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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这三位婆子看着都是忠厚老实的,如今因为你一顿责罚丢了饭碗,若是他们家中有等着用钱的家人怎么办?嗷嗷待哺的孩子、只差聘礼的姻亲关系,这些于我们都是一句话的事情,于他们呢?”说着杨善叹一口气,对着那三位跪在地上的婆子道:“再说,安宁能回来也是老天眷顾,他吃了那么多苦,我们能做的就是多结善缘,求菩萨保佑。若是因为我……”杨善哽咽起来,蹲下身子扶婆子们起来。
那几位婆子对杨善自是感恩戴德的道谢,杨善余光见月儿脸色难看至极,心中却是一阵无语。小小年纪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今天杨善要是听了她的话,这一下得罪的可不只是这三个婆子,传到别人耳朵里,怕是都要说上一句杨善乌鸦变凤凰便不知道天高地厚,第一天进门就卖弄起威风来了。
杨善之前对朱子钦怎么样,相信朱子钦只有添油加醋说话的份,既然泼辣的名头落下了,总不能还带上一个小人得势的名头!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可都是陆安宁的脸面呢。杨善可不傻!
那月儿被杨善数落一顿,心中气得慌,现在见杨善说着说着自己还哭了起来,心中的那一点烦躁更甚。同时心里也明白过来杨善并不是个好相与的。一时暗道自己太轻敌。
这些杨善全都不知道,也没时间搭理月儿,对那三位感恩戴德的婆子们说:“还要再劳烦三位婶婶,今儿个赶了一天的路,我想泡泡澡解解乏。”
那三位婆子闻言连说不敢,匆匆起来抬浴桶,待将浴桶放下后又去提了热水,整件事情做完才又感恩戴德的出去。
然后就剩下杨善与月儿二人还留在屋里,杨善便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去歇息罢!”
月儿低头称是,没一会就出去了。
杨善见月儿出去,突然想起来电视里的小姐、夫人应该有人专门伺候着,白天不分,晚上也是要住在一起的。杨善沉吟一会,想必是自己的身份没让人认同?啧!这就是传说中的欺生?正好合了杨善的意,要是洗澡睡觉都有人专门盯着,杨善肯定要精神分裂的。
念头一晃而逝,杨善退了衣裳泡澡。其实本来杨善累极了不想再动作的,但是两条大腿内侧实在疼的厉害,这都是今天一天骑马擦伤的。早知道就让陆安宁先过来自己坐马车慢慢走,哪里想到自己皮细肉嫩的,只一天就伤了,多说无益,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杨善扶着桶边慢慢坐下后,只觉得身子一阵轻松,泡了一会后左肩隐隐有些疼,杨善皱了皱眉,又想到一件事,刚才自己伤了,叫月儿的那个小姑娘没说给自己找大夫啊!
杨善翻了个白眼,盯着横梁发起呆来,心里想着:这姑娘可真是做得出来!杨善盯着横梁发了一会呆,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横梁上好像有东西,杨善盯着看了好半晌,就见一条黑影顺着横梁慢慢向下探头。
杨善倒吸一口气,屋里哪来的蛇?
杨善不敢惊动屋顶上的家伙,小心翼翼的翻身出了浴桶,这时候也顾不得干净衣裳,走到拐角处将退下来的脏衣服一股脑的套了进去。之后便是一阵茫然……
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蛇?杨善突然想到看过的那些小说、电视剧,只觉得不寒而栗。在杨善发呆的时候,横梁上的蛇已经缓缓的滑了下来,杨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能小心又小心的开了门走出去。
关好房门之后,杨善根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冬天的,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杨善能去哪里?想着想着杨善不禁觉得委屈起来,自己这才来了多久?有一个时辰吗?这给的是什么考验?夜半惊魂?
