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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姐姐和我不在身边时,你要学会照顾家人了!”
徐濠听了忙从他怀里,抬起头擦干眼睛,看着自己未来的姐夫,点点头!
转身就去扶着外公周学武,这个老人一夜之间,就像老了十几岁,头发全白了。他被徐二强和徐濠扶着走到邱永峥身边,微笑着说了句:“好样的!”
可是,邱永峥看见他却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说道:“外公!都是峥儿不好!”
周学武听了,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说:“起来吧!这不怪你们!好了,去把孩子他娘她们放出来吧!”
邱永峥听了忙站起来,跑到最里面去看到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头发凌乱的坐在牢房里。
边举起手里的剑砍铁锁链,边叫道:“伯母!让你们受苦了!”
周雨晴看着邱永峥,眼睛里一阵湿润,想要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可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双眼朦胧的看着这个未来的女婿,热泪盈眶。
徐小婷见邱永峥把牢门已经砍开了,她从里面跑出来救扑在邱永峥怀里,呜呜的哭泣着。
这样糊里糊涂的被抓进大牢里关起来,对于小小年纪的她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邱永峥听到徐小婷哭得伤心,用手拍拍她柔弱的肩膀说道:“好了!小婷不哭了啊!快把外婆扶出来吧!该回家了!回去后,在家里等我的信儿。去吧!”
徐小婷听了,乖巧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又走进去和母亲一起把外婆黄氏扶着跨出了牢门。
邱永峥看到外婆也跟外公一样,一夜之间就苍老了十几岁一样,满头白发。
邱永峥忙走过去,双膝跪地的说道:“外婆!都怪峥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
黄氏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妇,除了知道每年的春种秋收,家里的穿衣吃饭,什么也不懂,所以,当她看到自己的未来外孙女婿给自己跪下时。
忙伸手去拉邱永峥起来说道:“孩子!多亏有你啊!”
这话让邱永峥面红耳赤的,心里想:她还是在怪我啊!可是,这样的事情是不能怪他的。
周雨晴也只是个农妇,对于很多弯弯绕绕她是想不到的,她见邱永峥顺从的起来了。
也就没有在这大牢里,多做停留的意思,和女儿一起扶着自己的母亲,就往外走!
邱永峥看着她们越走越远的脚步,心里想了很多,最后,叹了口气准备往外走。
“你小子就把大哥和忘在牢里啦?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就没有记起我啊?”
他正要转身,居然听见自己身后牢房里,响起了吴越的声音。
忙转过身来,举起手里的剑就使劲的砍,边砍边说:“大哥!你就骂我吧!我现在心情好才把你放出来的,这个恩你得记住,什么时候惹我不高兴了,我就再把你关起来!”
吴越被放了出来,走到邱永峥身边,给了他一个熊抱,俏皮的说道:“你小子长本事啦!就连大哥也敢如此对待,不怕被雷劈啊?”
邱永峥听了回他一个熊抱,笑着说:“呵呵……谁叫你骂我呢?走吧!还想被再关起来吗?”
吴越听了,一拳头锤在邱永峥的肩上说道:“你小子,诅咒我啊!大哥有今天,还不是因为你?”
邱永峥不管他了,边往外走,边说:“你就别这样说了,咱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有事你也跑不了!”
吴越听邱永峥这样说,忙追上他说道:“那至少是抓住你之后的事儿!前天,我是管闲事儿,被连累的!”
“兄长这样说,弟弟只把你先关进去,等那些内剑阁的人来给你鸣冤吧!”
邱永峥听吴越这样说,不急不缓的把吴越的手一拉,反到背后推着又往那间牢房走去,边走边说道。
“松开!你这家伙,怎么能和朝廷命官动手呢?哈哈……”
吴越使劲缩回手,脱离了邱永峥的“钳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邱永峥看到吴越没事人一样,自己心里稍微好受一些,微笑着跟在吴越后面走出了牢房。
这几年,吴越在金泉县当县令,借用了徐小米新做出来的水利工程。在他的管辖区内,没怎么出现过自然灾祸,所以,金泉县的百姓基本上能安居乐业!
牢里除了,黄天啸把魏、徐两家的人关在里面外,就再没别人了!
夜里,邱永峥在牢里扔的手榴弹和开的枪,惊醒了很多熟睡中的城里人。
早上,金泉县城里有几家茶馆就爆满了。因为,里面说书的正在说昨夜,县衙大牢里发生的事情。
说是,县令吴越吴大人,无故被一伙人强行关进大牢。其中,还包括与吴大人关系较好的,长青药房的东家――魏家,和青龙镇徐家!
而,昨夜神武将军的三儿子,前来营救,一个人把那伙贼人打得落花流水的。
把县衙大牢都给掀翻了个个儿!所有贼人全部毙命!
这样一传,邱永峥在金泉县里名声大噪,大街小巷里茶余饭后,大人小孩都知道了有邱永峥这么个人。
京城里,皇宫内!陈赫哲前两天,还能收到内剑阁的黄天啸的飞鸽传书。
可是,时隔两天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了!
他心里忐忑不安的,在御书房里跺来跺去,时不时的还要看看窗外有没有飞来一只灰鸽子。
他跺得累了,就在书案前坐下来,望着窗外那颗高大的梧桐树上,那些黄色的叶子,大片大片的像蝴蝶一样从高处飘落下来。
心里不住的发慌:难道,他们那么多人也不是那小子的对手?
这可如何是好啊?那小子真有那么厉害的话,邱家父子决不能再放回去了。
得想个完全之策啊!
