿夏?你怎么了?”看着一旁的笼玉,“王妃这是怎么了?”声音满满都是关切,木双域走过来,“三哥,这可有失公允。”
司夏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叶洛洛,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木双笙看着面前的人,“她知道……”司夏言语之间带着些许慌张,看着面前的叶洛洛,“你别管我,去看看她吧。”
司夏说完,慌张地离开了,像是在躲避什么一般,离开了,木双笙有心去看看司夏怎么了,但是叶洛洛还伤在这里,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侧妃,木双笙说什么也不能不管不问,更何况身边还有这个不嫌事大的四皇子在,木双笙这般想着,只得耐着性子待在这里。
四皇子木双域看着司夏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露出些许光芒,隐隐之间透着些许势在必得的意味,木双笙注意着叶洛洛的情况,没有过多的注意自己这个四弟,木双域勾唇,慢慢走了出去。
笼玉在司夏身边陪着司夏,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王妃,您刚刚是怎么了?”
司夏这才平静下来,看着笼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事,侧妃现在怎么样了?凉王殿下在哪里?”声音带着些许急促,司夏还是忘不了叶洛洛在她耳边轻轻说的话,我可是皇后娘娘,司夏只觉得心头一震,皇后娘娘是前世的事情,司夏闭上了眼睛,似乎看到了前世这个叶洛洛挺着大肚子,在木双域身边,司夏只觉得心口一痛,似乎是前世毒酒遗留的味道,司夏蜷缩着身体,身体渐渐变得冰凉,笼玉看着,只觉得心慌不已,起身,出去为司夏寻找大夫。
“这府中的人呢?”笼玉问着,“有没有人去寻个大夫过来,王妃……”
“王妃有什么大事?”声音带着些许粗鲁,“现在府中的下人都到侧妃娘娘的府中去了,王爷也在那里,”说着,“王妃哪有侧妃重要。”说完就走了,笼玉看了看,这离开的方向竟然是侧妃的方向,笼玉只觉得心寒,看着侧妃那里的热闹,王妃这里的冷清,只觉得人心不过如此。
笼玉走进去,看着司夏还在床上,额头上有着些许的冷汗,想着,只能去找晴欢,这般想着,笼玉关上了门,离开了。司夏只觉得前世的一切就像梦魇一般,她就像是漂浮在深海的浮木,找不到未来的方向,找不到前进的希望,司夏只能痛苦地瘫软在床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沾湿了枕头,司夏握紧了锦被,想要找到可以支撑的力量。
木双域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司夏这般痛不欲生的样子,心只觉得一紧,快步走上前去,“夏儿,夏儿……”声音轻柔,司夏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木双域,声音沙哑,“前世,你折磨我还不够吗?”
“夏儿,我没有。”木双域说着,看着面前的人,“我不知道前世会那样……我以为……”
“这一世,我只想好好守着那个人,你能不能放过我,”司夏说着,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带着些许祈求的意味,“我知道你也是重生的,所以,木双域,能不能放过我?”
☆、第七十四章
木双域看着面前的司夏,司夏这般柔弱,就像前世的一般,那个时候,他最后看到的只是她的尸体罢了,木双域静默了片刻,“前世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夏儿,你喝毒酒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呵呵。”司夏嗤笑了一声,“我不过是痴心错付罢了,”司夏仿佛是累了,不愿意再提及这个问题,“你没错,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吧。”司夏这般说着,只觉得心头一悸,带着些许痛意,前世的回忆翻江倒海,即使她这一世终于知道了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是凉王殿下,但是,前世那一世的痴缠,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即使对面前这个人没有半分情意,心还是会痛,毕竟那是那么久的执念。
“夏儿……”木双域不愿意离开,坐在司夏的床边,带着些许情意,“你想见的那个人现在陪在别人身边,”木双域说着,一字一句往司夏心口上补刀,“你和叶洛洛前世的纠葛加之这一世的恨意,你觉得,叶洛洛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吗?”木双域微微敛眉,手慢慢抚上司夏的脸颊,“而你身边只有我的存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只有我,所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木双域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蛊惑的味道,看着司夏只觉得心头一寒,看着面前的人,木双域攻心果然厉害。
“王妃……”晴欢走了进来,看着木双域,有些怔愣,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笼玉走到木双域身边,“参见四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能否让下,可否让晴欢为王妃诊治?”虽是询问的语气
,但是,言语之间却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气势,木双域看着面前的这个丫鬟,倒是没说什么,站起身,晴欢走上前去,司夏现在比之前好了些许,只是还有些心悸的感觉,晴欢眉头微皱,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对着笼玉微微一笑,以示安慰,“我现在下去熬药,你在这里看着王妃,王妃现在不能再有些许情绪波动了。”晴欢说着,退了出去,只是眉间的担忧若隐如现。
四皇子看着,跟在晴欢身后,晴欢一顿,“殿下这般是为了什么,没有王妃的命令,就算你要了晴欢的命,晴欢都不会泄露王妃的任何消息的。”
“……你倒是忠心。”木双域被晴欢说得一愣,“既然这样,你去吧。”
木双域看着这迷蒙的夜色,只觉得和前世有些许相似,微风习习,带着些许凉意,树叶轻摇,木双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看着司夏房里明灭不定的烛火,心里隐隐带着些许担忧,手有些迷茫地摸着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带着些许痛苦,因着司夏的话,木双域皱了皱眉头,这一世,他步步为营,就为这那个前世得到了的位置,只是现在,突然厌倦了,前世,司夏去世之时,他正在写字,微微一顿,便污了一张信纸,当时只觉得心口微微一滞,带着些许痛意,他当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现在大概知道了,他是心痛了。
木双域看着叶洛洛院子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木双域嘴角带着些许笑意,看着却有些渗人,不知道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司夏看着身边的笼玉,“凉王殿下还在侧妃那边吗?”带着些许疑问,“侧妃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不知道,”笼玉说着,“不过府中所有的人都过去啦,大夫也全都到了那边,王爷也一直在那边陪着,”笼玉发现司夏的脸色有些苍白,急忙改口,“王妃,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司夏只是笑笑,医者不自医,她前世一直没什么身体问题,最后也是被一杯毒酒害了性命,这般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晴欢的医术也还可以,”司夏说着,“我没什么问题,你先下去吧,我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