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司夏这般欠扁的样子,只觉得气结,心里却暗自叹息,自己的性子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肯定是被这不靠谱的王妃带偏了,何云书这般想着,顿时又觉得神清气爽来,只要不是自己的问题,就不必忧心。
司夏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何云书,眼角一阵抽搐,但还是依言为何云书做了一个清凉的药膏,正做着,笼玉走了进来,神色复杂,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司夏懒懒地看了笼玉一眼,“怎么了?”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偏生笼玉还没有察觉,听见这话,急忙说着,“王妃,王爷似乎又去了侧妃院子。”
司夏神色一暗,“你这又是听谁说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看着司夏,眼里不带丝毫怜悯,只觉得心寒,何云书在一旁看着,童稚的脸上带着几分叹息,叹息着笼玉的不自量力,何云书站到司夏身后,看着司夏眼底的落寞,心倒是微微一颤,似乎微微一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有些奇怪,看着司夏,心里的感觉倒是更重了几分。
笼玉倒是没有注意司夏的声音带着几分疏离,继续说着,“府中都在传,”笼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看着似乎真的为司夏着想,“王妃,怎么办?我还听说王爷似乎说着,要把侧妃立为正妃呢。”
司夏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看着带着几抹嘲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声音冷淡,笼玉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司夏的眼神渐渐变冷,也就不再说话,只是行了一礼,慢慢退了下去。
“这般忠心的丫鬟,你怎么也冷眼相待?”何云书看着笼玉离开的背影,微微蹙眉,带着几分打量,声音带着几分试探,这般说着,司夏只是笑着,“就是这般忠心,才觉得更加寒心。”带着些许坚决的语气,何云书想要再问些什么,司夏却是不愿意再说些什么,只淡淡笑着,手里的动作倒是错了几次,看着就是心神不宁,何云书也不再说着,只静静地站在司夏身边,小小的脸皱着,带着几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第九十四章
司夏的药膏终于做好,带着一抹清香,何云书点了点头,“你倒是不错。”声音淡淡的,也不再提刚刚的事,挑起一坨,倒是清透,带着丝丝凉意,何云书抹到脸上,瞬间,清爽的感觉消散了那一份灼伤的刺痛感,何云书脸上的红印变淡了些许,司夏看着,心里有些着急,这可还是第一次给火凤神医上药,“怎么样?”
何云书看了司夏一眼,淡淡地开口,“勉强合格,你好歹也是学过这么长时间医术的人,医术也看了许多,”何云书说着,“我想出去走走,说起来,我来到复州,就一直在这行宫里面,还没有好好出去看看呢。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司夏闻言,也笑了笑,“也是,是我这个东道主失职了。”声音带着几分软糯,说着,看着何云书,只觉得他肉嘟嘟的脸颊有无形的诱惑力,司夏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脸颊带着些许绿色的药膏,看着竟然多了几分软萌,司夏的爪子伸了伸,有不敢,只得慢慢放回去。
“你老是盯着我的脸干嘛?”何云书开口,带着几分不解,“一脸坏笑,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司夏只得微微皱眉,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一脸坏笑?”带着些许怀疑,她就是想摸摸何云书的脸,又不是想拐卖他,哪里一脸坏笑了,司夏这般想着,开口道,“你可以让我摸摸你的脸吗?”带着些许试探,何云书听到这话,直接拒绝,“我可是堂堂火凤神医,怎么可能随便让一个女子摸脸,”说着,看了看司夏,眼里带着些许嫌弃,“亏你还是堂堂王妃,怎么就不知道男女之间要避嫌呢?”何云书的声音虚无缥缈,句句扎心,司夏暗自叹息,果然神医的脸不是可以随便摸的,司夏想着,要不晚上的时候摸一摸木双笙的脸颊吧,虽然没有火凤神医的显得有手感,但是好歹也是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俊俏面容,司夏这般想着,心情终于好了些许。
何云书看着面前依旧呆傻的司夏,手里的糖葫芦摇了摇,“又发什么呆?出发啦。”
司夏反应过来就只看到何云书的背影,手里还拿着糖葫芦,看来这个火凤神医却是喜欢吃糖葫芦,等她回来之后,吩咐厨房多做一些,这般想着,司夏跟在何云书的身后,笼玉看着司夏似乎要出门,急忙跟在司夏身后,司夏微微皱眉,拒绝。笼玉此刻才觉得有些许不对劲,却没有多想,只当司夏的性子就是这般,默默退了下去。
司夏微微蹙眉,何云书看着,嘴角带着些许笑意,“怎么最近老是见你蹙眉,有什么烦心事吗?”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蛊惑人心的意味,司夏微微一怔,看着何云书,何云书继续说着,“有什么烦心事就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带着些许嘲笑的语气,司夏只觉得胸口一闷,突然觉得和这个什么火凤神医呆得久了,她怕是要减寿。
司夏看着街道上的人,只觉得有些许宽慰。何云书没有见过复州灾后的样子,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衰败,不由得开口,“这复州倒是越来越败落了,看着竟然成了这般样子,难道真是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微微有些许叹息,看着竟然带着几分惆怅,司夏难得没有吐槽,微微点头,算是附和了何云书的话。
“的确,只是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好了许多。”司夏说着,“我刚来的时候,这里荒无人烟,现在能看到部分小商小贩,倒也是不错了。”
“这南方旱灾竟然这般严重?”何云书说着,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之前的南方旱灾也没有这般严重的,我倒是怀疑……”声音带着几分淡漠,何云书虽然是神医,却早已看透了生死,凡尘之事,如果没有必要,很少会开口,只是听着司夏的话,隐隐觉得南方想来风调雨顺,怎么旱灾会这般严重。
“……应该不会的,毕竟是天灾,人力难以企及,”司夏说着,看了看何云书,“天灾人祸,不管这天灾,还是有人祸的存在,这难道是四皇子……”司夏皱了皱眉头,按照道理来说,木双笙不可能只把复州恢复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突然想起不久前,木双笙说过的话,心里暗自皱眉,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何云书,“现在需要你帮个忙,能救灾民积累善行。”司夏说着,拉着身边的何云书就走,没有给何云书拒绝的机会,心里却觉得越来越不安,如果真的那般,那一切都可以说得清楚了。
司夏心里着急,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些许,何云书的手腕被司夏抓出一道红印,微微皱眉,却也没有说些什么。他能够感觉到,这必定是对司夏极其重要的人,司夏直奔这疫区过去,远远地就看到苏亦枫,苏亦枫看到司夏,有些错愕,走上前来。“王妃,你怎么过来了,你不应该在行宫吗?”神色闪烁,司夏心中的疑虑更加明显,“王爷呢?”
