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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过来帮我按着这姑娘,你看她动来动去的,我可拔不了这箭。”
温氏连忙过来边帮忙按着肩膀边对金九阳道:“姑娘,你可不能再动了,万一伤着了你,可不是小事儿。”
“我命绝矣。”金九阳忍不住在心里悲呼道。
第17章 野蛮救人
陶盈可听不见金九阳内心的悲呼,在她看来姑娘家怕点疼再正常不过了。
陶盈先是用柴刀,慢慢的,把多余的箭杆子切了下来,然后把伤口划开,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尽可能的撑开伤口,右手利落的把箭头拔了出来。
也是得亏这箭头上没有安装倒刺,要不像陶姑娘这野蛮拔法,还不得拔快块肉下来。
温氏尽力的克制着恐惧,连声音都打上了颤,不确定的问陶盈道:“盈儿,这是可以了么?”
陶盈看着金九阳后背伤口上流出来的乌黑的血水,跟温氏道:“娘,看来是箭头上带了毒,不过您放心,有仙女给的灵水,她会没事的。”
娘俩费了吃奶的劲才帮金九阳翻了个身。
“你是喝铁水长大的么?咋一个姑娘家这么沉。”
金九阳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姑娘家呢!我好歹也是个六尺男儿,这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得有个男子汉的样!”
“你这凶巴巴的丫头,等长大,我给你找个轻骨头的相公,看你喜不喜欢!”
温氏扶起金九阳的身子,陶盈取了腰间的葫芦,拔了塞子说道:“张嘴,把这喝了。”
金九阳用仅余的一点力气,死死的咬着嘴唇,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双眼还狠狠的瞪着陶盈,表达着他的抗拒。
要是换了平时,金九阳要是皱个眉头,瞪个眼,往往吓得人心里七上八下,惧怕不已。
可现在,在陶盈眼里,金九阳就是个落魄的、被人追杀的丑姑娘。
是的,就是丑姑娘,一个能丑死人的姑娘。
看她脸上皮肤黝黑,右眼下还有一块黑色的胎记,高耸的颧骨,朝天的大鼻孔,唯一看着正常的也就是那一张开裂的嘴唇了,再配上这样凌乱的衣衫,蓬乱的头发,简直惨不忍睹。
陶盈定了定神,用手掐开金九阳的嘴巴,直接拿起葫芦就往嘴里灌。
金九阳简直不敢置信,这小姑娘咋能这么暴力,这水呛着喉咙不免喝了好几口。
“盈儿,你慢点,这可是灵水,浪费了多可惜。”温氏看着陶盈没有灌进去流淌在外面的灵水,心疼的说道。
“娘,没事,您放心,灵水还多着呢。”
金九阳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无奈接受,到一点点的讶异,慢慢变得惊奇起来。
他明显的感到,身体内外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体内折磨了他十五年的毒素,第一次不到子时开始缓缓的褪去。
这可是师傅找遍了整个大陆都找不到解除之法的□□,就是连毒夫子也只能保证他不用日日发作,但每月月初、月中两次却再也克制不了。
金九阳怔怔的盯着陶盈想到:“看来这姑娘还真是个仙女。”
陶盈看到金九阳这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毕竟这蓝月湖水可不是普通的水。
但这又能咋样呢,难道自己明明可以求她,就因为未来有可能受到的伤害而见死不救么?
陶盈自问做不到,既然如此何必去想太多呢!
再说外人要想发现她的空间也一样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现在应该觉得好多了,你站起来试试,你出去后尽量不要走大路,咱们再此别过了。”
金九阳才刚看到能解了他身上毒素的希望,哪肯这么离去。
他假装着费力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摔倒。
温氏看着心软道:“盈儿,你看她身子弱得很,可不能让她就这样走了,救人救到底,等养好了身子再送她走吧。”
陶盈看着金九阳不解的自语道:“不该啊,这蓝月湖水最是能修复伤口了。”
陶盈正想上前帮金九阳查看下身体,就听到扑通一声,金九阳那六尺高的身子就倒在了地上,唇色也开始一点点变黑。
“原来是还有余毒啊。”陶盈倒并没有怀疑金九阳,毕竟刚才给他喝的水才加了几滴子桑花茎液,又有一大半被洒在了外面。
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金九阳,无奈的对温氏道:“娘,咱们得去砍些藤蔓来做个支架,凭咱娘俩可抬不动她。”
金九阳听着陶盈她们远去的脚步声,庆幸道:“还好我机灵,用内功逼出些毒素在脸上,否则那丫头是定会把我扔下不管的。”
不过这丫头长的真漂亮,尤其是当他对上那双亮澄澄的眸子,他那颗本不知情为何物的心脏就蹦达个不停。
金九阳坐起身子,看着远处那半隐在灌木丛里,捡着藤条的小仙女,不禁看愣了神。
她身形苗条,长发披在背心,微风吹过,发丝清扬,透出一股清灵之气。
只一个背影就让他觉得这是最美的一幅画。
像是在瞬间,他就有了种想永远守护好她的强烈冲动。
缘说,有些人,只要看一眼就成了某人心头的朱砂痣。
他想,这姑娘就是他金九阳苦苦等候的那颗朱砂痣。
第18章 丑大娘
娘俩砍了些藤蔓,做了张伐,等着天将黑了,才拖着金九阳回了家。
得亏陶盈家住在村最东边,紧临着山。
陶盈和温氏挑了条小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避开众人回到了家。
“哎呀,真是累死了。”