皇宫里,陈赫哲心急如焚的想着对付邱家的策略。将军府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邱老夫人,一夜白头,下人们看了心痛极了。找来府医给开了些补肾健脾的药剂服用着。
而邱夫人,自从那天邱忠祥父子去皇宫开始,就病倒了,府医开了很多宁心安神的药剂,可服了一点作用也没有。人也日渐消瘦,才四十来岁的人,头发也白了一半了。
还整天的说胡话,邱老夫人只好拖着自己的病体,还要去照顾这个精神脆弱的儿媳妇。
这些消息传到皇宫里,邱若兰知道了,也心力交瘁。可是,她的这些表现,落在陈赫哲的耳朵里,实在是比那天籁之音还要好听。
可是,他表面上还要去安慰邱若兰。他觉得实在是很烦的一件事。
自从祭天那日起,邱若兰就借口身体不适再也没有见过他。
今天,他打算去看看她究竟什么反应?
当陈赫哲从宗庙处回来时,已经酉时了,邱若兰正在用晚膳。
吃的是翠珧给熬白米粥,喝下最后一口,邱若兰把碗筷放下。
翠珧给她端来的热水,拧干手巾给她擦手,擦嘴,端来漱口水让她漱口。
这些事情刚刚做完,邱若兰坐回贵妃榻上。焦虑的扭着手里的丝帕。心里想着:要如何才能回将军府一次,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和祖母。
听说她们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祖父和父亲又被那个丧心病狂的人,给软禁在宗庙里了。 让她这个做女儿的,心痛不已却无能为力,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不让母亲和祖母安心一些。
第197章 局势
听说她们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祖父和父亲又被那个丧心病狂的人,给软禁在宗庙里了。
让她这个做女儿的,心痛不已却无能为力,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母亲和祖母安心一些呢?
这几天,她想破头皮也没有个结果。唉!自己为什么要是个女儿身啊?
“皇上驾到!”
邱若兰正想得入神,耳边突然传来,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
翠珧忙扶她起身,向着殿门外行礼。
“臣妾恭迎皇上!”
“奴婢恭迎皇上!”
陈赫哲走进来,单手扶起她柔弱的身体说道:“爱妃请起!”
邱若兰顺从的顺势站直了身体。
陈赫哲走进来,看了看翠珧刚刚要收走的碗筷说道:“爱妃,这日子过得太清淡啦!要吃得好点,补一补啊!”
邱若兰低眉顺眼的说:“皇上见笑了,如今这身为皇家的媳妇也很不容易啊!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臣妾正有一事想要找皇上呢!娘亲和祖母都生病了,臣妾想请皇上准许臣妾回去省亲!”
陈赫哲听了邱若兰说的这些,非常不喜,这做皇家的儿媳妇,还没听说过谁要省成这样,每顿只喝白粥的呢!
而后,他都还没问她回娘家有什么事?她就已经说出了原因。
可是,要是她的母亲和祖母都病啦!自己还不让她回去,这样的事传出去,百姓会不会觉得这样的皇帝,对妃嫔太苛刻啦?
可是,让她回去,不就走漏了宫里的风声吗?
陈赫哲这时,有些后悔今天来这幽兰宫了。但是,现在转身就走,这样的事,就算是他――陈赫哲也做不出来。
陈赫哲以奇虎难下之势,坐在幽兰宫的主位上如坐针毡。
最后,他才想了个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说辞:“爱妃!这几天,你也知道宗庙里,大臣们都在念经,斋戒,祈福,你就等几日再出宫去见娘亲和祖母吧!”
邱若兰听他这样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好眼含泪水顺从的应道:“臣妾遵旨!”
陈赫哲看了看邱若兰,觉得气氛怪异,不好再说什么就对身边站着的太监说道:“永寿!摆架回宫!”
永寿一甩手里的佛尘,往门口走去嘴里唱道:“摆――架――回――宫!”
邱若兰心里有种迫不及待,要送他走的想法,颤着声音说道:“臣妾,恭送皇上!”
“奴婢恭送皇上!”
陈赫哲满以为邱若兰会留下他,谁知道她就这样顺势赶起他来,站起身来一甩袖子就大步走了出去!
等陈赫哲走后,翠珧才走到邱若兰的身边,怜惜的看着自家小姐日渐消瘦的脸小声的道:“小姐!刚才……”
邱若兰忙把手放在她嘴上,眼睛灵动的左右转动着说道:“好了!本宫累了,翠珧你去忙吧!”
翠珧见她这么谨慎,忙应道:“是!”
翠珧手里端着托盘,把邱若兰吃过晚膳的碗筷往小厨房里送去。
走到大门口,她无意间眼角瞟到了,粉色帘子后面的那一抹蓝色。
翠珧心里庆幸着:啊!谢天谢地小姐英明啊!要不然,刚才自己说出来的话,按宫规自己足以处于乱棍打死。
翠珧想到这些,不自觉的感到背上一阵冷汗。
邱启明和邱忠祥,以及邱永裕和邱永琪,四人在皇宫的宗庙里,日子过得比其他大臣艰苦。
他们都是出身武将,食量比其他大臣大了几倍,可如今,陈赫哲每人每天给他们三个烧焦的饼,和三杯放了很多盐的水,让他们吃了这些东西,口渴,嘴唇干裂,走路都有些有气无力。
他们虽然每天不干活,但是,要念经嘴皮子一动,那裂开的口子救渗出血来。
他们每天都只能排出一点尿液,大家都知道这样不好,可是,谁又敢说出来呢?
皇帝本人也跟他们吃喝一样,谁要是提出来不就是公然和上天作对,跟皇帝作对吗?
这才十天不到,很多人都开始觉得,有腰痛腹痛的感觉了。再这样下去,大家可能都会生病。
可是,谁又愿意背上一个造反的罪名呢?何况这还是在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