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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馔挨了训,委屈的吃完饭出来。
姐弟两人吃完饭,杨馔头也没回的去和小伙伴们玩了。杨善等了一会,几位大人还没有吃完饭,杨善闲着无事,看到黄氏放在厨房门口的毛豆,于是又回到厨房里面准备端个凳子剥毛豆。刚一进去就看见杨庆年脸色不大好,杨善一惊,赶紧端了凳子走到门外贴着墙角坐下。
“行不行你就给个话。”杨善听见黄氏说话,好像有几分不痛快。
杨庆年没有出声,倒是听到舅舅的声音,杨善听到其中一人说:“本来实在不应该麻烦妹夫的,可是现在只能请你帮这个忙了。”
帮忙?什么忙?杨善满心好奇,手上的动作干脆停了下来。
黄氏也跟着说:“当家的,我们家不是还有一点钱吗?哥哥难得找我们,就应下吧。”
这是借钱?不过看起来村长爹不想借啊。
好半晌大家都没有出声,最后黄氏急了,嚷嚷着:“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为这个家忙上忙下,今天娘家有点事找你借个钱你都不愿意?”
那两位舅舅听黄氏说这话,连忙拦下,说:“今天我们来的太突然了,妹夫一时没主意也正常。不要吵,不要吵。”
黄氏被哥哥一劝,也不知道戳到哪块伤心事竟然呜呜哭了出来。黄氏一哭,那两位舅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杨庆年这才开口说:“两位大舅子借的不是少数目,我拿不出来那么多。现在家里除去吃饭要的钱,满打满算也只能拿出八钱银子。”
黄氏一听立马不做声了。
杨善不会换算钱的价值。想起来谷康健之前敲诈姓陆的一钱银子,大致算了一下,家里好像真的没钱了。
也是杨善不会算,其实一钱银子已经够杨家吃上半个月了。至于谷康健,他确实狮子大开口,要不然杨庆年和村民们也不会那么生气。
吃饭的四人都沉默了,杨善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剥起毛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等吃过饭后,黄氏站起来收拾碗筷,杨庆年和两位舅舅进了屋子。杨善手上的事还没完,没有跟上去。不过一会儿三人出来,两位舅舅脸上都是带了喜悦的。
杨善看到想着杨庆年到底是借了钱。
不过杨善不知道两位舅舅借钱到底是干嘛的,或许是有急用。若是真的急用,杨庆年要是不借的话又太没人情味了。
两位舅舅之后又坐了一会就告辞了。黄氏与杨庆年两人将客人送出大门。等见不到两位舅舅的人影之后黄氏问杨庆年:“我明明记得家里还有二两银子,你为什么说只有八钱?”
杨庆年没有理睬黄氏。
黄氏不依不饶的又问了一句。
杨庆年这时候才开口,声音明显不高兴,回答:“八钱银子我还嫌多,你两位哥哥家里又不是没钱吃饭,这时候借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杨庆年声音不小,黄氏像是没想到杨庆年会这样,再开口火气也上来了,说:“你死鬼老爹刚走的时候,棺材还是我娘家给备的,现在借点钱怎么了?怎么了?我娘家人要不是想着我们,现在有这样的好事会叫上我们?杨庆年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黄氏语气咄咄逼人,杨善却是听出不对劲来。想着我们?好事?叫上我们?
杨善心中有疑惑,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剥毛豆?
杨庆年像是不想和黄氏吵,三步并两步的进了门。看到杨善还在愣了愣,然后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往里走去。
黄氏这时候也进了门,依旧不依不饶的对着杨庆年吵:“那姓钱的一家吝啬鬼,这次要不是出了事能用这么低的价钱卖田?我娘家好心想着我们,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啊!你现在是村长了,多了不起啊,抬着鼻孔看人了是吧?要不是我娘家出钱你家死鬼老爹现在都不知道在哪荒坟……”
“你有完没完?”眼见黄氏又提了故去的爹,杨庆年忍不住爆发了。
杨善没想到杨庆年会突然发火,吓了一跳。
杨庆年这时候在屋子里,声音和火气一起上来:“我爹走的急,确实没有准备。你娘家人帮衬着这份情我担在心里,但是这钱后来我一分不少的还了。这几年你往娘家拿东西也好,给钱接济也好,看在当初的情分上我装作不知道算是还人情了。可是这次……你回一趟娘家听说姓钱的卖田,你就伙同你哥哥一起回来骗钱,你当我是死的?”
黄氏也怒了:“放屁,你才骗钱!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要不是我四叔给我出这个主意,就凭你这跟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样子,那姓钱的田还轮到我们买吗?”
杨庆年冷哼一声,骂道:“蠢货!你也知道那姓钱的是个铁公鸡,就他那一毛不拔的吝啬样会给你们占这个便宜?”
黄氏怒极反笑,道:“杨庆年你等着,这次家里有了新田你等着给我磕头认错吧。”
第十章 血本无归
更新时间2015…3…25 18:37:22 字数:2141
不得不说,黄氏这样的人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执拗。而且这种执拗显然易见的让人反感。不说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就是在现代社会,女人自作主张也会让男人心生不满。
这次明显是黄氏被利益冲昏了头,和她哥哥们一起演了一出戏骗家里的钱。被杨庆年揭穿后黄氏不仅没有认错,反而理直气壮!这点来说,不仅是杨庆年,就是杨善也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作怪。
而杨庆年说的那姓钱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杨善也是赞同的,事情都是有缘由的,套用句佛家的话来说:有果必有因。
不说那姓钱的一家了,即便是杨善这样自诩“好人”的青年也会在做事的时候计较得失,这是趋利避害的本能。只怕黄氏这一出麻烦的还在后面呢。
杨庆年和黄氏两人吵过之后冷战了两天,这两天来杨善和杨馔过的有些辛苦。一个是亲爹、一个是亲娘,两人谁也不想得罪。虽然知道错的人是谁,但是杨善和杨馔敢指着黄氏的鼻子说她错了吗?