“辛苦我的盈儿了,你快去歇歇,娘去热点饭菜来。”温氏心疼的看着陶盈道。
“娘,今天你也累了,我来帮忙,快点吃了,也好把她安置了休息。”
温氏和陶盈吃了些午时的剩饭。
“娘,灶堂里添把火得给那姐姐煮些米汤喝。”
“盈儿说得对,生病的人可不能饿着了。”
陶盈转身出了厨房,来到温氏的房间,仔细的拴好了门窗才闪身进了空间,拔了一大把子桑花,把茎液滴进了葫芦里。
“也不知道这姐姐中的是啥毒,有了这些应该也差不多了吧。”陶盈自言自语的晃着手里装了三分之一满的汁液道。
出了空间,陶盈用手掰开金九阳的嘴巴,把子桑花液给灌了进去。
这次感觉跟刚才又明显不同,金九阳感到这解毒的水,药效纯了很多,体内有一股阳刚正气正在迅速的消融着毒素。
陶盈观察金九阳的脸色好了不少,嘴唇上的黑色已经淡得只留下一点点影子。
“娘,咱们把她移到我房里吧。”
“还是放娘房里,你人小可熬不得夜。”温氏想:“这姑娘晚上要有个不舒服可得时时照应,盈儿白天没歇息,可不能再累着。”
“娘,她晚上还得喝些灵水,还是我来吧。”倒不是陶盈胆大,要换了平时,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可不敢跟陌生人睡一屋,恰恰是她胆小,怕今晚上追杀这姑娘的寻上门,到时候趁着她晕着没滋觉,好把她移到空间里,这也是个逼不得已的办法了。
陶盈在床中间横了快长木板,又给金九阳拿了条旧棉被,这样算是把一张床隔成了两张。
娘俩个又半拖半抱的把这“大个子姑娘”移上了床,还给金九阳灌了半大碗凉好的米汤,终于累得不想再动弹了。
温氏给陶盈铺好了床,温和的看着陶盈道:“盈儿,快休息吧,娘出去帮你带门。”
“娘,我还没洗漱呢。”
“乖,娘去给你打水。”
等陶盈终于躺到被窝里,本想着晚上怎么也得警醒些,哪知道自己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这晚,陶盈又开始做梦,梦到了那个也叫盈儿的女孩。
她穿了一袭白色纱裙,孤立在悬崖边上,望着虚空,风吹起了她的裙摆,笼罩着一种无言述说的落寞。
良久,她缓缓的转过头,那张琼玉般的脸,对着陶盈露出了一个秋水静月般的笑容。
同时,一颗晶莹的泪珠,挂着睫毛,一点点的滑落,那样的凄美,有种莫名的心酸渐渐扩散开来……
陶盈的眼角不知不觉的溢出了一滴眼泪,顺着鬓角慢慢滑落。
金九阳看着这个已然熟睡,让他心动不已的姑娘。
月光正似烟霞轻拢,衬得她肌肤胜雪,秀美无比。
她秀眉纤长,眉宇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灵气。
忽见得,她的眼角浸出了一滴美人泪,那泪滴入了他的心,让他灼烧般的疼。
九阳用指腹替她拭去了泪痕,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心中百转千回才叫了声,“盈儿……”
第二天早上,陶盈是被后院里工人做工的声音叫起床的。
她转头看了看睡在边上的金九阳,不设防中,撞上了一双深邃无边的眼睛,那里像是隐着风暴,藏着千言万语。
对视着这样的眼睛,陶盈觉得有些紧张,只得尴尬的打破静默道:“早上好!”
“好……”说完这个字金九阳的声音嘎然而止。
“该死的子琪,居然给我吃了变声丸。”
“姐姐?”听着这锯末似的声音陶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毒伤了喉咙,你以后不要叫我姐姐。”
“呃……大……大娘!”
“你说什么?”金九阳死死的瞪着陶盈,大有再敢说一句要她好看的势头。
陶盈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道:“可你现在就像一个大娘啊!”说完赶紧下床往院子跑去。
金九阳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正是一身女装打扮。
金九阳下了床,来到院子里打了盆水,凑着光影往里看,虽然看不得太清楚,也知道自己这幅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子琪!”金九阳对着水里的倒影看得咬牙切齿。
其实这次金九阳还真是冤枉了子琪。
当时情况险急,九阳师傅情急之中想到了男扮女装的脱身计策,特意帮他画了个丑装。
用老头子的话说,女人还是丑些比较安全。
“姑娘,你不用担心,你脸没伤,没被毁容。”温氏看到金九阳在顾影自怜就安慰道。
“噗。”金九阳听了这话忍不住逼出一口内伤来。
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么!
不仅一早就让心上人,看到了现在这幅丑样。
现在还在未来岳母面前丢了脸。
金九阳暗下了决心,“绝不能让盈儿知道,这个丑相就是我。”
第19章 三叔婚事难
陶家老院,盛氏正坐在炕上生闷气。
陶盈她三叔陶德芙年纪也不小了,过完年就18了,再要是相不到好姑娘,村里某些嘴贱的可要传他闲话了。
盛氏那个愁啊:“这个死小子,当真是不知娘的苦,我辛辛苦苦花了这老多钱,才请了这十里八乡最好的媒婆给他说亲,人家姑娘不仅脸盘子亮,人也能干,真真是气死我了,这都敢把我搅黄了。”
“不行,得把这小子找来,今天必须问个清楚,他倒是咋想的。”要说盛氏三个儿子中她最操心谁,那肯定是陶三叔莫属了。老大从小木讷,老二又是个老实的,偏偏这老三打小就有想头,才十二岁自己就找了师傅,拜了师了,现在在镇上一家木器行学木工,倒也不说是盛氏偏疼老三,只是老大老二都在自个眼皮底下翻不出天,老三却时不时会脱离她的掌控。
“老大家的。”盛老太太冲院子喊道。
“娘,您叫我。”
“成业在家吗?”陶成业是大房长孙,已经有12岁了。
“在的,娘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