又不是拍电影,靠!L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夜半惊魂(二)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天黑的吓人,杨善又不敢站在门口,只能借着廊上的一点光亮慢慢移动着。走开十几步距离,杨善停下,颇有些为难的回头看了看自己出来的屋子。
自己往前走倒是可以,可是……杨善环绕着打量了一眼这个地方,这里看着哪像是店铺?分明就是有钱人家的宅子好吗?杨善要是走的远了,只怕一会就摸不回来了……可是不走,屋里的蛇跑出来怎么办?
杨善两难的皱眉,轻叹了一声气。
站在原地一会,夜风带着冻人的凉意将杨善吹了个透心凉。杨善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没有擦干水就将衣服穿了起来。现在湿衣服加凉风……真是透心凉。
“啊嚏!啊嚏!啊嚏!”又是一阵冷风吹来,杨善鼻子发痒,连打了三个喷嚏。之后杨善便打定主意,为了自己身体着想,在外面站一夜是万万不能的。往前走杨善又不认识哪里跟哪里,想来只有回屋这一个法子了。
不就是蛇吗?杨善也没少见过!就是不知道那蛇是有毒的还是无毒的,要是无毒被咬杨善也就认了,要是有毒……还……还是想办法把蛇赶出来罢!
“夫人?”杨善打定主意便抬脚往回走,冷不丁有人在身后出声,杨善吓的一哆嗦,险些没有叫出来。
那人看到杨善吓了一跳,赶忙出声道:“奴婢吓着夫人了!请夫人恕罪。”这话响起的同时,杨善听到噗通跪地的声音。
后面的是人,而且还是女人。知道这个杨善只有高兴的份,哪里还会怪别人?于是转过身子看来人。好嘛!熟人!可不是刚才进来的那三位婆子之一?
杨善松一口气,赶忙上前将人拉起来。道:“您怎么又回来了?快起来,快起来,这地上凉,您可别冻着。”
那婆子听见杨善这么说话,立马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奴婢是下人。怎敢用尊称?夫人还是慎言!”
杨善哪管那么多。攀上婆子连连摇摆的手将人往上拽,奈何一来没有那力气将一位妇人提起来,二来。肩膀又使不上力气。最后只能道:“婆婆还是快些起来罢!您也知道我是乡下来的,没学过这大户人家的规矩,往后我学还不成,您快起来。我这肩膀可使不上力气!”
那婆子闻言倒是赶忙站起来问:“夫人还是回屋歇着,奴婢带了药酒……给您擦擦?”
杨善自是感激不尽。点头道:“婆婆真是好人,谢谢婆婆了。”说完这个想起来自己出来的原因,于是道:“婆婆,我屋子有蛇。我害怕,不敢进去!”
婆子听了一愣,随即道:“青衫姑娘不在?”
青衫?杨善也一愣。迷糊问道:“谁是青衫?刚才那个小姑娘?她不是叫月儿吗?”
婆子的表情复杂,像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又像是想提醒什么。杨善见她这般表情,叹一声气,道:“我也是初来乍到,婆婆有什么便告知我一声,省的我做错了事惹爷不高兴!”
杨善倒不怕惹陆安宁不高兴,说这话只是想逼一逼这位婆婆而已。看她大半夜的能想起来给自己送药,肯定是个好心人,这样的好心人,在听到自己示弱的话总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不得不说杨善还真是猜测对了,就见那婆子小心的四周环顾了一番,然后凑上来对杨善道:“今日过来的姑娘唤做青衫,不叫月儿。月儿姑娘是从小服侍爷的大丫头,在这里算是半个主子。听说月儿姑娘在爷落难的时候时常救济爷,爷回来后特意嘱咐过,月儿姑娘不用服侍任何人……”
杨善听婆子道了来龙去脉,眉头一挑,问:“青衫平日里是服侍谁的?”
婆子一愣,随即老实的回答:“青衫姑娘是服侍月儿姑娘的。”
杨善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心道:算是明白过来树欲静风不止的意思了。自己只想好好过个自己的小日子,怎么了?自己只想好好当个米虫,碍着谁了?这是要逼着自己走出内宅,出门当女强人吗?
