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脑子转的慢了,要不然肯定能扳回来的。
杨善喝多了那是肯定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将精力耗费在这件事上了。想想以前杨善对待黄伟,那根本就是不理不睬的。再看看对待陆安宁……只不过杨善现在还不清楚罢了。
杨善想着邱温煦,所以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将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旁人全都屏蔽了去,也不管与邱温煦和陆安宁二人分别相处时候的情绪。要是杨善真的对陆安宁没有一丝感觉。会渐渐的和陆安宁越走越近,最后成朋友关系吗?要是真的没感觉,会在陆安宁对杨绪北说“我所欲也”的时候找借口默认了这个关系吗?在这一点上陆安宁比杨善自己看的透彻!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倒是沉默了不少。杨善是觉得有些尴尬。而陆安宁则是在思考以后二人相处的方式。二人各有各的心思,所以也错过了新任父母官立威的一幕。当然这是另一个人的另一个故事,与他们二人无关。
这一天晚上回去后,杨善多少有些睡的不踏实。因为睡的不踏实,所以总觉得有人在自己床头前立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但是第二天醒过来与黄氏抱怨了一句之后,黄氏倒是放在了心上。
这天晚上黄氏则是睡在杨善的房间。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黄氏便下了结论:杨善是自己吓自己。
但是杨善没好意思和黄氏说昨晚自己睡的不踏实,还有同样的感觉!与黄氏说黄氏肯定是要担心的,所以杨善就和杨慧说了这话。说这话的时候周氏也在,现在两个孩子直让周氏忙的脚不沾地,难得清闲下来却是听到杨善说了这么一出,因此就发表自己的意见道:“该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吧?”
周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杨善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农村里的人封建迷信活动那是家常便饭,周氏说的“东西”反正不是什么好的。杨善本来不信。但是想起来自己这两天晚上的感觉,不免又是一阵毛骨悚然,然后只能咽着吐沫问周氏:“嫂子,那怎么办?”
怎么办周氏不知道,但是周氏的娘家有人认识一位“跳大神”的,这位跳大神的是一位年岁不轻的妇女,专门做这种事情。生意比起算命占卦的那位老先生还好。
这位妇人被请过来的时候,绕着杨善的屋子走了好几遍,然后点头说:“家里却是有不干净的。”
这种事情即便杨善不相信,但是架不住三人成虎。而且杨善是真的害怕。所以只好花了钱请这位“跳大神”的大仙帮着送走“不干净的东西”。
那妇人拿了钱,当天就把事情给办了。因为杨善不在里面所以不清楚那位大仙的“仪式”,但是在外面听的那叫一个热闹。
等大仙做好法后出来说了一句:“今天我要留下来一晚,那东西法力高强。没想到临了还让它跑了!”
众人一听赶忙毕恭毕敬的将大仙请去客厅,又是好喝的又是好吃的伺候着。而听了大仙的话之后的杨善则是后脊背发凉,大仙说的有模有样的,杨善想起来这几天晚上自己与“不干净的东西”共处一室……杨善缩了缩脖子,很没出息的祈祷大仙赶忙将东西除了才好。
晚上,大仙撒了一把面米分在杨善的屋子里。杨善不知道是干吗的,问了,大仙解释说:为了看清那“东西”的脚印。
杨善一听又是脊梁骨发凉,然后任凭那大仙在自己屋子里怎么倒腾,愣是不问一句。
夜了,杨善听了大仙的话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按照大仙的说话:那东西既然是冲着杨善来的,那杨善在才好收拾它。
杨善躺在床上自然不敢睡过去,因为绷紧神经不免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稀好像听到窗户开了的声音,杨善身子一僵,闭紧眼睛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杨善能感觉到有东西爬了窗户进来,那“东西”走了两步之后只听铃铛大响,瞬间隔壁的人点了亮,黄氏与大仙一脚踹了杨善的房门伫立在门口喊了声:“妖孽!哪里跑!”
但是开了门之后,除了杨善哪里还有什么?杨善有些僵硬,笑着解释道:“窗户没关好,风吹了进来铃铛就响了。”
杨善的话刚一出口,那位大仙就义正严辞的打断杨善道:“呔!休要胡言乱语!那东西被我神威骇住已经逃之夭夭,今天怕是不能再做法了!”
杨善一口气堵在胸口没上来,但是因为心虚又不敢多说话,只好陪着笑道:“大仙受累,请好好休息!”
那大仙这个时候倒是好说话,一挥袖子出了杨善的房门,自顾自的去了黄氏给准备的房间。
等人都散了,杨善才深吸一口气将躲在自己身后的人给扒拉了出来。等人一露脸,不是陆安宁是谁?
刚才铃声大响的身后,陆安宁便疾步窜进了杨善的被窝里,好在天暗,这里又没有灯,陆安宁躲在杨善乱糟糟的床上还真的没被人发现。
杨善扒拉出来陆安宁后深吸一口气,本来想发火的,但是不想将刚走的人又叫回来,所以忍着脾气道:“你怎么过来了?”
陆安宁每天都会过来,这一点自然不好对杨善说。于是想了个借口道:“听说你家里出了事,我过来看看!”
陆安宁这种话杨善哪里会信?这时候也不知道是突然开了窍还是怎样,杨善福临心至,问:“这几天晚上都是你?”
陆安宁想起来刚才的那一出闹剧,顿时也生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情绪来,于是应了道:“是我!”承认是承认了,但是陆安宁心里也在嘀咕:安神的药草怎么不管用了?
