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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一直就待在这个阁楼里,待了将近一个月……
无论是谁,在一个地方待了太久,难免会留下生活过的痕迹,他走的时候或许做过清理了,但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全清除干净的。
屋子的原主人并没有把房间搬得太空,一些大件的家具,比如小榻,书柜,案桌,太师椅,大橱,小橱都还在房间里,家具上只积了一层薄灰,这也印证了他们的猜测,确实是在不久前才有人使用过这个屋子,不然灰尘不可能这么浅。
那人留下的痕迹,到底在哪儿……
姜衡睁开眼,再次四下环顾了一下房间,眼前似乎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先死推开窗,看了一眼外面,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画面,便在窗前的小榻上躺了下来,时不时往外瞅瞅。
这一切只是姜衡假设的画面,因为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会这样做的。
她走到小榻前,蹲下身,认真大量这张小榻,然后眼尖的在上面发现了一根头发。
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这种地方,会遗留人头的毛发也很正常。
只是在这鸽时代,找到根头发根本无济于事好吗!这个时代又没有DNA对比,而且就是一根黑色的头发,也不像她自己的灰发那么有辨识度,更难受的是,这个时代男男女女都是长发,所以单靠一根头发,她连对方是男是女都没法确认。
姜衡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捻着那根头发,看了看众人的情况。
水迁云完全是来玩的,东摸摸,西碰碰,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干嘛。
陈曦望着书柜在出神,不知道又陷入了怎样的思绪里难以自拔了,不过姜衡其实对陈曦没什么信心,她觉得陈曦这人有点天然呆。
白十三倒是很认真的搜查,但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便知道他没什么收获。
剩下的就是路从今……
其实陆从今跟水迁云一样,并没有人给他详细介绍他们这趟的目的,对事情的经过也不了解,所以毫无意外的,他站在门口,压根就没进来。
陆从今站在那里,双手拢于袖中,眉目枯寂,无悲无喜。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儿又飘散出来了……
姜衡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她想了想,感觉不能光靠自己的感觉来,还是问一问更靠谱吧。
“没有!”白十三和水迁云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然后白十三冲水迁云尴尬的笑了笑,被水迁云甩了个嫌弃的眼神。
陈曦和陆从今同时回过神,却都没答话。
姜衡知道,陆从今是没什么好答得,而陈曦的模样,却像是在组织语言。
姜衡已经习惯了陈曦的‘组织语言’,他每次要说清楚一件事儿,必须酝酿个半天,确定自己把自己想说的,每个点都总结到位了,才会开口。
于是她也很耐心的等着他开口。
大概过了接近一炷香的时间,陈曦才组织好语言,开口。
“我觉得,这个房间,格局有点奇怪……”
然后语文课代表陈曦,开始从各个方面进行论证,什么方面的大小啊,和隔壁房间之间的墙面有差距啊,房梁也比之正常房间要矮一些啊。
最总要的是,这个书柜的下方地板,又隐约的擦痕,是移动过的痕迹。
总而言之,就是他怀疑这房间还有密室。
“……”
“咳,陈兄以后直接说结论即可。”陆从今看了看姜衡的表情,低可一声,说出了姜衡的心里话。
也许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话。
陈曦不明所以的看向陆从今,一脸迷茫。
姜衡也不再管这天然呆少年,直径走到书柜前,蹲下身,观察起陈曦所说的擦痕。
她不是学建筑学的,搞不懂什么房间之间差距不对,如果不是特别明显的那种,她一般都看不出来,还是直接看书柜吧,这个谁都能看明白。
只见书柜下面的地板上,果真有一道道细细的白痕,陈弧形,痕迹不多,也就两三道,也许是主人心细,也曾注意到过这个痕迹,于是保护得很好,或许还会定期护理,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很明显的,这书柜后面有密室。
“这书柜后面有密室?”水迁云的想法和姜衡一样,蹲下来看过痕迹后,便脱口而出。
“密室的话,这个房间和隔壁房间之间隐藏的距离是不够的,起码还得……”
“不是密室,是密道。”陆从今直接打断了陈曦的话,他担心让陈曦来解释的话,又是先说一大堆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或许,还是条向下的密道。”陆从今想了想,补充到。
陈曦被打断了说话,也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还赞赏的看了一眼陆从今,然后还点了点头,“不错,只是我刚才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开启这个书柜密道的地方在哪儿。”
姜衡也赞赏的看了陆从今一眼,其意不言而喻。
陆从今低低的笑了声,走进了屋子,一边走一边说着自己的猜测。
“为什么要在三楼建一条向下的密道呢,也许主人是想利用人的反向思维,一定是有许多……起码不算少的人知道有那么一个处于地底的房间,他们知道这个房间,但不知道怎么进去,但是要下到地下,肯定得从地面下去,最贴近地面的就是一楼了。”