第三天,杨善和杨馔放学回家。在村口听见有人在讨论着什么,杨善本来没有在意,但是听到了“钱家”自然而然就放缓了脚步。
“是啊,这钱家的人一定是听到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突然就将田地低价卖了。”这人杨善不认识,大抵不是杨家庄的人。
另一人也跟着啧啧两声:“那是肯定的,现在朝廷要将田地征收回去,我们这些人以后可怎么办啊?”这个人杨善记得好像是村里的人。
不过杨善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明显一懵,哪里还费脑筋想这两人是谁啊?杨善现在脑子转的飞快:钱家提前知道朝廷要征回田地的消息,于是先低价将田卖了。黄氏和她娘家现在买了田地,这田地并不能据为己有,所以那些买田花的钱全都打了水漂。
杨善一时脑筋直转,皱着眉头想:那朝廷也不至于一分钱也不给啊?要是那样的话让没了田地的百姓们怎么活?
杨善正想着这个问题,就有人给她回了话,先前那讨论的两人开口说:“一亩田按照去年的收成只给三成……这不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这话说的忧心忡忡,杨善听了也觉得难受。
该听的听到了,杨善也没有再逗留的意思,抬眼看杨馔这时候早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杨善紧了紧速度,赶紧往回走去。
杨善回到家就感觉气氛不对,走进卧室后,杨馔也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没有做声。而黄氏此时如丧考妣的哭丧着脸。杨庆年则是抽起了旱烟,一时之间整个屋里只听到杨庆年发出的吧嗒吧嗒声音。
杨善见黄氏这样的模样一时也不知道心中是痛快还是心疼。想了想转身出了厨房,果然,厨房里没有丝毫烟火气息,杨善想了想喊道:“杨馔!出来帮我烧饭。”
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吧,现在还是先保住黄氏的脸面重要。要是两人吵起来自己和杨馔在里面,黄氏落了脸面秋后算账可得不偿失。
杨馔听话的出来,姐弟二人蹲在灶台后面生火,杨馔小声问:“大姐,出了什么事啊?”
杨善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杨馔这小子每次在讨好杨善的时候才会喊大姐。杨善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他,干脆的说了一声:“不知道。”想了想又说:“这两天你老实点,从没看见爹娘那样,要是你贪玩惹了他们不高兴,仔细你的皮。”
杨馔哎一声应下。
之后就是升火做饭,杨善还是没那个本事升火,最后还是杨馔看不下去动了手。杨善知道他会,所以干脆将这任务交给他,自己去择菜、淘米去了。
没做过是一回事,看没看过又是一回事。现在黄氏明显没有心情做饭,杨善只能照葫芦画瓢了。
姐弟两人折腾没一会黄氏就进来了,看到姐弟二人忙上忙下,这会儿难得好声好气的说话:“我来,你们先去玩吧。”姐弟二人都是一愣,随即杨馔头也不回的出了厨房,而杨善想了想也出去了。
杨馔真的出了门,家门口有一颗大桑葚树,杨馔这时候正摘桑葚吃。杨善看了看他转身进了杨庆年在的屋子,杨庆年还在抽着旱烟,见到杨善进来抬眼看了看没说话。
杨善试探性的开口说:“我们回来在村口听说朝廷要征收田地,爹是因为娘拿出去的钱要不回来了生气?”
杨庆年叹息一声,说:“你娘拿出去的那个钱我已经有准备拿不回来了。”说着顿了顿:“我只是在想没了田地我们以后吃什么……村民们又怎么活啊。”
杨善不知道怎么回答杨庆年,这时候只能与杨庆年一起沉默。
杨善什么都不懂,什么历史,什么政变杨善上学的时候都当故事听了,而且听过就忘。即便现在因为这件事杨善脑子中冒出来一些想法,可是都因为国情不同,全盘否决了。
说到底,杨善根本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父女二人沉默了好半晌,杨馔在外面喊道:“吃饭了。”
杨庆年又吧嗒了一口旱烟,站起身去了厨房。一家四口坐在厨房的小桌子上这顿饭吃的极其压抑。
吃过午饭,杨庆年就出门了,杨善猜该是去了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家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来。
至于黄氏,今天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丝毫没有精神,吃过饭之后默默的去了田里。
杨善来了这里许久,一直都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因为仗着这个身子年纪小,所以做事也少了几分考究。现在因为黄氏牵扯出来朝廷征收田地一事,杨善也发起愁来。
对于庄稼人,最主要的还不是那一亩三分地?没了地难不成都让着百姓们喝西北风吗?杨善不知道朝廷里的人脑子是怎么想的?他们把田收回去了还不是要人来种?
等等!
杨善脑筋一闪,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可是出来一个想法其他的想法也接踵而至,杨善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听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十一章 意外
更新时间2015…3…26 18:56:14 字数:2159
朝廷不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团体,有了什么重大的举措肯定会有相对的措施。这次说是要征收田地朝廷肯定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而听村民说的“只补偿去年收成的三成”,这一点明显不合情理。
官逼民反这个道理他们不会不懂,虽然杨善没有打听出来这个国家的皇帝是谁,但至少打听出来这个皇帝即位不足三年,而且还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