不过出门做生意也好,省的在宅子里无聊的只能争风吃醋、逞凶斗狠。杨善自知自己没那个城府,也没那个无聊的力气。
什么困难啊,克服啊,杨善一概不管,这些宅斗的事情杨善只管避开就好。再说了,走出去有走出去的好处。一来可以和陆安宁经常在一起,二来,可以多出去走走。三来,有陆安宁在,就是自己出了岔子,有他帮着摆平,多好的事啊!自己宅在院子里被欺负才傻好吧?
咳咳!杨善不会说这是早就打好的算盘!嗯!不会说连说服陆安宁的台词都想好了,嗯!不会说!
杨善这边念头千回百转,那边的婆子也终于反应过来,小声道:“夫人是怀疑青衫姑娘是月儿姑娘指示的?”婆子说完顿了顿,又说:“夫人,月儿姑娘是难得的宅心仁厚,这件事怕是其中有误会。”
杨善点头敷衍着,心道:管你有没有误会呢?老子不蹚这浑水!不过转念又庆幸起来:自己也算是运气好,先是发现了蛇,后又有个心善的婆子帮忙,要不然自己指不定就要跌个跟头。试想想:陆安宁吩咐了可以不用服侍的丫头,自己却张口点名要她服侍,这不是给陆安宁难堪么?而且,看着月儿姑娘像是人气很足的样子,自己得罪她还不顺便将这一窝牛鬼蛇神得罪完了?
夜风依旧凉的沁人,杨善没出息的又打了几个喷嚏,婆子见状扶着杨善道:“夫人,咱们回屋。今夜就让奴婢服侍您罢!”
杨善巴不得旁边有个贴心的,于是露了个笑脸,真心说了句:“谢谢婆婆!”然后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婆婆的名字,于是问道:“我该怎么称呼婆婆?”
婆子立马反应过来,回道:“奴婢夫家姓陈。夫人便唤我一声陈婆子罢!”
这婆子忘了自报家门,那青衫也是忘了自报家门,但是两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杨善想不通刚才青衫为什么不主动报家门,要是自己不问呢?那她可不就没戏唱了。
要说这也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其实青衫没有自报家门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不想今晚留下来伺候杨善,没有报名字,就是第二天陆安宁兴师问罪了。杨善也说不出个名字来。反而落了个斤斤计较的名头,多好!
后来杨善问了,青衫这才计上心头将月儿的名讳报上来。本来青衫还有些忐忑的。但是见杨善像是完全没听过月儿这个名字,便放下心来。
杨善不知道这前因后果,加上又很排斥这样的攻心斗角,所以便将青衫与月儿她们一锅端了!
两人回到屋子之后。陈婆子又点了灯笼,开始顺着杨善指着的方向一点一点找起蛇来。而杨善则是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不敢多往里面走。
没一会。婆子找到了蛇,原来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到杨善要换的新衣服上了。陈婆子找到它的时候,它像是已经睡了过去。陈婆子便抓着那衣裳将蛇远远的扔走了。
陈婆子去扔蛇的时候,杨善盯着凳子上剩下的华丽衣裳。心中再次觉得前途黑暗,这一刻就想退出游戏重新登录。可惜……已经没了回头路。
陈婆子回来的时候,杨善已经整理好心情。没看出来一点沮丧。因为蛇已经被清理过了,杨善便打了个哈欠绕到床上睡觉去了。
那陈婆子见杨善睡下小心的上前给杨善推拿了肩膀便告辞。杨善见婆子要走立马坐起来就要留陈婆子,那婆子却是明白过来杨善的意思,指了指旁边道:“奴婢今夜就歇在隔壁,夫人有事唤一声便好,奴婢听得见的。”
杨善这才松一口气,说了声谢谢,看着陈婆子摆手说不合规矩,退下去又将门带起来,然后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