“王爷不在这儿,”苏亦枫说着,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司夏的视线,只是淡淡地说着,手却忍不住拽了拽衣角,司夏微微皱眉,“我记得,白芷现在还在我身边。”声音带着些许威胁,苏亦枫听到这句话,“王妃,白芷没事吧?”声音带着些许紧张,“王爷呢?”司夏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然,何云书看着,甚是惊讶,他倒是不知道司夏身上还有这股气势,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分明带着莫大的兴趣,只是这般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只觉得怪怪的。
“王爷不在这儿。”苏亦枫还是不改口,看着司夏,苏亦枫毕竟是暗卫出身,司夏身上的威势没有沾染人血,没有苏亦枫身上的死气吓人,司夏见此,眼神偏冷,“那王爷去了哪里?”
☆、第九十五章
苏亦枫看着司夏,眼神终于软了,“王爷在客房。”声音似乎带着些许释然,苏亦枫一直便想告诉司夏,只是木双笙一直不让,非说自己能够熬过去,现在看着,更是愈发虚弱,司夏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只觉得眼前一黑,难怪……司夏这般想着,走进去,看着灾区的样子,只觉得奇怪,“怎么会是这般样子?我记得我明明是有药方的,这瘟疫,不该这般严重的。”
苏亦枫跟在司夏身后,声音带着些许说不清的意味,“我也不甚清楚,这瘟疫倒是有几分不同,晴欢也没有见过,只说和当初的瘟疫不同,王爷自己也……”司夏听着,看了看苏亦枫,“那你怎么敢不告诉我?你就不怕你们全都……”司夏说着,突然不再说话,她有些害怕,害怕一语成谶。
“……”苏亦枫不再说话,他理解司夏的感受,但是同时,他也理解王爷的做法,只不过是不愿意眼前的人担忧罢了,苏亦枫想着,突然说着,“对了,王爷之前说过一句,他知道他自己一定能够熬过去,所以不必担忧。”
司夏听着,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他倒是直率,不由得气笑了,“罢了,这一次且不和他计较吧。“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是我的问题,罢了,随他去吧。”说着,嘴角带着几分微不可查地笑意,夹杂些些许担忧,苏亦枫看着,也不敢再耽搁,急忙在前带路,司夏跟在苏亦枫身后,颇为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沉静如水,何云书看着,只觉得心头有些许异样的感觉,夹杂着些许陌生的情愫,不由得有些心慌。
司夏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木双笙,只觉得心里一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她终于记起,之前木双笙来到南方的时候九死一生,司夏那时候并不关心,只是听了个大概,其中似乎就有瘟疫,司夏这时想起来,只觉得心惊,何云书看着司夏的样子,只暗自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叹息什么,走上前去,看着木双笙,“他还有救。”声音冷淡,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何云书看着司夏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心,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失落,带着些许尖锐的痛意。
“那要如何做?”司夏急忙上前,抓着何云书的衣袖,问着,带着几分担忧,“我该如何做?”
“你先冷静下来。”何云书微微皱眉,“我且写下一个药方,你先去熬药,在我施针期间,你不要进来。”说着,看了看苏亦枫,“把她带出去,任何人不得走进。”眼睛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千万不得走进,否则……”
“是。”苏亦枫说着,带着司夏退了下去,片刻之后,一纸药方递了过来,字迹有些许潦草,司夏看着,同自己之前的药方有些许差别,看着那个房间,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担忧,苏亦枫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有些着急,“王妃,那人是谁?”
“火凤神医。”司夏说着,终于冷静下来,“晴欢呢?现在这瘟疫蔓延到哪里了?”
“晴欢还在研究药方,”苏亦枫说着,“瘟疫已经基本被控制下来了,王爷发现得早,所以,源头都找到了,但是,现在没有解药,瘟疫又有传染性,只能把已经感染了的人隔离出来,否则……”带着些许担忧,苏亦枫看着司夏,“王妃,现在该怎么办?”
“去把晴欢唤过来,这药方拿给晴欢,让她照着药方熬药,试试药效,”司夏说着,声音带着几分冷静,看了看苏亦枫,“你去把所有的灾民全部召集起来,我亲自看诊,”司夏眼里带着些许坚决,“另外,我怀疑这瘟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