对于这一点,谁也答不上来。但是杨善听到陆安宁承认是他,气的笑了出来,然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拎着陆安宁的衣领把人往床下扔去!陆安宁不占理,顺着杨善的力气下了地,然后二人就这么对视着,气氛则是有些尴尬……L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吻
两人对峙了半晌,杨善脑中的思绪就没停下来过。问题太多了,想吐槽的事情太多了,最后都化为一句话:“你爬我窗户倒是上瘾了!”
饶是陆安宁平日里再稳重,对上杨善这么一句话脸也热了起来。虽然目的是好的,但是半夜爬女子的闺房这件事本来就荒唐,如今还被人家姑娘发现了,真是……
昨夜陆安宁过来见到黄氏也宿在这里就觉得奇怪,但是没往深处想,哪里知道也就是一夜的功夫,事情成了这般……
于此同时,杨善也终于缓过神来,质问了一句:“这几天我总觉得床头有人,原来是你!”
被人捉个正着,陆安宁自然不会抵赖,点了点头,道:“是我!”
杨善嘿一声,因为声音出的大了,那边伺候着大仙的黄问了一句:“怎么了?”杨善一愣,立马回答:“没事,有蚊子!”说完之后瞪一眼陆安宁,却是没说其他的。
陆安宁见杨善一而再的替自己遮掩,嘴角勾了勾,然后小声问:“刚才怎么回事?”
一说到这个,杨善也觉得无语,枉自己还读过那么多书,如今竟是被神婆忽悠了!哪里是什么有妖孽作祟,分明就是招摇撞骗!一想到隔壁的家人还在为神婆忙上忙下的伺候着,杨善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时候看到立在自己床头的陆安宁,杨善自然没有好脸色,于是声音沉了沉,道:“今日好在糊弄了过去,要是被我娘看见了怎么办?我以后怎么做人?”
陆安宁自那日过后,除了杨家在寻凉山上的那一会没有出现过,每夜都会在杨善屋里走一遭的。本来杨善对于陆安宁也不到可以开动脑筋抢过来的程度,但是长久单方面的相处下来,陆安宁也就一门心思全在杨善的身上了。
本来这件事陆安宁没打算与杨善说,谁知道今天闹了这么一出……虽然陆安宁出没杨善的闺房,但是从来没有做过逾越的举动。天地良心,他陆安宁不是急色的人!只是这话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吧!
杨善质问过后见陆安宁不做声,气冲冲道:“我不就是戏耍了你一番吗?你竟然装鬼吓我!幼稚!恶劣!没品!”杨善气的喘了一口气,又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是小孩子吗?”
陆安宁被杨善一顿骂。虽然被骂得冤枉,但是不得不说是个不错的误会。于是陆安宁便借坡下路道:“我从没说过我不是记仇的人!”
这一句话噎的杨善直翻白眼,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眼泪就下来了。杨善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种情况谁想要露怯?杨善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都是因为你!我娘现在被一个骗子骗的团团转,好吃好喝着伺候不说,还要掏钱给人家!”
杨善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黄氏说话的声音道:“您早些歇息,今日辛苦了!”
杨善越想越委屈,自己一家子被折腾就算了,还连累的周氏他们也为杨善跑上跑下的。因为内疚,杨善的眼泪流的更欢实了。
陆安宁也没想到杨善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他哪里有这种经验?立时也是手足无措。最后无法,只能走到床边安抚的拍了拍杨善的后背。
杨善不想向陆安宁示弱,但是如今是收也收不住了,又是哀不幸又是怒不争。见陆安宁竟然还敢过来,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一口咬上陆安宁近在咫尺的身子。
陆安宁顿时闷哼一声,随即伸手捏住杨善的下巴解放自己。陆安宁的动作奇快,等杨善反应过来之后,杨善就只剩被迫仰起脑袋的屈辱姿势了。
黑暗中杨善看见陆安宁黑亮的眼睛对着自己的,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陆安宁对女人动粗?
这么一想杨善哪里还有好脸色?就差嗷呜一声喊,身子已经比脑子动作快扑到陆安宁身上了。陆安宁脸上一丝惊诧的表情闪过。随即想起来后面便是坚硬的箱子角,于是硬生生的受了杨善这一系列动作。
两人不敢发出声音,但是在屋子里纠缠、对峙,一场无声的战争好不热闹!
等两人歇下来的时候。陆安宁已经将杨善压制在床上。陆安宁什么时候与女人打过架?这时候即便平日里再好的修养,如今也生了恼怒的心思。这时候对上杨善不服输的眼睛,沉声恼怒道:“你发什么疯?”
杨善见陆安宁这样说话,毫不客气的顶撞道:“陆安宁!你打女人!?你竟然打女人!?”
陆安宁被杨善说的一愣,倒是想起来刚才自己出手捏住杨善下巴的事情。因为黑灯瞎火的陆安宁又看不见杨善脸上到底是不是受了伤,所以倒是生出一丝无力感。不过。那也不能怪陆安宁,“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横冲直撞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逮住就咬!当然这话陆安宁是不好说出口的。
见陆安宁语气不好,杨善也是愣了愣,不过也是一瞬,随即爆脾气也上来了,与陆安宁你一眼我一语的小声唇枪舌战起来。
道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杨善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和和气气的模样,简直就是黄氏附身,完完全全的学到了黄氏的嘴角能力。
而陆安宁同样,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说话做事哪一样不是成熟稳重的厉害?如今就这样的两人却是在黑夜里大动干戈……说起来不过就是因为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
最后还是陆安宁觉得这样的场景好笑,主动服的软。杨善赢了一回得意洋洋的看着陆安宁,早就已经忘了一开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