“就算有人想要找到这个地方,也一定是从地面找起,他一般不会想到,地牢的入口,却是在顶楼。”
“所以,是什么样的地方,大家都知道他位于地下呢?”陆从今走到书柜面前,抬手附上书柜。
“地牢啊……”他叹息一口,手上一用力,书柜便发出一声‘咔嚓’声。
姜衡却皱了皱眉,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这个人……
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进房间,就凭借陈曦几句话,就推断出来这些。
智多近妖。
能准确把控人心。
还很暴力……
姜衡看了看,几乎快被陆从今整个拆掉的书柜,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人真的很危险,而这么个危险的人物,目标是她,这个结论,实在是由不得姜衡不紧张。
白十三还是一脸的痴呆像,水迁云和陈曦却已经看呆了。
只见那书柜在陆从今着手的地方,一寸寸龟裂,最后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碎成无数碎木块,散落在地,露出了隐藏在书柜后面的一扇小门。
“我这个人,比较直接。”陆从今收回手,冲众人歉意一笑。
“兄台好内力。”陈曦赞叹一声,看着陆从今的目光,简直是恨不得立马歃血盟誓,结为知己。
“是个狠人。”水迁云咽了咽口水,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蛮人一个,让大家见笑了。”陆从今谦虚的说,表情却一直淡淡的。
“无妨,很省事儿。”姜衡也笑了笑,这样说道。
若她什么都不说,针对意味岂不太明显了?至于另外一个真的什么都没说的白十三,她没什么好说的,白十三这两天都有点怪怪的,姜衡怀疑白十三其实也有生理期。
第44章
木柜虽然被陆从今一掌震碎了,但依然七零八落的挡在了木门前; 白十三这会儿倒是机灵了起来; 赶紧上前跟陆从今陈曦三人一起移开挡着的碎木块。
等到搬完碎掉的书柜,那扇矮小的木门终于在众人面前显露了全貌,木门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上面有些划痕起了毛边; 看上去并不是多结实的样子; 想来他的主人也没打算把他做得防御多高。
木门上挂了一把小铜锁; 这个倒是没生锈,不过在陆从今手里,依然是被无情卸掉的结果,好像在暴力拆掉书柜后,陆从今就变得无所畏惧起来。
好吧,确实也无所畏惧,等到有人发现这屋里的情形时,估计都会是很久以后了吧。
陆从今卸掉门锁后; 往后退开了一步; 显然并不打算这个领头羊,陈曦倒是很主动的上前一步; 推开了木门,木门是往里开的,推开以后扑面而来一股潮湿的霉味儿。
南方多雨水,像这样隐蔽不通风的空间,确实容易有这种味儿; 大家倒也没什么表现得太嫌弃,陈曦便当先一步走进了门里,然后掏出一个火折子,做照明的物具。
门里其实真的就是一条密道,很窄,都无法容纳两人并行,只能一人走,墙壁是冰冷的石面,想来也是主人为了让人无法轻易从外面发现墙面的特殊砌成的,地面倒是铺着一层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地板,并没有长苔藓之类的喜阴植物。
众人依次弯下腰身进入小门,只有姜衡是直着进去的,她走在倒数第二位,后面跟着的是陆从今,经过木门时,她还很郁闷的看了一眼头顶,然后便听到身后一声轻笑。
“……”这是被嘲笑了吗?
姜衡没打算理他,自顾自的跟着水迁云走着,好在进入密道后,倒不是如那小门般低矮的空间,前面的人也都纷纷直起了身子。
密道是往下的,几人走了一会儿,估摸着已经下了三层楼后,又往下走了一段时间,才见到密道尽头的一扇木门。
这道木门倒是正常门的高度,那楼上那道门估计也是为了好隐藏才做的那么矮吧,秘密秘密,做得太大太明目张胆还算什么秘密?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一扇门,没有锁,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暴力事件,陈曦只是轻轻一伸手,那道木门便打开了。
门后是一间密室,空间不大,也就四五平方米的模样,除去他们进来的这扇木门,这间密室的另外三面墙上,都还有另外三扇门。
等到五人都进入石室后,四下打量了一下,便将其他三扇门都给推开了。
毫无意外的,门后都是一条长长的密道,也是十分狭窄,但很与他们来的这条又明显不同,他们来的这条是往上走的,而其他三扇门的密道,确实平直往外延伸出去。
看来应该是通往别处的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该选哪条?
“我们人多,不如,分开走吧?”水迁云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三扇门,五个人,两两一组,剩一个只能单独行动。
姜衡看了看在场的几人,陈曦的身份倒是没什么疑点,妥妥的五好青年,水迁云……其实她还是想先知道水迁云之前在枣花村做什么,白十三是神宫的人,目前好似没什么矛盾点,但谁知道最后会不会因为她与神宫少主有连命的因素而翻脸?陆从今就更不必说了,这个人浑身都是疑点……
可是如果一条条的走过去,也太费时间了吧。
“小云与十三一起,没问题吧?”姜衡想了想,望向水迁云和白十三。
无他,水迁云有自保能力,目前也还算她的自己人,白十三虽然不是自己人,但能确定的是,目前也不是敌人,他们一起行动,反而是最安全,得到的消息,应该也是最真实的。
“行啊。”水迁云无所谓的在剔着自己的指甲,白十三闻言,转过头来冲姜衡傻傻一笑。
白十三:没问题,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少主怕是巴不得自己滚远点儿。
至于剩下的这两人……
姜衡确实有些纠结。
“我和婆婆一起吧。”
“我跟你一起吧。”
两道声音一左一右的在姜衡耳边响起。
左边的陈曦闻言,无所谓的耸耸肩,退到一边,其实他跟谁在一起行动都无所谓,之所以主动提起要和姜衡一起,也是因为他的‘优秀’品格在作祟。
他本来以为像姜衡